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小唐哥威武:不愧是开疆拓土的大将军
从1月份爆出丑闻,到12月份法庭一槌定音,美国总统的性丑闻事件终于随着1999年元旦新年的钟声,尘埃落定。
不愧是全球顶流啊!正儿八经占了一整年的全球头条。
将来他要是出来卖货,都有现成的谈资。
过完了跨年夜,莫斯科依然是冬天,雪一层比一层厚,王潇也猫着冬。
大冷的天,她真不乐意出去晃悠。
但大家也不敢让她待着,因为她待着待着就开始想事儿,想着想着必然要上辣椒,超级辣的那种,一边吃辣一边思考。
所以保镖们开始拉着她运动。
柳芭的理论听着相当有说服力:因为她身体闲了,所以她注意力全放脑袋上了。
如果她的身体忙起来,那么注意力肯定会被转移,自然也就想不起来要吃辣了。
王潇琢磨着觉得挺有道理的,于是便积极开启了运动模式。
然而,出师不利。
第一天奔去羽毛球场,没打几个球,羽毛球先冲着她眼睛来了,差点没直接报废了她眼睛。
然后她改去打网球,有一说一啊,俄罗斯的网球还是挺普及的。然而,网球的运动量实在是太大了,这回她倒是没被网球砸,可打完一天也趴在床上起不来了,正儿八经地浑身酸痛。
事实证明,这种高强度的运动不适合她这种废材。
最后没招了,她又晃悠回去打乒乓球。事实证明,小球运动还挺适合她的。因为眼睛一直跟着球跑,她没空走神,玩得还挺开心的。
而且吧,在家里把折叠球台桌一摆,立刻就能开打。
可惜她的反应能力和身体协调能力,比起靠伸身手吃饭的保镖们,当真差远了。最多20分钟,三局就结束了,直接下台到旁边喝水去。
伊万诺夫比她好不到哪儿去,没一会儿也跟着过来甘蔗马蹄水了。
他俩盯着保镖的动作偷师呢,看着看着吧,伊万诺夫瞅到了窗外的飞雪,思绪又忍不住跟着飞远了。
没办法的事儿,虽然所有人都说公私应该分明,休息的时候就不应该想工作的事。
但实际上你到了一定的级别之后,你的工作时间和非工作时间是很难明确分开来的。
比如说现在,看到雪,他就想到了雪化了要春耕。
王潇看他发呆,好奇了一句:“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个礼拜必须得定下来,关于吸引外资扩大农业生产的事。”
伊万诺夫用勺子将煮过水的马蹄舀出来,分给王和自己吃,比起生吃,又是一番风味。
今年50年难遇的大旱灾证明了,他之前吸引外资进入西伯利亚和远东地区,投资农业生产的策略是对的。
在总量增加的基础上,减产30%,收获的净数值依然要比原本预测的情况好不少。
不过,与此同时,白宫也发现了,单纯依靠国家投资搞水利建设,以及吸引乡镇居民去农村复耕,依然无法解决大片土地被荒废的事实。
因为广袤的西伯利亚和远东实在太冷了,太荒凉了。除了石油煤炭这样的产业工人之外,它们完全留不住人。
况且,政府财力有限,实在无力投入更多完善农业基础建设。
所以,白宫的目光又转向了外资。
其中,大家公认的最合适的投资者来自华夏。
为什么呢?因为华夏人又实在太能吃苦了。
在秋收的时候,他们可以两班倒,24小时换人不换机,深夜也忙着收大豆。
抢春种的时候也一样,三里地之外的木刻楞,直接在田头搭帐篷休息,就为了多抢一点时间。
跟他们比起来,日韩的农民就没有这么拼。
而俄罗斯无霜期短,恰恰又需要这种拼命抢天时的精神。
当然,除了能吃苦之外,华夏人还有一点非常强大的优点,就是他们人多,他们的工资水平要比日韩低。
上帝啊,华夏怎么能有那么多人?
明明二战的时候,华夏的四万万同胞也牺牲了3500万军民,同样,大部分是青壮年男性。可战后,他们的人口就能迅速增长,以至于国家要主动搞计划生育,来抑制人口的疯长。
而俄罗斯呢?2700万的一代人在卫国战争牺牲之后,哪怕苏联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刺激人口增长,效果依然不尽如人意。
所以现在,俄国连种地的人都不够了,必须得请外援。
当然,规矩还是要立的,比如说禁止私人租赁土地,来防止农业飞地;再比如说必须华俄合资,雇佣至少30%的俄罗斯人,以保证当地居民就业。
显而易见,这两条是对外商的限制,足以吓退一波人。
故而,莫斯科必须得给出足够的诱惑,才能让更多人愿意尝试。
那这个诱惑是什么呢?就是放开出口规模。
这话要怎么说呢?
