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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408章 你们都不能走:第一个应该先关你

作者:金面佛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4.24 MB · 上传时间:2026-01-01

第408章 你们都不能走:第一个应该先关你

  答案是有自信,也不可能实现。

  科尔扎科夫要真能对克里姆林宫掌控到这份上,他也不会如此焦虑,对围绕在总统身旁的新红人们如此警惕又厌恶。

  该来的人总归会来,包括普诺宁。

  他到的时候第一眼看的人是伊万诺夫。

  这倒霉的家伙,怎么老是能碰上这种事呢?上次就把他给吓得不清。

  但幸运的是,这一回,他不是孤身一人,他跟王一道呢。

  有她在的话,山崩地裂了,她都能扛住。

  所以普诺宁只是简单地冲他们点点头,便走向了科尔扎科夫:“现在情况怎么样?”

  科尔扎科夫眼睛原本就通红,现在看着更加像是在滴血。他一开口,便满满的愤怒和怨怼:“你都来了,难道不比我更清楚情况吗?”

  他特地把那两个商人都带到医院来,就是不想让他们往外面传消息,把不该招来的人招来。

  可惜即便他已经努力隔断了,但仍旧于事无补。

  普诺宁看着他,微微蹙额:“亚历山大,你不应该说这种赌气的话。”

  除了他之外,内阁部长库利科夫和联邦安全局长苏尔科夫也一并来了。其中后者是科尔扎科夫的亲信,而前者又以为人公正极度厌恶腐败而著称。

  正因为如此,科尔扎科夫的抵触情绪终于稍稍缓解了些。

  他再讨厌风头不断的普诺宁,也得承认这位掌控着税警部队的少壮派强力部门负责人勉强算是有大局观,是抱着解决问题的心来的。

  加上科尔扎科夫本身是老KGB出身,清楚这种危机时刻,强力部门必须得靠得住。

  所以在短促的冷嘲热讽之后,他迅速调节了态度,以克里姆林宫大管家的身份,试图主导:“先生们,现在的情况,我们需要谈谈。”

  苏尔科夫是他的亲信,自然不会反对。库利科夫只担心政局会失控,当然不会在意这种小节。而普诺宁也无心跟他争这个风头,痛快点头应下。

  看着他们要进屋,王潇往前走了一步。

  科尔扎科夫立刻警觉起来,做了个拒绝的手势:“嘿,女士,这可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王潇平静地看着他们:“我不需要参与你们的讨论,我只希望你们可以第一时间将你们商量出来的结果告诉我。”

  她一直不喜欢戴手表,现在也是拉着伊万诺夫的手腕看时间。

  “距离天亮也没几个小时了,你们必须得给我留下时间,来规划公关方案。毕竟——”

  她抓着伊万诺夫的手腕没放下,看向众人,“等到天亮之后,主动权可能就发生转移了。”

  门关上了,除了守卫之外,被关在门外的是王潇、伊万诺夫还有季亚琴科。

  哪怕她号称克里姆林宫公主,但公主毕竟不是大帝。没有她的父亲双目睁开力撑她,她连参加核心圈层讨论的资格都没有。

  此时此刻,她的目光盯着门,视线恨不得能凿穿门板。

  是不是说明,其实她也不甘心于只当公主,而且是菟丝花一般依附父亲,没有正经实权的公主?

  王潇上前张开胳膊拥抱她:“亲爱的,你必须得坐下来歇一歇。你的父亲需要你,在这儿,没有谁会比你更纯粹地关心你的父亲。”

  疲惫像夏天黑海的潮水一样席卷而来,冲击着季亚琴科,她甚至有种直接躺下来的冲动。

  可是现在没有太阳晒得暖融融的沙滩,只有灰白的日光灯在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冰冷的光。

  季亚琴科的眼睛发热,头靠在王潇的肩膀上:“哦,王,谢谢你,谢谢你的关心和支持。”

  她是真的感激王潇到现在也没有放弃自己的父亲。

  不管是出于职业道德,希望顺利完成工作;还是想要继续冒险投机,此时此刻,她还愿意站在自己父亲这边,对季亚琴科来说,就是一种莫大的安慰。

  她的直觉告诉她,必须得抓住这一点,必须得让Miss王站在他们的阵营当中。

  季亚琴科声音哽咽:“谢谢你,我感受得到,你对我父亲真诚的关心。”

  王潇叹气,对着她的眼睛,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我要怎样描述我的感受呢?我想说,我心疼你的父亲,作为政治家,他实在太辛苦了。”

