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耍人玩吗?:那就把厂子也拿下吧。
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是华夏和日本关系的蜜月期。
从电视台播放的诸多日剧和动画片就能看出来,现在大家亲密着呢。
所以日本的小姐姐拿包装精美的情趣用品给王潇看的时候,唐一成只觉得奇怪,倒没什么过激反应。
小姐姐也是被逼急了,她和同事是来莫斯科开拓市场的。
嗯,他们是一家日本性用具公司的推销员,来莫斯科开拓市场的。
和绝大部分人一样,日本人也以为在此之前,苏联没有性玩具市场。故而他们的推销并不顺利。
好不容易找到药店这个销售渠道了,他们来的时机又不对。
现在莫斯科街头流传的是,新政府卖国,为了获得贷款支持,他们要把南千岛群岛(即北方四岛)给日本了。
他们运气不好,连着碰到了几个药店店员都对此事非常敏感。
加上莫斯科的药店目前状况类似于国内的国营商店,店员对进俏货没太大的主观能动性。
故而,他们忙活了几天,依然没取得任何进展。
今天这位小姐姐贸贸然拦住王潇也有点病急乱投医的意思。药店不接他们的货,他们就在街上兜售,哪怕只卖出去一个也是好的。
莫斯科的冬天可真冷啊。
推销员却滔滔不绝,一点也不害怕身体的热气随着嘴边冒出的白雾消散。
王潇饶有兴致地看了这一袋子的样品,不得不说,日本人在开拓市场方面,做的准备工作还是挺全面的。
最基本的一条,他们已经给每一件产品都配好了俄文说明书。
王潇看完之后,大手笔的all in了。
最让她满意的是,日本的性用具产业果然成熟,他们的产品种类丰富多彩,完全可以开一个成-人用品展了。
这还不是全部。
今天他们出门没带空气娃娃。
因为之前发生过把空气娃娃放在行李箱,结果被人当成谋杀抛尸案报警了的乌龙。
故而他们今天携带的都是正儿八经的小玩具。
王潇买回去以后,不仅自己跟服务员小姐姐体验,还把男用的分给了伊万诺夫和唐一成。
但没想到,遭遇了两位男士激烈的拒绝。
唐一成就不用说了,当他知道小玩具怎么用之后,他差点没直接扔出去。
伊万诺夫则是认为自己受到了羞辱。
他相貌堂堂,家财万贯,风度翩翩,什么时候缺过女朋友?他随时可以拥有温暖的被窝,他怎么可能需要冷冰冰的小玩意儿。
那是无能者的选择。
王潇吓唬他:“你知道世界上第一个充气娃娃是怎么来的吗?是德国人打仗的时候,经常在外面嫖,结果染了性病死了一堆。希-特勒自己吃不消,下令造出来的。没错现代梅毒和淋病都有抗生素治疗,但你别忘了,还有个病叫艾滋。”
吓得伊万诺夫浑身一抖。
王潇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道:“一个清洁消毒干净的飞机-杯,会成为你忠实可靠的伙伴。”
至于唐一成,王潇说服对方的方法就是砸钱。
“这是一个高达几十亿美金的市场。这是一个出口创外汇的好机会。华夏现在轻工业发展迅速,竞争压力非常大。这是一片还没开发过的土地,如果我们早点进驻的话,将会占据市场主动权。”
所以,小伙子,为了单位的发展,牺牲你的百子千孙吧。
等到太阳再一次升起,两位男士别别扭扭的,但还是交上了使用报告。
伊万诺夫认为还凑合吧,属于聊胜于无。
他再三再四地强调,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绝对不会用。
好了,可以了,下一位。
下一位唐一成活像旧时代第一天见公婆的小媳妇,那个扭扭捏捏呀,说话都气声了:“还……还行吧。”
王潇点头下了决定:“OK,那就它家了。”
虽然因为时代技术发展的局限性,日本产的小玩意比起三十年后的产品,还差了点意思。
但实话实说,她这一次的用户体验要比昨天好不少。
家庭服务员小姐姐就不用说了,满脸红晕,容光焕发。
由此可见,日本技术现在应该能满足大部分人的需求。
那就不用再去找什么波兰厂家,事实上按照产品上留的电话联系方式,王潇也没能打通。
直接从零跳到二,引进日本技术和生产线吧。
唐一成不得不提醒她:“人家是来莫斯科卖货的,怎么可能把技术给我们呢?这不是再给自己培养竞争对手吗?”
事实上,他还真没猜错。
王潇主动找到日本方的销售人员,点名来意后,负责带队的经理直接拒绝了,甚至都没有向他的上司请示。
为什么如此决绝?
