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他是罪魁祸首,至于那个老徐两口子,只不过是这事的一个小插曲罢了。不过也幸亏那个女孩提醒了我们,只是…刚才都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估计她现在都已经消失了吧!又或者是她正在慢慢消失,躲在哪个角落看着我。
至于相片上的其它女孩…也早就已经死了,魂魄不是消失了,就是入地府了,只有这个下水道里的那个女鬼怨气太深,所以遗留了下来…
当我们来到宋渔家的时候,本想着兴师问罪,然而却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自杀了!
只见宋渔躺在床上,手里还按着一把匕首,而那刀直直的插在他的胸口。他的双眼平静的闭着,脸上也没有任何扭曲或者是挣扎痛苦的神情。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又那么离谱。
我惊愕的瞪着双眼,而清漓则是用手碰了一下宋渔的尸体,紧接着回头看我说:“死半天了,尸体硬了!”
我咬了下唇,眉头皱的紧紧的。我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背后的那只大手到底想干什么?这人肯定是他杀的,并且就像是故意捉弄我们是的,在我们刚刚查到真相,凶手就自杀了?他想跟我们玩游戏吗?并且还是人命的游戏?
清漓见我皱着脸,他叹息一声,把我拽到怀里说:“别想那么多,既然已经死了,此事也就了结了!”
第五百二十八章 :清莲出事了
我闭上眼睛嗯了一声,随后和清漓回了家。
刚一到家我立马去洗了个澡,这一晚上,给我累的要死。
当我躺在床上时,清漓立即揽住了我,大手放在我那隆起的肚子上摸了一会儿说:“我们暂时先不看事了吧?”
我疑惑的看向清漓:“什么意思?”
清漓瞅我沉默了一会儿后叹息的说:“你太辛苦了,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咬了下唇,没在知声,确实我这一直都没闲着,我现在都感觉,我虽然是26的年纪,却活成了62的人生。
基本上把各种各样的事情都遇见了个遍,还都是稀奇古怪的事儿。
可是要休息的话…我还真怕我不适应。
我也没有多想,闭上双眼,沉沉的睡去。
然而就在我睡着以后,清漓的大手来到我的心脏:“如果没有这个东西…该有多好…”
这一切我并不知,我只是沉浸在自己的睡梦之中,很意外的是,我今夜却睡的很是踏实。
当第二天醒来时,微信上有一些信息,有老周的,也有那个叫秦安的。
老周说,已经按照我的吩咐,把那个下水道里倒满了酒,用火点燃了。但是点燃以后,里面却传来令人惊恐的声音,特别凄惨。还问我会不会有事儿,是不是里面还有活人?
我叹息一声直接回了一个字,妖。
我又点开秦安的,他说经调查,那宋渔打着卖鱼的方式,专挑喜欢吃鱼的女孩下手。一般时间都是很久,等女孩们跟他熟悉了他才下手,并且把人带到那偏僻的下水道附近,直接玷污然后就把人扔到下水道里去。那附近正好有一处废弃的工厂,这恰好方便了宋渔作案。但是很可惜的是,其它女孩是找不到了。
不过这个案子最诡异的是,老徐他们家的鲶鱼其实就是在那下水道附近的一个深坑里打捞上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总之那鱼就是下水道里的鱼,然后经过转手又落在了宋渔的手里,还真特娘的神奇。
我看完以后,感觉这件事都打破我的世界观了,一个用尸体养鱼又卖鱼的,然后兜兜转转,又把自己的鱼收回来了?天意如此?还是故意为之?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我只知道,这件事很多不合理性并不是他们,而是那个背后超控之人。
