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武侠仙侠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武侠仙侠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末日微疯_分节阅读_第52节

作者:蒋淮琅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482 KB · 上传时间:2026-04-16

  我脸色一沉:“小刘,省城基地那些无聊的争权夺利与我们无关,姓林的想求出头,也得有命求才行,懂?”

  张炎黄扶着愁眉苦脸的刘思诚出去休息,我打着呵欠拉过韩波的手腕看表:“再过二十分钟我俩换岗。都去睡吧,有什么事儿等天亮了再说。”

  三个男队员先出去,高晨揉着太阳xue走在后面,我看余中简没有要走的意思,还给韩波递了一根烟,便起身道:“你们聊吧,我到门口吹吹风醒醒困。”说罢快步追着高晨的背影出门。

  一出去寒风就吹了我一个激灵,一盏小应急灯搁在连部窗台上,小李子和甘明德像两座门神一样站在连队入口台阶两边。高晨则在楼梯口前犹豫不决,迈上一只脚,顿了顿又收回来。

  “你上楼,要手电吗?”

  高晨看见我,摇摇头:“今天晚了,明天再上去看看吧。”

  “进到营房里面来感觉怎么样?”

  他肩着枪,手指在枪托处轻轻搓着:“说实话,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在门外时还有些熟悉,进来却好像进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连碎片记忆都想不起来。”

  我安慰他:“一方面是天黑的原因,另一方面,你熟悉的是纪律严明,行举有度的部队和战友,但我们在前面打了一场,又是烧车又是伤人,混乱得很,肯定不能是你认知中的场景啊。等天亮了,你去看看你住过的房间,摸摸用过的物品,找找有没有相册书信什么的,一定会有收获。”

  高晨沉默一阵,浅笑道:“爱风,在我失忆这件事上,对我安慰最多的就是你,谢谢。”

  我心里麻酥酥的,口舌也不那么伶俐了:“跟我还说谢,你真是见外了,我们是...我们是...”

  “战友。”他肯定地说出了这个词,“你,和荣军所有人,都是我的战友,我是这样认为的。”

  “当然,我们是战友。”麻酥酥很快汇聚成了一股暖流在心房涌动,不知为什么听到战友两个字我没有一点失望,反而觉得特别顺耳,特别中听,旖旎心思消失无踪,胸口热乎乎的。

  我想不管是在失忆前还是失忆后,高晨都是一个拥有优良品质的男人,他在用他认为最亲近的关系来定义本不相熟的我们,战友两个字里隐藏着的情谊和感恩,我听得出来。

  他去睡了,我背手站在小李子身后望着灰黑色的天空。许久没有看见月亮了,今晚的天幕上难得挂着一轮缺月,在云层里忽隐忽现。营房寂寂,唯有风吹树梢的沙沙声划过耳畔。

  离大门很远,我听不到是否有丧尸围拢过来的动静,明早可能还会有一场恶战,可是此时我觉得内心十分祥和宁静,甚至有一点小小的幸福感。和战友们在一块呆着就是踏实,那是信任别人和被别人信任的感觉。

  沉浸在小幸福中的我麻痹大意了,把末世求生里学过的实用技能抛到九霄云外了,忘记幸福感冒头的时候赶紧抽自己俩嘴巴清醒清醒了。所以到了换岗的时候,我看见本该韩波站的位置上站了另一个人,一时懵然没能坚持原则,给了他和我聊天的机会。

  “你站这干吗?韩波呢?”

  “他去睡了。”

  “他要值夜啊,怎么跑去睡了?我去喊他。”

  我一转身,那人拉住了我:“我和他换岗了,让他值凌晨那班哨。”

  “松手。”我怄着眼看胳膊上的那只手,“排好的班谁允许你们说换就换的,有正当理由吗?”

  他松开手,插着裤兜地站在我侧边,手臂相距不过几公分:“我是指挥员,我说换岗就换岗。”

  我嫌弃地趔开一步:“最看不起以权谋私的人,指挥员了不起?我是总代负责人,我现在撤了你的职务!”

  “回到槐城随你怎么撤,桐城之行没有结束,就是我说了算。你别忘了你不听指挥的事,还欠着惩罚呢。”他闲闲地笑,从裤兜里摸出烟来,先叼上一根,再夹了一根给我:“抽么?”

