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我为金狂:歪打正着
二月还没走完,王潇就拿到了新订单。
哦不,准确点讲,是接到了新工程。
金宁段的运河项目,被她拿下了。
按道理来说,这种工程都是要被争得死去活来的。
你看,修段高速公路,过了五道手,上交36%的管理费,都有人愿意硬咬牙上。
但给王潇的运河项目,还真没冒出任何一家公司跟她抢。
为什么呢?因为这个合同有个附加条款——1万名下岗工人得在项目里头安置好了。
明面上,方书记还给她安排的挺好:“你们集团的建筑公司不是忙着在萧州农村盖房子嘛,现在接项目,工人肯定不够用。有现成的工人,就不用担心了。”
运河办主任在旁边听了,都觉得能当大领导的果然是大心脏,说啥话都面不改色,仿佛发自肺腑。
是字面意义上的工人吗?都是一群活祖宗啊。
1996年在国内,几乎没有人会把下岗工人当成能够为自己创造剩余价值的劳动力。
放眼国际社会,社会主义体系下的工人的工作态度和能力,也是被嫌弃的对象。
1993年,伦敦《时代周刊》的主笔作家兼驻莫斯科记者克里尔·提德马尔斯就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叫《俄罗斯的工作伦理》,毫不客气地点明:社会主义制度下的工人需要学会工作。
肯德基在进驻上海后,选择的店址原单位负责人表示转让店面没问题,但一定要解决原单位的职工工作问题。
结果人家肯德基宁可让他们光拿钱,不干活,都不愿意让他们到店里工作。
就硬分给王潇的那1万个下岗工人吧,现在清淤工程由河底沉金的暴富神话吊着,他们才肯下河干活。
可马上就要挖运河,把两条河道给打通了,那挖的可是陆地!
大家倒要看看,她要找个什么其他理由把这群活祖宗们给弄去挖运河。
结果没想到,王潇是逮着一只羊往死里薅。
找什么其他理由,把沉金的谣言,哦不,是传说,发扬光大不就结了。
她前脚才拿到项目,后脚工地上就开始传了,护城河里的确埋了宝,但这河呀,还未必就是眼前的河,得再拓一拓。
为啥呢?因为古时候的河要比这个长啊,后来围河造田,让河给断流了。
小溪河原本就是护城河的一部分。
你不信?
嘿哟!你没看到专家都已经论证出来了,把原先的河道全给标出来了,都马上动手挖了。
政府赶时间,要招更多的人挖呢。
哎呦喂!这一回我肯定得赶上。政府的架势闹得这么大,绝对是大宝藏。
省委班子开会的中途休息阶段,就有省委领导把这事拿出来当笑话说了。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现在乱七八糟的,传什么的都有。说石牛对石鼓,金银万万五,谁人识得破,买到成都府。”
纪检书记噗嗤笑出声,嘴里的口香糖都差点喷出来。
没办法,一把手不抽烟,他烟瘾犯了,也只能吃口香糖压着。
但这都是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关键点在于:“这都什么张冠李戴呀?这不是张献忠江口沉银吗?真有宝藏,也是在四川。人家自己都讲的清清楚楚,买到成都府。成都在四川!蜀国,我们江东省这儿是吴国,隔了十万八千里,怎么扯到一起的呀?”
副省长在旁边笑:“书记呀,你这个想法,工地上可不认啊。人家说了,买到成都府的意思是,财宝多的可以买下整个成都府。为什么要拿成都府出来说事呢?四川嘛,天府之国,自古就富庶。”
纪检书记差点没一口就咽下嘴里的口香糖。
妈呀!这还扯的一本正经了。
分管水利这一块的干部,头都摇成拨浪鼓了:“根本对不上,小溪河从来都不是护城河的一部分,走势都不一样。两条河之间的本来就是陆地,历史上就是陆地。”
怎么就有人相信,这些陆地是河道呢?
其他干部在旁边笑着补充:“这只是其中一个版本,还有另一个寻宝口诀版本,叫江陵城南偏西,天宁寺大殿佛像,向之虔诚膜拜,通灵祝告,如来赐福,往生极乐。”
纪检书记都想扶额了:“这简直就是大杂烩嘛!这是《连城诀》上的寻宝口诀,连武侠小说都扯出来了。”
他实在吃不消,“再说了,口诀里头也说的清清楚楚啊,分明藏宝地点是个寺庙,跟河道什么的有什么关系?”
