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微一脸困惑的摇了摇头说:“我们家没有这个人,除了我爸我妈墨森和吴婶以外,就没有别的人了。”
我点了下头,这会儿吴婶不唱了,那外面的唱戏声音还在响,我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说:“走,直接开灯去问问她!”
陈微对我点了下头,我们俩就悄无声息的慢慢下了楼,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俩连鞋都脱了,直接光着脚丫子下的楼。
当陈微打开灯的那一瞬间,我快速的抓住了那个女人的胳膊,陈微大喊一声:“吴婶!”
那吴婶吓的一哆嗦,惊慌失措的就想跑,可我死死的抓住她的胳膊,愣是没让她挣脱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的力气,比以前大了不少,哪怕是比我又高又壮的吴婶,也根本捍卫不动我。
我直接把她用力的按到沙发上,然后双手按住她的手说:“说吧!老实交代,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陈微你就立马报警。”
陈微对我点头后对吴婶说:“吴婶,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为啥大半夜的穿这身在我家晃悠?灵小姐又是谁?”
那吴婶挣扎了一会儿见实在挣脱不开我,也放弃了抵抗,不过嘴里却很不诚实的说:“我不知道,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第一百四十章 :放火烧戏子
我见她态度强硬,也懒得跟她耗时,直接对陈微说:“打电话报警吧!哦对了,就说犯罪分子不止一个人,还有同伙,让他们查的仔细点。”
陈微没有犹豫,直接听我的话,拿出手机就开始拨号码。
就在陈微刚拨一个号码时,那吴婶突然紧张了起来,大喊着说:“别别…别报警!我说…我说…”
我冷眼看着她说:“老实交代,一五一十的都说清楚!”
吴婶恼怒的瞪了我一眼,随后一脸怨恨的低下头去。
就在吴婶刚准备开口时,陈微的爸妈因为声音太大,都一脸困倦的下了楼。
当看到我时还愣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可瞥见我身旁的吴婶时,脸色突然惊恐了起来。
陈爸虽然没有陈妈那么明显,但看吴婶的眼神也变了不少。
我把他们两个人的表情一一看在眼里,尤其是陈爸那眸子里似乎还带了几分回忆和惋惜,这我心里的疑惑更深了些。
陈微妈语气有些不自然的说:“小微,大半夜不睡觉干嘛呢?这是谁啊?这还怎么穿上戏服了?怪吓人的。”
陈微她爸瞅了我们几个一眼,没有说什么,径直去厨房倒了杯水,然后坐在一旁喝了起来,眼神时不时的瞟向吴婶。
陈微绷着脸看了吴婶一眼说:“这穿戏服的是吴婶,至于另一个是我朋友。我也想知道,吴婶大半夜不睡觉,为啥在我们家穿戏服晃悠。要不是我和我朋友把她抓住了,到现在不知道原来她就是吴婶呢,外面那个唱戏的声音估计就是她同伙干的。吴婶,你倒是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说完陈微就直直的盯着吴婶。
陈微她妈听完后,突然凌厉的指着吴婶说:“吴姐,我当初见你无亲无故,好心好意收留你。供你吃供你喝,每个月还给你工资拿,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等陈妈说完,吴婶突然哈哈哈大笑了起来,那笑声似乎带着一种讽刺,和一种狰狞感,让人极为不舒服。
吴婶这一笑,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发出一种本能的惧意,陈微她妈更是语气一变说:“你…你笑什么?”
吴婶笑了好半天,当她终于笑够了以后才咬牙切齿的瞪着陈微她妈说:“李婷!你还记得灵小姐吗?当年你放火烧死了她们母子,你就没有想过造到报应吗?哈哈哈…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当吴婶说完,所有人就连我都不敢置信的朝陈微她妈看去。
怎么可能呢?陈微她妈看起来外表大方得体,长的也一副知书达理的模样,怎么可能放火杀人?
就在我一脸懵逼的时候,陈微她爸突然冲过来给了陈微她妈一嘴巴子,然后指着陈微她妈厉声说:“原来当年是你放的火烧死了乐灵!你这个毒妇,你怎么这么残忍?”
陈微她妈捂着脸颊惊愕的看着陈微她爸颤声说:“你打我?老陈你是不是疯了?就凭她的几句话你就相信了?”
陈微她爸眉毛一皱,随后向吴婶看去。
我和陈微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看样子这什么灵小姐他们都是认识的,并且已经死了。
吴婶见陈微她爸看过来,对着陈微她妈愤恨的说:“直到现在你还在撒谎,陈昆这么多年被你骗的真可怜。当年我亲眼看到你进了灵小姐的后台,等你出来以后,后台就走了火,你以为你做过的那些事没有人知道吗?
