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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微疯_分节阅读_第70节

作者:蒋淮琅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482 KB · 上传时间:2026-04-16

第74章

  余中简的迷惑行为不是一次两次了,唯独这一次,迷惑得挺温馨。他像是听到了我的心声,在大年初一的凌晨给我送来了饺子。包裹得再严实,奔徙两百多公里也凉透了,可它毕竟是饺子。更岁交子,吉祥如意,象征意义远大于现实意义。

  十只饺子二十四个人怎么分?韩波说那是余中简对我独属的一份心意,本就不该分,让我一个人全吃了,他不眼红。可我覥不下那个脸,也有些抗拒把这份“独属”,最后让马莉烧点水蒸了一下,二十四个人每人咬了一口,我吃了一块饺子皮。

  饺子冲散了除夕夜肖卿带来的负面情绪。初一那一整天我心情都不错,思维也灵活,想出了一个三角锯齿形进攻战术,成功将扫尾战线向柠城推进了四十公里。

  来之前,我知道西部九城沦陷,丧尸不可胜数,但究竟有多少,并无确切概念。在想象中,大约也就是槐城尸潮再多个五倍十倍的样子?可是当真正打起来,才知道沉将军说的尸啸还真不是信口开河。它们出现在目所能及的每一个地方,极少再以单尸形式游荡,多的是百只千只聚在一块儿组成的尸群,像是海啸巨浪下的支流,最终目的还是向着巨浪汇集。

  正规军对付巨浪,我们对付支流,没有划定范围,也没有任务额度,见到尸群就展开战斗。战斗目标是一个群至少消灭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丧尸,让它们散,孤,不能再成气候。

  一个半月清理三个城市,离百万尸潮的主力大军越来越近了,余中简两千人的突击部队甚至已经和它们正面相对。轰炸机每天都在头顶上飞来飞去,在被允许的区域投放炸弹,而西部幸存者,至今还没见着一个。

  我们小队从东面进入柠城的时候,周易从北面也进来了,两支小队在满布尸体的街道上会师。高兴劲儿还没过,韩周俩人又为了争个谁先谁后吵了一架。

  柠城被正规军扫荡过,但市里还遗留有很多丧尸。我开着一辆皮卡车,慢速行驶跟在徒步清杀的队员们后面,打开车载外放大喇叭,一遍遍播放事先录好的广播。

  “首都救援,首都救援,幸存者听到速来,这里有食物,清水和专业保障人员,幸存者听到速来。”

  这里和别的城市一样,死寂,幽沉,能活动的物体只有丧尸。即使日头又亮又毒,也挡不住它自带阴森气质,宛如鬼域。

  经历过南线悲惨的遭遇,我们把例行搜索幸存者当成一件重要的工作来完成,每次都耗费大量时间,尽量让广播的声音渗透到每一个角落。沿着街道边走边喊,在一些看起来比较隐蔽稳固的地方更会多广播几次,免得有的人睡着了,有的人藏深了听不到。

  沿这个城市再往西两百多公里是柳城,目前的第一线,丧尸铺天盖地。它们不仅占领城市,还占领了南北向的所有公路田野乡村,与栎城,松城连成一片,形成一个巨大的尸团。正规军正在试图打散它们,各个游击队则需要在后方多逗留一段时日,待前方捷报传来,大部队火力转移,再继续进发清边扫尾。

  找了个大宾馆做落脚点,两支小队就在柠城驻扎下来。运输队的食物和弹药补给十天来火线跑一趟,有时队伍跑得快了频道占了还联系不上,要么靠空投,要么就靠自己找。

  柠城物藏并不丰富,大小超市便利店基本找不到可食用品,霉变腐烂的东西很多,能长期保存的食物少之又少。而一些我们认为有武器储存的单位仓库,也早被撬开扫荡一空。可见在这一年,城市里的百姓还是努力生存反抗过的,但终究是徒劳。没有强有力的救援,一座座城市的生机都湮灭在尸潮里了。

  艰苦卓绝打了月余,一个幸存者没救到,要说没有挫败感是假的。明明自己也是普通幸存者,可看了那些空城死城的情况后,就会生出一种“我们来迟了”的愧悔感。

  如果首都能早些反应......唉,不提也罢,提多了一肚子是气。

  大喇叭喊了两天,人没喊来,各种建筑物里的丧尸倒是喊出来许多。弹药不多了,我们又恢复冷兵器战斗状态,像在槐城清街一样,在千里之外的这个城市舞刀挥斧。

  马莉终于得到了上“前线”的机会,在她跟韩波吵嘴,生气之后,韩波给了她一把刀,让我照顾她。

  我是愿意照顾她的,可也轮不上啊。周易一见马莉出来了,小马达似地跑到她身边护着,但凡有丧尸靠近,均被他一刀斩杀在五步之外,马莉摆了半天架势,一只也没杀上。

  我很想说周易像个保护公主的骑士,可他贼眉鼠眼涎着脸对马莉笑的样子,很难和“骑士”这俩字相配。

  马莉不太高兴,她把厌烦隐藏在礼貌中,对周易道:“请你离我远点儿行吗?我想自己杀。”

