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我感觉奇怪的是,即便再高明的巫术,也会被察觉的吧?
就像那些猪,以及那个美人鱼,那是怎么看怎么怪异的,就一个纸人,清莲他千年九尾天狐居然看不出来?
我估么他也不是看不出来,应该是老毛病又犯了,即便察觉到什么不对,也没顾得上那么多,直接就上了。
想到此处,我还真特娘的有点恶心,对一个纸人亲亲抱抱那得是啥感觉?
我就这么一合计,我觉得我还是去问问清莲比较好,我还真挺好奇的。主要是我也想多了解一下对手,我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了,我得找机会反击,最好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当我再次来到卧室后,清梅也不哭了,就坐在床边瞅着,而清漓则靠在窗户旁吞云吐雾。
月桂跪坐在床尾处,而清莲则是在那痛苦的哼唧哼唧的。我听着那声音,脸瞬间红了一下子,卧槽特么的,一个大老爷们的,这声音…还真特么销魂。
我拧着眉厌恶的说:“在那哽叽啥呢?挺大个人了,你妹妹在跟前你也好意思,害不害羞?给我憋回去!”
当我说完,清莲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就传来他委屈的声音道:“三嫂…疼…”
我白了他一眼,瞅了瞅清梅和张文良说:“你们先回屋吧!别让他带坏了,我和你三哥在就行,放心,没事的!”
听我这么一说,清梅瞅了瞅张文良,眼神也有些不自然,张文良跟是耳根子红红的,急忙拉着清梅就走。
当清梅他们离开以后,我立即凑到清莲的床边,打趣的问道:“纸人是什么感觉啊?”
我的话音刚落,还没等清莲回话呢,清漓就率先扔掉烟头回握住我的腰,不满的说:“你怎么什么都问?”
我瞅着清漓那明显不好的眼神,轻咳一声道:“那个啥…好奇嘛!”
这时床上的清莲再次哼唧哼唧后说:“还行,那女人挺骚,要不我也不能这么样了…”
清莲的话让我有些了然,果然如我想的那般,要不是他好色,怎么会吃这份大亏?活该不是?
清漓扭头瞥了一眼清莲,语气阴沉道:“还有脸说?”
清莲目光闪了闪,眼里划过几分懊恼,没在知声。
我没忍住呵呵笑了一下,然后跟清漓笃定的说:“我怀疑是那个人,就是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清漓听我这么一说,眉头突然蹙起,随即叹息一声:“说不定与伏羲琴有关!”
我一愣:“你是说伏羲琴是他拿的?可是他要伏羲琴干什么?他想图谋三界?可是他只是一个人,就算有伏羲琴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吧?”
清漓抿唇盯着我,随后瞥了一眼一直沉默的月桂说:“伏羲琴乃伏羲老祖开天之物的第三件至上法宝,不仅能打架迷惑世人,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轮回之力。”
我愣住了,轮回之力?还能穿越不成?他这是要干啥啊?
第五百三十一章 :十万八千亿年
没等我问呢,清漓就眯了咪狐眸继续说:“这个人很有意思,他不偷第一的安天盘,也不拿第二的乾坤画,反倒是拿第三的伏羲琴,估计就是打着这个轮回之力,本来我也只是猜测。可最近他搞的这些事儿,让我越加肯定了这个想法。”
说到这里清漓的语气顿了顿,抬眼看向月桂说:“听说伏羲琴的轮回之力需要十万八千亿个生魂才能开启,一旦开启,世界将轮回到过去,他想要回到那个时代。”
当清漓说完,我懵了,这么多?那得是什么概念?整个国家也不够啊?这特么是要灭世啊?
我瞅了一眼脸色沉浸的月桂,在扭头问清漓:“为什么是十万八千亿个生魂?”
清漓狭长的狐眸转向我,低声道:“因为远古到如今,正好是十万八千亿年!也正好是一混沌时期。”
我傻了,清漓的话让我彻底懵了,十万八千亿…一混沌,难道那个人想要回到混沌时期吗?那我们这些人…不是都不存在了吗?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主要是我们这些人都得给那人做垫脚石,这样他才能开启伏羲琴。所以说,我们所有人都要毁灭?
这是何其恐怖的概念,这比特么图谋三界都要疯狂。
我越想,心跳的越厉害,经过种种的猜疑,我感觉那人说的与清漓的想法不谋而合…
他先是用猪,后用鱼…反正就是以一种不为人知不让人怀疑的手法去做,然后现在又用纸人……
纸人非常简单,只要他想,他可以制造出无数个纸人…
我的心咯噔一声,立即恐慌的看向清漓:“那…那怎么办?”
清漓抿了抿唇,低垂下头说:“只能想办法找到他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
我瞅着清漓那忧虑的神情,我的心里更加慌乱,没有别的办法吗?他不是人吗?我上次用祭祀之法只看到他一个背影,大致也没看清啥玩意,只是隐约觉得熟悉,也许…他是妖?不过不管是什么,总会漏出马脚的吧?
我深思了许久,清漓也没在说话,也许是我们的话题太过沉重,清莲也不哼唧了,只是瞪着两只眼睛频频瞅着我们…
至于月桂,至始至终只是默默的听着,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有手指时不时的动一下给清莲输送着生机。
此刻不大不小的卧室,似乎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半响后,清漓轻叹一声,摸了摸我的头说:“别担心,有我在!”
清漓的话让我心里一酸,每每在我害怕时候他都会这么说,可是…这次不一样,这是灭世,人类的灭顶之灾,他清漓就算搭上性命也于事无补的!