人在做天在看,你狡辩也没有用!我是灵小姐的贴身丫鬟,当时因为有事出去了,等我回来时,大火已经失控,灵小姐也死了!
可怜我家小姐当年可是当红的角儿,追她的那么多人,可偏偏选择了你陈昆这个陈世美,没想到最后竟落得个一尸两命葬身火海的下场。”
吴婶说完,脸上的泪水直流。原本她那张脸上就因为画了厚厚的妆有些渗人,现在这么一哭,妆全花了不说,整个面容如一张鬼脸一般,双眼黑红一片,就像流血是的,着实恐怖。
陈微她爸立即看向陈微她妈:“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连一个孕妇你都不放过,你好狠毒!”
说着,陈微她爸双眼一片悔恨,幽幽自语:“我对不起灵儿啊…”
陈微她妈当即激愤的说:“她乐灵就是一个戏子,有什么资格跟我抢男人?是,我当初是恨她,但我当初找她就是警告她几句,她乐灵一个戏子,平时有那么多男人追捧,不喜欢她的又何止我一个?当年警察都说是意外走火,你凭什么说是我放的火?”
第一百四十一章 :有钱人的烦恼
当陈微她妈说完,吴婶气的直抖擞,直接指着她的鼻子说:“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我…我跟你拼了!”
说完吴婶就要直接冲过去,我一把将她拉了回来,烦躁的说:“都消停会儿吧!”
当我一嗓子喊完,所有人都看向我,陈微她妈怒瞪我说:“你又是什么人?”
我没有搭理她,直接对吴婶说:“这件事不能光听你的一面之词,而且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有证据吗?你跟墨森又是什么关系?如果这事是真的,那我们直接交给警察处理就好了!”
吴婶瞥了我一眼后,对着陈微她妈不屑的说:“当年我冲过去时,灵小姐已经奄奄一息,只给了我一个箱子,箱子里就是这件戏服。小姐她让我转交给老爷,说此生无憾,来世再续前缘。你李婷是出身名门世家,即使得到了人,还不是一样得不到心?哈哈哈,放心,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的!”
陈微她妈也就是李婷,听完以后,身子摇晃一下,含恨的望着陈微她爸,幽幽的说:“没错…我这一生,从不肯认输,从小出身名门贵族,家里有钱有势,可却输在了一个戏子身上。当年我和老陈本来有婚约,可他一意孤行,暗地里与一个戏子苟且并且还有了孽种。
我堂堂世家小姐,怎么能受这样的侮辱,我不甘心,就跑过去找乐灵谈。我要给她一大笔钱,让她离开老陈,可她却一直不答应,我只能另想办法。
可没想到,我走以后,她就死了,呵呵呵,这是老天在帮我,不是吗?”
我听李婷说完后,又观察了一下她的神色,感觉她没有说谎,但我也不敢肯定,毕竟人心难测,外表也看不出来。
但眼下我却忧心另外一件事,吴婶一直在说这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我不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我隐约感觉应该是跟墨森有关。
我瞥了一眼我身旁一直哭着的陈微,叹了口气说:“报警吧!陈老板,我劝你们还是检查一下哪里有不对劲的,既然吴婶不老实交代,那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
我说完以后就直接站了起对陈微说:“别哭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要想办法解决,但是我只能处理脏事,这事你们自己决定吧!”
说完以后我直接在手机上叫了出租车,好在这里离市区也不算太远,晚上还是有车接活的,就是贵了点。
陈微抬起朦胧的泪眼拽着我的衣袖说:“姐…别走……”
我看着她祈求的表情,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家里突然遭受这样的变故,任谁也受不了。但我也没有办法,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
就在这个时候,陈昆突然看向吴婶说:“你到底干了什么?不说我这就报警了,到时候你下半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吴婶一听,眼神立即闪躲起来,支支吾吾的说:“墨森准备绑架李婷,以此来要挟你,让你把公司易主。”
陈昆眼神一跳,愤怒的说:“这件事跟墨森又有什么关系?是你指使他的?难道他是…”
吴婶痛哭一声,刚想解释,可就在这时,墨森突然从门外闯了进来,指着陈昆阴狠的说:“不要对她大呼小叫的,你这个负心汉,我是自愿帮吴妈的,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陈昆不可思议的后退一步,颤声说:“你…是不是灵儿的遗孤?”
当陈昆这句话说完,我明显看到陈微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
墨森咧嘴嗤笑一声:“就你?也配有我这样的儿子?”