从全球范围来看,民以食为天,其实是大家的共识。所以,各国政府普遍都要保护本国农产品,出口需要配额,防止自家土地上种了一堆粮食,结果自家没有粮食吃。进口也得限额,不然,外国粮食低价冲击本国市场,很有可能会直接冲垮本国农业。
伊万诺夫之前吸引外资投资俄罗斯农业,最主要的策略之一就是想方设法为他们争取更多的出口配额。
但现在光凭这一点不行了,大旱之后的俄罗斯需要更多的刺激,将人和资金吸引到这片黑土地上来。
所以伊万正在游说他的同僚,放开粮食出口,这样能为投资者提供了一个稳定的、有保障的销售渠道和利润实现途径,极大地降低了政策风险。
同时,俄罗斯可以利用外资盘活闲置的土地,创造就业,增加税收,带动西伯利亚偏远地区和远东经济发展。而且,通过合资和雇佣条款,确保开发主导权在俄罗斯。
伊万如此急切,是因为他害怕错失时间窗口。
1998年,对俄罗斯和华夏来说,都是刀刮在身上的一年。
华夏经历了席卷众多流域的大洪水,事实粮食减产是必然。在这种情况下,粮食安全势必会引起中央重视。
此时此刻,获得一个稳定的、毗邻的海外粮食生产基地,有助于丰富粮食进口来源,保障国家粮食安全,对华夏来说,相当有吸引力。
除此之外,大量涌向市场的丰富的青壮年劳动力资源,也是让伊万心动的存在。
去年,哦不,其实是前年,也就是1997年9月,华夏推行国有企业全面改革攻坚,目标是鼓励兼并、规范破产、下岗分流、减员增效和实现再就业。
而从1997年夏天爆发的金融危机,又大大催进了这一过程。
1998年,华夏真的开始大下岗了。大批职工失去工作,再就业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伊万诺夫倒不是打他们的主意。毕竟俄罗斯的失业工人也不少,他们还更了解更适应俄罗斯,他实在没必要舍近求远。
他相中的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市场上涌入了大批的城市劳动者,雇主的挑选余地自然也跟着扩大了。
雇佣本地城市劳动者,意味着管理方面会更安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犯罪分子除非是黑·社会性质的,否则,他们往往会在自己家里更老实。
意味着用工成本很可能会降低——本地雇工不需要新应聘的私人单位提供住宿。
意味着更多的隐形资源——本地人有自己的关系网,说不定就能为单位搞到更多的订单。
在这种情况下,华夏农民工的市场竞争力必然会下降。就让一部分人无法在城里找到工作,必须寻求其他出路。
而伊万希望,来俄罗斯种地,是他们的出路之一。
他现在反复琢磨的是两件事,一件事如何说服他的同僚们,放开粮食出口限制;另一件事,这么多人过来种地,要如何管理的事?
他希望种地的规模能够大幅提升,单靠跟农垦集团合作,还不够。
但他不希望找私人,因为太难管,太麻烦。
王潇没对粮食出口计划发一句话,那不是他该插嘴的事。
不过,关于谁来种地,要如何管理的问题?
她倒是笑着帮忙出主意:“这个很简单,每个地方都有专门的部门负责赴外务工的服务中心,跟他们联系,让他们直接派人过来,由他们自行管理。出现任何问题,我们直接找他们的服务中心。”
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的,基层政府是最擅长管当地人的存在。那就要把好钢用在刀刃上。
王潇解释道:“我们安排北京的下岗工人,去德国当采摘工,去新加坡当技工,去非洲打工,都是通过了服务中心的。”
伊万诺夫这才恍然大悟,他想起来了,确实是这么回事。
然后他就开始委屈了:“你看我全部忘光了,我感觉我老的特别厉害,都开始健忘了。”
王潇笑着捧起他的脸,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左右开工,在他左右眼的眼纹上亲了一口。
怎么可能不老呢?没有人会真的不老的。
脸是重要生产工具的明星,那样拼了老命保养了,除非粉丝闭眼吹,否则谁也不可能昧着良心说,自家哥哥姐姐跟十年前毫无区别。
哪一种年龄都有自己的风采,20岁可以肆意地活着,难不成30岁就要奄奄一息呀?