如果真要像清漓说的那样,伏羲琴一旦开启,那别说我们这群人,就连天帝,甚至是月桂…也都没有了。毕竟月桂只是一个后来的神,当年扶桑与若木成神之时,他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幼苗。
想到此处,我猛然抬头,伸手抓住清漓的胳膊说:“我去阴山!”
清漓一愣,脸色顿时阴沉下去:“你去阴山干什么?是觉得我护不了你,想找个靠山去吗?”
当清漓说完,我还没等说话呢,清莲立即溜缝道:“三哥,她嫌弃你了,这女人都这样,树大好乘凉,你有啥好生气的!”
清莲的话一落,我明显看到清漓眼里的愤怒,以及…失望。
我特么…这两人不愧是一个爹的,这都特么啥思想?
我当即怒气冲冲的朝清莲吼道:“闭嘴!在逼逼老娘一刀剁了你煲汤!”
清莲一愣,顿时瞪大了眼睛瞅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蹦出一个字来。
我懒得搭理他,直接转头看向清漓:“老娘在你眼里就那么低俗?我只是要去祭祀,寻找那个人的下落而已,你瞅瞅你们一个个的,都把我想成什么样子了,我真服了!”
说完我直接烦躁的面朝着窗户,心里憋着一股子闷气。
别人这么想我可以不介意,可他清漓也这么想,我何其难受?
想着想着,我这委屈的眼里都开始发酸。
半响后,清漓从身后揽住我的身子,手放在我隆起的肚子上说:“娘子…我刚才…冲动了…”
我冷哼一声:“你要不放心,就跟我一起去,我用蛇祭祀一定能找到他的。”
清漓的手一顿,语气立即不容置疑的说:“不用了,总会有其他办法的!”
我愣了一下,疑惑的回头:“为什么不用?都死那么多人了,哪里还有什么其它办法啊?我用蛇祭很快的,也不危险,就用一些贡品就…”
我这话还没等说完,清漓脸色顿时大变,语气厉声道:“我说不用了,你没听懂吗?”
第五百三十二章 :想与大人行好事
清漓的声音很大,大到令我错不及防的吓了一跳,身体都打了个哆嗦。
我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不明白他生那么大气干什么,同样也不理解,都死那么多人了,祭祀寻找一下罪魁祸首有错吗?这是眼下最快最方便的法子了啊!
可能是我的发愣令清漓察觉到了他自己的失态,他的眸子闪了闪,拉着我的手语气不由的放低说:“相信我,我们可以用别的办法…”
我的眼紧盯着清漓的表情,随后我慢慢抽出了手:“为什么?”
清漓的表情很是怪异,就好像我祭祀这事对他来说是什么非常厌恶的事情一般。
果然,确实是厌恶,只见清漓当即烦躁的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准就是不准,以后别在提什么祭祀!”说罢清漓直接甩袖,转身出去了。
而我,则愣在原地许久。
我不明白,为什么?清漓为何这么大反应?
想了很久我都想不明白,最后我把目光投向清莲以及月桂:“为什么?”
清莲一脸发懵的摇头:“不知道,小爷只对女人感兴趣!”
我没有理会清莲,而是目光紧盯着月桂那宛如神圣的脸。
月桂的眸子动了动,许久后才低声道:“不能说!”
不能说?我的心里顿时有些发闷,不能不是不知道,知道还不告诉我,这群人…我气的不行,立即愤怒的转身往外走。
就在我的脚刚踏在门口之时,身后再次传来月桂的声音:“他是为你好,别问了,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我呵呵一笑,又是这个理由,这个理由当真是个好借口。
那行吧,为我好,我不问了!
我啥话都没说,直接回到了我自己的卧室,径直躺在床上。
躺下后我就闭上了双眼,爱怎么着怎么着吧!他清漓有能耐就自己想办法,我是个孕妇,何必操那份心?吃力不讨好不说,还要被数落。
当我想明白以后,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几乎每天都再床上躺着,我决定地球不爆炸,床我就不下。
每天除了吃饭方便以外,我不是在床上躺,就是在沙发上躺,几乎天天玩手机游戏,玩够了就睡。
清莲在月桂的治疗下,身体慢慢的恢复过来,可是他那身法力却真的丢失回不来了。清漓只好让我立个牌位给他,有功德他的修为能恢复的快些。
我也没当回事,就是多了一个香火而已。
清漓从那天以后就不怎么跟我说话,似乎也是跟我赌气,我也没搭理他,我还气呢!我们俩就这么同住一个屋檐下,但是都不怎么沟通了。还有因为我肚子大了的原因,晚上清漓也不碰我了。
虽然有些不太适应,但是为了孩子,也是没有办法。
本以为我们会这样僵持下去,然而晚上我们家却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我本来睡的正香呢,然后迷迷糊糊之中,就感觉耳边传来阵阵哗啦哗啦的响声。
那声音很是奇怪,就像是…团纸的声音,我猛的睁开了眼睛。
我这眼睛一睁,便看到清漓就坐在我的身旁,而双眼审视的打量我们的被子上。
我的双眼立即瞪大,顿时支撑起身体,惧怕的往后挪动了一下。
只见此刻我们家的卧室里,多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纸人,它就像是有意识一般,在我们的被子上晃动着,时不时还能发出纸质的声音。
当清漓见我醒来后,他急忙把我揽在怀里,目光犀利的盯着那纸人说:“何人到访,为何不见真身?是不敢吗?”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紧接着松了下去,随后目光打量着那纸人。
它没有五官,只是一片白花花的纸片,但是却有四肢,而且还非常灵活。
就在我打量的这个空挡,那小纸人传来嘻嘻嘻的笑声说:“我家主人看上你了,想与大人行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