明明自从华夏改革开放之后,进入华夏市场投资的日商一点也不少。
不说什么一衣带水之类的虚头巴脑的话,单是华夏十亿人民的巨大消费市场,就没办法让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拒绝。
哪怕因为八九事件过后,华夏的国际环境不好,日商也没放缓对华夏的投资步伐啊。
但是这个群体当中并不包含成-人性用品生产厂家。
他们经过市场调研后发现,尽管华夏人口众多,可惜并非自家产品的目标销售人群。
同为社会主义国家,哪怕华夏搞改革开放走在大群体的前面,但华夏的传统性观念是含蓄的压抑的,与习惯把爱挂在嘴边的东欧人和苏联人大不相同。
日本公司认为这片市场还远远不到要开发的时候,自然也没兴趣搞投资。
毕竟华夏最吸引人的本身就是消费市场啊。
王潇不能说对方说的完全不对。相反的,人家的分析还挺有道理的。
华夏几世同堂且狭窄的居住环境决定了个人隐私很难得到保障,事实上,甚至社会大环境都没尊重他人隐私的概念。
况且传统观念中,性是肮脏的下流的,它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繁衍生命。脱离了这个功能之外,就该存天理灭人欲。
故而目前华夏的大环境,好像的确没有性玩具的生存空间。
但是日本厂商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华夏国土辽阔,人口众多。
哪怕只是华夏的少部分群体,放在其他国家也是个巨大的消费体量。
比如说南方工厂集体宿舍里的女工和和全国各处建筑工地上的民工。
他们的人数加在一起,早就超过了千万。
因为南方工厂大部分都在做来料加工的活,这种劳动密集型产业对男女性别的要求不高;且众所周知,在脱离了家庭和生育的羁绊之后,女性劳动者的管理成本远低于男性;所以南方工厂的打工者,基本以女性为主。
而这些女工长期处于严重的性压抑状态。
她们当中甚至有人为了抒解自身欲望,主动走上卖-淫的道路。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却又切实发生的事。
她们就是性玩具的理想消费人群。
别怕她们会害羞会抗拒,人脱离了家庭环境之后,在集体生活中很容易放飞自我。
一旦有一个人带头,其他人立刻就会像找到了借口一样,迅速跟上。
而且作为女工,她们有收入,也有自主的财产支配权,完全可以掏腰包购买让她们身心愉悦的性玩具。
工地上的工人就不用说了,做的是重体力活,以男性为主。
他们的性压抑程度丝毫不逊色于工厂女的女工,不过他们的选择显然更多。
男权社会下的男性,因为不用承受多少社会压力,他们的性道德要普遍低于女性。
针对农民工的低端卖-淫市场一直都存在。
男工在这种情况下,最大的压力来自于经济。
点一次外卖,起码得好几十块甚至上百块,够得上他们大半个月乃至一个月的工钱了。
跟点外卖相比,性玩具的体验感虽然有差一些,但胜在后者便宜啊,而且只要经过消毒,可以反复循环使用。
同样是买卖,购买性玩具显然更划算,还能大大降低得性病的风险。
当然,王潇不会主动提醒日本厂商,她又不是国际活雷锋,还要日行一善吗?
唐一成起码有一点说的没错,他们很快就会是竞争对手关系。
但如果不提华夏巨大的消费市场,她又该如何说服日本厂商提供技术和生产线呢?
王潇强调的是华夏的人口红利,简单点讲就是廉价劳动力。
“据我所知,日本的人工费很贵,工人也很难请。”
她这话不是无的放矢,现在的日本正处于辉煌年代,经济高速发展,公司大把大把发钱,甚至带点有钱没处花的意思,十分的豪横。
就说去年的海湾战争吧,日本根本没直接参战(作为二战战败国,它也没资格),但丝毫不影响它先是掏出了20亿美元资助多国部队,又痛快拿出20亿美元帮助海湾周边国家。
然后日本政府还发了九十亿美元的国债来追加援助。
这前后放一起,直接烧了130亿美元。
但是吧,有点伤心的是,因为日本没直接参战,花了这么多钱还被美国批评只享受和平不承担风险。
科威特恢复主权以后,发表的感谢名单里,也没日本的名字。
搞得日本对扩大国际影响力简直有了执念。
哪怕去年日本股市暴跌,都没有影响大家一颗蓬勃的心。
总而言之一句话,现在的日本很贵。
性玩具相当于小家电产品,属于劳动密集型产业之一,在日本生产的话,人力成本要远远大于华夏。
“况且现在日本地价贵,建厂房的开销也大。华夏不一样,我们这边可以直接提供厂房和工人做来料加工,后续的销售由你们自己负责。”
王潇笑容满面,“我相信这样一来,贵公司的产品在价格方面将会具备很大的竞争优势。”
她应该踩准了点,因为日本方的经理改变了态度,主动提出要汇报自己的上司,然后再做决定是否派人去华夏考察,进而出技术和生产线。
王潇笑着提出了要求:“那在此之前,我们得去贵公司考察,看看你们的技术和生产线,是不是我们真正需要的。”
日本方面倒不怕被人看一看,直接把技术拿走了。
事实上,完整的生产线和熟练的技术工人才是工厂生产的关键。
经理的请示很快收到了回复,日本厂商愿意发这份邀请函,邀请王潇等人去参观日本的工厂。
于是王潇的行程又变了,直接从莫斯科飞去日本。
为了实现这个转变呢,她还得跑日本大使馆去办签证。
