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耶挖墙脚被人家正主男友抓到,脸上却不见尴尬,他稳住了身形,坦然道:“我就是喜欢温温姐,女性是自由的,就算她结婚了,也有拥抱真正爱情的权利!”
温菡先听不下去了:“那个……皮耶啊!你也该回去写作业了吧?太晚了,别在外面瞎溜达了。你为女性发声很好,我们都听到了。现在我很幸福,跟男友也关系很好,不需要你为我呐喊疾呼啊!”
皮耶听到这话,灰蓝色的眼眸都暗淡下来了:“温温姐,你要欺骗自己到什么时候?他根本就不适合你,压根不是你的理想型……”
剩下的话,皮耶没能说出来,因为他的一颗牙被埃克斯一拳打飞了!
接下来,豁了牙的法兰西帅哥也愤怒还手。
可惜,接受了完整设定的“虚拟x”完全尊照女客户的喜好——文雅阳光,无暴力倾向。
不能偏离人设的皮耶,显然不是练过自由搏击,骨子里阴狠的男人对手。
于是场面很快就成了宋倾崖单方面的痛殴。
当众人将他们分别拉来时,梁辰还拉偏架,偷偷照着皮耶青紫的俊脸又来了那么一下子。
跟皮耶一起来的朋友早就报了警。
于是警笛闪动,斗殴双方都入了警局。
面对警务人员的质询,宋倾崖实话实说:“这外国小流氓总是骚扰我未婚妻。”
皮耶气愤:“你胡说八道!温菡没跟你订婚!”
宋倾崖打完了人,又恢复了从容淡定:“我有证据。今天聚会的别墅锅炉坏了,室内温度仅有九度,泳池里都是冰水,这小子却非要穿个泳裤在泳池里涮一下,再跑到我未婚妻面前,拉着她单独聊天!”
穿羽绒大衣的警务人员转头,看了看到现在都只穿着泳裤,披着浴巾的皮耶:“你不冷吗?”
皮耶被这么一提醒,仿佛才察觉到自身BUG,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冷,叔叔,能借我一件大衣吗?”
虽然皮耶的确有骚扰的嫌疑,但是他并没有肢体行为,顶多算过度秀身材,只要还有一条泳裤遮羞,就不算触犯法律。
宋倾崖动手在先,他俩互殴的行为也确凿无疑,尤其是皮耶还掉了一颗牙。
警方问询双方接受和解吗?若不接受,互殴双方都要接受治安处罚。
温菡忙不迭表示,他们这一边接受和解,并且愿意高额赔偿皮耶的医疗和营养费。
皮耶被温菡的态度弄伤心了,也表示愿意和解,但是他不要宋倾崖的臭钱,只要宋倾崖鞠躬认错。
宋倾崖则磨牙冷笑,要皮耶准备律师提告吧,让他给骚扰女友的外国小流氓道歉,没门!
气得温菡在宋倾崖的身后,使劲拧他的腰。
到了最后,还是温菡朝着皮耶鞠躬道歉,皮耶不忍,这才同意和解。
宋桥的这场生日会,在警局兵荒马乱地结束了,大家疲惫不堪,纷纷告辞。
温菡忍着气,将宋倾崖拉回到了车里:“你到底怎么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暴力!”
宋倾崖冷冷道:“只不过替他爸教育一下他的三观,算什么暴力?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
“还不严重!宋倾崖,你知道吗?你方才差点留下案底,断绝自己后代的考公之路!”
看宋倾崖用看白痴的眼神斜瞥着她,温菡也知道自己冒傻话了。
现实的埃克斯那位原型能不能留存后代,完全要看无性繁育的科技发展前景。
而且像他那样的千亿富豪若是有了后代,也不必考公……
眼看着无法向他陈述问题的严重性,温菡生闷气了,干脆扭头看向车窗外,不再说话。
等到宋倾崖到了地方停车,伸手去帮温菡解安全带,才发现她竟然默默哭了一路,脸颊都被浸润湿透了,鼻头也是红红的。
宋倾崖皱眉,抽着纸巾给她擦眼泪:“怎么了?我也没说你什么啊!”
温菡闷着鼻音:“还用你说什么?要不是我,你也不用跟人打架,我这算什么?红颜祸水吗?”
女孩泪如决堤,怎么都擦不完,宋倾崖有些心烦意乱,干脆用衣袖替她擦:“好了,都是我错了,以后我绝不会在你面前打架了……”
身为写手的敏感,让温菡察觉到他在玩文字游戏。
于是宋倾崖郑重表示,以后绝不会在劈刀太太面前和背后,用暴力解决任何事情,他会做个遵纪守法的良民。
温菡表示还不够,又额外加了几条:以后她试着给埃克斯讲道理时,埃克斯不准用斜四十五度角的白眼看她,不准让她感觉自己被鄙夷了智商。
面对如此无礼要求,宋倾崖也好脾气地一一应下。
当然,同时他也给温菡定了规矩,以后再有男士衣衫不整地出现在她面前,她必须提高警惕,第一时间寻求男友帮助,并坚决不跟衣衫不整人士,进入任何封闭空间。
同时对于皮耶这种天生暴露狂,要敬而远之,冷暴力处理,不准有女主后宫文,任何一V二的情节上演。
温菡嘴欠,皮皮地问,那某年法兰西奥运,经典的“燃冬”情节可以吗?
