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华丽的冒险:要不要吃了他呢?
王潇穿越前,曾经看过一条新闻,说的是一个贪官。
鉴于世间贪官千千万,罪行一个比一个离谱,贪污的金额一个比一个触目惊心,这位老兄能够从贪官101中杀出重围,被王潇记到今天,必然有他的独到之处。
那就是他酷爱杀猪,对,不是杀猪盘,而是真的杀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那种,亲自杀猪。
王潇以前以为他只是看客心态,类似于鲁迅笔下国人喜欢看砍头。
但是现在,看着被猎犬围着狂吠的倒地的棕熊,她突然间明白了,他喜欢的是杀戮,是掌控别的生命,毁灭的快·感。
她抬起自己的手,嗅了嗅,然后问伊万诺夫:“有血腥味吗?”
伊万诺夫一愣,茫然道:“没有啊,只有火药味。没关系,能洗掉的。”
王潇却摇头,在心中暗叹,不,洗不掉的,血腥味永远不会消失,只会越来越浓郁,就像人被打开的欲望开关。
猎熊是今天的狩猎活动的第一个大收获,所有人都跟着亢奋,兴致勃勃地寻找下一个大目标。
一头西伯利亚狍就这么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大家赶紧催促老板:“这边这边,朝这边开枪。”
王潇却兴致缺缺地摇摇头,极致的亢奋过后是如潮水般涌来的疲惫,她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弹一根。
众人以为她只想猎杀猛兽,对这种温顺的食草类动物不感兴趣,便笑哈哈地直接放倒了西伯利亚狍。
既然都已经打猎了,那晚餐必然是烧烤。
库页岛的4月份,晚上七八点钟,太阳依然挂在天边,迟迟不肯落下,天边烧着一团火,和篝火交相辉映。
柴火发出噼啪的声响,跳跃着舔舐烤架。
伊万洛夫被夕阳和篝火包围着,正认真地举着铁签翻动烤架上的狍子肉,油脂滴落火中,腾起阵阵带着焦香的白烟。
他的脸被篝火烤得通红,油汗一滴滴地往下落,似乎也要散发出焦香。
他朝王潇示意了一下铁签,无声地发出邀请——要不要一起?
烧烤的乐趣就是亲自动手。
可惜王潇兴致缺缺。
她享受把活物变成死物的过程,她也喜欢品尝烤好的野味,可是将死物烹饪成入口的美食,这个过程它就敬谢不敏了。
王潇没凑这个热闹。
她踩着积雪,带着保镖往后走。
早早亮起粉紫灯光的建筑物里,沸反盈天,是另一种热闹。
日本商人在南萨哈林市开的最大的这家夜总会,震耳的电子乐几乎要掀翻屋顶了。
中间的空地上,穿银色亮片裤的牛郎正随着节奏扭动身躯,表演钢管舞。
他一边像蛇一样,围着钢管缠绕,一边撕扯着身上的衣服。
等到他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丢向观众,台下瞬间爆发出尖叫,日元纸币和美钞像雪片般疯狂砸向舞台。
穿和服的日本女人、金发碧眼的欧美男人挤在一起,伸手去够台上暴露的肌肤,呼吸里混着烈酒与欲望的热气。
哪怕太阳不落山,也不耽误它自成一派光怪陆离的世界。
这里没有“知心哥哥”的戏码,虽然东京的头牌们都爱玩这套,但在库页岛,顾客不需要。
远离家乡的旅行,会让游客褪去层层面具的客套,只剩下最直白的荷尔蒙交易。
牛郎不需要倾听,也没人有空向他诉说。
他只需要扭动腰肢,把肌肉线条绷到极致。
顾客不需要掩饰,也没人相信演示会让他们显得高级一些,他们只用钞票和尖叫宣告自己的渴求。
如果一掷千金可以买来直上云霄,那掏光口袋又何妨呢?