  我摇头,又往左边挪了两步,再挪我就要掉下台阶挪到花坛里站着了:“你跟韩波换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半夜三更的,我不接受任何惩罚啊。”

  “想向你请教请教怎么戒烟,以前我看你抽得挺凶的,说戒就戒了,有什么秘诀么?”

  我是个蛮喜欢聊天的人,跟好朋友开个酒局一碟花生米都能聊一宿废话的那种,可是跟余中简,我聊不下去。这种看似闲聊,实则暗藏机锋的话题,我一听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小学鸡,放马过来吧。

  “因为女孩子吸烟对皮肤不好,身上还有烟味,靠近我欣赏的人时会被他闻到的,想给人家留下好印象,戒起来自然就很容易了。”

  他似乎没想到我这般直白,打火机放在烟头前半晌也没有点,而后道:“那你对吸烟的男人怎么看?”

  “不喜欢。”我假笑,“我不抽烟了,就希望天下所有的人都不要抽烟。”

  话还没说完,他的打火机蹭地冒出火来,点着了烟,狠狠抽上一口,对着夜空喷出一道白雾:“哦,原来是这样,可为了别人改变自己是很愚蠢的事。”

  他作训服的领子半竖,侧影冷硬,临出发前找韩波剃了头,极短一层贴着头皮,夹烟的手随意在脑袋上胡撸了几下,表情冷淡中透着一丝漫不经心。看起来就像个劳改...不,刑满...不,就像个在黑市捣腾违禁品的二道贩子。

  我送出白眼一枚:“那你继续抽好了,千万别为了任何人改变自己,不过请你离我远点,我现在不喜欢烟味。”

  他轻哼:“欣赏你的人,不会在乎你抽烟,想博得你欣赏的人的好感,也不在于是否戒烟,你有这种想法,不够自信。”

  “好的,你说的都对,好好站岗吧。”我举起枪在瞄准镜中把周围情况观察了一遭,又放下杵着地,打算结束这打太极般无趣的话题。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你讨厌我?”

  来了,终于来了。夜半无人男女独处,我就知道他跟韩波换岗没好事,酝酿了那么久终于还是想说出口了吗?没有存着被喜欢的期待,谁会无缘无故问别人“你讨厌我”?

  全世界都讨厌我我也不在乎,喜欢的人不讨厌我就够了。

  问得这么浅显,肯定是想得到易懂的答案,我扎心的话已到嘴边,想想关系还得处,弄太僵以后不好合作,于是舌头打了个旋儿,出口稍稍温和一点:“讨厌谈不上,不怎么喜欢。”

  “是因为我的病?”

  我想说不是,可事实就是!如果他没有病,我也许不会对他表现出来的好感难以接受,“呃...一方面吧,另一方面是因为我已经有......”

  “我很想知道,你所认为的,精神疾病痊愈的标准是什么?”心仪的人没说出口,他打断我,问了一个让我心尖一颤的问题。

  “这……”突然觉得有点感人怎么回事?他偷听过谈话,知道我不能接受精神病,他是想要努力治愈自己,想以一个正常的状态走近我身边,以期能得到我一点垂青?

  “精神病完全治愈极难,你大部分时候的状况其实和常人没有差别,就是控制好情绪,别再让人格产生分裂就好了。”

  “这个时间的标准呢?副人格消失多久视为痊愈?或者说,你什么时候才能认定我是正常人,五年,十年,还是一辈子?”

  我真的有点感动,余中简认真了。他说过他会珍惜生命,现在更是决定要稳定住病情,往痊愈的道路上奔去,这一切难道都是为了我吗?我对精神病人的排斥竟能够让他振作积极如斯吗?暗恋的力量果然强大,使我戒烟,使他奋进。

  再开口时,我的语气软和且真诚了许多:“两年内没有症状视为基本痊愈,但你不用太为难自己,我们都是你的朋友,我虽然嘴上说再相信你一次,可是只要你不放弃自己,以后无论出现多少次突发状况,我都不会放弃帮助你的。”

  他垂下眼帘,低低笑了一声:“我只是在想,抽烟与否,人能自制,但生病不能。像你这样一个性格粗放的女人都排斥精神病人,那么我欣赏的那个女孩子怕是也不能接受,为了能早一天靠近她,我是该正视病情,做些努力。”

  不是我吗?我有点发愣:“你欣赏的女孩子,是谁啊......”