真的,直到这种时候,王潇才明白为什么这时代的有权有钱的都那么想办香港身份。
方便啊,起码出国方便,排队办签证当真麻烦。
况且大概是因为现在黑在日本打黑工的华夏人太多了,签证根本不好办。而且她作为单身女青年,是公认移民倾向最大的群体。
她自己去大使馆的时候都烦躁,毕竟三十年后可以直接网申签证的。
唐一成也心里打鼓,他看过大使馆外面的人山人海,好多人被拒了能当场发疯。
王潇吧,估计她不会为这点小事发疯,但她绝对能原地上演一个易燃易爆炸。
她这人最恨自己的工作计划被打乱。
谢天谢地,今年一月份,日本开放华夏游客赴日团队游。
虽然因为签证签发体系不成熟,一般游客很难拿到这个签证去日本旅游
但王潇身上不是正好有一个五洲航空运输公司的老板的招牌嘛,这就帮了她大忙,让她顺利拿到了旅游签。
唐一成作为公司高层,也顺利拿到了去日本的机票。
但伊万诺夫还心心念念他的大农场,没有跟着一块去凑热闹。
到目前为止,他依然觉得不管是情趣内衣还是性玩具都只是王潇的消遣,挣不挣钱根本无所谓,主打一个随便玩玩。
毕竟实话实说,眼下再挣钱的生意也比不上倒货及倒货相关。
莫斯科市政府已经为他推荐了一百五十公顷的土地,他从大学找了一位农业教授一块儿过去考察。
由于物价飞涨,大学教授日子不好过,他比伊万诺夫更积极。
因为后者如果真确定拿下那一大片土地,必须得找人管理,那教授就可以获得一份相当不错的兼职,用来养家糊口了。
伊万诺夫很够意思,自己人虽然不能跟着,但还是用最短的时间给她找了日语翻译,又安排了两个保镖。
据他所说,都是退役的特工。
搞得王潇感觉当真刺激大发了,她有生以来居然能跟特工这种神秘群体扯上关系。
要知道她大学同学有人考了国安,大家网上聊天都小心翼翼的。
为了表达对伊万诺夫的深情厚意,她再三再四地保证:“放心,一百五十公顷的土地而已,才多点大呀,两千多亩,绝对给你找种田的老把式种得好好的。”
伊万诺夫含情脉脉:“王,我就知道你最可靠。”
搞得王潇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
老天爷保佑,苏联的时候赶紧尘埃落定吧,不然这人还不晓得要精分到什么时候。
对了,该提醒苗姐看能不能挖人到化工所去了。
农学教授的日子不好过,那化工行业的科研人员日子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
说不定能捡个大漏,搞个高端人才回去呢。
哪怕只是兼职,半年在俄罗斯待着,半年去江东,那能派上用场就行啊。
虽然她已经脱离化工所了,但真情实感地讲,她还是颇为期待化工所能够创造辉煌的。
这样起码她将来吹牛的时候,也很有面子啊,说明她出身名门。
比起王潇的镇定自若,唐一成简直紧张到要爆炸。
他和王潇都不会日语,居然就这么跑到日本去了。
即便伊万诺夫安排了所谓的王牌保镖,他也本能地对人家的忠诚度有所怀疑。害怕对方一时起了贪念,直接绑架勒索。
他感觉能靠得住的只有他自己。
王潇哭笑不得:“行啦行啦,不是还有你吗?走走走,咱们赶紧登机去吧。”
其实她也觉得蛮刺激哈,但穿书这事儿本身就刺激到了顶点。所以任何事情到了她这儿,震撼程度都要大大打折扣。
陈大夫知道她去日本的时候,她人都已经到达东京了。
当妈的人还能说什么呢,总不能隔着电话过去打她吧。
虽然她现在很想给这死丫头一顿爆炒毛栗子。
王潇挂了电话,招呼自己的小伙伴:“走走走。”
因为时差的关系,他们离开机场的时候,已经到了东京的黄昏时分。
唐一成惊恐地发现,日本女人是真不怕冷啊。就这种天气,她们居然还穿裙子。
这都十一月中旬了,她穿着大衣都觉得冷。
“我还以为《排球女将》上面大冬天的,她们穿那么少的校服是为了拍电视呢。”
王潇也佩服他们呀。
别看她以时尚达人而自居,事实上哪怕穿书前她都是坚定的秋裤党。不管什么都不能阻止她吃饱穿暖。
两位保镖到底是特工出身,见多识广,走在东京街头也十分镇定。
翻译就差点意思,她有四分之一的日本血统,虽然日语流利,但也是第一次来日本,眼睛一直东张西望。
跟他们一到过来的日本厂家销售人员询问他们的意见,是先去酒店放下行李,还是先去吃饭。
今天肯定来不及去厂里,现在已经下班了。
王潇拿定主意:“先去酒店。”
然后可怜的唐一成又被吓到了,因为按照王潇的要求,日本厂商给他们定的是Love Hotel,他分到的是护士姐姐帮你看诊室。
唐一成那叫一个崩溃呀,他只想晚上好好睡一觉儿而已,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
因为王潇想参考人家的装修啊。难得来一趟东京,她当然得把时间用到极致。
前台小姐姐对于他们五个人居然要了四间房感觉显然感觉怪异,但日式微笑服务的确强大,人家愣是保持住了甜美的笑容,将房卡交给了他们。
放下行李,酒店外已经显出了暮色。
其他人都赶着回家了,留下来招待他们的是那位在莫斯科药店门口拦住王潇说话的推销员小姐姐伊藤幸子。
考虑到客人的口味,她带大家去了居酒屋,吃了简单的日式拉面。虽然没啥可惊喜的,但也不至于踩雷。
吃过晚饭,伊藤幸子询问大家:“诸位是去酒店休息,还是想去什么地方逛逛?”