牛郎一边收着打赏,一边扭动身体,寻找今天心仪的客人。
他停在了王潇面前,做出了邀请的姿势。
周围有人在吹口哨看热闹,有人愤愤不平地瞪眼,还有人趁机凑上来多摸两把。
灯光在牛郎的脸上晃来晃去,将他三分像木村拓哉的长相,镀成了五分。
王潇要伸手的时候,舞台上的音乐却换了,舞娘踩着高跟鞋扭动着腰肢开始上场。
流苏裙扫过男人伸出的手,引来更狂躁的哄笑。
可惜大概是音乐不合适,大概是汹涌的人潮集中在一起发出的气味不太好闻,她突然间就没了兴趣,感觉很憋闷。
她收回手,转身出去透气。
夜总会和烧烤摊的空地上,正在播放露天电影,是好莱坞大热的《本能》。
被风吹的变形的幕布上,莎朗·斯通交叠的双腿在投下了暧昧的阴影。可惜这一幕被电影院里的观众反复回味的场景,此时此刻,却没能吸引更多的眼球。
它像一座背景墙,墙前的人们忙着走来走去,端着酒杯应酬,或是忙着和朋友嬉闹。
热闹是他们的,和背景墙又有什么关系呢?
哪怕是没凑热闹的王潇,一屁股坐在户外椅上,对着幕布,也懒洋洋地提不起精神欣赏演员的精湛演技,她只想起了那句台词:性和暴力是人类的本能。
相貌有三分像木村拓哉的牛郎,追了出来,用口音极重的英语和王潇打招呼:“嗨,我可以坐在这儿吗?”
这会儿太阳已经完全坠入了海底,最后一抹天光也念念不舍地人世间,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只有不远处的篝火在跳跃。
白天猎熊时的后坐力仿佛还在王潇的肩膀震颤,枪口的硝烟味与此刻空气中的酒气、香水味缠在一起,竟生出一种诡异的和谐。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但客人不拒绝,本身代表的就是默许。
英俊的牛郎立刻坐在了王潇身旁,开始帮忙接服务员送来的果盘和酒水。
伊万诺夫也来了,端着刚烤好的狍子肉,上面只撒了盐和黑胡椒粉。
“尝尝。”他叉起一块,送到王潇嘴边,得意洋洋,“我的手艺怎么样?”
西伯利亚狍是一种中等体型的鹿。
王潇小的时候看《红楼梦》,对雪地烤鹿肉的场景无比向往。但是现在烤好的肉送到她嘴里,感觉也就那样。
好吃可以算好吃的,惊艳是完全没有的。
可她还是连着吃了二块,因为伊万诺夫看她吃完了第一块,又立刻又送上来第二块。
搞得她不得不开口喊停:“好了好了,哪有这样吃烤肉的?我要慢慢吃。”
充当野外大厨的伊万诺夫笑了:“那你慢点吃,记得喝点雪梨银耳汤,不然容易上火。你要吃烤茄子吗?我去烤。”
王潇点头:“加点青椒,我想吃烤青椒。”
他俩说的是俄语,主要做日本人生意的牛郎一句都听不懂,但也不影响他自觉地服务,接过了助理送过来的雪梨银耳汤,倒给王潇喝。
伊万诺夫又回烧烤架了,这一片小天地,却没有因此而安静下来。
道格拉斯追着小高和小赵,孜孜不倦地问:“高先生,赵先生,你们就告诉我,北京会不会打台·湾岛?上帝啊!你们会不会演习演习着就直接开打啊?”
王潇的耳朵不由自主地竖起来了,哦,他们是在说台海风云。
去年6月份,那位后来认回日本生父的台湾省领导人,跑去美国访美了,引发了两岸关系紧张,然后就是连着四次军演。
最近的一次是上个月,飞弹发射让台湾高度紧张,美国也没闲着。
3月11日,美国从波斯湾加派独立号航空母舰战斗群跑到了台湾海域,预定和尼米兹号航空母舰战斗群会合。
但让美国没想到的是,北京当局的反应相当强硬。你3月11号来,我3月12号海空军部队在东海与南海展开本月的第二次实弹军事演习。
再接着,又是第三次。
莫斯科大学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台海也一点都不太平啊。好多台湾人都吓得赶紧去银行取存款,换成美金或者黄金,或者麻溜儿离开台湾,或者手握硬通货好应对即将可能发生的战争。
“高、赵——”道格拉斯有点酒意上头,像小孩子追着要糖果一样孜孜不倦,“你们就告诉我嘛,到底会不会打?”