她亲完了,松开人,笑着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很性感,想吃了你。”
尼古拉打了一个漂亮的旋转球,刚转头将收获大家的尖叫和掌声时,就看到自己老板面色绯红,满脸娇羞的傻笑。
愿上帝保佑吧!
保镖先生冷漠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房门响了,管家太太过来,手里拿着封信。
王潇瞥到信封上的名字,顿时忍不住咋舌:“弗拉米基尔这家伙,他还真成文豪了。”
伊万诺夫接过信,开始鼻孔出气,哼哼唧唧,阴阳怪气:“我现在也只能收到他的信了。”
王潇下意识地想回他一句:你不废话吗?这年头还有几个人写信?要么打电话,要么发email啊。
话到嘴边了,她才猛然反应过来,哦,好像她还曾经给他写过信。
于是王潇舌头一转,煞有介事:“所有的话,我都想说给你听啊。”
伊万诺夫幽怨地看着她,无声发出控诉:小狗才骗人。
她离开莫斯科以后也是到处跑,他的信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寄。
王潇只好退让一步:“好了好了,给你写,下次还给你写。”
怎么没发现这是个高需求宝宝呢?事还挺多。
伊万这才高兴起来,开始当着她的面拆信件。
王潇好奇地伸脑袋过去看,普诺宁去下诺夫哥罗德州也两个多月了,她想知道他发生了什么转变。
结果看着看着,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怎么好像还没放弃呀?”
伊万看着信纸上的单词,也愁啊:“上帝!这家伙。”
是的,经过美国总统政治危机事件之后,他已经彻底放弃支持普诺宁参选下一任总统了。
因为普诺宁的心性不够。
他确实对权力有欲望,有野心,但他缺乏把国家和自己视为一体的心性,格局太小了,落眼点也太狭隘了。
伊万自己不想当总统,可他深深地爱着自己的祖国。他怎么能拱一个不合适的人上位,以至于坑了自己的国家呢?
他叹气:“上帝呀,大概是下诺夫哥罗德州的冬天一样冷,所以他现在脑袋反应慢吧。”
希望等到春暖花开,弗拉米基尔能充分认识到,他真的不合适。
王潇则感觉神奇,明明也是个聪明人啊,怎么就能迟钝到这份上?
她感觉他像是坏掉的苏联,跟不上时代发展的苏联。
对,不是苏修。
说话还是要凭良心的。
尽管她看着普诺宁就忍不住想翻白眼,但她必须得承认,后者的人品不算差。
在他的位置上,但凡想发家,也不过松松手的事情,多的是人巴不得想塞钱给他呢。
可他家生活虽然也算宽裕,但绝不到纸醉金迷,甚至谈不上多奢侈的地步。
光这一条,他便足以打败这世界上一半以上的同级别官员了。
那他就可以下一个定义为好吗?
王潇摸着良心,感觉自己真不能闭上眼睛点头。
“好”这个定义,很多时候是要看能力的。
普诺宁的能力,尤其是执政能力在她眼中,属于严重不足的那一波。
举个简单的例子吧,就说总统大选。
1996年,总统之所以能连任,不少人都认为是王潇的功劳。
好吧,作为一个资本家,她确实有勇气厚着脸皮认下这份功劳。
但她真正的用处在于集中力量办大事,整合了己方所有的资源,用在了关键处。
也就是,巧妇她有米有可以下锅。
而这米是什么呢?是寡头,是寡头拥有的金钱和资源。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一句,寡头们的力量把原本支持率几乎垫底的总统又抬回了克里姆林宫。
但今时不同往日啊。
总统进了克里姆林宫之后,便默许了白宫团队及丘拜斯等人想方设法打压寡头的势力。其中,普诺宁也是打击者队伍中的一员。在逼着寡头们交税这件事上,他下手可从来没有心慈手软过。
所以现在,寡头在俄罗斯真正的影响力其实远比不上1996年。
包括号称克里姆林宫教父的别列佐夫斯基,他虽然也是政府官员,而且公认的长袖善舞,但他根本进不了权力核心圈。
不管是之前卢布贬值的金融改革,还是后来的对美政策,别说上桌说话了,他甚至连列席会议的资格都没有。
而大名鼎鼎的“七寡头”中剩下的成员,首都银行的斯摩棱斯基和革新银行的维诺格拉多夫,都因为美元期货合同而前后脚破产,波塔宁和霍多尔科夫斯基同样元气大伤。
其余的俄罗斯信贷商业银行的马尔金和弗里德曼日子都不好过。
都这样了,你还非得以1996年的标准逼他们,这不纯纯瞎胡闹吗?