翻译小姐姐马斯洛娃十分想逛逛百货商店,王潇则打算去一趟大名鼎鼎的朱莉安娜舞厅。
这家迪斯科舞厅被称之为日本泡沫经济时期的标志物之一,经济萧条之后,就关闭了。
现在来都来了,王潇怎么能不逛逛呢?
伊藤幸子咯咯直笑:“那我们可得排队了。上次我去的时候,排了整整三个小时的队。”
马斯洛娃颇为幽默地来了句:“从莫斯科来的人,从来不怕排队。”
大家都笑了。
可这两种排队当真千差万别呀。
要去迪斯科舞厅玩,穿成这样显然不行。
王潇又大手笔地表态可以给大家购置能进舞厅的衣服。
也算是满足翻译小姐姐想逛百货商店的要求了。
两位保镖镇定自若,他们早就从伊万诺夫口中知道,这就是一位华夏官二代大小姐,她花钱如流水一点也不稀奇。
唐一成则理解不能,去个舞厅也要换衣服,真不嫌麻烦。
“那你到时候热死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唐一成不以为然:“能热到什么份上?”
伊藤幸子立刻笑得花枝乱颤。
旁边就有家洋装店(相对于和服店而言),众人立刻进去挑选。
唐一成压根就不知道该穿什么,还是王潇给他选了两套让他试穿。
至于她自己,弄了一款露肩的小洋装。
天地良心啊,穿越到今天也有一年多了,她总算穿上了这种款式。
放在江东她要敢这么穿的话,陈大夫的鸡毛掸子估计就能派上用场了。
她从试衣间出来时,唐一成表情古怪。
王潇莫名其妙,还好吧,她这一身甚至年性感两个字头谈不上。
挂历女郎可比她火爆多了,也没见他有什么好接受不良的。
唐一成伸手指了指前面,压低声音道:“那小姑娘没付钱。”
他很肯定她是带着一套洋装进的试衣间,出来的时候试衣间的门开了,里面没有衣服。
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把那套洋装穿在了里面,没付钱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
原来打扮的这么光鲜的日本人也会偷衣服啊!
“你以为呢?”王潇摇摇头,“不用管,跟咱们没关系。”
真嚷嚷出来,估计店员都要恨他们。因为她俩忙着讨论最近的电视剧和流行歌曲,根本没注意客人。
唐一成点头,他见义勇为也要看场合的。
一行人打了出租车去朱莉安娜舞厅,公斤的出租车费相当感人,大家分乘两辆车,唐一成感觉心都要碎了。
这也太贵了。
华夏人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在东京打一次出租车。
王潇乐了,日本出租车费高已经是一个梗了。
她换成母语安慰对方:“没事,回头咱们也挣这个钱。”
上次她请部队帮忙训练司机,估计到现在也差不多了,再做做路程训练,后面正好安排当出租车司机。
“我请伊万诺夫帮忙看看,多弄点小轿车回来,正好放到两边当出租车。那个拉达小轿车我感觉还蛮好的。”
唐一成心里可上好受多了,高兴地点头附和:“那就好,出租车真应该做。”
好挣钱的。
衣冠楚楚的东京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估计是因为自觉语言不通,最终什么话也没说。
王潇一行人运气不错,他们到达朱莉安娜舞厅时,门口虽然排着队,但总共就排了十来分钟,大家就顺利进了舞厅。
一进屋,浓郁的二氧化碳气息便扑面而来,唐一成下意识地往后面仰了一下。
妈呀,好多人,好热啊。
足有上千平方米大的迪斯科舞厅热闹非凡,到处都是红男绿女。估计店里涌进的人数绝对不会少于两千,甚至更多。
但最吸引人的是挥舞着扇子的年轻女郎们。
她们手里拿的不是日本电视剧里常见的那种纸扇,而是于此截然相反的花花绿绿的羽毛扇。
王潇眼睛瞬间亮了,啧,这就是大名鼎鼎的Juli扇啊,果然充满的浮夸的华丽感。
小姐姐们的身材真不错,个个都穿着热闹的迷你紧身裙,随着劲爆的舞曲扭动身体。
让王潇感觉颇为有意思的是,原来这个时代的东京时髦女郎根本不剃腋毛,大家挥舞胳膊的时候,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展露着腋毛。
真的,王潇觉得腋毛挺性感的。《色戒》里的王佳芝看着旗袍也没剃腋毛。也不知道是谁当初把剃腋毛当成时尚的。
唐一成从进五天就感觉额头冒汗,甚至同手同脚,不知所措。
还是王潇拉着他,一起进了舞池扭动身体。
他一开始放不开,后来也跟着high了起来。
因为他个子高,形象相对突出,旁边还围了不少小姐姐对着她鼓掌吹口哨,甚至有人主动贴上来。
吓得唐一成又瞬间萎了,立刻往后退。
王潇简直要笑死了,他的表现实在很像盘丝洞里的唐僧啊。
唐一成面红耳赤,强行转移话题,伸手指着前面正在high的姑娘:“就是她。”
谁呀?
