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幻境还没坍塌?
谢寒卿微微抬起了指尖。
一股强大的力量缚住宁竹的腰,将人往谢寒卿的方向带。
宁竹毫不设防,直直撞入谢寒卿的怀中。
冷香扑面,宁竹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抬起一双惊慌的眼。
谢寒卿头很痛。
识海深处仿佛有两股意识在纠缠,拉扯。
幻境么。
怀中的少女,穿着一身奇怪的衣裙。
上衣很短,因为她的挣扎,露出一截漂亮的,光滑的腰线。
他的手便笼在此处,掌下满是柔软而滑腻的触感。
的确是幻境。
否则宁竹为什么会穿成这样?
宁竹还在试图唤醒他:“谢师兄!你醒醒啊,这是幻境……”
幻境。
小仙君的目光落在少女喋喋不休的红唇上。
……是不是幻境,试一试便知。
谢寒卿抬起手指,托住少女的下巴,轻轻吻了下去。
少女的眼眸微微瞪大。
谢寒卿轻车熟路撬开齿关,含住了她的舌。
柔滑,带着一丝甜意。
谢寒卿轻轻咬了一下。
少女唔唔两声,试图推开他。
谢寒卿用剑意束住她的手,闭上眼,细细吮咬,舔舐。
不是幻境。
宁竹的味道……他记得的。
宁竹无法呼吸。
她被他牢牢控制在怀中,纤细的颈往后仰倒,似是不堪承受雨露的花。
小仙君的掌牢牢托住她的腰肢,唇舌攻城掠地,温柔又霸道。
宁竹试图用红丝去破除他的剑意。
但是失败了。
总有更强大的剑意袭来,将红丝碾得粉碎。
这是在他的幻境。
谢寒卿拥有绝对的掌控力。
她睫毛颤抖,整个人渐渐软成了一滩水。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寒卿终于放开了她。
小仙君的唇泛着红肿,清冷的眉眼亦像被人狠狠蹂.躏过……泛着色气。
谢寒卿将她打横抱起,往屋里走去。
宁竹整个人晕乎乎的,直到内室中那些精致的金铃金锁映入眼帘,她才如遭当头棒喝,猛然清醒起来。
……这是什么?
宁竹从那些形制奇怪的物件上划过,羞耻得脚趾都微微蜷起。
宁竹不敢置信看向谢寒卿。
不是,谢寒卿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的?
谢寒卿低头,轻啄她的眉眼:“宁宁。”
小仙君还是没有解开束缚住宁竹的剑意。
他抱着宁竹坐到了床榻上。
小仙君正襟危坐,宁竹依然被他抱在怀中。
只是宁竹的裙摆很短,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往下滑了一截,几乎要盖不住腿了。
宁竹并着腿蜷缩起来,带着哭腔唤:“……谢师兄,你醒醒。”
谢寒卿却摊开手,一枚漂亮的锁链飞到他掌心。
锁链尾端擦过宁竹的腿,冰凉如蛇,叫她整个人都微微颤栗。
谢寒卿嗓音清冷,擦着她的耳尖轻声唤:“宁宁。”
宁竹再度凝起一团红丝,然而还未靠近谢寒卿,便被剑意削断。
谢寒卿轻轻摸了下她的发,拿起锁链。
咔哒。
宁竹闭了下眼。
掌心传来冰凉之感,宁竹颤悠悠睁开眼睛。
谢寒卿将锁链放到她手中,将手腕递给她:“宁宁,锁住。”
宁竹惊得险些从他怀中跌下来。
小仙君抬手,稳稳托住她,呼吸有几分急促:“宁宁,快锁住。”
“……否则会弄伤你。”
宁竹觉察到紧贴她的身子在轻轻颤抖。
仿佛有什么压抑的,被极力克制的东西要喷薄而出。
宁竹抬头看向窗外。
起了雾,天际没有月色。
难道是……朔月快要到了?
“宁宁……快。”
谢寒卿的声音带着颤意。
咔哒。
宁竹低头,锁住了谢寒卿的手腕。
与此同时,有人从后方衔住了她的耳垂,湿软的唇舌,如蛇缠上。
宁竹心神俱颤,直直栽下榻来。
有无数金光流窜,割破谢寒卿的衣衫,露出下方莹白如玉的肌肤。
他两只手腕被锁链高高吊起,堆叠的袖子下,冷白手臂上爬满青筋,像是马上要炸裂开来。
小仙君还坐在榻上,清冷的眉眼像是被践踏数遍,将要融化的残雪。
他眼尾猩红,淡若琉璃的眼变得幽深,用哀求的,渴望的眼神盯着宁竹。
……就像是求欢的兽。
宁竹趴在地上,喉头发干,心脏怦怦直跳。
“……宁宁。”调不成声。
宁竹忽然好难过。
该死的幻境,该死的归墟!
为什么偏要以这样的方式来折辱他。
谢寒卿浑身都在颤抖。
每个朔月足以搅碎他筋脉肺腑的痛苦,此时化作情欲,将他细密凌迟。
见宁竹坐在地上丝毫不动弹,谢寒卿难堪地垂下睫羽。
他唇边有殷红血迹溢出,整个人似是一尊破碎的琉璃像。
宁竹的手指渐渐收紧。
谢师兄方才说……合欢可解。
宁竹慢慢爬了起来。
她死死咬着唇,走向谢寒卿。
一步,两步。
她轻轻坐到他旁边。
谢寒卿缓缓抬起失焦的眼:“……宁宁?”
宁竹抬手,解开他的衣带。
她闭上眼,颤抖着……握住。
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宁竹披着一条布帛蹲在水边,费力搓洗着那条灰色的百褶裙。
双手浸在冰凉的水中,终于将脸颊上一直未退却的红压下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