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疯子!”
“贱种!”
“唔……”
“放开、放开我……”
“一群、一群贱种!”
破碎的咒骂像催化剂,将房间里的空气烘得越发滚烫粘稠。
“如果不是你这么绝情,我们怎么会有这样的机会!”
“阿喜,别闹了。”
“乖乖待在我们身边, 不好吗?”
“你也很快活不是吗?”
……
缠绵的吻、带着恨意的啃咬、叹息般轻啄,密集如雨,接踵而至。他们用柔软的唇瓣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漂亮的女Alpha牢牢困住。
她浑身发软, 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只能徒劳地绷紧脊背。
昳丽的眉眼紧紧蹙着,溢出难耐的喘息。
抬起的腿被狠狠拽住,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都被印上红痕,就连那件刚换上、本该在订婚宴上闪闪发光的礼服裙,也被撕扯得破烂不堪。
酒红色的裙摆垂落着,像被揉碎的玫瑰花瓣。
生理性泪水在那双失焦的桃花眼里积蓄,一点一点漫过眼睫,顺着泛红的眼尾滚落的那一瞬,就被柔软的舌尖轻轻舔去。
太可惜了,太遗憾了。
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明明今天,明明今天是她的订婚宴。
她应该万众瞩目,应该牵着未婚夫的手,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在一个又一个颤栗的吻、一次又一次黏腻的吮吸里, 抑制不住地喘息呜咽。
腰间的礼服被撕开一道口子,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腰侧,下一秒,带着嗤咬的吻便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
“不要……”
闻喜快要疯了。
情欲侵染的眉眼沾着惊惧,身体的反应却又格外诚实。
她听到有人在耳边低笑,视线模糊得看不清是谁的脸,但这些贱人越来越过分了。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一切都在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了。
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木门被踹开。
几乎是同一刻,船身猛地一震,像是撞上了什么硬物,甲板上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声,隐约间还夹杂着几声沉闷的痛呼,像是被人强行捂住了嘴巴。
黑色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男人的目光扫过房间里场景,落在闻喜身上的那一刻,身上冒出一股尖锐的杀意。
房间里的人,齐齐审视着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很危险,尤其是他看闻喜的眼神……
关烨嗤笑了声,语气轻佻:“老婆,这个不会也是你的姘头吧?”
江以贺垂头丧气的叹息。
孟回霜扶了扶眼镜。
简随星笑着,只垂眼看着闻喜。
而席玉锦在看清男人脸的那一瞬就僵住了,他脸色骤变,不敢置信道:“闻泽?你不是死了吗?”
闻泽?
这个名字,让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闻喜的哥哥?没有死?
这太突然了,也太奇怪了。
就连闻喜也这么想。
她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这是活人吗?该不会是闻泽的鬼魂吧?
她动了下唇,一时说不出话来。
闻泽看着面色潮红的闻喜,垂下眼睑,从口袋摸出一把枪,利落地上膛。
“看来大舅哥不想认我们啊。”
关烨笑着拉开床头柜,干脆利落地将整个抽屉抽了出来。
里面,赫然摆满了枪。
空气凝固,隐约有些硝烟的气息,像是一个清浅的呼吸就能引爆炸开。
太荒诞了,订婚宴上被绑走,死了的闻泽突然死而复生,这一切都假得像一场噩梦。
所以,是梦吧?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离谱。
子弹上膛的声响,像一盆冰水浇在闻喜头上,瞬间惊醒了她混乱的思绪。她不怕他们对峙,但她现在不能动,万一擦枪走火,碰到她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身笔挺西装的席白钧走了进来。
闻喜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哥哥救我!”
同一时间,席白钧和闻泽的目光,同时落在了她身上。
“阿喜这是在喊哪个哥哥呢?”简随星忽然轻笑出声,语气玩味,“是你的情哥哥,还是你的亲哥哥呢?”