然而陈昆好像认定一般,哽咽的说:“墨森…你糊涂啊…我当初见你就觉得你像我…我本想把你培养成我的接班人,也知道你家庭条件不好,就想好好栽培一下你,可你…你怎么能…”
墨森听后,脸上闪过一抹动容,愧疚的看了一眼陈微,随后低下了头说:“我真不是你儿子!”
而陈微早已经泣不成声,只有李婷在一旁默默的看着,眼里全是对墨森的鄙视。
看到这里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真的是乱字了得。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有钱人也有有钱人的烦恼。
当车来了以后,我转身对陈微安慰了几句就走了,等我到家的时候都已经下半夜三点多了,这一天真是给我折腾的不清,躺床上我就直接睡了过去。
不一会儿迷迷糊糊的我就感觉身体传来了异样,与昨晚一样,但我根本醒不过来,就算能醒我也不想醒,我实在太累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沈墨辰
第二天醒来时,都已经快中午了,我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先洗了个澡,浑身上下黏腻腻的,特别是腿,我虽然疑惑但我却不敢深想,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我洗漱完以后,拿手机看了一眼微信,上面有几条消息,都是陈微发来的。
我打开一看还居然全是语音,有好几条,每一条都很长,下面还有一个五万块钱的转账记录。
我没有点收款,而是率先打开语音消息听了一下。
原来昨晚我走以后,陈昆他们家并没有报警,本来就是企业人士,怕这件事闹大了对他们家的公司有影响,所以私下解决了。
经过反复询问,那火确实不是陈微她妈放的,吴妈呢也是护主心切,这才在孤儿院收养了墨森,计划了这一切。目的其实就是为了陈微他们家的财产,说白了其实就是眼红人家有钱。
吴妈被解雇了,但墨森却被留了下来,并且陈爸还是想把墨森培养成接班人,毕竟墨森和陈微他们俩人也是真心相爱的,就是以后墨森要做他们家的上门女婿了。
墨森本就是一个被吴妈收养的孤儿,对此也没什么意义,就是说以后要给吴妈养老。
经过协商,陈爸也答应了,虽然陈微她妈还是有些不舒服,她有些看不起墨森,但也没有其它办法了。毕竟这事闹大了谁也不好看,而且自己女儿也愿意,她总不好棒打鸳鸯,此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至于那名叫乐灵的戏子,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那火又到底是人为的还是自燃的,此事永远成了一个谜。但逝者已逝,说不定人都早就投胎了,在计较那些又有什么用呢?还有那半夜的唱戏声,其实就是墨森弄的一个小音响放的录音而已。
我听完后,默默叹息一声,有时候真觉得,爱恨情仇真的实在让人累得慌。
我没有收陈微的钱,毕竟我确实也没帮上什么忙,该拿的我自然会拿,不该拿的我也绝不会多要人家的。
说起来,上次给肖丝逸看完事以后,他居然给我转了十万。
我现在虽然不算多么有钱,但以我现在的生活标准,也差不多够我花好几年的了。
经此一事后,我在家突然就闲了起来,我现在就是一种佛系状态,没人找我,我也懒得动,反正又不缺钱。我是一月不开张,开张吃半年那种,我也不着急,看事这种东西,都是看缘分的。
而且,我也不为了名,不为了利,孤家寡人的,也没啥盼头,只不过是因为活着而活着罢了。
唯一让我有些不安的就是,本来每天晚上都会有那种事情发生,而且都是在我迷迷糊糊的情况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却没有了。
但我没有多想,我也不想去想,我虽然心里有了答案,但我仍然想欺骗一下自己。
不知不觉中,就快到了五月了,哈市的街道上,树木都开始变色发起了嫩黄色,我顺着落地窗看着外面一片复苏的景象,心里突然变的很安定。
这种安定是我以前不曾有过的,自从清漓离开后,我似乎也渐渐的习惯了这种一个人的生活。
偶尔那几个牌位里的闲不住会出来找我说说话,可几乎该说的也说过了,我与他们似乎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久而久之他们也就专心开始修行起来。
这天我突然收到肖丝逸的电话,说他朋友有个事,问我方便过去一趟不,而且还是一个大买卖,据说雇主挺有钱的。
我考虑了一下就答应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虽然眼下不缺钱,但不代表我的钱能花一辈子,而且牌位里那些也要积攒功德来增加修为,两全其美不是。
我收拾收拾就去了目的地,在南方的一家电影院。
本来我还以为又是燕京呢,可肖丝逸说这是他朋友传媒公司旗下的一家电影院,最近老频繁出怪事。他朋友也是最近才回那边去看看的,一般时候都交给公司其它人打理的。
当我到达目的地时,天空正在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瞅了一眼手机上的地址,就想打个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