在洋装店里偷衣服的姑娘呗。
王潇这会儿再看过去,发现她虽然化着浓妆,但稚气未脱,估计最多十五六岁大。
有没有上高中还要打个问号呢。
伊藤幸子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哎?”。
王潇好奇地看她:“怎么了。”
伊藤幸子微微蹙额,张张嘴巴,到底什么都没说。
侍者端了酒水饮料过来,他们正准备来一杯的时候,那个还在疯狂扭动身体的姑娘被人拽住了胳膊往外拖。
伊藤幸子立刻站起身跑过去,着急地说了两句什么,然后她脸色大变,又慌慌张张地跑回来:“Miss王,抱歉,出事了,我们得赶紧回去。”
“什么事儿。”王潇也穿回大衣,她可勇气穿着小洋装走在冬天的东京大街。
“社长,我们社长自杀了。”
disco舞厅的舞曲实在太热闹了,王潇让她重复了两遍,才听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妈呀,她究竟造的什么孽?
她刚好不容易从莫斯科飞到东京来,还没看到这位老板的人,他先自杀了。
说句冷酷的话,你要自杀怎么不早点说?把人千里迢迢忽悠来,很好玩吗?
王潇跟这位日本老板毫无交集可言,自然不可能生出悲伤之类的情绪。
但那位头发长长的小辣妹却像是受到了沉重的打击,走出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摇摇晃晃。
面对客人疑惑的目光,伊藤幸子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这是我们社长的女儿。”
那可真是个悲剧。
父亲自杀的时候,小小年纪的女儿跑到服装店去偷衣服,然后又在disco舞厅玩得天昏地暗。
如果不是家中的长辈找过来,她大概能狂舞到天明。
既然已经碰上了,虽然大家还没交情,但王潇一行人还是跟着一块儿过去了,好歹上柱香。
社长家是一栋独立的小洋楼,虽然位置有点偏,但在寸土寸金的东京,也能称得上是豪宅了。
他们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那个一直呆若木鸡的小姑娘突然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嚎,然后整个人简直是从车上滚下来的,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往屋里冲,嘴里喊着的日语已经破了,应该是在叫爸爸。
一楼大厅已经布置成了灵堂的模样,穿着和服的女人跪在地上,眼睛又红又肿,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现在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悲伤到了极致的麻木。
她的女儿哭的脸上全都花了,她也没有任何反应,只对王潇等人磕了个头,口称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她不会说英语,王潇只好请伊藤幸子代为转达:“请节哀。”
上完香以后,他们被带到了旁边的屋子里休息。
伊藤幸子匆匆丢下一句:“不好意思,请你们稍坐片刻。”,就急急忙忙跑出去帮忙了。
屋里的人全看着王潇,翻译小姐姐最茫然。
说是要合伙做生意,现在合伙人自杀了,那生意还谈不谈的下去?
