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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微疯_分节阅读_第75节

作者:蒋淮琅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482 KB · 上传时间:2026-04-16

  当他再次弯下腰去的时候,我忍不住扯了扯余中简的袖子。垃圾桶背后肯定躺着幸存者,再不动手,面具男大概就要喂尸了。

  余中简冲着那方挑了挑眉,轻声道:“你上。”

  我上就我上,要是此人有同伙,我绝不出手多事,全交给姓余的骗子处理!赌着气举着刀,我大咧咧冲了出去:“住手!不许动!”

  面具男身形一僵,慢慢抬起头来,防毒面具把他的头脸遮得严严实实,我看不见他此时的神情。

  “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立即投降,给你一条生路走。”

  丧尸们立即转移目标,一刻不耽误地又朝我方向抓来。我不但没退,反而向前走了几步,站在垃圾桶外侧,丧尸的链子长度算计得十分精确,它们伸长手臂后和我就隔着小半个垃圾桶的横向距离。

  “我说话你听到没有?跪下,双手抱头!”

  面具男哈哧哈哧的发着声音,既不说话也不跪,看着我头肩抖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冷笑。随即从屁股后头拉出一把短冲,唰举了起来。

  我和他站在垃圾桶直径的两端上,距离比较遥远,我的刀扔不中他,他的枪毫无疑问射得到我。

  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虚晃就在......垃圾桶外蹲了下来,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给你好果子你不吃,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保险一开,枪栓拉动,面具男是真没想要我这份客气,那我还客气什么呀?瞅准上方枯瘦青灰的手指,我窜起来一把拽住,往身前一拉,将那年轻女丧尸拉趴在垃圾桶盖上,身体半蹲,死死向外抓着它的手腕,它头在乱晃,灰色的牙齿咔吧咔吧咬合着,我离那牙的距离只有半个手臂。

  “消灭丧尸人人有责!”大喊一声,右胳膊忍着剧痛举起刀来对准女尸脑壳。

  “不要!”面具男终于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呼唤。

  我顿时来劲,一天的惊吓郁气都有了出口:“你说不要就不要,你特么算老几?会放毒了不起啊,毒不到老子我!哈哈哈,傻逼了吧?没想到吧?还敢设陷阱抓活人来喂丧尸,你这种反人类反地球反宇宙的败类人人得而诛之!开枪啊害人精,能打中我叫你爷爷,打不中就别怪我先杀你‘老婆’,再杀你’爹娘’了!”

  “不要!”我的刀在女尸脑壳两寸处挥舞,他又嘶吼一声。

  其实不是我故意吓唬他,是右手实在撑不住。

  女尸身子一拱一拱的,饿叫不断,对我和它“老公”的对话不感兴趣,一心只想啃上我的脸。旁边两只老的也来凑热闹,可惜离得稍远,连人味儿都闻不到。

  “我说你神叨叨地搞什么鬼呢,原来是在楼里养丧尸,你想和你‘老婆’比翼双飞,让她咬你一口不就行了?自己又不想死,还在这儿装深情,最看不起你这种心眼儿长歪了的男人!不过你爹妈都在,也轮不到我教育你。这样吧,不杀你’老婆’也行,放下武器,脱掉面具,跪在地上,给我唱首征服,唱到我满意了,我就放......”

  “呃!哒哒哒!”

  我话还没说完,一梭子子弹突然从我身边扫了过去,激起一地尘灰,击翻一个垃圾桶,击碎了房顶的一盏灯。吓得我一松手,猛缩脖子跌坐在地。

  只有枪口失控才能打出这道弧形轨迹,我拍拍胸口,爬起往那方一看,面具男的脖子已经勒在余中简手里,他左拳迅疾如风,对准面具男的太阳xue咣咣两下,人就垂了脑袋。

  我俩没有热武器,一个双臂带点残疾,一个只恢复了十分之一力气——我不信。要拿下这个人只有打配合战,吸引注意力,背后偷袭。

  面具男的哈哧喘气声停了,死猪一样瘫在地上。我上去把他的面具取掉,下面是一张青惨惨的面孔,五官浮肿,那颜色也不比丧尸好哪儿去。

  我啧啧:“一家四口啊一个都不能少,这疯子比你还变态呢。”

  余中简瞥我一眼,没接腔。拿下面具男手里的短冲,检查了下子弹,抬手给了咆哮的丧尸三枪。被圈养了不知多久,吃过多少活人血肉的鬼东西就此结束罪恶尸生,面具男醒来估计要疯。

  他收了枪,道:“去关闭致麻气体释放装置,开窗通风,找清水来给队员们灌下去。”

  “哦。”

  我站着没动,他看看我:“去啊。”

  “我一个人去?上面如果还有他的同伙怎么办?”