这可会影响他投资的股票走势。
两位倒霉的保镖齐齐摇头:“我们怎么知道?我们早就退役了。”
如果他们不退役的话,那更加不可能告诉外人啊。
这个美国的洋鬼子真是莫名其妙。
渡边武太在旁边叹气:“战争啊,可怕的战争,最好不要打仗,打仗还是太可怕了。”
英国石油公司的代表却突然间将目光转向了王潇:“Miss王,你人脉广,消息又灵通,你说会不会打啊?”
他倒是希望打起来。
只要远离自己国家本土的战争,全世界恐怕有一半以上的人都希望打能打起来,并且打的越热闹越好。
尤其作为石油公司的高管,他渴望战争的爆发,能够刺激一下国际油价。
虽然说台·海不产石油,但战争这种事情总是能够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谁知道会不会让国际原油价格跳涨呢?
王潇哑然失笑,晃了晃脑袋:“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做军·火生意的,我关心这种事情干什么?”
她对96台·海危机印象最深刻的,是穿越前看过的安全教育纪录片,对,就是防间谍的那种。
这一场危机中,解放军高层出现了叛徒,使得整个计划都被打乱了。
可是王潇早就记不清楚叛徒的名字,他也不打算插任何手。
毕竟众所周知,当一只蟑螂被发现的时候,屋子里头很可能已经有100只蟑螂了。
所以她摇完头,又用嘴巴接住了牛郎送过来的烤肉,慢慢地咀嚼着,身体力行地表达着他不想继续参与话题的态度。
然而,这儿的灯光实在太过于暗淡,美国人和英国人喝高了,察言观色能力实在是弱。
道格拉斯仍旧没完没了,还开始指点江山,当起了战场指挥官:“你们,王,北京会不会扶持久加诺夫,然后你们联手打下台湾?”
他说出口,就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太有创造力了,“你们的陆军厉害,而且不怕死。”
上帝啊!他的叔叔上过朝鲜战场,嗯,那时候,美国政府给的工资还不错。但叔叔告诉他,如果时光倒流,再给他十倍工资,他也不会去打这场仗。
太可怕了!他们不怕死,他们对死亡似乎没有任何概念。
这在战场上,是一种疯狂而可怕的存在。
但道格拉斯要冷静地分析:“你们的空军和海军都不行,造船造飞机要花钱,你们的钱不够发展不起来。可是俄罗斯有,航母和飞机都有,你们联手的话,上帝呀!全世界都会为之颤抖的,何况一个小小的台湾。”
王潇一整个大无语,不要随便乱分析好不好?
“打完以后怎么算?分一半的台湾岛给久加诺夫吗?”王潇的白眼都要上天了,“你觉得这可能吗?”
道格拉斯的理智稍微回归了,还认真地想了想,才点点头:“似乎确实不太可能,北京没这么蠢。”
王潇继续翻白眼:“俄共也不蠢,打仗又烧钱又烧人命,没足够的好处,为什么要打?不要忘了,当年朝鲜是先跟莫斯科通的气,但斯·大林也没出兵啊。别瞎猜了,久加诺夫跟北京就没关系。”
渡边武太倒是认可她的说法,因为如果北京真支持久加诺夫的话,那么现在俄共的选举局势也不至于被摁着头打。
毕竟Miss王已经证明了,在玩政治这一块,还是他们亚洲人最有头脑。
英国石油公司的伍德先生却依旧表示疑惑:“你们真的不打算联手吗?其实你们要动手的话,应该胜算很大。你们不合作的话,应该对付不了美国的航母。”
“好了好了,先生们。”王潇举起手来,“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对象?”