  “行行,你杀。”周易无有不可,往她身后退了两步。又一只丧尸跑过来,马莉双手举刀正待劈下,只见人影一窜,银光一闪,丧尸的脑袋就落地了。

  马莉两眼喷火,周易忙解释:“你举刀太高太慢了,等你劈下来,丧尸都要碰到你了,一只无所谓,两只三只一起上,你来不及的。我教你怎么快杀吧?”

  马莉吐口气,把火气憋了回去:“好,谢谢你。”

  两人就此结帮对,周易耐心十足,对马莉倾囊相授,不仅教她用刀,还教她用枪。在他的指导下,马莉成功杀掉了几只速度较快的丧尸,成就感得到满足,对周易也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旁观周易在马莉转过身后,脸上表现的痴迷神情,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平时周易献殷勤,马莉从来不理会,还总躲着他,后来事情越多,两人交集越少,我以为周易会渐渐打消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没想到,他从没动摇过心意。

  俗话说,烈女怕缠郎,只要找准了切入点,他也未必不能打动女神的心。

  回宾馆休息时,韩波在大堂里拿着对讲机调试频道,我跑过去捅捅他,让他看远处那俩一路走来仍在和谐讨论技术问题的“师徒”,“你说周易会不会有一天梦想成真?”

  “不会。”韩波顿都没打直接回答,然后向着对讲机喊话:“喂喂,高晨高晨,你们到哪儿了,听到请回答。”

  “为什么呀?我觉得有戏诶,马莉对他态度好了很多。”

  “对人态度好是基本礼貌,你对谁态度好就会看上谁啊?”韩波一心两用,继续对讲:“喂喂,小黑到哪儿了,我们小队在爱国路豪生大酒店,豪生大酒店,听到请回答。”

  “态度至少是基础吧,互相维持住一个好的态度才有接下来发展的可能性,那种相看两厌,见面就互怼的人,怎么也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韩波看我一眼:“你不是发誓再也不跟我讨论感情问题了吗?今天怎么了?你要想讨论,我们就好好讨论讨论你的感情问题怎么样?高晨已经到城外了,那女的还跟着呢,你想怎么做?”

  “关我什么事?”

  我被他一句话劝退,转身就走,回了暂住的房间郁闷许久。我能怎么做?从来没挑明过,我和他的关系还保持在战友线上,难道要我以一个战友的身份去搬弄是非,给高晨洗脑?他也得让我洗才行啊!肖卿不知是不是出于女人敏锐的直觉,对我不仅有被骗的愤怒,也有对“情敌”的防备,整天把我有“坏脑筋”宣之于口,弄得我进退两难,离高晨太远不甘心,太近又显得我居心不良。

  他现在正处于恢复记忆的关键阶段,自己会想起一切来,也会知道怎么处理与肖卿的事情。只是我很担心,恢复记忆的他,被众多繁杂过往充斥了大脑的他,还能感受到我们之间曾经美好朦胧的一点点情愫吗?

  傍晚,其他小队到柠城来与我们会和。天气一如既往的晴朗,西沉的太阳半敛霞光,火烧云压着天幕,忽卷忽散,把街道,建筑,车辆和丧尸都染成了红金颜色。

  半小时后,大家吃了点饭,高晨集合几个小队长到他房间商议接下来的行动和分组计划。他说话的时候我全程盯着窗外火红的天空,到我表态便一个“同意”敷衍过去,其实我一直心不在焉,因为肖卿就站在他身边,叉着胳膊微抬下巴,高傲又不屑地盯着我。

  你要盯男人就盯男人,盯着我干吗?真他妈的有病欠揍!我心里骂着,却不想在这谈论正事的场合跟她打眉眼官司,丢人啊!

  我不回视,她倒是更来劲,时不时就莫名其妙发出一声冷笑,高晨被打断两次,语气严肃地让她出去,她就向众人道歉,然后老实一阵。等大家讨论起来,她又开始阴阳怪气地盯着我笑。

  我忍啊忍,忍啊忍,好不容易忍到会议结束,小队长们陆续出去,我直接走到高晨面前:“我要和你谈谈,单独。”

  “好。”高晨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真的很复杂,和以前他温和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肖卿动也不动,我瞥她:“你还在这儿干嘛呢?出去啊!”