  “不会有的,就算曾经有过,也都被喂丧尸了,否则他就不会冒风险来诱骗救援人员了。”

  垃圾桶那一侧的地上并排躺着三个男性幸存者,身上血迹斑斑,旁边放了一个水桶和一把剔骨刀,场景甚是骇人。

  余中简试了他们的鼻息:“没死,被割了点肉而已,能救回来。”

  我冲着昏死的面具男狠劲踢了一脚,“畜生,养丧尸养得很开心啊!咱们不要杀他,就把他绑在这儿吧,让他看着他‘老婆,爹娘’,好好团聚!”

  “可以。”余中简站在我身边,摇晃了一下,声音也突然变虚了:“你...你去做事吧,找不到全部施放点也不要紧,只要把通风设备打开就可以了,我休息一下。”

  事儿干完了,他又开始装可怜,霸总不香了吗?理你才怪,我哼了一声转身就走,没走几步,后头就传来趔趄的声音。

  余中简扶着垃圾桶的手臂在打颤,脸色非常难看。我回头看着他闭眼摇头,极力想保持清醒的样子,心里做了一会儿思想斗争。嗐!挺大个男人也不至于装可怜吧?毒气的确对他有影响,不然也轮不到我们来救他了,说不定真是硬撑着和我打配合呢。我是不是小人之心防备过什了?

  我走过去,自觉地搂腰架胳膊,让他把重量沉在我身上,“走,我先送你上楼顶透透气。”

  天已黑透,我站在楼顶,冒着刺骨的寒风,发射信号弹,用对讲机和高晨联系。从早晨六点半进入大楼起,我至少在这里呆了十二个小时以上,全天保持紧绷状态,马不停蹄上下奔波,绑人,开通风,找清水,运送人员,没有片刻休息。

  三十五层各个办公室被我暴力踹开,窗户全砸了个粉碎。三十个士兵,六个我的队员,三个樟城幸存者,一批一批通过电梯运上来,一个一个用手拖出去。靠窗通风了半个小时后,还是个个浑浑噩噩目光呆滞,话也不能说,路也不能走,可见致麻剂的厉害。

  高晨那边很快就会派出直升机接人,他在对讲机里的声音听起来很官方很冷静,只在最后说了一句:“你辛苦了,等你回来......”

  我手臂已经快要痛到失去知觉,右手不能再抬起超过十公分,左手拿对讲机也只是勉强撑着。楼顶风大,两边对话都靠吼,他的结束语我听不太真切,扯开嗓子叫:“你说什么?”

  “他说等你回去开除你,部队容不下你这样不听指挥的人。”

  “多稀罕啊!”我转过身丢去白眼:“你又好了?刚才不是还不能动?”

  余中简迎着风走来,接过我手里的对讲机,伸手绕过肩背将我一揽,手指掐了掐我的右臂:“疼?”

  “不疼。”他揽我的动作自然随意,就像兄弟一样,我没有感受到任何暧昧意味。

  “逞能。”

  “那是你。”

  他低头瞅瞅我的表情,笑了:“谢谢你来救我啊,你又救了我一次。”

  “又?”我迷惑,“我啥时候救过你?”

  他不答,自顾自道:“我觉得救命之恩当......”

  “结拜相许!”我大声地打断他的话,“不要放在心上,小妹为你做什么都是应当应分的,你是我大哥呀!”

  极少见他有夸张表情,此时却哈哈大笑出声。我不知他在笑什么,听了一会儿便也跟着笑起来,什么龙潭虎xue神鬼毒窟,也就是个不堪一击的疯子罢了,咱俩天赋异禀百毒不侵,都活得好好的,都没被喂了丧尸。韩波他们更牛逼,睡一觉事情就解决了,这还不值得笑吗?

  于是我俩肩并肩看着远方黑沉的天幕一同大笑,笑声飘荡在寒夜烈风中,带着几多畅意,几多放肆。

第80章

  返回驻地的途中,直升机副驾驶对我挑起了大拇指,我顿时又膨胀一回。

  丝毫不受致麻剂影响,一天解决了毒楼事件,救出三十名士兵和指挥官,带领没有发挥任何作用的队友全身而退,仅凭我机警勇敢冷静聪慧是不够的,主要还得靠老齐家祖上积德,血脉神奇。这真不是吹的,想想我二叔,丧尸病毒都没能把他咋地,我身为老齐家直系血亲那是必然继承了特殊性,致麻剂算个屁!