  他侧过脸,眉眼间透出玩味:“你猜。”

  确定是思春的表情,我赶忙抱紧枪:“不要说这么油腻的台词,我不猜,爱谁谁。”

  次日清晨六点,步兵团门外挤满了闻声而来的丧尸。站在前排的未必有意识去推动大门,但后排挤挤挨挨层层推攘,致使两扇铁门不堪重负发出咯吱咯吱令人惊心的声音。从团部楼顶望出去,一条来路丧尸如堵,比肩接踵,队伍延伸到水杉树拐弯的地方还看不到头。

  占地广阔的营房前后两个大门,都有丧尸包围。后门数量少一些,但门外靠近山包,路是土路不说,最终还是要绕回到前门大路上去。

  面对这种情况,我不担心,韩波不担心,余中简更不担心,我们昨晚没有立即离开的原因就是走夜路穿城的危险性更大,被堵在城郊和被堵在市中心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枪声引来郊区千把来只丧尸算什么呀?我们可是拥有火箭筒的团队。

  众人不紧不慢地听着大门外的鬼叫把干粮给吃了,余中简分配人员车辆,讲解计划。张炎黄陪着高晨一早就在到处转悠着寻找记忆触发点,最后没能成功触发,只好从他住过的连长宿舍里收整出一个旅行包的物品,扔在车上打算回到荣军再仔细研究。

  我进了省城那几个人的房间,见林姓队长已经苏醒,便让赖云飞把他们的武器拿回来。

  “等会儿我们突围,你们开车跟在后面,出了桐城各走各路,有缘再见。”

  林队长的嗓子比昨晚更嘶哑了,吃力地道:“你,你们抢了我们的东西。”

  我呵呵:“没出部队大门,算不得你们的东西,末世物资,能者得之,怪自己慢了一步吧,下次注意。”

  “你们是槐城哪个基地的?”

  “怎么,想寻仇啊?”我冷嗤一声,傲然道:“那我可不能告诉你,我们槐城大大小小三十多个基地呢,你要是能找到我,可以给你一个和我单挑的机会。”

  “三十多个?”省城众人不敢相信。

  林队长苦笑:“技不如人,寻什么仇,我岳母也是槐城人,想说哪天在省城混不下去了,我带着兄弟们到槐城讨口饭吃。”

  你不是已经混不下去了吗?我心中暗笑,面上不表,道:“到你混不下去的时候再说吧。”

  韩波在外头喊我,说余中简已经准备行动。我走出连队,他一脸贱笑地迎上来:“昨晚你和小余单独相处了两个小时,都说什么了?”

  “你俩狼狈为奸的,他没跟你说吗?”

  “没有。”

  “噢。”我低头检查着枪支,咔咔拉了枪栓,枪口对着他的下半身晃了晃,道:“姓韩的,你作为一个谈过七次恋爱的男人,判断力和分析力出现重大失误,利用我对你无知且盲目的信任,导致我在处理人际关系上走了歪路,严重影响团队团结和我个人声誉,你说我要怎么跟你算这笔账?”

  “说啥呢?”

  我目光凉凉:“你误导我说余中简因为对我有意思而受到刺激,事实根本不是这样!”

  韩波惊得嘴都歪了:“不可能,他是喜欢你啊。哎不对不对,姓齐的,那天晚上可是你自己亲口说早都看出他对你有意思来了,还一二三四分析得头头是道,怎么又成我误导的了?”

  我一怔:“是吗?”

  没等我想明白,对讲机里就传来余中简的声音:“韩波齐爱风,团部集合,准备突围!”

第55章

  虽然早上已经见过一面,但当我再次与余中简相逢团部的时候,竟然莫名其妙对他产生了一丝歉疚之心。

  之所以说莫名其妙,是因为我没有时间去想清楚这份歉疚始于何处,但它就是那么微妙地冒出来了。先是在心头占据了一小块地方,而我每多看余中简一眼,脑中便不自觉地回想起我对他身体上的折磨,回想起我在他耳边的喊话,回想起我跟张炎黄大言不惭地说他喜欢我。

  歉疚占地越来越大,大到我已经不好意思再与他对视——那眼神看起来多清淡多坦荡,完全没有一丝波澜啊,哪里藏着对我的半分情意?他看上的是别的女孩,那我到底是怎么产生误会的?他还说我不够自信,我是太自信了吧!