“……”闻喜没有说话。
闻泽下颚线绷得死紧,沉默地看着她。
席白钧面无表情地扫过眼前的混乱,狭长的凤眸格外沉冷:“今天的事,各位家里想来也不会支持。时间不早了,回家太晚会不安全。”
江以贺眯起眼,笑了笑:“真是好气度啊,席总。”
关烨冷嗤:“真把自己当大房了?”
孟回霜唇角看了眼,自始至终都不说话只看着闻喜的男人,眸光稍动,笑了笑:“是不安全,毕竟这世界上的事,变故总是太多。”
而席玉锦,自从看到席白钧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恨得咬牙切齿。
闻泽将枪收回,快步上前,三两下解开了绑在闻喜手腕上的东西。只是在看到那绑着她的是什么东西时,身体微不可查地僵了下。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动作轻得像是在捧着一件珍宝。
离开前,他回头扫了一眼房间里的人,目光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席白钧跟在身后,对守在门口的保镖淡淡吩咐:“给里面的人一个教训,不用留手。”
夜色渐深,海风越来越大,闻喜身上的衣服破了被吹得有点冷,微微发抖。下意识往闻泽怀里靠了靠,毕竟他身上传来的热度,足以证明他是一个活人。
闻泽将她抱紧了些,加快步伐。
席白钧落后半步跟在一侧,微微侧身,替闻喜挡住了大部分凛冽的海风,顺势握住了她垂落的手。
掌心温热,一点点将暖意传递过来。
闻喜的脸埋在闻泽的肩头,一抬眼就能看到席白钧。只是这会儿,她有些不敢看他。虽然今天发生的意外,她不觉得是自己错,但看到他多少还是有些心虚。
就在这时,一个冰凉的东西突然套进了她的无名指。
闻喜愣了下,低头去看。哪怕夜色昏暗,却能清晰地看到那是一枚硕大的钻戒,鸽血红的戒托衬得钻石越发璀璨,尺寸刚刚好贴合她的指围。
她下意识地抬眼,男人正垂眸看着她。
漆黑的眸子里,莫名透出一种近乎安抚的意味。
闻喜有些慌乱的避开了他的目光。
……
休息室里,闻喜靠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听完闻泽的解释,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没有死,只是回去认祖归宗了?”
闻泽“嗯”了声,伸手将她露在外面的小腿盖严实了。
闻喜瞥了他一眼,把他刚盖好的地方踢开:“那你怎么不联系我?”
闻泽看着她小腿上的红痕顿了几秒,缓声道:“我那边……不太安全。”说话的同时,再次将她的小腿盖上。
闻喜只当他在找借口,撇了撇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眨了眨眼,直白地问:“那你现在……很有钱吗?”
闻泽神色柔和下来,嘴角抿出一抹很细微的笑:“算是很有钱了,我的钱,都是你的。”
“喝点水,压压惊。”席白钧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递到闻喜面前。
闻喜接过水杯,朝他弯了弯唇角:“谢谢哥哥。”
听到这声哥哥,闻泽脸上的笑消失了。
他看着闻喜看喝完水,习惯性去接她手里的水杯,却不小心和另一只手碰到了一起。
两人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谁都没有收回去。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滞。
闻喜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自己把水杯稳稳放到了桌子上。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了,房间里安静下来。
席白钧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看向闻喜,声音平静而温和:“阿喜,订婚宴要继续吗?新的礼服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是你喜欢的设计师的作品,你应该会喜欢。”
“不行。”闻泽突然开口打断,“她不会和你成婚。”
席白钧没有理会他,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闻喜:“阿喜,要继续吗?”
闻喜的目光落在席白钧的脖颈上,他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严丝合缝,却还能看到几道淡红色的印记。
前不久的易感期,她把席白钧折腾得够呛。再看他现在的脸色,还有些苍白。
而且去了很多人……如果今天不继续的话,席白钧大概会很丢脸吧。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真是好大的钻石啊。
一股异样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她张了张嘴,正要说话,闻泽叫住了她的名字。
“闻喜!”