  这是天赋,一般人学不来。我得意洋洋,下机后就对余中简进行了明褒暗贬,夸他体质也算强悍,中了毒气能在极短时间内醒来很不容易,但毕竟还是丧失了大部分战斗力,跟我这种天赋选手是有差距的。

  他当时心情看起来不错,捧场赞同我的说法,致使我产生了“他变态归变态,还是有点心胸”的错觉。喜滋滋期待着很快就能享受到英雄归来般的待遇;很快就可以肆无忌惮嘲笑韩波周易一帮大男人弱鸡;很快就能面见高晨,听听他要跟我说的话。

  可是没想到,落地后我跟高晨只打了个照面,甚至没来及说上两句话,就被余中简塞进车里带回营地。曹军医奉命来给我检查身体,查完说了一句:“条件有限,回基地去吧,这胳膊快废了。”

  我心说能废成啥样?最多就是骨头没长好,再打上石膏养一养就行。韩波他们还没醒过神,高晨那边还等着我去交流,西部幸存者的遭遇我很关心,对毒楼的后续处理我也想参与,回什么基地?

  但在营地里,我说了不算,余中简坚持要遵医嘱。

  说来也怪,在毒楼里忙上忙下没觉得疼得遭不住,回去帐篷里睡了一夜,胳膊也疼足了一夜。次日一早,我和刘美丽被打包送上直升机的时候,我还在怀疑是不是曹军医对我做了什么手脚。右臂肘关节忽然变得红肿粗大,完全不能动弹,那种疼,真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叫人难以忍受。

  起飞前刘美丽像个公公似地捧着我右手,我则如咸鱼般瘫在座位上,任凭余中简帮我系好安全带,戴好耳机,还顺手把我额前的头发往后拨了拨。

  “我已经跟胡基地长联系过了,下机就会有人安排你的。好好治伤,不要惹事。”他口吻像在教育孩子。

  我双目无神:“能跟高晨告个别吗?”

  “他一早就上一线了,下次再告别吧。”

  下次?干脆说不想让我见他不就得了!这样敷衍我,他的良心一点也不痛。可是我痛,我痛得实在厉害,很快就没心思吐槽他的心机或者纠结高晨还欠我一句话了,满脑子只想着要走就快走,首都不一定有神医,但一定有止疼药。

  五个小时后到达首都,狼烟基地在停机坪给我准备了救护车和担架,用最快速度将我送进医院,一系列检查做下来,诊断是右臂骨节错位开裂,需手术。

  手术过程中我死去活来活来死去,麻醉毫无用处,几次欲逃跑,几次欲揍医生,因力不从心未遂。种种苦痛折磨大约能让我做一年噩梦。我也因此恍然明白了一件事,所谓神奇血脉使我百毒不侵这一点在医学上其实是有讲究的,民间俗称这类人叫:不吃麻。

  治疗与养伤的日子极度难熬,唯一的安慰就是能够见到亲人。三月不见,爸妈身体康健,气色不错,看来在金银山上过得挺好。

  心疼是心疼,责骂也是少不了的。我爸追着医生去问我的伤情,我妈听刘美丽说完我在西线的种种遭遇后好悬没晕过去。

  “地震这么大的事你不跟父母说一声?当时要是没人救你,我们是不是连最后一面也见不着了?你胳膊断了这么长时间不回来,还敢在外头疯野弄成现在这样!大风你咋想的?是想报喜不报忧,怕我俩受不了?”我妈一巴掌拍到我腿上,“你有伤有痛不告诉父母,我俩才受不了!”

  我看她情绪激动,很快就要哭起来似的,忙打岔:“没事没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福气大着呢,您和我爸最近咋样?山上都还好吧?”

  “天天为你揪着心,我都少活十年!”她抹了抹眼睛,道:“山上啥事没有,就是你爸着急,想知道啥时候能回槐城去,我先前还跟他说等你们跟着大部队回来,咱们多少人来的多少人一块回,现在看来不行了,等你这伤好一点,我们先走吧。”

  “现在回槐城也没地住啊,大小伙子们不回来,谁去清理建筑垃圾盖房子啊。”

  我妈理所当然地道:“咱们要的赔偿里有一条不就是重建荣军和家里房子?盖房子盖大楼光凭几个孩子能行吗?当然得要设备,要工人,这事儿让基地领导负责解决啊,他欠我们的!”

