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渍还留在她鲜红的双唇之上,她微张的双唇像极了一朵娇艳而开的桃花瓣。
谢寻钰瞳孔微缩,他咬着牙,沉眸间朝着那花瓣吻了上去。
开始只是轻轻品尝,但得到对方的回应之后,他那心思全然变了,变得更加的重而压抑。
沈念白被吻得全身舒软,觉得自己身体内那股微妙的欲望在慢慢的酝酿,仿佛要在某处彻底爆发开来。
她不由自主得抬起上身,迎合着自己心中的感受,一时间脑子更热了,她被吻得神志不清,无法呼吸,整个人脸颊绯红,为了呼吸这才错过脑袋。
“等……我……唔——”
头顶的手被少年一只大手握住,而少年的另一只手则将她的脑袋重新抚回,他修长微热的双手就搭在她的下颌之上,指腹的柔软蹭得人舒舒服服,沈念白轻喘一口气,却被尽数含入。
她微微闭眼,长睫阖在眼上,浅绿色的发带被人解开而后轻轻缠上了她的手腕,衣物早就揉皱成一团。
沈念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绑自己这才睁开眼睛,谁知却瞧见了谢寻钰那双沉欲的双眼。
他轻呼着气,微热的呼吸就这样由上而下打在脸上,沈念白被他瞧得心口狂跳,居然生出一种想要逃离的感觉,只是她身子无法控制,居然因为他这样的眼神而出现了身体反应。
吻重新落下来。
少年的吻有些不得章法,但却总是随着她的动作而动作,温柔中带着强势占有之意。
沈念白被亲得唇瓣发痛,一次次躲开又被重新抓回去。
沉重的呼吸落在耳边:“阿念……我是谁?”
沈念白神志迷离,但脑子还是有些清楚的,起码她能知道此刻与她共处一屋的人是谁。
她喃喃道:“谢寻钰……唔——”
仿佛是答对了问题给自己奖励,少年吻得缠绵又让她舒服,她眯着眼,感受他的一切。
忽然,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缠上了自己的小腿,沈念白霎时一惊,她压着眉,想挪开自己的腿,却被狠狠压住身子,他的吻让她更是无法动弹。
“我帮你……”
少年的声音低哑,却十分好听,仿佛轻柔的冰箫之音。
沈念白全身都在发抖。
大手探上腰际,她忽而呼吸一滞。
谢寻钰虽然不懂龙族与人类的区别到底是什么,但好似他们的种族对于此事总是无师自通,哪怕是起初生疏也能很快找到法门。
仙人粉要解决,不一定需要二人真的发生关系,而是只要让她释放掉身体里那呼之欲出的情愫即可。
于是他思来想去,只想到一个办法,那便是帮她解决。
龙族有情欲特殊之处,但沈念白不是龙族,自然需要他先学习一下具体的一些情况,再去做后续的事情。
于是衣裳微微散开,他指尖探入,学着幼时父亲教他的那样。
父亲说过,看任何东西,做任何事都要粗中有细,循序渐进,于是他本着学习的心态,心中满怀虔诚,轻轻翻开了那本书。
此书没有晦涩的文字,翻开时有一副轻柔舒缓的字画,那字画色彩微浓,却如同扶风的弱柳,柳絮于风中散开,谢寻钰瞧了两眼,这才试探般将修长的手指点于字上,逐字逐句研读。
那字迹好似用水墨所写,却不小心被打湿了几笔,于是色彩在书本之上晕染开来,他找准水墨中那一朵淡粉色颜料所画的牡丹,想仔细去看这牡丹之上的落笔纹理。
为了能更好的将花画出那妖娆倾城之色,他抬起双指覆上,指尖轻压柔蹭,居然得了章法,可惜那国色牡丹被自己的粗糙指法压得留下一大片水彩痕迹。
虽有些绯靡惹人眼,却更是精致几分。
谢寻钰仿佛没有想过会出现这样的画面。
但他感受着这书本内的芳香与文字的神秘,于是恶趣味般又一次将手指压了上去,破坏欲浮上心头,他竟然想让那书本色彩晕染的更浓烈一些,仿佛隔着那层薄薄宣纸,闻到牡丹花那娇而艳的花香来。
于是,如他所期待的那样,水墨晕染成了江山图画,而那画布上竟然凭空出现了一处倾泻而下的瀑布。
少年微勾唇角,见自己所做确有用处,于是反反复复将那本书仔细研读,不曾遗漏任何字句。
……
不知过了多久,沈念白全身抖了几遍,这才满头大汗,瘫软在了榻上。
轻柔的吻又一次细密落在脸上,唇上,沈念白眯着眼,微微侧头去追随少年的下颌,而后在他不经意之时,亲在了他的喉结之上。
少年的喉结上下滚动,脸颊发烫。
他垂眸瞧着沈念白的药力已散,这才沉沉呼出一口气。
双手捏了个清洁术,帮她将身子上的薄汗去除,为她盖上锦被,少年这才从听竹苑中出来。
他耳尖被她吮得微红,虽然一身白衣,纤尘不染,但仔细去看还是能发现他手指之上留下的湿露端倪。
长夜已深,月色浮华。
谢寻钰站在听竹苑的屋门外,如同冰雕玉琢的仙人,他抬眸朝着屏障之外看去。
只见一身黑衣的少年眉宇凝重,此刻正站在屏障之外,如同偷窥的恶鬼,脸色阴郁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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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天阳秘事(一) 但他可以学。……
慕青衍神色阴沉, 紧咬着牙关,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黑雾。
谢寻钰朝他微微颔首,面色毫无笑意, 只见黑衣少年眸色更深,手背之上的伤痕因为握拳血液涌出, 滴滴答答掉落在地上,洇入土中。
谢寻钰轻轻抬手,那处灵力屏障就已经消散开来,他长眸清淡, 处之泰然, 仿佛慕青衍就是个外来的客人。
“师妹如何了?”