闻泽坐在她身边,闻喜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他。
就在她转头的瞬间,席白钧眼底暗色剧烈翻涌起来。
可闻喜只是看了闻泽一眼,甚至不等他开口,又转了回来,重新看向席白钧。
接着,她慢慢点了下头。
席白钧的唇角扬起。
闻喜这才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闻泽,疑惑地问:“闻泽,你刚才想说什么?”
闻泽的眼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迅速崩塌,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他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很干涩:“没什么。”
话落,他抬眼看向席白钧,目光如冰刃般落在对方脸上。
席白钧平静地回视,没有丝毫退让。
下一秒,两人同时起身,朝门口走去。
闻喜正低头把玩着手指上的钻戒,见他们突然起身,喊了一声:“哥哥。”
两人同时停下来,回眸看她。
闻喜脸上没有丝毫尴尬,神情坦然:“干什么去啊?”
余光里,席白钧没有要开口的意思。闻泽的心跳快了几分,接话:“有些事……我们出去谈谈,你在这里等一会儿。”
“哦。”闻喜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研究戒指,不怎么在意的样子。
闻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心底翻涌的慌乱竟莫名安定了些。
游艇的甲板上,海风卷着湿润的寒气扑面而来。
闻泽靠在栏杆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指尖无意识地来回摩挲着烟身。
“闻喜还小,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带坏。但我想,作为一个比她大了这么多的成年人,应该有以身作则、约束己身的能力。”
席白钧站在他身侧,望着漆黑如墨的海面,轻轻颔首:“是的,别有用心的人很多,不过阿喜已经成年了。”
“不是阿喜。”闻泽面无表情的看向他,“你应该叫她闻喜。”他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闻喜。”
席白钧没有和他辩驳,语气平静:“她已经成年了,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不管是对是错,她都会成长,亲人总该要放手的。”
“你说的放手,就是趁我不在,别有用心地诱惑我妹妹?就是哄着她和你订婚?”
闻泽身上的沉默瞬间消散,气势凌厉,“席白钧,我当初是让你帮我照顾她,但不是让你这样'照顾'她的!”
席白钧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唇角,淡淡道:“我一直按照你当初说的做,从未多做什么。如果不是你当初的那些特别叮嘱,她身边也不会聚集这么多别有用心的人。”
闻泽静默了几秒,声音被海风刮得有些散:“我只是……没想到她会分化成Alpha。”
席白钧没有应声,静静望着无边无际的黑暗。
过了许久,闻泽重新开口:“现在我回来了,不会再离开她,你不用再照顾她了,订婚可以取消了。”
“不可能。”席白钧毫不犹豫拒绝。 。
“你这种冷心冷情的人,根本不懂什么叫感情。”闻泽冷冷道,“你们之间性格不合适,年龄不合适,甚至连性别都不合适。”
“我很想否认。”席白钧转头看向他,声音很轻却有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但我和闻喜之间的事,没必要跟你解释。哪怕你是她的哥哥,有些事,也不方便让你知道。”
闻泽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曾经的好友,实在想不到,他会给自己带来这样的“惊喜”。
还有刚才,闻喜口中的“哥哥”,喊的是谁?他刚才是应了,却应得无比心虚。
闻喜不是在喊他。
或许席白钧不知道,但没有人比闻泽更清楚。
因为闻喜从来不会这样叫他,她总是直呼他的名字,只有在需要他帮忙,或者闯了祸心虚的时候,才会急急忙忙地喊一声“哥”,也只是单字的“哥”,而不是这种带着亲昵意味的叠词。