  我一想也是,盖栋二层小楼不难,荣军那十层大楼要打桩挖基,要上吊架,还要搞园林设计啥的,我们可不会建。正好我回来了,得去找几个基地长谈谈话,提前把回家事宜准备起来。

  彬彬就在狼烟基地,知道我住院第一时间跑了来,几个月不见,他黑了,高了也壮实了。问过才知道,他一个礼拜能去看他爸一回,其他时间便参加了基地里的预备役少年团。兴奋地跟我说他打了靶,投了弹,还结交了几个新朋友。

  我看着他唧唧呱呱说不停,提醒他冷静:“别玩晕头把你爸给忘了,胡基地长答应你大伯的事做到没有,没对你爸做什么惨无人道的实验吧?”

  “没有,姐,你放心吧,大伯每周都来监督呢!”彬彬显然对基地生活很满意,“那些研究员也想把我爸治好啊,伺候得特别周到,研究过程都向家属公开,我看也就抽抽血啥的。我爸现在可是宝贝,住的条件比你这儿好多了。”

  看着彬彬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我也不知怎么教育他才好。所谓研究过程向家属公开都是说得好听,他们私底下想搞些见不得人的名堂能让你知道吗?不过转念一想,我二叔比死人也就多口气,只要他们不把他大卸八块,研究也好治疗也罢,都比让他在床上躺到死要强。

  彬彬之后,探病人员络绎不绝。我不知道这几个月留守人员经历了什么,反正人手一张通行证,出入基地方便得很。像魏姐陈若楠秦云她们来探病就是真探病,给我带吃的,陪我聊天,还商量着要轮流留下来陪护;像赵卓宝吴百年袁熙坤这些人来探病就是幌子,探病一分钟,闲逛两小时,在我眼前晃一下子就跑没影了,看来这狼烟基地他们混得比我熟。

  廖冬辉倒是老老实实留下来向我汇报了工作。我们走后他没闲着,积极与各大基地接触,以对接赔偿物资的名义从高层领导那儿搞来了多张通行证,经常带着留守人员到基地里换物资,吃好吃的,感受大城市的气息,把人心都给带野了。

  “胡基地长和沈将军那里的物资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只待齐大夫你一声令下,就可以分时分批往槐城运,可红星单基地长那里有点困难......”

  我一个挺身坐了起来:“有什么困难,单克伦当初可是答应得我好好的,批文都拿到手了,他还想赖账不成。”

  廖冬辉也很头痛:“不是单基地长,是那位肖副基地长从中作梗。”

  “姓肖的是管人的,不是管物资的,她凭什么作梗?”

  “她管的就是管物资的人啊,我去五回,有四回找不到人,独一回找到了,也是诸般理由推脱,批文人家看都不看,一句今天没时间就把我打发了。”

  知道肖家姐妹不会善罢甘休,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肖璐这手玩得好啊,面都不用出就把我给为难了,两头还都说不着理。去找单克伦,人家批文痛快给了呀;去找物资管理,人家要么没时间,要么给你来个拖字诀。那么大笔物资也不是急的事儿,慢慢凑,耗上一年半载的吃亏的还是咱们。

  廖冬辉走后我一个人琢磨了很久,要解决这件事,肖璐那边恐怕我得再去一趟。

  右手肘关节里多了一对铆钉,医生说一年后可以取出,恢复得好不影响今后手臂承重和灵活度,但后遗症就是阴雨天可能会不太好受。我一听很高兴,现在哪有阴雨天啊?一年也碰不上一两回,后遗症我根本不用担心。

  术后十天,右臂上了专业级固定器,医生同意我出院。第一件事就是用三十斤大米换了两张澡票,我妈给我胳膊上套了保鲜膜塑料袋,领着我去基地澡堂子好好洗了一个澡。出来的时候路过浴室门口的穿衣镜,我被镜子里的陌生形象吓了一跳。

  头发长到耳垂,刘海覆住了眼睛,下巴尖得可以当改锥使用,皮肤怎么洗也洗不白,离古铜还差那么点儿,说好听些就是小麦色。嘴唇上的干皮掉了,现出一道道小裂口,我说刚才洗澡的时候热气一激那么疼呢。

  鼻梁也高了,眼睛也大了,研究了半天得出结论,我瘦了。

  我妈站在我身边,心疼不已:“哪儿也不准你跑了,绝对不允许你再跑了,身上一点肉都没有,前胸后背都快分不清了,肋骨一条一条的看着吓人!最起码掉了二十斤,这得养多久才养得回来啊?”

  我说:“太好了,我减肥成功了。”

  我妈气道:“年轻人懂什么,就知道减肥减肥,你还没结婚没生孩子呢,气血亏了怎么行!走,我们去基地食堂换点猪肉,今晚回山给你包饺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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