提出这个藏宝口诀版本的干部一本正经道:“沧海桑田啊,大江东去,陆地河道变迁正常。古代还有大名鼎鼎的云梦泽呢,现在谁知道云梦德在哪儿?没有了,只剩下荆州。咱们今年这边的古运河和和护城河,情况也差不多。”
纪检书记直接没脾气了:“这编瞎话,还编的挺认真啊。”
搞得活像是真的一样。
方书记在旁边忍俊不禁:“你就说这有效果没效果吧?”
有,当然有!
这事儿,运河办的主任最有发言权。
因为剩下的5000位下岗工人已经积极过来报名了,个个都恨不得现在立刻撸起袖子去挖宝藏。
纪检书记直摇头:“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这以后露馅了,工人罢工,要怎么收场啊?”
主管科教文卫的副省长也跟着摇头:“我们老百姓还是朴实啊,三两句话就被哄得团团转。”
方书记淡笑不语。
好哄的仅仅是老百姓吗?在财富面前晕头转向的领导干部多了去。
前两年,海南房地产火的时候,多少地方领导集全市全县之力集·资,拿了钱去海南炒地皮,最后亏得集体当裤子的,一堆接一堆呢。
还有前几年炒股热,随便拿出张纸来,都不知道那纸是谁印的,谁发行的?同样一堆人疯抢,指望着一张纸能发大财。
对这种情况不能理解的人,还会被他们嘲笑:乡巴佬,连股票和地皮都不懂。
只能说,对金钱财富追逐的渴望,足够让所有人都蒙蔽双眼。
王潇这个招数啊,一点都不新鲜,也谈不上高明,但永远有市场。
纪检书记一边说话一边摇头:“但愿这糊弄人的鬼话能瞒一段时间吧,起码把清淤工程给撑过去。”
他话音刚落下,就有年轻同志轻手轻脚地进了会议室,凑到运河办主任耳朵边上,悄咪咪地耳语了几句。
运河办主任手指间还夹着笔晃来晃去,好假装是香烟给自己心理安慰,瞬间“啪嗒”一声,笔都掉地上了。
他直接跳了起来:“什么!还真挖到了宝藏?”
这一下子,整个会议室都惊呆了。
在短暂的目瞪口呆之后,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追问:“宝藏?什么宝藏?”
年轻的小同志哪里见过这种架势?被一群领导像狼一样的眼神死死盯着,他说话都打哆嗦了:“挖挖挖……护城河挖出了宝藏!有金子,还有银子。”
会议室立马炸开了锅。
这算什么呀?外打正着,谣言还成真了?
可他们再问具体的,年轻同志也说不清楚。
他接了电话就赶紧过来找领导,好问批示。
因为挖出了宝藏,现在工人跟执勤的部队都已经对峙起来了。
按照国家规定,这些东西都是古董,挖出来的人要上交国家的。
可其他古董还好说,这年头一般老百姓哪怕知道古董值钱,也没手段把它卖出大价钱。
但真金白银不一样啊,黄金就是天然货币。
挖出宝藏的工人舍不得上交,矛盾不就来了吗?
会议室里的领导们顿时屁股长起了牙齿,一个都坐不住了。
大家集体给自己找理由:“这样不行,别搞错乱子来,我得去看看。”
乖乖个隆地咚,真挖出宝藏了?不亲眼看到,还真不敢相信。
方书记同样怀疑宝藏的可信度。
听到这事儿,她第一反应就是——王潇下血本了,一下子埋了一堆金银。
方书记头疼,回到自己办公室就赶紧打王潇的手机:“哎呀,王总,你不能一下子料下这么狠。”
一两块小金锭,几根金钗之类的,埋下去真被工人挖出来了,政府也可以假装没看见,反正是小打小闹嘛。
你这一下子来个大宝藏,政府不可能由着大家抢了,一哄而散。
这样真的会出事的。
王潇人坐在汽车里头呢,听了领导的话,更加懵逼:“我没呀,我真没!我要埋也不可能埋在护城河呀。”
护城河的清淤工程快的很,压根就没有持续上强度大刺激的必要性。
方书记错愕不已:“你没埋?那财宝怎么来的?”
王潇也瞪大眼睛,跟伊万诺夫面面相觑,难不成护城河还真有宝藏?
哎呦喂!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亏大了!