她伸手指着渡边武太和伍德,“你们,欧盟和日本对美国来说,应该才是最大的威胁。北京还够不上——”
她伸手又指向道格拉斯,“就像先生你说的那样,北京太穷了。”
别看大家都说日本现在正经历着金融危机,但事实上,去年日本的GDP却达到了历史巅峰。
至于欧盟,作为新崛起的经济政治力量,发达的欧洲国家捆绑在一起,GDP足以和美国平起平坐。
王潇说着笑了起来:“你们才是三足鼎立啊,你们不打起来就天下太平了。”
众人还想再讨论下去,因为他们相信真要打的话,也不会是他们的国家打起来。
他们有钱啊,有钱了,人的命就贵重起来,不会轻易打仗的。
倒是北京穷,不怕死,打仗的可能性更高。
然而,伊万诺夫过来了,端着烤好的茄子和青椒,让美国人,英国人和日本人都不好再继续讨论俄共下场的可能。
总算还给了王潇耳边清净。
她就想安安静静地吃烧烤,度过一个热闹而平静的冬天的夜晚。
等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透了,天空如同吸满了墨水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人的头顶,看不到星星,月光也暗淡。
但这一切对王潇都没有任何影响。
今天实在过于丰富多彩,她以为自己洗完澡以后,肯定会窝进被子里头,一觉酣畅淋漓睡到天亮。
可她擦着头发出浴室时,就悲伤地发现,她睡不着了。
贪杯误事啊。
众所周知,开怀痛饮会让人烂醉如泥,但少量饮酒会让人产生强烈的欣快感,这也是为什么喝酒容易上瘾的原因。
现在她就处于这种欣快的状态中。
更悲剧的是,她喝的是鹿血酒,传说中堪比春·药的鹿血酒。
鹿血是不是真有这效果?王潇不是专业人士,不敢随便下断语。
但她的身体告诉她,此时此刻,她心跳加快,身体轻飘飘的,一股热流在蔓延在流淌。
她的欲望升腾了,她想睡男人了。
王潇在长大有能力满足自己的欲望后,基本从不压抑自己。
所以在出差没带充气娃娃,而且她想要充满生命力的鲜活的肉·体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立刻开始准备行动了。
作为一位善解人意的老板,她还主动邀请自己的保镖小姐姐:“柳芭,要不要跟我一块去找模子哥?我请客。”
刚才就应该带那个长得有点像木村拓哉的牛郎出台的。她走的时候,帅哥还挺失落的,拿到了300美金的小费,都没让他开怀。
柳芭瞬间来了兴趣。
舒淇姐姐说了,人在无聊的时候,就会想找男人玩一玩。
况且还是老板请客呢。
她兴致勃勃,不忘规划:“把小高和小赵都带上吧。”
不然她和老板都玩男人了,谁保证老板的安全呢?
多缺德的提议呀。
她俩在那里胡天海地,还要倒霉蛋在外面干熬着。
可是王潇很喜欢这个缺德的提议。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手拉手地出去点模子哥。
伊万诺夫住她对面,听到笑声,他好奇地开门伸出头:“嘿,美女们,你们要去哪儿?这么高兴?”
王潇笑嘻嘻,完全不藏着掖着:“去点模子哥呀。”
伊万诺夫微微簇额,小心翼翼地观察她,迟疑地开口问:“你不开心吗?”
之前还好好的,现在是不是因为想到了台海局势,所以又不高兴了。
因为他凑近了,王潇的后腰抵到了门把手,金属的质感带着一种冰凉,让此刻的她,感觉很舒服。
就像凑近的他,在过道昏黄的灯光底下,瞧着诱人极了。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鼻型可真好,笑嘻嘻道:“不啊,就是因为开心,所以想去玩啊。”
伊万诺夫发出长长的“嗯~”,摇头否决:“不行,他们的健康状态可没保证。”
他掏心掏肺的为她考虑,“要是有病,你岂不是亏大了?”
王潇想了想,确实。倒也不至于非要色令智昏到这份上,不是还有plan B吗?
她特别痛快地点头赞同:“那就换卫队的小伙子吧,我们的税警少将先生严选,身体健康还是有保证的。”
她还贴心地去伊万诺夫不要担忧,“乌鸦就乌鸦吧,柳芭会帮我检查的,不会让他偷拍的。”
然而,伊万诺夫脸色大变,脱口而出:“不行!”
“why?”王潇不满了,“放心啦!我也不至于非要强迫他们。”
男人哪有那么高的底线啊!她年轻貌美,真去点模子哥的话,不掏钱都有模子哥乐得出台。
伊万诺夫急了:“可是他们滂臭,会熏死你的!”