再说了,1996年的时候,连古辛斯基这个克里姆林宫的反骨仔都不得不捏着鼻子支持总统,完全是因为没有其他正合适的选择呀。
不把总统投上去,叫俄共上了台,到时候红军卷土重来,把大家统统吊在路灯上,该怎么办?
现在呢?等到千禧年的时候呢?大家凭什么要选你普诺宁呢?明明选择多的是。
王潇忍不住呲牙咧嘴,她真服了普诺宁,这人实在缺乏变通力和政治敏锐性。
他那么讨厌苏联,继承苏联僵化最彻底的人却偏偏是他。
伊万诺夫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能说什么呢?
作为老友,他真的给了对方机会。
当初做空美股的时候,他为什么找普诺宁帮忙?他其实是可以直接找安全局的。最终的选择除了不想更多的麻烦之外,最重要的点是他希望能够借这个机会,让普诺宁打开眼界,打开心胸。
那会儿有人带着,普诺宁确实没拉垮。结果再单独碰上事,他又不行了。
王潇慢条斯理地喝着甘蔗马蹄水。
上帝保佑!希望普诺宁能早点认清自我吧。如果他自我认知能力不足,她不介意帮帮忙的。
至于说她看好的下一届总统种子选手,就这么夭折了,她伤心不伤心?
其实还好吧。
毕竟她当初主动询问普诺宁有没有野心的时候,也没安啥好心啊,纯粹是为了方便抱大腿找靠山。
至于后来那么长时间都没放弃,也同样没少拉人家打配合呀。
否则卢布贬值15%的金融改革哪有那么容易推下去?否则伊万的农场改革计划又是从哪挤出的钱?否则他们做空美股,又怎么会那么顺利?
大家各取所需而已,为了共同的利益而搭伴走路,实在谈不上谁辜负谁。
气氛一时间有点沉闷,屋子里只有乒乓球触碰到球板、球台以及落到地上发出的声响。
好在忙碌的人,总有事情过来打扰。
比如说王潇,她的助理就不得不过来提醒老板:“Miss王,该去机场了。”
老板的心态正儿八经的好啊,她出发去机场之前,都没耽误她打乒乓球玩一玩。
伊万诺夫的脸,瞬间又垮下来了,可怜巴巴的:“你会回来陪我过年吗?”
“好好好,陪你过年。”王潇都奇了怪了,你一个老毛子过什么春节啊?纯粹凑热闹。
算了算了,不说他,赶紧出发去机场是真的。
行李早就收拾好了,柳芭等人放下乒乓球,拎起行李便出发。
这一回坐飞机,大家还都有一点小兴奋。
为什么呢?
第一,谢天谢地,他们坐的不是自家飞将直门的飞机。
上帝啊,你知道的,那趟飞机上的倒爷倒娘们都自备尿不湿的。
第二,小河弯弯向南流,流到香江去看一看。呵呵呵,这回他们去的是香港。
拜港剧所赐,连见多识广的柳芭,现在对香港都充满了好奇。
大家上飞机的时候,估计除了送别的伊万诺夫先生是真悲伤之外,其他人都在拼命地压嘴角,生怕自己的笑容被看出来,又要触发他的俄罗斯悲伤文学。
飞机一起飞,众人彻底放松下来,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
连王潇都没再看文件,而是两眼一闭,戴着耳机听着轻音乐入睡了。
感谢上帝,柳芭又帮她搭了条毯子,老板,能放松下来,对他们来说都是好事。
大家一路欢欢喜喜地度过了整趟行程,飞机跨越五个时区,耗时十小时一刻钟,终于在香港降落。
此时此刻的香港,应该算是安静的,因为刚早上7点钟而已。
只是机场依旧人头攒动,到处都是高高举着的接机牌,拎着大包小包的游客东张西望,拼命地寻找自己的名字。
王潇没干这事,因为她的眼神既比不上保镖,也赶不上助理,她只要负责被众人簇拥着往外走就行。
唐一成今天天没亮就起床了,亲自过来开车接老板的。
开玩笑,他想在香港搞大项目,要大笔的money源源不断地投入;不对老板殷勤点,那合适吗?
接到人的时候,他还第一时间递上了奶茶和菠萝包:“我估摸着,你们还没来得及吃。”
王潇都乐了,调侃道:“哎呦,我们小唐哥可以呀,这么细心,这么体贴。老实交代,是不是红鸾星动了?”