唐一成轻声问她:“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搞成现在这样,可真狼狈。
王潇还糊涂着呢,这会儿时差更让她脑袋昏昏的,只能摆摆手:“先看看吧,还不晓得到底怎么回事呢。”
外面突然间响起了哭喊声,伴随着激烈的争吵,然后是凌乱的脚步声,以及愤怒的斥责。
他们说的是日语,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到翻译小姐姐脸上,搞得她压力山大。
她也没在日本生活过,现在对方说的又急又快又乱,对她的翻译功力来说是巨大的挑战。
好在他们不停地重复,然后又不停地互相指责,总算让她结合前后语境,搞明白了大概意思。
挺简单的,日本股市去年不是绷了吗,很不幸,这位社长正是倒霉的股民。
不是他们这个企业上市了,而是企业投资的股票跌得一塌糊涂,损失惨重。
然后祸不单行,不信邪的社长又筹措资金投资房地产,抵押贷款买了一块地皮,可今年房地产也下跌了,跌得挺快。
社长之所以安排伊藤幸子等人去俄罗斯开拓市场,就是希望能够获取更多的利润,来偿还贷款。
但不幸的是,地价跌得太快了。他在高位时购买的,借了大量的债务。房价一跌,催债压力太大,他没抗住,就去东京郊外的自杀森林自杀了。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唐一成还没太大的感觉,但两位保镖和翻译小姐姐都忍不住唏嘘。
八十年代的日本多有钱啊,他们不管到世界的哪个地方,都是备受欢迎的贵客。甚至因为他们太能买奢侈品了,法国有的商店不得不限制他们的购买数量。
去年日本股市下跌的是,保镖和翻译都从报纸上看到新闻了。但他们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包括今年房价开始下跌,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日本这么有钱,肯定很快就能度过暂时的难关。
看看东京街头多热闹啊,大家依然在大把挥舞钞票。
然而现在,有一位成功的企业家,明明自己的企业经营良好,利润颇丰(从推销员的收入可以看出来),但却因为投资股市和房地产失败,居然逼着他不得不走上绝路。
外面的声响更混乱了,翻译小姐姐皱着眉头努力收集信息:“厂房和这栋房子都被抵押了,现在要被收走。”
唐一成脱口而出:“收走?那他们孤儿寡母的怎么办?”
王潇叹了口气:“出去租房子呗。”
还能怎么办啊,债主肯定得维护自己的利益呀,哪怕是大风刮来的钱,也是人家的钱。
翻译小姐姐像是自我安慰一样:“他们家住这么好的房子,里面装修又这么豪华,肯定有钱的。”
可没一会儿,屋子外面又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哭声。
原来是那个初中都没毕业的小姑娘居然拿着家里的存折和印鉴偷偷把存款都取出来了。
两百多万日元的存款啊,相当于一位普通日本职员半年的薪水,这小丫头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居然花得一干二净。
钱花哪儿了,跟男朋友还有朋友一块儿玩玩,钱就没了。
外面的哭喊声越发大了,但估计也不会有谁有心思去劝。
伊藤幸子匆匆忙忙地跑回来一趟,又给他们重新上了茶和点心,口称:“实在太不好意思了。”
王潇无所谓,只开口问她:“你们以后打算怎么办?重新换个老板吗?”
伊藤幸子苦笑着摇头:“不,他们不打算继续生产下去。这里要推倒了重新盖楼。”
别看现在股价跌了,房价也跌了,但日本社会普遍认为这不过是再创新高前、暂时性的回调罢了。
人类本身就长着自欺欺人的基因,总能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让所有事都合理化。
王潇固有的日本经济已经开始进入衰退期的结论,在现在也不过是马后炮而已。
她点点头,表示理解,再次询问伊藤幸子:“那你们呢?是进入房地产开发公司工作,还是另谋高就?”
伊藤性子又露出了茫然的神色。当然要找工作了,只是她暂时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找工作。
好像周围朋友都没提过公司最近要招人。
她隐隐生出了不安。
这有点奇怪,真的。
前几年,各个公司都在扩大规模,拼命招人。甚至为了吸引人应聘,各家公司还会争相给出大额红包。
她有大学学长毕业后那几年一天班都没上过,只频繁地参加各种应聘,拿完红包和各种福利就走人。结果单靠这些也过得非常滋润。
像学长这样的人,还不少呢。
但似乎就是从今年起,伊藤幸子就没怎么在听过有公司招人的消息。
难道,外面的公司都不要人的吗?
唐一成听着可真头痛,他们过来想引进成人玩具的技术和生产线,结果就飞了趟飞机的时间,人家的厂子都没了。
外面的哭声越来越大,那个哭成花猫的姑娘慌不择路一般,跑进了他们所在的房间。
她的母亲显然是气急了,处在崩溃状态,甚至顾不上在客人面前失礼,追着她也跑了进来。
小小的房间顿时乱成一团。
穿着和服的男人追在后面,嘴里喊着什么。
社长的遗孀就崩溃了,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和服男子嘴里嘟囔着,退了出去,脸色十分不痛快。
伊藤幸子左看看右看看,最终还是先安慰社长夫人。
她眼睛瞥到王潇的时候,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这么丢脸的事,居然让远道而来的客人从头到尾看了个遍。
王潇清清嗓子:“别哭了,夫人,哭不能解决问题。”
翻译小姐姐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她的意思转达了过去。
原本哀嚎的女人哭声渐渐小了。
王潇拍拍手,示意在场的人:“好了,我大概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现在说一遍,是不是房子没了,厂房也没了,全都已经被抵押出去,要被收走了?”