  王潇的目光转向了抢救室,似乎能够透过冰冷的金属门,看到里面的人跟死神搏斗的画面。

  她悠悠地长叹了一口气,“政治太复杂了,比大军团作战还复杂,因为它是人类最高形式的斗争。我没见过比政治家更辛苦的工作,劳心劳力,永远没有停下来的时候。你的父亲原本是一位身体强健的运动员,他是硬生生累生病的。”

  季亚琴科的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从她父亲入主克里姆林宫开始,她就听到无数攻击父亲的声音,他们说他酗酒成性,是个荒唐可笑的酒鬼。

  可是他们却都看不到父亲承受的压力,来自于整个俄罗斯以及全世界的压力。除了求助于酒精让自己得到片刻的安宁之外,父亲还有什么其他更好的选择呢?

  没有人可以相信的。

  围绕在他身旁的人,哪个不想从他身上得到更多?

  包括站在她面前,安慰她的Miss王,也同样如此。

  可起码这位来自东亚的女商人,能够看到父亲的辛苦和劳累。

  单是这一点,就足够让疲惫且孤立无援的季亚琴科泪水汹涌而下,哽咽着泄露了半句心声:“我真后悔,我不该拦着他取消大选的。”

  如果没有来自大选的巨大的压力,也许父亲根本不会心脏病发。

  王潇在心中叹气,这位千金到底政治新人,政治敏感性严重不足。

  她对着自己说什么后悔劝总统参选,难道是忘了自己也是力挺总统连任派吗?

  季亚琴科哭完了才想起来这一点,赶紧补救:“王,我的意思是,我应该更了解我父亲的情况……”

  “不!亲爱的。”王潇打断了她语无伦次的解释,“这是你父亲,一位有追求的政治家,自己的选择。人在为了理想而奋斗的时候,会不惜一切代价。”

  她举了一个例子,“就像罗斯福总统,从雅尔塔回去的时候,告诉他的女儿:我达成了此行的所有目的,代价是我的生命。这就是政治家。”

  伊万诺夫在旁边默默地倾听。

  上帝啊!

  虽然不应该对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的老人言辞刻薄,但哪怕是最宽容的人,也没办法把克里姆林宫的这位主人跟罗斯福总统相提并论啊。

  毕竟罗斯福总统擅长驾驶着国家这辆车驶过弯路(注①),而克里姆林宫的主人恰恰相反啊。

  伊万诺夫不得不默默地转过头去,防止自己的表情泄露了心声。

  爱是能够让人盲目的。

  备受疼爱的小女儿对父亲的爱,足以让季亚琴科迅速地接受了自己的父亲是另一个罗斯福的说辞。

  看,他们多像啊,他们的身体都不好,他们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们接掌的国家都在风雨中飘摇,他们打的都是逆风局。

  季亚琴科捂着脸,痛哭流涕:“爸爸,我的爸爸!”

  王潇轻轻地抚摸后背,小声安抚着她。

  一直到刚才合上的门,又重新打开了,科尔扎科夫面色阴沉地走出来,低声呼唤季亚琴科:“塔季扬娜。”

  却不说是什么事。

  还是普诺宁风度翩翩,冲她行了个礼:“女士,我们需要你的意见。”

  季亚琴科跟他们进屋,门板再度合上。

  王潇轻轻舒了口气,他就知道普诺宁安排三个人过来,跟科尔扎科夫凑成四个人,可不是为了方便打麻将,而是要将总统的女儿拉进局。

  联合国还得有五常呢,四个人,2:2怎么办?况且五常有一票否决权,这四个人可都没有。

  除了拉季亚琴科当第五个人,此时此刻,他们根本没有更好的选择。

  如果季亚琴科的政治敏锐性还凑合着够用的话,她会感激谋划这一切的人的。

  即便她感觉不到,她的父亲——对权力极度敏感的总统阁下,也能意识到其中的精妙。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总统能够安然醒过来。

  否则的话,那就是另外一个局面了。

  参与最后决策的三个人,但凡智商还在线,也都会感谢普诺宁。因为他把总统最疼爱的小女儿拉进来了,那么最终不管他们做出怎样的选择,都是尊重了总统家属的意见。

  王潇越琢磨越觉得有意思,果然世事洞察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一场大选,能够得到锻炼的人可真不少。

  伊万诺夫看她嘴角往上翘,好奇道:“你在想什么?”