他俩坐着车,一路着急忙慌地冲去挖出宝藏的工地。
那里已经拉出了警戒线,一堆穿军装的人围着呢。
旁边更是里三层外三人,好多人踮着脚尖,拿着望远镜朝里头看。
这也算是金宁特色吧,因为对独联体国家的贸易多,老毛子的望远镜流到这边的,也特别多,几乎家家户户都有。
保镖们护着两位老板一路走到了核心区域。
被围在中间的几个工人手里拿着铁锹,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四周,显然,谁敢动他们挖出来的财宝,他们就会跟谁拼命。
其实说白了,部队并不害怕这几个工人。
什么叫做暴力机关?难不成以为军警办事的手段就是请你喝茶?
真正让部队犯难的是,这几个工人背后的5000多个工人。
所有人都虎视眈眈地盯着呢,但凡部队敢动手抢他们工人挖出来的宝藏,那他们工人老大哥就得让部队和政府知道,社会主义国家到底谁真正当家作主?
王潇的眼睛瞅到了被护着的坛子,其中一个坛子封口已经开了,踮起脚尖看的时候,确实能够看出被太阳照射出的闪闪金光。
她还想再往前看清楚点,她面前就立刻横出了一杆沾满了淤泥的铁锹,但随着一声爆喝:“你敢动试试?”
王潇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我不看,我怎么知道该掏多少钱给你们?”
现场立刻炸开了锅。
原本还强撑着时刻准备死斗工人们个个喜出望外,不少人都追着问:“老板,你要买啊?这个没有百八十万,肯定不行的啊!”
运河办的主任死赶活赶,终于赶过来了。
听到这动静,年过半百的主任差点没晕过去。
他气急败坏地喊着:“这个不能卖的,得上交国家的。”
哎呦,真是的,商人做事真是一点也不讲究!
工人们立刻愤怒了:“我们挖出来的,为什么要上交国家?国家的财富难道不属于人民?抢劫犯吗?空手套白狼!”
主任急得一脑门子汗:“国家会给你们奖励的,最多的可以给5000块钱。”
工人们嗤之以鼻,5000块钱就想诓这么多金银财宝?打发叫花子呢,做什么青天白日大头梦?
王潇从善如流:“没事,我买了就上交国家。既然是古代留下来的财宝,那就是古董,肯定要上交国家呀。烦劳您把博物馆的专家请过来,这要怎么转运,还得专家给指导意见。”
周围人咋舌,有人大着胆子喊:“你真上交国家呀?你亏大本咯。”
呵,这上交以后到底进了谁的家,真难说。
王潇又不是傻白甜,当然明白“故宫一件我一件,故宫没盖我有盖”的常识,但花小钱办大事。
现在对她来说,大事就是顺利地完成这个运河项目。
因为只有这样,建筑公司才能在江东的政府工程项目里站稳脚跟,后面才好承接更多的政府项目。
王潇笑道:“上交古董,人人有责嘛。”
她还宽慰工人,“放心,博物馆的专家来鉴定,我不会让大家吃亏的。”
她开始点人头,“到底是哪位同志挖到的?”
围着的几个工人有点不甘心,但大家还是要脸的,不好意思冒领,也冒充不了。
众人的手指向了最里面的中年男人:“他,老陈挖到的。”
“那好。”王潇点点头,语气和蔼可亲,“陈师傅,你们家居住条件怎么样?”
后者警惕起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王潇笑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家想改善居住条件的话,公司可以直接奖励你1套房。”
她眉眼弯弯,“我个人也建议你,直接拿房子。毕竟一家人住的舒服,心里高兴,比什么都重要。”
陈师傅回过神来,舔了舔嘴唇:“那房子不能小啊,起码得给我100个平方。”
他既然能够想到动员其他工人当自己的后盾,直接跟部队对峙起来,那他自然是个会动脑子的人。
人到中年还肯动脑子的,结果就是他立刻想到了,钱一旦到了他手上,会很麻烦。
会有无数亲朋好友以及熟人盯上这笔钱,想分这笔钱,开口借这笔钱。
人情社会,你发了大财,还一毛不拔的话,那旁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换成房子好,刚好儿子讨老婆,没房子,媳妇不肯进门。
自己在过道里睡了几十年的砖头和木板,黄土埋身子半截了,后半辈子也能踏实睡上床了。
他再一次强调:“100个平方米啊,小房子可不行!”
王潇点头,大方答应:“没问题,就给你分房子。”
买的人没意见,卖的人也没意见,偏偏吃瓜群众意见不小。
人群里有个女人在喊:“你傻啊!你这起码能卖个百八十万,一套房子打发叫花子呢?”