社长夫人没吭声。
最后还是伊藤幸子迟疑着点了点头。
王潇冲她颔首:“那好,请把厂里的主要负责人们都喊过来。包括厂里的工人,在的话,都请过来。”
她站起身,抬脚往外走,示意这个家的女主人:“大家都到齐了,我们就来讨论一下,下一步究竟该怎么办。”
社长夫人都愣住了,有点不知所措,她甚至求助般的看着伊藤幸子。
可伊藤幸子也就才工作了两年而已,又能为她提供什么建议呢。
最终大家还是茫然地跟着她一块儿回到了灵堂。
屋里或站着或跪着,足足有二三十号人。
伊藤幸子看社长夫人没反对,又开始一个个的打电话叫人过来。
这个月已经过了差不多一半,她的工资还没发呢。
况且现在都十一月份了,按照惯例,年底还有一笔不菲的奖金。社长突然间自杀,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大麻烦。
屋里的人越来越多,半个小时之后,已经来了六七十号人。灵堂都站不下去,有人不得不站在楼梯上。
“好吧,我先确认一件事,你们社长是你们唯一的老板是吗?”
要是还有几个股东的话,那还得说服股东,挺麻烦的。
好在这位社长大概感觉自己已经给大家添了够多的麻烦了,所以他是独资的。
“OK,那我们现在可以谈下面的事情了。愿意接着干现在工作的人,请举个手。”
大家面面相觑。
那个穿和服的男人面色不虞,像是挑衅一般:“你是准备把厂房赎买回去吗?”
其他人脸上露出了喜色。虽然在灵堂中这般表现十分不合时宜,但对打工人来说,老板的生死显然比不上工作和工资重要。
王潇摇头:“不,我是想说愿意继续干这份工作的,那就换个工作地点。这位先生,我跟您确认一下,社长抵押的是厂房和土地,不包括里面的机器设备,对吗?”
和服男人冷哼了一声,点头认可了这个说法。
“那就好办了。”王潇询问,“谁是财务,账上还有多少钱?够发大家这个月的工资吗?如果不够的话,把账给我看一下,剩下的部分我来弥补。机器设备我买下了,钱给大家发工资,以及安排社长的丧事。”
她说的是英语,在场不少人能听明白她的意思。
听不懂的,伊藤幸子也帮忙翻译了。
有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强调:“还有社长夫人和爱子小姐的生活费。”
王潇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社长先生想必留下了保险金。”
开什么玩笑啊,当她没看过日剧和日本小说吗?日本人自杀也能获得保险金的。
社长夫人一不缺胳膊二不缺腿,不聋不哑也不瞎,又没奶娃娃要照顾,她为什么不能自己出去工作呢。
有保险金加上自己工作挣到的钱,租个小房子不成问题。
她女儿也上初中了,距离成年没有几年的时间。
至于说女儿不懂事,会给家里惹麻烦。
那是他们家的亲子关系问题,跟她王潇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她干嘛要管。
总不能因为当过阔太太和大小姐,以后一辈子还得靠别人供养着当阔太太和大小姐吧。
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不可混为一谈。
其他人沉默了,没人附和那头发花白的男人的话。
因为社长夫人和千金被从洋楼里赶出去固然可怜。
可他们当中很多人根本在东京买不起房子。
从来不曾拥有哪怕一间小小的房子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同情去失去别墅的人呢。
还是那位头发花白的男人继续开口问:“那么我们的厂要搬到哪儿去?”
穿和服的男人大概是因为明确了自己的产权,感觉剩下的事情跟他没什么关系,接了自己的移动电话就走了。
他一离开,屋子里凝重的气氛倒是轻松下来些。
其他工人也跟着附和地问:“要去哪里,不能太远啊。”
“非常远。”王潇认真道,“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来自华夏。之前和贵社约好了,来引进技术和生产线的,做代加工。”
灵堂里顿时骚动起来,工人们极为不满。
代加工的话,那要他们干什么?
“但现在情况已经这样了,咱们肯定得想办法渡过难关。
我的初步想法是这样,愿意去华夏的职工请举个手。”
她的目光扫视一圈,毫不意外地发现没有一个人愿意举手。
这很正常。
眼下的日本多有钱啊,人均gdp比美国都高,是买遍全世界的存在。
一个普通工人一年能挣四百多万日元,相当于人民币十几万了。
华夏工人现在一个月也就一两百块钱啊。
双方差距实在太大,根本不能摆在一块儿说。
伊藤幸子大概是害怕冷场,又问了一句:“那去华夏工作的话,给我们开多少工资?”