也就是那个贬术的幕后黑手,我真的搞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厌世?还是吞没三界啊?无论是哪一点,都让我由衷的恐慌。
但是我也没敢深思,我现在是个孕妇,我只想安心的把我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再说,至于其它的事,以后再算也不迟。
这日子阿,就这么过,张文良和清梅现在是稳定下来了,有时候清梅会留在这里跟张文良一起住,小两口热乎的紧。
而清昙那边我和清漓闲着没事的时候也会回去瞅瞅,小清雪都咿咿呀呀的开始说话和走路了,这令我着实惊讶了许久。
我虽然知道它们九尾狐天生就是天狐,可没寻思这孩子居然能长这么快。
清昙每日清修的时候比较多,霜花要照顾孩子,两个人的感情好像冥冥之中不似以前那么热切了,不过却很有一种老夫老妻的那种家的温馨感。
我其实还挺羡慕他们这样的,毕竟三口之家幸福的在一起,才算是圆满的。
而我…本来早就该和清漓享受这种温馨了,可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们好像才刚刚开始一般。
在这期间白枫溪来过一趟,不过不是他自己,还有那个柳媚儿。
柳媚儿的手紧紧的揽着白枫溪的胳膊,就好像谁要跟她抢是的,尤其是那柳媚儿还时不时的对我挑眉,看的我真是一个劲的无语。
白枫溪更是作死一般,大侄女大侄女的叫我,叫的我好不尴尬。
在长白山待着无聊,我们就又回了家,本想清闲清闲,可不曾想,清莲来了…而且还带着一身的伤痕奄奄一息。
我和清漓急忙把他扶到沙发上,这一看他的脸,我顿时下了一跳。
只见清莲那张原本魅惑妖娆的五官,此刻布满了不少的死气,脸呈暗黑之色,明显出气多,进气少了。
清漓脸色顿时阴沉下去,他急忙伸手按住清莲的后背,输送着法力。
我在一旁看的干着急,正好这清梅也再这,她和张文良从卧室里出来以后,瞅着清莲大叫一声:“四哥!怎么会这样?”
我疑惑的抬眼:“你知道他怎么了?”
第五百二十九章 :纸人吸精气
清梅惊恐的跪在沙发下面,语气颤声说道:“四哥被人吸走了精气!千年道行…没了!”
我的心一咯噔,立即朝张文良看去,张文良冲我点了下头说:“勉强能成个人,法力怕是连小狸都不如了…”
我不可置信的望向清莲,怎么会…何人敢伤清莲?他虽然孟浪,但是好歹也是千年之狐,怎么可能…
就在我满腹疑惑之时,清莲顿时剧烈的咳嗽起来,紧接着便睁开了眸子,不过脸色依旧是不太好看,死气倒是少了一些。
清莲率先看了一眼我们,然后扭头虚弱的朝着清漓唤道:“三…三哥…”
清漓立即转到清莲的面前,语气极其败坏的说:“到底是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你在外面都干了什么?”
清漓说罢后,我们都直愣愣的盯着清莲,尤其是清梅还一个劲的在那哭,哭的张文良的眼里全是心疼,双手紧紧的抱着她的腰。
清莲瞥了一眼哭哭啼啼的清梅,拍了拍她的肩:“我没事…乖…”
说罢他直接转头看向清漓:“三哥…我这回…怕是栽了…”
清漓脸色阴沉,语气充满寒意的说:“是谁?”
清莲苦笑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对方是个狠角色,用纸人把我的精气吸干…我根本就没有发现…”
当清莲说完,清漓顿时愤怒的拧眉:“你个蠢货,遇见女人就腿软了,纸人和活人你都分不清?”
清莲看了看我们,目光垂落下去,没在敢知声。
我瞅着他那样也是怪可怜的,这可真是,我当初就觉得他这样没羞没臊的,肯定落不到好,这下可终于吃了大亏了。
我本以为上次老龟那事能让他收敛…
想到此处我叹了口气朝着清漓说:“那怎么办?我们先去找大哥?”