她刚才喊的,是席白钧。
闻泽一字一顿,声音沉得像淬了冰:“订婚,必须取消。我只是让你暂时帮我照顾她,并没有让你取代我。”
“我没有取代你。”席白钧淡淡道,“哥哥和丈夫,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身份。作为她目前唯一的亲人,我希望你能真诚地祝福我们。”
夜色里的大海黑得浓稠,像是能吞噬一切光亮与声音。
闻泽的指尖摩挲着口袋里被体温焐热的枪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就在这时,席白钧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被海风吹得有些飘忽,却字字清晰:“婚事是闻喜自己点头同意的。我想,她应该不会愿意,你替她做决定。”
闻泽的下颚线绷得死紧,沉默了很久很久,缓缓松开了握着枪柄的手。
……
“接下来,有请两位新人交换订婚信物。”
司仪的满含笑意的声音响起,聚光灯瞬间打在舞台中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对并肩而立的新晋未婚夫妇身上。
抛开性别不谈,他们看起来实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那些早就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Alpha ,能融化席家这位铁树开花的掌权人的心的宾客,在看清闻喜的模样时,眼底的探究瞬间化作了然的惊叹。
一袭白色鱼尾礼服,完美勾勒出她高挑纤细的身形,裸露在外的肌肤细腻光洁,那些不久前暧昧交缠的痕迹,早已被精心遮盖,看不出丝毫破绽。
她静静站在那里,灯光柔软的落在她身上,宛如一颗月光凝练而出的宝珠,熠熠生辉,耀眼得让人挪不开眼。
席白钧执起她的左手,将一枚钻戒缓缓套进她的中指。
戒指的设计奢华夺目,丝毫不逊色于先前戴在她无名指上的那枚。
闻喜垂眸,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两眼,才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另一枚戒指。
比起她手上的璀璨,这枚要低调内敛得多,戒圈上只有一圈简洁利落的纹路,好像还带有她名字的刻痕。
拿起戒指的那一秒,一股寒意突然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闻喜的动作顿了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藏在暗处的目光,正死死地落在她的手上,落在她和戒指相触的地方。
黏腻而浓稠,像蛛丝一样缠在她身上,甩不掉挣不开。
那些目光的主人是谁,她再清楚不过。毕竟,他们的身份在那里,很难死掉。
虽然那些目光凶狠得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却又带着一种被抛弃的、像挨了打的狗一样的委屈。
隐约间,闻喜似乎还闻到了一缕淡淡的血腥味,若有似无地萦绕在鼻尖。
这些贱人,还是打的轻了。
她的思绪飘得很远,连席白钧伸到她面前的手都没注意到。
直到指尖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是席白钧的手指,他似乎无意间碰到了她的指尖。
闻喜回过神,再没有丝毫迟疑,将戒指稳稳地套进了他的无名指。
下一秒,席白钧握住了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传过来,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闻喜抬眼看他,席白钧正对她轻轻笑着,眉眼舒展,整个人都柔和下来。
哪怕不是第一次见,闻喜还是觉得,席白钧笑起来真的很好看。笑意很轻很淡,却有种说不上来的韵味。
宴会厅的角落,闻泽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直勾勾盯着闻喜和席白钧交握的手,指节死死扣在扳机上,几乎要嵌进冰冷的金属里。
“现在,有请两位新人亲吻!”