1996年商品房市场还没兴旺发达,老百姓对房子的概念普遍是等单位分房,掏腰包买房子,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
王潇眼睛看过去,只觉得对方有点眼熟。
那女人则吓了一跳一般,赶紧缩回脖子。
哦,王潇这会儿才认出来,张燕啊,没想到她还真的坚持挖淤泥到今天,也算是自食其力了。
当老板的人没吭声,陈师傅心神摇曳了一瞬,又坚定了信念:“不,我就要100平方米的房子,位置不能偏,不能把我弄到农村去。”
他不傻,看到这么多部队的人,他也清楚不能狮子大开口,差不多得了。
多少人上了一辈子班,也没见单位给他分1套房。
100平方米啊,那得多大的干部才能分到这么大的房?
王潇点点头,痛快答应:“工人新村行不行?市里专门开的公交路线,那边有菜场,也有超市,马上还要规划建个新的体育馆。”
陈师傅喜出望外:“好好好,就工人新村的房子,100个平方米的。”
他还拉着运河办的主任,“领导,你是领导,我信你,你当中人啊。”
谈判的功夫,博物馆的文物专家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了。
他看了装财宝的酒坛子,十分肯定,这绝对不是什么古董。
为啥呢?
因为这坛子就是金宁本地产的一种酒的酒坛子,50年代,公私合营之后,这家酒厂被合并了,所以现在听说过这种酒的人很少。
但它的存在就代表了,装在它里面的财宝最早也就是民·国时期装的。估计是逃难的,有钱人怕路上携带不方便,放在自己家又怕被抢,所以选择了沉进了护城河。
估计当时主人也做了标记之类的,但时过境迁,要么是标志消失了,主人实在找不到;要么就是主人自己都根本没能回来。
总而言之,三个坛子就成了无主之物,直到多年后清淤,才得见天日。
专家认认真真地检测着,没说另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财宝埋下去没多少年。
是60年代,文化革命闹得最厉害的时候,有家底的人担心被抄家会惹出祸来,偷偷把财宝藏进了护城河里。
不提这茬,是因为这种情况下,主人大概率还活的好好的。
要是财宝的主人跑过来,争夺财宝的所有权,那岂不是麻烦大了?
博物馆的专家身上冒的是书生气,可并非蠢气,他才不想把事情搞得更复杂呢。
他检查完了,肯定地点头:“金锭银锭基本都是清末民初的样式,金银首饰的情况也差不多。我们博物馆收了,近期就展览出来给大家看。”
部队的人趁机喊:“听到了吧?博物馆马上就开展览了,今天没看到的同志去博物馆看,不要再挤了,挤个没完没了了。”
可惜群情激荡,谁还听得进去这些话呀?
之前传言全是传言,被挖出来的也只是几个小金锭,小金饼之类的,算不上大钱。
这回可是正儿八经的三坛子金银珠宝,直接换了1套房子呢,100个平方!
乖乖个隆地咚,护城河里到底藏了多少宝藏啊?
人群中有人在喊:“挖挖挖,肯定不止三个坛子,肯定还有更多。”
众人着急忙慌地拿起铁锹,又开始忙碌。
王潇等人这才找到机会走出去。
方书记人坐在小轿车里,拿着望远镜看完了全程。
作为省委一把手,她不能轻易下车,否则很可能会把事情搞得更复杂。
现在事情了了,她摇下车窗,伸手招呼王潇,示意对方过去说话。
王潇才刚看向她的方向呢,就有人咚咚咚地跑过来:“老板,我要讨你的指示。”
王潇看着额头上都沁出汗珠的陶亚芬,奇怪道:“怎么了?液晶屏厂出事了?”
那也应该打电话呀,怎么能出来堵人呢?
陶亚芬有点尴尬,她是找老板签字的途中,听说这边挖出了财宝,没忍住过来看,却撞上了老板。
她赶紧摇头:“厂里没出事,是石泽先生的事。”
之前工厂选址筹建,从日本来的建厂专家石泽田拿的是基本工资,工厂建好以后才给了他奖励奖金。
当时他就不肯收这笔钱,坚持让厂里拿这钱建了一个图书室,好让工人们有更多的机会去学习。
这种高风亮节,国际友人的精神,肯定值得厂里大加褒扬。
但问题很快随之而来,元旦的时候工厂开工,所有干部职工的薪酬标准也一并跟着定下来。
石泽田作为厂长,工厂生产经营的实际负责人,那工资肯定是最高的呀。
没有任何人会对此有意见,除了他本人。
他坚决不肯收月薪2万美金的工资,表示自己一个月3000块钱人民币就够了够了。
可他的高风亮节也带来了一个麻烦,那就是其他的日籍工程师立刻尴尬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自己的工作。
要知道,日系文化是一个非常讲究排资论辈的文化。石泽田作为他们的前辈,又是领导,拿的钱还不到他们的1/10,要他们如何自处?