没等清漓说话,清莲脸色顿时大变,立即祈求的看着我们说:“别…千万别告诉大哥…大哥要是知道了,他得打死我!”说罢清莲再次咳了起来,脸色惨白的不行。
清漓瞅着清莲眯了咪眼后,语气缓和的说:“先在这住下吧!我去叫月桂。”
说罢清漓的目光转向我,给了我一个眼神。
我会意的点了下头,随后就去把清梅隔间的那个卧室给收拾出来,然后让他们把清莲抬到那个小卧室里。
当张文良和清梅两人搀扶清莲的时候,我都明显看到他的腿在打颤。
我深呼吸一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好一个千年道行,长的模样魅惑动人的,就这么毁了。
这要是在从头修炼,又得个千八百年了,也不知道他清莲到底是碰到了什么,又是谁这么狠毒。
想到此处我眼皮突然一跳,一种莫名的不安直冲击我的大脑,我突然有种感觉…这事不简单,有可能是跟那个贬术的主人有关…
越想我越觉得肯定,这个人…几次三番挑战我的底线,莫非真当我是软柿子吗?
就在我恨的牙根都痒痒之时,月桂脚踏白花来到了我的身前,他好奇的瞅了我一眼后奇怪的说:“这是又出什么事?这么急着唤我?”
此刻我正站在客厅里,而清梅他们都再卧室之中,清漓估计还在堂口唤月桂。
我急忙拽着月桂的衣袖就往卧室走去:“先别问了,快帮清莲看看,他伤的不轻。”
月桂任由我拉着,眼底有些疑惑:“清莲?”
正当我们进了卧室,清漓听到声音从堂口之中走了出来。
清漓似乎比我还急切,直接拽着月桂便带到清莲的床边,急切道:“看看能否有办法恢复他的法力?”
月桂拧了拧眉,语气不是很好的说:“你可真是我的劫,把本尊神当成你的下人了吗?”
清漓脸色一僵,目光闪躲的道:“这不着急嘛?你快点吧,那我亲弟弟!”
月桂脸色败坏的转过头,没在看清漓,而是手指伸出一片花枝,顺着清莲的身体便围绕上去。
我站在一旁叹息一声,清漓这个人,外冷心热,对谁几乎都淡淡的,可真要出事,他比谁都急。
我瞅了一眼屋内的几个人,默默的走了出去,随后坐在客厅沙发上,目光却开始思虑起来。
刚刚听清莲说…纸人?
纸人这个东西,我其实一点都不陌生,当年我爷爷就会扎纸术。
那个年代给死人出黑,经常会扎一些童男童女,还有一些车马什么的。不像现在,有直接卖成品花圈的,还有各种琳琅满目的别墅手机啥的稀奇古怪的玩意。
听说我爷爷当年扎马车,轱辘都可以转的,特别逼真。然而…我爸不喜,这手艺也就算失传的彻底了。
第五百三十章 :至上法宝
我小时候虽然听我爸讲过不少关于我爷爷的事儿,但是我那时候才五岁,记忆还是很模糊。
我爸死了以后我奶奶基本不怎么跟我说这些歪门邪道的,所以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完全。
但我依稀记得,只听说扎纸人有一个禁忌,就是不能画眼睛,如果要画上眼睛那纸人就活了。
不过这也只是限制于手艺比较正统的扎纸匠,如果要是寻常人,那就算扎了纸人也是个四不像。
其实这里的说法还有很多,说什么扎纸人点了眼睛就是赋予它们生气儿,又或者是能引鬼上身。
不过我是不太信这些的,即便是纸人真的活了,那也肯定是巫术。
就跟我画符是一样的,它们都是由最早的一气画三清而演变而来的。
所谓巫术也不过是很早以前的原始人类,觉得自己与神是共处的。所以用一些特殊的方法祭祀,就好比我上次用蛇的力量。其实说白了,就是信仰的力量,利用信仰之力与神沟通。不过那个时候的巫师叫巫觋,基本上都是男人居多。
但是我为什么在那灰蛇的印象之中看到的是女的,那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我看到的也未必是女人,毕竟那个时候,她们自己都未必分得清自己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