  王潇自言自语一般:“我在想,我们的弗拉米基尔是真的练出来了。”

  她没有解释为什么会这么说,只是拿着伊万诺夫的手把玩起来。光玩自己的手,太无聊了。

  伊万诺夫不会读心术,却有自己的一番解释,还点头表示赞同:“他是自己来的。”

  都不需要他们通风报信了。

  王潇嗯嗯了两声,继续沉默玩他的手。

  如果普诺宁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那么他们就没必要冒险,在总统醒不过来之后,想方设法拱他上台了。

  伊万诺夫的手指头放弃抵抗,由着她玩来玩去,只小声吐槽:“上帝啊!你还说罗斯福总统,如果俄罗斯现在能出一位罗斯福总统,那么,全体俄罗斯人都能把教堂给跪塌了!”

  罗斯福总统,是美国人用了多少年的好运才攒出来的一位。

  王潇挑高眉毛看他,难以置信:“你真确定你想要一位罗斯福总统?”

  伊万诺夫不假思索:“那当然了,他接手美国的时候,美国是什么样子的?他离开的时候,美国又是什么样子?他让美国成为了第一世界经济强国。”

  哪怕他再喜欢苏联,他也得承认,很大一部分程度上来讲,二战的局势是由美国来控制的。

  前期,美国为了打压英国,将英国这个老牌的日不落帝国踢下台,好重塑世界格局;所以它才拼命卖军火给德国呀。

  可以说,没有美国的军火的话,德国根本实现不了在欧洲的碾压。

  当然日本打华夏时的情况也一样。

  1937年,华夏有一位著名的农村教育家就曾经在美国,发出愤怒的控诉:“54.4%生命被美国炸死。”

  后来时局一变,美国下场支持同盟国,战局开始逆转了。

  人的意志固然重要,脱离了钢铁洪流也不行啊。

  不管罗斯福这么做是不是缺德,但二战成就了美国,是公认的事实。

  哪个国家的国民会不希望自己的国家拥有这样的元首呢?说到底,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甲之砒·霜乙之蜜糖啊。

  他正感慨万千的时候,王潇轻飘飘地一句话甩了过来:“嗯,到时候我们挣100块钱,交95块钱的税。”

  不交不行啊,那时候的F·BI是真的很厉害。

  伊万诺夫瞬间卡壳了,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才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每一个苏联都兴起于人类最崇高的理想,每一个苏联都死于人类最卑劣的欲望。”

  哪个资本家能够放弃榨取工人的剩余价值呢?

  看,罗斯福总统一死,他的继任者就迫不及待地推翻了他构建的一切。

  好像不管哪一家医院的灯光,都像蒙了一层灰一样,让人心头跟着蒙上阴霾。

  王潇笑了一下,背诵了一句名著的金句:“其实人跟树是一样的,越是向往高处的阳光,它的根就越是要伸向黑暗的地底。”(注②)

  至于这是哪本名著里的话?她早就忘了。

  毕竟,从互联网短视频时代穿越过来的她,背诵金句不过是为了拗人设吸粉而已。她哪有那么多时间去看名著呀。

  她甚至不能保证,名著里头真有这句话。

  但不管有还是没有,它依然成功地安慰到了伊万诺夫。

  后者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发出了一声叹息般的:“王。”

  她永远能够给他带来慰藉。

  王潇漫不经心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算是安抚。

  伊万诺夫被摸的感觉舒服的很,他突然间想起来:“王,你要不要睡一会儿?”

  正常情况下,这个时间点,他们早就洗漱睡觉了。

  没应酬的时候,谁乐意过夜生活呀,好累,不如好好睡觉。

  王潇看了眼等候椅,相当无语:“怎么睡呀?”

  椅背这么矮,连靠头的地方都找不到。

  伊万诺夫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信心十足:“你坐我腿上,靠着我睡。”

  王潇挑剔的很:“太硬了,靠着硌的慌。”

  最后她还是坐着,侧身枕着伊万诺夫的大腿闭上了眼睛。她真的太疲惫了。

  动脑子是件非常耗神的事,不是吃2块巧克力就能轻易补回来的。

  王潇刚合上眼睛,还没三分钟呢,那边五人组的房门又开了。

  她睁开眼皮,就对上了季亚琴科哭得红痛痛的眼睛和鼻子。

  但是对方下意识地回避了她的视线,侧过身去,似乎想要独自一人品尝悲伤。

  有选择的情况下,王潇从来不为难人。

  她将目光转向普诺宁,问题却是对着他们所有人:“女士们,先生们!你们商量好没有?下一步,你们希望怎么做?”

  其他人没吭声,只有普诺宁开口,却是顾左右而言他:“你们累了吧,休息一会儿吧。”

  说着,他直接示意两人,“在这里凑合一晚吧。”

  所谓的凑合,就是给他们找了一间空病房,弄了两个睡袋过来,让他们将就一晚上。

  王潇眼睛盯着忙忙碌碌的普诺宁,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特别忙。

  “弗拉米基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到底要怎么办?”

