箭头上缠绕着诡异的绿色火焰!!
“啊!”
一名罗网杀手被箭矢贯穿胸膛,绿色火焰瞬间将他吞噬。
他疯狂拍打着火焰,却见那火越烧越旺,转眼间就将他烧成一具焦尸。
“噬牙狱的焚心箭……”
乱神瞳孔骤缩。
“赢子夜的人来了!”
阴影中走出数十名身披黑甲的死士,每个人脸上都戴着狰狞的铁面具!
为首的昭鞅舔了舔短刀上的血迹,声音沙哑。
“一群杂碎,好久不见啊。”
与此同时,另一群衣衫褴褛的凶徒从另一侧的密林中冲出!
他们手脚戴着断裂的镣铐,脚踝上还拖着长长的铁链,在地面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每一双眼睛都泛着病态的猩红光芒,像是嗅到了血的野兽。
为首的独眼大汉狞笑着,脚下猛地一踏,泥土炸开!!!
他整个人化作一头脱缰的野牛,直扑向前方一名农家中层高手!
“老子在噬牙狱关了十年,今天总算能开荤了!”
那农家弟子正要举刀格挡,却只听“喀嚓”一声,独眼大汉的铁指竟直接捏断了刀身!
下一瞬,他五指插入对方胸腔,将那颗仍在跳动的心脏硬生生掏了出来,当场咬碎,血水顺着下巴流淌!
混战瞬间爆发!
暗河死士如同鬼魅般收割着罗网杀手的性命。
而噬牙狱的囚犯们则像饿狼般扑向农家的中层强者!
一名农家刀客怒吼着冲上来,刀光如瀑!
但还未落下,另一名光头囚犯已悄然欺至背后,手中锁链如蟒蛇缠绕住他的脖子!
猛地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脑袋歪成了诡异的角度。
尸体被随手抛出,砸翻三人。
而另一个年轻农家弟子刚举起锄头,就被独眼大汉徒手撕成两半!
“痛快!”
大汉满嘴是血地狂吼,脚下又一踏,整个人撞进人群,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有囚犯抓住一名农家弓手的双臂,像拧布条一样将骨头折断,惨叫声戛然而止。
另一名高瘦囚犯干脆咬住敌人的喉咙,直接撕下一大块血肉,像野狗一样咀嚼吞咽!
短短数息,山道上已是横尸遍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焦灼的杀气,压得幸存者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王离冷眼看着这一切,突然抬手一箭,箭矢破空而出,钉穿了一名试图偷袭的罗网杀手眉心!
“全军听令,稳步推进。”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这些疯子……就让他们狗咬狗。”
……
而在山道另一端,胜七与吴旷带着三十七名旧部疾行而来。
远远便听见震天的厮杀声与浓烈的血腥气!!
他们的脚步不由自主慢了下来,目光凝重如山!
两名噬牙狱的凶徒忽然从乱军之中瞥见这边的人影,顿时嚎叫着冲了过来,像饿狼一般扑向猎物!
胜七眼中寒光一闪,竟不闪不避,迎面踏出一步。
赤手探出,如擒鹰搏兔般抓住第一个凶徒的脖颈!!!
“咔嚓!”
那人头颅连带着半截脊骨被硬生生扯下,鲜血如喷泉般溅在山道上。
另一名凶徒原本正要冲上来,待看清他的面孔时,眼中骤然闪过惊恐的光!
“你是…胜——”
他话未说完,双腿便软得跪倒在地,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饶命……七哥饶命啊……”
胜七神情冷漠,手臂一抖,直接将他拍得脑骨尽碎,血肉模糊地倒在地上。
吴旷走到他身边,低声道:“计划可能已经失败了。”
“想不到这里还有秦军,我们不能再轻易露面了。”
胜七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两人退入一处岩壁阴影中,压低声音商议着下一步的计划……
第162章 地泽二十四大阵!
山巅石墩上。
赢子夜斜倚着天子剑,执一尊青铜酒樽,琥珀色的酒液在晨光中泛着粼粼波光!
远处喊杀声隐约可闻,他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你倒是沉得住气。”
晓梦拂尘一甩,银丝缠上亭柱。
“下面卖命的可都是你的人。”
赢子夜轻啜一口酒,喉结微动。
“王离若连这点场面都应付不了,也不配统领百战穿甲兵。”
少司命紫纱微动,指尖已凝出三片青叶。
赢子夜忽然抬手,酒樽轻轻碰了碰她的腕间玉镯。
“夫人何必着急?”
玉镯相击,发出清脆声响。
少司命指尖青叶倏然消散,面纱下的唇微微抿起。
“多看看再说。”
赢子夜将残酒倾倒在地,酒液渗入泥土的瞬间,山下突然传来震天爆炸声!!!
那是公输家的机关雷火弹!
晓梦挑眉。
“你连这个都给了王离?”
赢子夜笑而不答,只是又斟满一樽。
玄色衣袖翻飞间,山下火光映亮他半边脸庞,明暗交错中宛如神魔。
远处,一群黑影正悄然向六贤冢潜行。
那是赵戈苍的铁面具在闪光。
“看,”
他举樽遥指。
“螳螂捕蝉。”
酒液荡漾,倒映出漫天血光。
……
六贤冢北侧,数里之外,厮杀声震天。
田蜜慵懒地倚在一棵古树上,红唇吐出一缕粉色烟圈,眯着眼看向远处升起的硝烟。
“啧啧,看来我们的小把戏被人看穿了呢~”
她烟杆轻点,指向山下混战的军阵。
“王离的穿甲兵,还有一群疯子和杂碎…真是热闹。”
这时。
田虎扛着虎魄剑大步走来,只受了些皮肉之伤,身上血气冲天,右眼上的伤疤狰狞可怖。
“他娘的,老子要一个个剁了他们!”
田言紫衣翩跹,带着田赐,安静地站在一旁。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惊鲵剑柄,面纱下的表情晦暗不明。
“报——!”
一名魁隗堂弟子跌跌撞撞跑来。
“山下出现大批黑衣人,见人就杀!我们布置的毒障被破了三处!”
“还有…还有那剑圣盖聂和人宗掌门,正被共工堂的弟子们缠住,但他们也拖不了太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