然而,不管陶亚芬如何劝说,石泽田都固执己见,坚决不肯正常拿工资。
陶亚芬都麻了,大家就不能正常的职场吗?为什么要搞这种事情啊?
王潇看了她一眼,问了一句:“石泽厂长是不是离婚了?”
陶亚芬一愣,不由得佩服老板厉害。
不管是在华夏文化还是日本文化当中,离婚都不是件体面事,反正如果不是因为她需要处理一些工作的话,她也不知道石泽先生离婚了。
“是的,去年10月份离的。”
王潇点点头:“那你就按照3000块的标准给他造工资,剩下的钱全部改成福利,包括车子、房子、购物卡,以及带薪休假和他旅游的费用,都可以包含在里头。总之你要保证他拿3000块钱的工资,但过的是200000块钱的日子。”
陶亚芬用力眨巴眨巴眼睛,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老板,我马上就去办。”
方书记的车窗一直摇下来的状态,看到陶亚芬跑开了,当领导的人忍不住追问王潇:“为什么他不要钱?石泽先生是不熟悉大陆,拿到钱不知道怎么花吗?”
比起单位福利,其实大家更加喜欢钱啊。
因为福利,不管你喜欢不喜欢,那都算你的,但是钱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高兴怎么来怎么来。
王潇笑了笑:“因为他前妻是家庭主妇,没有工作收入。按照日本的法律规定,石泽先生离婚后,也要付前妻赡养费。”
1994年春节的时候,石泽田都被他妻子去到大过年的飞到江东来了,可想而知,他们的关系究竟有多紧张。
石泽田不愿意拿高工资,因为他需要按照收入比例给前妻赡养费,他不想对方多拿钱。
但这种事情他不能拿到明面上说,否则,在日本文化当中,他会被鄙视。
所以,他只能高风亮节。
反正3000块钱的月薪,哪怕分一半出去,剩下1500块钱,也足够他在金宁生活的挺好的。
就是他的前妻,估计要被恶心死了。
方书记听得恍然大悟:“原来日本离婚还要付赡养费!”
她相当不以为意,她觉得这表面上是在保护女同志的权益,但实际上反而不好。
大家都是有手有脚的人,只有共同劳动创造财富,才有可能男女平等。
王潇笑着点头:“世界上不少国家,离婚以后,都有这个赡养费的问题。”
所以并不是所有国家的男人都热衷于结婚啊,哪个心里头还没一把算盘呢。
方书记乐不可支,伸手点她:“我看你呀,你的算盘是打的最响的。”
王潇笑了笑,心道,不打算盘的话,我还不知道要亏成什么样呢!哪个不是人精?
护城河财宝的风波就这样收场了,然后新闻媒体都懒得再辟谣了。
他们说死了护城河里头没有张献忠,也没有沈万三的宝藏,也没人听。
反正大家也不关心了,大家只知道护城河的确挖出了三坛子财宝,而且里头会有更多的财宝等着大家去挖掘。
金宁城啊,水都是金子做的金宁城,谁知道埋藏了多少财富呢?
可惜运河项目稳定了,王潇也不能乐呵呵的继续悠闲下去。
莫斯科一通电话打过来,她立刻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克里姆林宫想要推迟总统大选,丘拜斯和别列佐夫斯基他们都觉得这样会完蛋,必须得阻止总统。
尤拉在电话里央求伊万诺夫:“伊万,你跟王必须得回来了,我们商量过了,想聘请王当媒体公关,来引导这次选举的舆论走向。上帝啊,你们必须得回来,不然等到夏天,你们只能过来给我们收尸了。”
王潇看了一眼日历,2月已经过完,3月桃花都绽放枝头,确实得回俄罗斯了。
否则留给自己的时间太短,她会来不及发挥。
大笔的资产还等着联邦政府给他们发放打开宝库的第2套钥匙呢,她可没办法就此撒手。
作者有话说:
金钱永不眠。[让我康康]祝大家都能发大财,哈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