  普诺宁没辙,只能硬着头皮回答:“等,等到天亮再说。”

  王潇呵了一声,发出冷笑,阴阳怪气道:“你们可真能耐得住性子。”

  考虑到伊万诺夫的感受,她咽下了后面的那句,难怪说斯拉夫人最善于忍耐。

  税警少将也尴尬,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听说你们想扶持别列德?”

  伊万诺夫下意识地将开口解释其中的用意。

  王潇抢在了他前面,用气声回答:“是的,弗拉米基尔,你一定要好好学习。毕竟,一位将军如何在政坛直上青云,然后又跌落云端的全过程,换个时间,可不容易看到。”

  他是你的老师啊,他死掉的政治生命是你的大体老师。

  普诺宁瞳孔微缩,面颊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意有所指:“总统阁下可未必会同意这招险棋。”

  别列德将军年富力强,而且在军中威望甚重。他一旦起来,很可能会取而代之,总统会冒这个风险吗?

  王潇翘了翘嘴角,意味深长道:“为什么不呢?我们的总统从来不怕冒险。”

  所谓君主需要像狮子一样凶猛,又得像狐狸一样狡猾。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克里姆林宫的这位主人确实两者都具备,是拥有的量太少而已。

  普诺宁看着她,话里有话:“是吗?”

  “如果不是的话——”

  王潇眉眼弯弯,“总统阁下还留着格拉乔夫干什么呢?”

  国防部长格拉乔夫是出了名的无能,他在对双方军队都一无所知的情况,贸贸然发动了车臣战争,结果造成了大量俄军毫无意义的死亡。

  去年6月的集装箱市场车臣绑匪劫持人质事件,他也跟个缩头乌龟一样,明明已经抵达现场,却什么责任都不肯承担。

  后来报纸披露之后,俄国人对他简直可以说是反感至极。

  恰好这个人又是口碑极好的别列德将军的死敌,所以更加讨人嫌了。

  但直到目前为止,总统一直都没动无能的格拉乔夫。

  王潇轻声道:“这份礼物,想必别列德将军会满意吧?”

  普诺宁看了她一眼,没有发表任何评论,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伊万诺夫:“早点休息吧,别熬夜。”

  熬个鬼的夜啊!

  1996年4月份,在莫斯科的医院病房里,连个智能手机都没得玩,要怎么熬夜?

  “弗拉米基尔。”王潇看着他,“等待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反而可能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糕。你不能把希望都放在等待上。”

  说着,她点点头,直接上床钻睡袋,还毫不客气地指挥人:“出去的时候,帮我们把灯给关了。”

  普诺宁早被折磨得没脾气了,只能皱着眉毛,捏着鼻子,老老实实替他们关灯。

  他也不想继续干等。

  但是现在的俄罗斯,脆弱得就像一栋承重墙挨了炮击的房子,摇摇欲坠,任何一个动作都有可能让房子直接坍塌。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疲惫地回到抢救室门口,继续等待。

  至于他真正期待的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天亮固然好,天再也亮不了,似乎也不错。

  王潇的神经粗的令人发指,这种情况下,她居然也能睡着,而且还打起了小呼噜,像摇篮曲一样,把伊万诺夫也给带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睁开眼,居然连太阳都上班了,金灿灿的洒了一地。

  小鸟在枝头叽叽喳喳地跳着,不知道是不是要忙着筑窝。总之,热火朝天的,满满都是活泼的生命力。

  王潇走出病房,不出意料地发现,门口有卫兵守着。

  但卫兵并没有不让他们出门,只是跟在他们后面回到了抢救室门口。

  两人没有看见等候的人群还有点惊讶。

  出来的护士看到了伊万诺夫,相当和气地主动上前打招呼:“已经转去病房了。”

  瞧,上电视是有好处的吧,名人就是能享受这种隐形福利。

  伊万诺夫赶紧道谢,抓着王潇的手直接往病房跑。

  这一回,一条走道都站满了卫兵,而且不允许王潇和伊万诺夫过去。

  王潇没看到普诺宁,还是季亚琴科冲过来,用力紧紧地拥抱她,双眼含着激动的泪水:“王,太好了,爸爸醒过来了。”

  虽然医生强调他非常虚弱,需要静养,不能受任何刺激,更加不能劳累,他孱弱得像被吹起来的纸糊的人。

  但他终于是醒过来,他依然是克里姆林宫的主人,依然是这片土地的元首。

  王潇在心里叹气,她就知道这样,她上下两辈子都没买股票的命。

  每次当她狠狠心想要割肉垃圾股,那股票都要跳一下,企图让她相信,它尚有余力可贾。

  一如现在还吊着气的总统阁下。

  王潇面上却是激动和惊喜:“太好了,亲爱的,我们有救了,俄罗斯有救了!”