  “嘁!”她翻个白眼,往桌子上一靠,站得更踏实了。

  高晨道:“肖卿,你先出去,我和爱风有事要说。”

  “我不!”她语气讥讽,“爱风?喊得好亲热啊,她是你什么人?你们孤男寡女单独相处像话吗?我在这儿呆着给你们避避嫌,要说什么就说呗,我听不见的。”

  高晨皱眉:“你不要再胡闹了,这里不是首都,没人会一直惯着你,出去!”

  肖卿的变脸术让我叹为观止,上一刻还傲娇尖酸,下一刻就泫然欲泣起来:“我都跟你认过多少次错了?那是我一时冲动,一时冲动,你答应了不再生我的气的,我都没有别的要求了,就是想在你身边待着而已,为什么让我出去!前几天都好好的,一见这个女人你就变了!”

  高晨重重叹出的一口气像一个大锤,猛砸在我心上。似恼怒,似烦躁,似怀念,似无可奈何,这个叹息里包含了太多太多我不能理解的含义。那是他的过去,与我无关的过去。

  我看着肖卿即使在前线艰苦的环境里还依然整齐的着装,水灵的苹果脸,蓬松干净的短发......也不知她备了多少干洗产品。再低头看看自己一身脏乱差,手指黑乎乎沾满了枪上的机油,脸颊上永远能感觉到缺水带来的干燥刺痛,慢慢往后退了一步。

  “明天再谈吧,你早点休息。”

  “爱风。”

  “高晨啊!”

  高晨往前一步想拉我,肖卿立刻挡住了他。我抿嘴笑笑,飞快走出门去。

  我不是害羞的人,我可以主动表白,但谁不希望和自己暗恋的人心意相通?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在没有挑明关系前,一句贴心的话,一个默契的眼神,都是极隐秘美好的感觉。本想多享受享受这种暧昧期的快乐,肖卿的出现和他记忆的恢复让我不安。

  刚刚我就是豁出去了,打算直截了当把话说明,我对你有好感,你怎么想?可是当我站在他面前,看清他的眼神时,我退却了。

  高晨还是高晨,只不过不再单纯。而处理撕扯不清的人际关系,恰恰是我最不擅长的。

  搓着手指头上的黑油,我下到一楼,见韩波周易小黑几个人还在大厅里讨论问题,随意打了个招呼就回房了。点了根蜡烛,举进卫生间,正想对着镜子仔细看看我最近长成啥样了,忽然觉得脚下的地面在疯狂颤动,身后的瓷砖发出喀拉喀拉的断裂声。

  外面传来高喊:“地震了快跑!”

  几个月前遭遇轰炸给我留下深刻阴影,一听地震根本不做其他反应,拔腿就往外跑。大约也就跑了两三步,压根没能跑出房门,头顶“哐”的一声巨响,脑袋上像被谁敲了一闷棍,瞬间失去了知觉。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醒来伸手不见五指,还以为眼睛瞎了。除了头顶的钝痛,我没有其他不适,肢体应该是麻木的,因为我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连自己是平躺还是蜷缩都无法分辨。

  四周没有声音,安静如坟墓。宾馆是一座九层大楼,我所在的位置是一楼东侧,如果全部塌陷,那我大概是陷入了地底。

  曾经受过的安全教育告诉我,地震时尽量躲在靠近水源的三角区,如果来不及就躲进承重面积较大的家具下头,可是我是在门口被砸的,两头不靠,还能呼吸算我命大。

  看不见,听不见,动不了,等待是我唯一能做的事。很奇怪,我并不为自己的处境慌张,只是非常担心外面的兄弟,韩波周易小黑张炎黄,马莉她们,上百个队员,还有高晨和肖卿。有跑出去的吗?如果我们全被埋在了废墟下面,谁来救我们?

  我想起了被轰炸过的枫城,刘思诚救出了老林和基地长,更多的人被掩埋至死。所以会有人来救我们吗?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就是。傍晚的太阳多正常啊,火烧云多漂亮啊,没有风没有雨没有电闪雷鸣任何征兆,地震就这么突然袭击,丧尸与温差已经不能满足神明的恶趣味了吗?它还想再看一次身处绝境的人类挣扎表演吗?