按照惯例,日本公司派人去条件艰苦的海外,工资要比在国内多百分之五十甚至百分之百。
如果那样的话,她也不是不能忍受。
然而王潇可没这么大方,她直截了当:“一千块钱一个月,相当于三万日元。”
众人顿时丁点兴趣都没有了,这点钱够干什么,简直在开玩笑。
王潇只按照自己的节奏往下说:“不过华夏的物价低,一个月一千块相当于普通华夏工人近一年的收入了。有这笔钱可以在华夏生活得非常舒服。除了工资之外,厂里可以为大家提供独立住房,不是集体宿舍。吃饭也是厂里全包,给你们请会做日料的厨师。”
在场的人依然不为所动。
这些小小的福利对他们来说,毫无诱惑力可言。
谁会愿意跋山涉水跑到遥远的华夏,辛辛苦苦去挣少得可怜的这点钱。
唐一成都下意识地看王潇,等着她放大招。
他相信她开的条件不会这么的没有吸引力。
因为她摆明了是要拿下生产技术和生产线的。
可他还是把王潇想的太高风亮节,因为她连人家的销售渠道也要拿下。
“愿意留在东京的人,可以继续干销售。等到我们华夏工厂生产的产品卖了以后,利润四六分。在华夏的工人多拿两层,作为海外工作的补偿。”
王潇微微笑,对自己的行为做了总结,“排除掉所有开支之后,原有销售渠道产生的利润,都归你们。”
她所要的,从头到尾都只是技术和生产线而已。
作者有话说:
注,王潇说充气娃娃是希-特勒命令发明的,并不是这么回事儿。
以下资料来源于网络。
在希腊神话中,塞浦路斯的国王皮格马利翁,是第一个发明并和充气娃娃结婚的人。
他因为爱好雕刻走火入魔,不可救药爱上了自己亲手创作的女性雕塑Galatea,白天为她沐浴更衣,晚上和她尽情欢愉。
早在1601年,荷兰就早已发明出了初代充气娃娃的雏形,是充气娃娃之母。
荷兰女人发明的充气娃娃,曾害死了无数男水手。
为了防止男人出轨,女人们啥事都做干得出来,包括用藤条和竹子,编织一个和自己外貌相似的性玩偶,让异地情人的性幻想只能是自己。
当时用这种充气娃娃的主要群体,是那群每次出海都得在船舱自闭一个月,饥渴到时不时会和同性一起疏解性欲的男性水手。
为了让丈夫多些代入感,走心的女人们会亲自设计娃娃的外衣,并用昂贵的丝绸充当头发,力求把娃娃复刻得和自己一样精致,所以藤条娃娃又名“荷兰妻子”,寓意是水手老婆们的分身。
没钱的光棍就惨了,他们只能用垃圾堆里的废弃藤条当原料,做个连头发都是破布的娃娃,还会被一群饥渴的兄弟“借用”,但60%共享过娃娃的水手,都莫名其妙患上了淋病去世。
直到1996年,一名叫Ellen Kleist的科学家才发觉他们的患病真相,是他们共享娃娃前没清理干净上面留下的分泌物,成为了当年搞笑诺贝尔奖的得主。
这颗搞笑界的明珠,是外人眼中的少男杀手(淋病GG),却是荷兰人眼中的国宝,还曾进贡给自己的友邦日本。
但粗劣的做工,让日本人民不但毫无性趣,还整了个叫“荷兰妻子”的tag,用来称呼所有让人无法近身,做工低劣的充气娃娃,并一直沿用至今。
1940年,德军曾经占领过巴黎,并被那里前凸后翘的法国妓女深深吸引,但沉迷红灯区寻欢的士兵们没想到的是,法国妓女除了拥有美色,还携带梅毒病毒——
在那个得了梅毒(青霉素一直到一九四三年才应用于战场)就只能等着暴毙的年代,眼睁睁看着自己精良部队被梅毒吞没的希-特勒,终于坐不住了。
他命令手下按照自己喜欢的模样,立刻生产一批身高176厘米,乳-房和玫瑰果一样,最好脸也要和自己最爱的女明星Kthevon Nagy一样的娃娃。
被询问能否被做成充气娃娃,成为百万德军的云伴侣时,Kthevon Nagy想都没想便拒绝了(废话),但由于希,特勒过于痴汉,最终还是把充气娃娃的脸设计成了和她相似的模样。
人贱自有天收,这批娃娃试点投放前线不久,英国皇家空军的一次轰炸,直接把希特勒位于德累斯顿制造充气娃娃的工厂炸到了飞灰湮灭。再加上前线士兵都吐槽,带着个充气娃娃打仗会被误认成变态,希,特勒的充气娃娃计划从此搁浅。
二战结束后,受军用充气娃娃思路启发的德国商人们,推出了一款平均身高在19厘米~30厘米的迷你色,情手办,成为单身男人们解决需求时的小玩具。
1956年时,一位叫露丝·汉德勒的女士,在全家旅行时恰好经过德国,这种做工精良的玩偶一下就吸引了她的目光,她想:“要是这东西不色,情,岂不是孩子们最理想的玩具?”
于是她立刻花光积蓄,买下了三个色,情手办,并进行了改装,第一个芭比娃娃便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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