唐一成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现在只恨自己不是哪吒,没有三头六臂,忙不过来。”
说到这个事儿,他特别地想扼腕,而且忍不住向王潇吐槽:“我现在怀疑韩国经济很快就能复苏。”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现在涌向韩国的外资的势头比金融危机前似乎更猛烈了。
拜美国总统军事威慑气势浩大所赐,不少相对保守的资本又开始谨慎地寻找新的安全的投资地。
香港是他们的首选,但韩国也被不少人青睐。
因为后者虽然没打赢韩元保卫战,国家直接破产了,但它没赖账啊。
而且青瓦台的态度和东南亚各国元首相去甚远,前者非常配合IMF进行全面改革,先不管这改的有效还是没效吧,单是这份态度,就相当的对西方投资者的胃口。
加上韩国作为唯二的亚洲工业国家,它有不少资产被国际社会认为朝阳企业,尤其在互联网浪潮如此猛烈的今天,它蓬勃发展的半导体行业更是被国际投资者看重。
如此一来,韩国要谷底反弹,实在是理所当然。
摸着良心说呀,唐一成并不讨厌韩国。
他在韩国待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他正儿八经相当佩服韩国人的爱国心。
但这并不妨碍他不希望韩国恢复的太迅速啊。如果它又麻溜地重新腾飞了,那他还怎么留住人才在香港发展他的半导体事业。
没错,这就是唐总继房地产之后,为自己寻找的事业新目标。
他不懂半导体又怎么样?美光的老板只懂种土豆以及养猪养牛,不照样不耽误美光是现在半导体界的美国之光吗?
王潇是个撒手掌柜型的老板,大部分时候她是由着手下的高管自己搞事,除非看不下去,她才会开口点拨。
现在唐一成的半导体计划,她同样也是,哦,你想搞就搞吧的态度。
她唯一好奇的是:“你打算怎么搞?搞研发中心做设计公司,还是怎么滴?”
“建厂。”唐一成一本正经,“香港的半导体衰落得太厉害了,白浪费了前面积累的资源。得建个大型的代工厂。”
王潇摸摸鼻子,决定不打消自家高管的积极性:“那你找谁帮你建厂呢?我丑话说在前面啊,萧州的工厂,你不许打任何人的主意。”
她一股脑儿买了那么多资产,每一项都需要融合的。
人叫唐一成忽悠到香港了,那萧州的工厂厂长是真的能够做到她面前哭的。
我的妈呀!她可不想头疼又辣眼睛。
唐一成神秘地眨眨眼睛,带着点傲娇:“我可没看上萧州的厂啊,我另请高明了。”
王潇的好奇心是真的被激发出来了:“你从哪儿找的高明啊?我跟你说,半导体界的骗子不少的,你可别被人坑了,阴沟翻船。回头人家笑你小唐哥,玩了一辈子鹰,最后被鹰啄了眼睛。””
唐一成一本正经:“你别说,我这回还真是找了大佬,货真价实的大佬。从德州仪器出来的建厂专家。”
现在听到“德州仪器”,王潇依旧想磨牙。
但凡不是美国政府捣乱,她早就成功地用八亿美金捡漏,拿下德州仪器的半导体了。
“哦?真专家吗?”
“真的。”唐一成信誓旦旦,“我让周亮在美国给我查了,人家1977年就在德州仪器上班了,先后成功主持了德州仪器在美国、日本、新加坡、意大利还有台湾地区的10座半导体工厂的建设与运营,出了名的建厂专家。去年,哦不,前年了,他去台湾主导成立世大积体电路公司……”
王潇听着滔滔不绝的履历表,总觉得有点耳熟。
她忍不住打断唐一成:“等等,他叫什么名字呀?”
唐一成不假思索:“张汝京啊,真的,老板你去查一查,保准是有名有姓的人。”
王潇的脑袋炸开了,可以啊,小唐哥!
大名鼎鼎的张汝京,半导体界的不死鸟,和台积电的张忠谋合称“双张”的张汝京,竟然也能被你给捞来。
小唐哥,你不愧是开疆拓土的大将军!
作者有话说:
现在感冒进展到了鼻塞解决了,发烧也退了,但是咳嗽的阶段[裂开]就等咳嗽好吧。
另外,1998年,从莫斯科到香港的直达航班,我查到的资料是两班,其中1998年俄罗斯航空SU593航班的出发时刻表为:莫斯科当地时间下午16时39分从谢列梅捷沃机场起飞。另一班,国泰航空在1998年7月13日起开通了莫斯科至香港的航线,航班编号为CX206,起飞时间为17时45分,抵达香港时间为次日07时00分。
是的,我经常会纠结这种细节问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