  军卡车顶,火箭筒已经被余中简扛上了肩膀,高晨在身后给他上破甲弹。两人扛筒检查上弹干净利索,一举一动仿佛是在战场上磨合多时的老搭档。我在第一辆车天窗位露着半截身子掌握重机枪柄,回头看着他俩的动作,待高晨退到车斗下时,余中简实施了发射。

  “咻”地一声,一枚破甲弹从头顶飞过,随着前方一两百米处发出轰天雷响,门两边的队员迅速拉开了大门。赖云飞一脚油门,开起头车向蜂拥而至的丧尸群撞去。我扣动扳机转开机身,左右移动一百八十度连续发射,枪口火焰喷冲,子弹壳噼里啪啦地砸在车顶上。

  头车之后便是余中简和高晨驾驶的军卡,张炎黄在车斗里负责拉上开门的队员。第三辆车是韩波负责,隔开军卡与最后两辆省城车的距离。就这样五辆车形成一个车队,重机正面开道,微冲普步侧方补漏,从步兵团疾驰而出。

  营房前的路面被炸出一个大坑,但我们不需要绕行,因为丧尸的尸体已经将那处填满了。袁熙坤的改装高胎不错,碾压丧尸劲道十足;赖云飞的驾驶技术也不错,要不是李铜鼓拽着我的裤腰,我几度被颠得将要飞出天窗。

  最密集的尸群被火箭炮轰开了口子,威悍重机横扫一切想要往车辆靠近的丑东西。我们抱着着大不了撞废一辆车的信念,约莫在三分钟之后冲出水杉道,开上了城郊大路。

  严格按照余中简的指挥行动,一上大路就停止射击,关闭天窗。我缩回车里,刚捏了捏酸麻的手臂,对讲机就响了:“齐爱风,韩波回话,有无人员掉队或受伤。”

  我和韩波都回复安全,回头瞅瞅军卡就跟在后头,顿时心情爽快。这就是我向往的队伍,团队越来越成熟,配合越来越默契,有勇有谋,敢打敢拼。像一把尖刀划开阻碍,像一支利箭般破开尸群,保住物资,全身而退。

  我兴奋地狂拍李铜鼓大腿:“满满一卡车的弹药,各种雷各种炮,再遇上尸潮我们也不怕了,统统炸飞它们!”

  李铜鼓两腿一夹避开我,举起他蒲扇一般的大手,对着我左大腿猛拍了一下,问:“疼不疼?”

  车辆行驶声必然会引来丧尸,但我们车速较快,不管东南西北向着城外田野处一路疾驰,半小时后基本甩脱了大批丧尸,最终把车停在一块荒废的农田边上集合休整。

  我艰难地单腿下车,扶着车门龇牙咧嘴,人都集中到军卡车头那儿了,我却浑身颤抖无法移动。

  余中简远远看我一眼,很快别过头跟其他人说起话来,还是高晨跑了过来:“爱风你怎么了?”

  我不好意思说自己被小李子打了,便敷衍是腿麻,在他的搀扶下,一瘸一拐跟大家汇合,恶狠狠地瞪住李铜鼓。他一脸木然仰头望天,仿佛根本不记得几分钟前是他一记暴击给我造成了骨折般的伤害。

  省城的林队长也带着刘思诚和另外两个没受伤的人走了过来,他面色并不好看,瞧着军卡眼里是满满的不舍:“是你们引来的丧尸,突围出来我也不会感谢你们。丑话说前头,这一车武器我来之前已经跟基地长报备了,现在没拿到,回去我会实话实说。基地长如果不死心我也没办法,反正先给你们提个醒吧。”

  我忍着腿痛讥道:“东西没到手就往外放话,你沉不住气怪谁啊?不怕有去无回你就让他到槐城来,不挨顿揍都不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是千古至理,况且六百多人的小基地算个屁啊,他是强龙吗?在我们那儿顶多是条虫!”

  林队长慨然唏嘘:“我被欺压了二十多年,以为末世能挺直腰杆当家作主了呢,没想到还是栽在你们手上,槐城人,尤其是槐城女人,哼哼,彪悍啊。”他愤怒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韩波不解:“谁啊,谁欺压他二十多年?”

  我说:“他丈母娘,槐城人。”周围一圈小伙子立刻都露出心领神会意味深长的表情。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共83页,当前第52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52/83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末日微疯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