慕青衍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谢寻钰:“已无大碍。”
慕青衍唇角微动, 想说什么却全数被自己吞入腹中,沉默半晌, 还是开口问道:“师妹的血……你可知?”
谢寻钰舒尔瞬移至竹门前, 与慕青衍之间只隔着六尺距离, 听到他问这话, 神色更冷了些。
“慕师兄, 此事已被慕辰所知, 你觉得以他的性子会善罢甘休吗?”
慕青衍沉眸。
谢寻钰:“当年为了龙王之位, 他都做了什么, 你难道不清楚吗, 他上不了仙界,却把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 而沈姑娘作为灭魔的关键,他怎么可能不借此与仙界谈判。”
慕青衍凝着眉心,胳膊上的伤传来丝丝痛意, 鲜血淋漓,皮肉与衣物粘在一起,表面正常,内里却快烂透了。
他沉声问道:“仙界抓了你,又为何放你出来?”
似乎想到自己问的问题有误,他继续道:“不对,我应该问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月色下,白衣少年长眸清冷,他纤长眼睫在眼下打下乌黑的阴影,忽然轻笑一声。
“这与你无关。”
轻蔑般的五个字,让慕青衍的问题湮灭在了摇篮中。
谢寻钰:“你可以走了。”
他说完后便转身回了小屋。
之所以向慕青衍说慕辰之事,谢寻钰就是吃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好,以他自己的身份,说不定有一天无法找到当年的真相,无法为自己父母正名,要是真的有一天他走向了陨仙台,那么慕青衍或许能护她一些。
而且就在方才,他感受到仙界那个自己存放着三成灵力的替身已经被发现了。
虽然他希望那个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人是自己,可是他不能只想着自己。
神识感受着屋外的人渐渐离开,谢寻钰放轻脚步走到沈念白的榻边。
少女脸颊绯红,长发散开在床榻之上,容颜娇俏漂亮,谢寻钰垂眸瞧着她,指尖轻轻碰上了她握拳的手,而后还是不由自主握住了她的手。
“妈妈……我要吃昨天的糖醋排骨……”
床上的姑娘开口说话,她声音软绵绵的,唇瓣轻动,她嫣红的唇上还印着他留下的痕迹。
少年微微俯身,侧耳去听她说话,这才听清她说什么。
糖醋排骨……
他好像不会做。
但他可以学。
*
沈念白是被谢寻钰唤醒的。
今日是谢寻钰的拜师礼,沈念白作为晏胥的亲传弟子自然是要参加的,所以被唤醒的时候也没有什么起床气。
不过她坐着坐着觉得自己某处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像是被入侵过似的,有些火辣辣的痛。
记忆恍惚间拉回昨夜,散乱的衣裳,绯红的耳尖,解开的系带,湿热刺激的吻……
一时间沈念白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虽然衣裳没有脱完,但那种半脱未脱的朦胧感才更让人上头。
那双微热修长的大手握住自己胯骨之时,沈念白全身颤栗的感觉又来了。
她忙捂着脸,弯着腰将站在自己身前的少年抵开,自己跑到铜镜前,拿下手后,发现镜中容颜早就变得通红,唇瓣微肿,锁骨之上竟然还留着深浅不一的吻痕。
她猛然闭眼,将自己的外袍穿好,系带更是紧紧缠上腰际。
心中乱成了一团。
正在她不知道怎么疏解自己情绪之时,铜镜前的台子上玉牌亮了一亮。
沈念白将玉牌拿起来,发现上面的灵言是钟愿发来的,便赶忙点开。
钟师姐:【拜师礼师尊定在了箜玉阁,师妹和谢师弟记得按时到。】
沈念白回:【收到。】
终于有别的事情能暂时占据她的大脑,可以不让她去想昨夜这档子荒唐事,本来说是要渡灵提升修为的,这下好了,她都干了什么事!
喉头上下滚动,沈念白咬着牙将自己的发束好,这才蹑手蹑脚走到屏风另一边。
只见谢寻钰一改往常,他如今穿着一身浅蓝色弟子服,正襟危坐,双手轻轻搭在膝盖之上,垂着眸子,气度矜贵,犹如玉人,依旧出尘好看。
沈念白看到他的瞬间,局促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