于是她再次收获了斜四十五度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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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咩!!手欠,怎么就升级了手机系统?昨天剩下的大半天都在抱着手机崩溃~~亲们,你们千万别手欠啊~~~
第49章 准备订婚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温菡虽然保证不给贼开门。
但是那个法兰西淫贼却贼心不死。
之后,皮耶借口补牙等事宜,又联系了温菡。
阳光大男孩绝望发现, 温菡的电话号码已经归宋倾崖使用了。
宋先生用礼貌客套的口吻, 问候了皮耶掉落的门牙,被痛殴的第二根肋骨,以及被狠踹了几脚的法兰西命根。
同时表示,他已经安排了律师和专业女护工照管皮耶赔偿和康复理疗事宜。
像这类琐事,就不要随便打扰别人的未婚妻了!
就在皮耶还在强调着他俩还没订婚的时候, 宋倾崖微笑着说他很忙, 一会还要接未婚妻挑选婚戒,便不理会那边的愤怒咆哮,利落挂了电话。
宋倾崖顿了顿, 又拨打温菡新申请的号码,问她下午有没有空,他们得去珠宝设计师那挑选戒指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前两天, 温菡因为他的暴力倾向太盛, 拉着他去心理医生那, 再次进行心理评估。
当着温菡的面,宋倾崖难得放弃抵触情绪,吐露心声。
他表示因为女友一直迟迟不肯跟他确认法律认可的稳健关系,让他失去了安全感。
以至于每天都焦躁失眠, 越发控制不住情绪, 当看到有人挑衅, 便气血上头,冲动行事。过后他也很后悔,不敢确定未来能不能控制好负面情绪。
低沉的一席话, 让温菡眼角泛红,内疚紧握着他的手。
埃克斯是为她而生的,可她却并不体谅埃克斯的心情,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安感。
医生也表示,对于患有严重分离焦虑的宋先生来说,温小姐若是能给予他足够的安全感,才是治疗的关键。
出了医院以后,为了缓解埃克斯的焦虑感,温菡终于主动开口,答应了他大二结婚的恳求。
用对了药,宋倾崖的病似乎好得很快。
他还马不停蹄安排了设计师设计出两款戒指,一款用来订婚,一款当做婚戒。
温菡觉得这样很浪费,在她的老家并不流行订婚,都是确定婚期,直接等到结婚就可以了。
可是宋倾崖却说很有必要。
毕竟距离结婚还有几个月,这段空白期,手指空空,很容易让宵小有可乘之机。
只是已谈婚论嫁,且举行可订婚仪式,不让老丈人知道,终究不合礼数。
宋倾崖按照祖母的吩咐,备齐了礼物,带着还在假期的温菡回了一趟江城,准备正式拜访一下温菡的爸爸。
关于正在读大学的自己,突然要订婚,并且在半年之后要结婚。
这样魔幻的事情,有些点让温菡难以跟父亲启齿。
所以她让埃克斯先别跟来,而是自己先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家看看父亲。
温久接到女儿的电话后,特意跟工作室请了一天的假,在家里做了一桌子好吃的。
当温菡进屋时,他正将一盘热气腾腾的拔丝山药倒进盘子里。
看到女儿进来,他赶紧放下锅,笑吟吟地迎接女儿。
“还是头发留长好看!坐火车回来累不累?”
“不累,坐飞机回来的,才不到两个小时。”
温久听了,又问了问机票钱,忍不住叮嘱女儿要节约,可千万别大手大脚花惯了钱,毕竟家里刚还完债,他提前预支了工作室那么多年的工资。
温菡忍不住说:“我现在稿费赚钱,你在家也不要苦哈哈的,钱不够花,就跟我说。”
温久摇了摇头:“你也大了,将来还得结婚成家立业,爸爸不能总拖你的后腿,你有钱就攒下来,不要大手大脚买那些个牌子货,不必别人怎么看咱们,有没有钱,咱都是好姑娘!”
听了这话,温菡的鼻子微微发酸,因为这也是现实里,爸爸常常挂在嘴边的话。
只是现实里爸爸这么说,是有原因的。
温菡一下子想起来了,因为她总是喜欢大手大脚地买名牌,装点门面。
爸爸起初只是单纯觉得她爱美,可后来听到沈怡给她打电话,也听出了未来亲家对女儿的态度的轻慢。
所以那时,他欲言又止,只是说垫着高够东西,终归太累,不管有没有钱,她都是爸爸的好姑娘,平平凡凡也是福,不必活成别人眼里的大富大贵……
那时的爸爸,也不看好她未来的婚事吧?
想到这,她吸了吸鼻子,低低道:“爸爸,我……交男朋友了。”
温久居然毫不吃惊,只是给女儿夹菜,淡定问:“是跳窗户的那一个吗?”
啊?温菡大吃一惊,不知道老爸为何会知道这一段。
“楼下那智障他妈,第二天就跟我说了,说她下夜班回来,看见咱家窗户大半夜往下掉人。还说你往家招人,揍了她儿子。我又不是瞎子,看不出家里有别人住过的痕迹吗?”
温菡不吭声了,她突然想到,当她跟爸爸用拙劣的借口说是跟朋友去京市旅游时,爸爸那时的欲言又止……
“既然你当时就知道,怎么没问我?”
温久叹了一口气,这就是一个大男人养女娃的不容易。
女儿大了,跟人交往时,他生怕女儿遇人不淑。可那种情况下,若是问起,又怕女儿觉得丢脸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