王潇差点没笑趴在地上。她本来就酒意上头,这一笑更加头晕,还是伊万诺夫搀着她进了房间。
但即便他伸出援手,还是拦不住王潇的毒舌:“上帝呀,大哥别说二哥,你还说人家滂臭?”
开什么玩笑啊,大哥,你们是同一个人种!
房间里灯光昏黄,伊万诺夫半跪坐在床前,他眼睛盯着她:“我不臭的话,你是不是就睡我了?”
王潇微微皱眉,还没有跟上他的节奏,伊万诺夫已经自顾自地规划好了:“嗯,那等到我不臭,你就睡我吧。”
人种的事情,难不成还能洗髓呀?
王潇担心他会发神经,去做奇奇怪怪的手术,就是那种街头小广告上的手术,什么激光除狐臭之类的。
她相信,那绝对没效果,要真有效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人为此痛苦了。
所以她要拦住伊万诺夫:“嘿,别乱搞,别折腾自己。”
为了让他增强信心,王潇还凑近了他,闻了闻,“你现在也还好啊。”
他刚洗完澡,睡衣松松垮垮,露出了大片锁骨,身上散发的是沐浴露的清香,没有半点奇怪的刺激性的味道。
仔细再回想一下,最近他正常情况下的体味也没有以前刺激了,更加接近于体育生运动过后的状态。
身上的味道确实不好闻,但也没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起码王潇上辈子就约过193的体育生,没被熏下床呀。
“已经好多了。”王潇再接再厉地鼓舞伊万,“你真的不用去做奇怪的治疗。”
她刚认识他的时候,六年前,他一抬胳膊,那杀伤力堪比洋葱炸·弹,直接熏得她眼泪哗哗直流。
现在嘛,难道是因为他一直跟着她吃饭,饮食习惯发生了极大的改变的原因,所以影响了他的体味?
王潇还在跟酒精搏斗,认真地分析着呢。
伊万诺夫的嘴唇已经凑到了她的耳边:“那么既然已经没那么臭,你睡我吧,现在就睡我。”
房间门早已合上,有眼力劲儿的保镖们悄无声息地离开。
他亲吻着她的耳朵,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下摩挲。
他的舌头像蛇,潮·湿柔软又温·热,在伊甸园诱惑着夏娃:“你看,我长得帅,身材又好,你不睡我,难道不是暴殄天物吗?”
王潇差点没笑出声,自荐枕席的好卖力呀。
可是下一秒钟她就感受到了酥·麻和战栗,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翻腾——为什么不睡了他呢?
伊万诺夫努力地自我推销:“亲爱的,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等到我老了,不好看了,皮肤松垮了,你再睡我,岂不是亏了?你应该趁着我好看的时候睡我啊。”
他确实好看,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唇也性感,通通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如果不是心存顾虑的话,她早就大快朵颐了。
可是这一回想到顾虑,王潇不仅没有被理智拉回头,反而更加兴奋了,是冒险的狂欢,是癫狂的刺激。
睡他的后果是什么?最糟糕的是睡出感情来了,然后双方感情破裂,一拍两散,连生意都没办法合伙做下去。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在莫斯科,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人脉和关系网了啊。
总统大选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让莫斯科的上层社会在不欢迎的情况下,也不得不让她进入他们的圈子,因为他们需要她的帮助。
这种由利益搭建起来的关系网,更牢固更稳定。
所以哪怕伊万背叛了她,要另起炉灶,她也相信自己有能力压住对方。
只是到那个时候,又该是怎样的腥风血雨呢?
想到这里,她感觉更加兴奋了,比射杀棕熊更令她浑身血液沸腾。
危险总是能够放大100倍人的神经敏感度,危险的美人最诱人。
王潇抚摸着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露出了笑:“你好吃吗?”
循规蹈矩,不冒险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呢?她就喜欢冒险。
作者有话说:
[吃瓜]真的是要赶去上班了,接下来的内容来不及写,不是故意吊胃口,我原本想的这一章的结尾还没写到呢。[托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