  季亚琴科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她。

  其实她的父亲已经醒过来快一个小时,他再激动也激动的情绪也用完了。

  现在真正让她激动的是王潇的态度,后者的欢喜和肯定证明了她没有放弃父亲,她还会为他作战。

  王潇同她拥抱了足足有好几分钟的时间,才松开胳膊,露出微笑:“现在没事了,我也放心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去萨哈林。”

  季亚琴科本能地愣住了:“你要去萨哈林岛?”

  这个时候!上帝呀,现在父亲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期呢。

  王潇表情诚恳:“是啊,你忘了吗?五洲今天要去萨哈林看2号项目,签合同。不能再拖了,我们要尽快开工。”

  季亚琴科压不住焦急,试图劝说她:“你非得去吗?伊万,对,伊万应该可以一个人过去签合同的。”

  她需要王潇。

  她没有自己的幕僚,而且她缺乏政治经验。

  一旦父亲的情况有任何变化,唯一能够让她付诸一定的信任,而且她相信有能力帮助她的,只有面前的这位东亚女商人。

  王潇摇头:“不行,这个项目主要是我跟进的。而且伊万的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太好讲话了他太容易心软。”

  说着,她还吐槽起来,“男人是不能管钱的,指望男人的话,家里会揭不开锅。”

  如果换成其他时间,其他场合,季亚琴科绝对会笑出来,然后狂点头,接着调侃王跟自己的母亲绝对有话说。

  因为她的父亲也是一个不能管钱的人,家里的钱都是母亲来管。

  可是现在,季亚琴科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

  她低声央求:“亲爱的,请不要走,我希望你能够留在莫斯科,多陪陪我。”

  “怎么了?”王潇惊讶,“我不该留下来打扰你们一家呀。既然总统阁下已经醒了没事了,你母亲和姐姐应该会过来吧。我们都是外人,想必总统先生现在也不愿意看到我们。”

  季亚琴科心急如焚,又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留住人。

  她正不知所措的时候,科尔扎科夫面色阴沉地从走廊尽头走过来,冷冰冰地抛出一句:“你不能走,你俩都不能走。”

  王潇惊讶了,开天辟地头一遭啊,居然科尔扎科夫想要留下她了。

  他不是一直都很想一脚把她踢到外太空,让她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总统面前吗?

  王潇看着对方,带着点儿戏谑,还彬彬有礼地行了个礼:“先生,不知道有什么我能够为你服务的地方?我可以先为您登记,等我签完合同回来,再为您服务。”

  没想到科尔扎科夫瞬间面罩寒霜:“你不能离开!总统的健康问题是最高机密,从现在开始,你们哪儿都不能去。”

  他怎么可能会放他们走呢?但凡他们在外面多一句嘴,总统就会迎来执政生涯的最大危机。

  到时候,整个克里姆林宫都得完蛋。

  王潇的调侃变成了错愕,旋即怒极反笑:“OK,我没有任何意见。但凡先生您跟我一块关小黑屋的话,关在哪儿我都不会说一个不字。毕竟——”

  她冷笑出声,“我算什么呢?一个小商人而已,去克里姆林宫蹭顿饭都能当谈资吹嘘好久。我说的话,能有谁相信?左派报纸天天信誓旦旦总统生命垂危呢,有几个人相信了?”

  她的目光锐利得像锥子一样扎向面色铁青的科尔扎科夫,“不比先生你啊,众所周知,您是总统最信任的亲信,但凡您说总统的健康出问题了,全世界都会相信!所以——”

  她眼睛锁定对方,“要封锁消息的话,第一个就应该从先生您封锁起。”

  作者有话说:

  注①:这话源自于塞缪尔.格拉夫顿对罗斯福的悼词:“人们回忆他,如一位面带笑容的公交车司机,嘴上总翘着烟嘴。他习惯了在急转弯时听到车上传来一阵嘈杂声,乘客习惯于埋怨他不该这样驾车,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可以安全地继续驶向下一个转角,同时也明白哪些嚷嚷声为真、哪些为假,因为他热爱车上的乘客。现在他走了,车也停了,离天堂之门还很远,乘客们紧紧地拽着彼此,不知如何成功转过下一个弯道。”

  注②:“其实人跟树是一样的,越是向往高处的阳光,它的根就越要伸向黑暗的地底”出自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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