  我不挣扎,想挣扎也挣扎不了。又不知过了多久,慢慢感觉到身体的疼痛,胳膊和腿都被压在重物之下,是一种压抑的疼,不剧烈,可以忍受。我开始渴,开始饿,可我晚饭时明明吃了很多。

  后来我睡着了,醒的时候感觉好像只是眨了下眼,周围还是黑的,静的。我想我就是眨了下眼吧,根本没睡,那就再睡一会儿好了。

  睡了醒,醒了睡,我越来越渴,越来越饿。人一渴饿的时候就想家想妈妈,我想起小时候我妈跟我说过的一个故事,说有个聋哑人休克假死被家人埋葬,他在棺材里醒来无法出去,便喝尿吃土活了二十多天,后来山洪暴发冲开了坟土和劣质棺材板,他被人发现,获救了。

  我觉得自己应该被埋了很久了,是到了喝尿求生的时候了,可我不能动,怎么喝呢?

  思考喝尿的问题消磨了我很多时间,多到我已经不疼了不饿了,光觉得渴。而且还产生了一种如果我不能喝上一口尿就死了的话,那我简直是枉被埋一回地底的荒谬想法。然后就在黑暗中笑话起自己来,笑着笑着感觉喉咙里腥热,一口血涌了上来。我赶紧往下吞咽,都是自体产水,咽下去才符合求生法则。

  三到七天不喝水人就会死,我觉得我快死了,脑子里疯狂闪现各种饮料,各种水果,闪着闪着鼻子里就好像闻到了果蔬清香,舌尖上就好像感受到了碳酸加糖的味道,我大概是渴疯了吧。

  所以,当我听到耳畔传来金属与石料碰撞的声音,听到有人在大声呼叫我名字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幻觉,我想。

  直到一只手真真切切摸到了我的脸,有个熟悉的男声唤道:“爱风。”

  我睁不开眼,嘴唇被血黏在了一起,只能用舌头打了个转,极微弱的喃喃:“高晨......”

  头顶静默片刻,男声道:“高晨死了。”

  ※※※※※※※※※※※※※※※※※※※※

  气话。

第75章

  我穿着一身白色裤装礼服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门口。大厅里花团锦簇宾客如云,音箱播放着甜蜜喜庆的婚宴歌曲,一个肥头大耳的司仪在台上激情四射地说着吉利话,我爸在我身边走来走去,不断地调整他的领带。

  礼仪台尽头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我,发型极短,身姿挺拔,穿着合体的黑色西装,单手持一束红玫瑰。

  司仪对着麦克风高声道:“请新娘入场!”

  宾客们都朝门口看来,我也在左右观望,除了我,这里并没有第二个穿礼服的女人。我爸一听号令,忙扯起我的手往他肘里一弯,领着我就走进去了。

  婚礼进行曲响起,宾客爆发出热烈掌声,我朝着那背影一步步走去,心中不免惊愕,这是我的婚礼?那是我的新郎?我连恋爱都没谈呢,怎么就结婚了?

  背影很熟,熟到一个名字就在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司仪吧啦吧啦一堆废话后询问你愿意娶齐爱风为妻吗?背影说愿意。

  多古怪,我已经站在了新郎的身边,可他仍在用背对着我,无论我用什么角度去看他,看到的总是个背影。司仪又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我心说我连新郎是谁都不知道愿意个屁,于是就大声答道:“不愿意!”

  话音刚落,灯光暗了,音乐戛然而止,肥胖的司仪和我爸突然消失不见。原本辉煌的大厅里不知打哪儿吹来一阵阴风,四下里鸦雀无声,宾客坐在暗影中一动不动,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鲜花瞬间凋零颓败,气球拱门上垂下灰蒙蒙的蛛丝,光洁的大理石地板出现了老旧裂纹,只有led大屏幕还在无声播放着我从小到大的照片。

  屏幕的蓝光一闪一闪,将前方那个背影照得诡异非常。男人依然背对着我,手里垂下的花束已经没了花瓣,只剩一束杆子,他阴森地开口:“你不愿意?”

  “不愿意!你能把我怎么样?老娘可不是吓大的!”我环顾四周,看见香槟台上长出霉斑绿毛的九层大蛋糕旁边放着一把刀,上去抓在了手里,呵斥道:“呔!妖怪,还不速速现出原形!”

  男人倏地转过身来:“那你就去死吧!”

  眼睁睁看着他手里的花杆子变成一把微冲,并且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我大叫一声:“卧槽!是你!”纵身向台下扑去。

  一身冷汗一身痛,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耳朵里听见一些纷杂的声音,说话,脚步,汽车喇叭,隆隆枪炮,还有滋啦滋啦的电流。

  有人快步走到我身边,啪啪拍着我的脸:“齐爱风,齐爱风。”又提高了声音:“曹军医,过来,病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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