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将现场的气氛推向了顶峰。
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膜发颤。
席白钧轻轻捧起闻喜的脸,微微低头,向她靠近。
瞬间,那些落在闻喜身上的视线变得更加冰冷了,像是要将她凌迟,恐吓一样。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走神,席白钧的指腹温柔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脸颊。
闻喜回过神,抬眼看向他,唇角缓缓扬起一抹笑意,眼底波光流转。
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相触时,突然传来好几声清脆的碎裂声。
她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去看,可脸颊被席白钧温暖的掌心牢牢固定着,视线里只能映出他的脸。那双总是淡漠无波的黑眸里,此刻含着笑,也只盛着她一个人的身影。
下一秒,微凉的唇瓣轻轻印在了她的唇上。
像羽毛飘下一样轻柔。
闻喜的唇瓣有些红肿,甚至还有些细微的伤口,时不时有些刺痛。
席白钧吻得很轻柔,没有丝毫侵略性,冰凉的唇瓣像是带着魔力,拂过那些细密的伤口,像是在温柔地镇痛,并不让人难以接受。
闻喜闭上眼,睫毛轻轻颤动,毫无负担地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这个吻。
骤然间,那些落在她身上的、满含愤恨不甘的视线,像是找到了宣泄口,齐刷刷地调转方向,密密麻麻地射向她面前的男人。
而席白钧像是毫无察觉,揽着她腰肢的手微微收紧,加深了这个吻。
台下宾客们笑意盈盈,祝福的话语此起彼伏。与此同时,某个名为“老婆保卫战”的加密聊天群里,消息正以疯狂的速度刷屏——
【订婚不过是场仪式,算不得结局。 】
【可他们交换戒指了!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接吻了! 】
【不要慌,这不过是老婆敷衍了事的小把戏罢了! 】
【席白钧刚刚在笑,哈?他该不会真以为自己稳赢了吧?笑的还没我好看,也知道在笑什么?老婆最喜欢我笑了。 】
【你踏马笑得好看个鸡毛啊?不往自己脸上贴金能死? 】
【谁刚才摔的杯子?真当演什么摔杯为号的抢婚戏码?简直可笑。 】
【呵,总好过你把杯子捏碎在自己手心,玩这种毫无意义的苦肉计。 】
【要不是我现在动不了,你以为我会甘心看着?你以为我不会抢吗? 】
【啧,可惜老婆根本看不见,你这苦肉计演了也是白演。 】
【都别吵了行不行?老婆刚才好像对那个小三笑了! 】
【嚯,了不得了不得,小三骂大房? 】
【你阴阳怪气什么?你以为你捧大房的臭脚,你就有机会吗?痴心妄想的贱人! 】
【内讧有意思吗?我的心都快痛死了,现在就要老婆揉揉亲亲才能活过来!狗币关烨你那会儿是不是偷偷踹我了? 】
【那你赶快去死行不行?踏马的席白钧凭什么摸她脸? 】
【我死了,你以为你就有机会了?这辈子你都不可能! 】
【你们简直是群土鸡瓦狗,完全没有任何可以合作的价值! 】
【哦?有本事你退群啊?就你会用成语吗?虚伪的贱人! 】
【能不能闭嘴!都什么时候了,就不能团结一点,冷静一点吗! 】
【我怎么冷静?你告诉我? ! 】
【冷静?有本事你到现场来看看!看你还能不能说出这种风凉话! 】
【我就在现场! 】
【? 】
【不出意外的话,你现在应该被打包塞进飞机,早就飞出国境了吧? 】
【是出了什么意外吗?需要我帮忙联系席白钧吗? 】
【闭嘴吧贱人!反正我死也不会走的!他们怎么还在亲? ! 】
【我的眼睛被打出血了,看不清细节,他们……他们伸舌头了没有? 】
【靠!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眼睛也肿了,孟回霜你不是戴了眼镜吗? 】
【眼镜碎了,但目前来看来,应该是没有。 】
【眼镜都碎了,你还能看清?平常戴着眼镜装斯文,不就是为了骗我老婆的好感吗?你这个道貌岸然的贱人! 】
【他本来就不近视!戴眼镜不过是为了装模作样,把自己扮成个人样罢了! 】
【老婆回应他了!她真的回应那个男人的吻了? ? 】
【都去死!都给我去死! ! 】
【不过是订个婚而已,你在发什么疯? 】
【又不是真的结婚! 】
【啧,一群沉不住气的蠢货。我敢打赌,席白钧手上那枚戒指,绝对不是老婆亲手选的。不行了,这个吻太长了,我想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