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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379章 你知道什么?:那么你又知道什么?

作者:金面佛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4.24 MB · 上传时间:2026-01-01

第379章 你知道什么?:那么你又知道什么?

  王潇从来没觉得莫斯科的夜晚会如此漫长。

  她甚至怀疑俄罗斯的冬至日提前了,从12月份跑到了10月份,否则为什么太阳迟迟不升起?

  好不容易熬到天光发亮,几乎一夜没合眼的两人实在耐不住性子,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该死的弗拉米基尔,把他俩往白宫一丢,就没下文了。

  这漫长的一夜,半点儿消息都没给他们传回来。

  偏偏他们还不敢大晚上的到处打听,生怕一不小心触了逆鳞,成了那只吓唬猴子的鸡。

  他俩胡乱地吃了助理买回来的油条,这是莫斯科最近的流行小吃,不过本地人是把刚炸出来的油条配白糖一块儿吃的,有点把它当成甜甜圈的意思。

  王潇和伊万诺夫没选择这种逆天吃法,而是就着牛奶囫囵吞咽。

  他俩临走之前,也好人做到底,为白宫里熬了一夜的工作人员们都准备了早餐。

  上帝啊,昨晚他们都不知道几点钟休息的,反正都没离开这栋楼,全是凑合的一夜。

  王潇跟人打招呼,离开的时候,看着秘书小姐和她的同事人人一张疲惫的脸她,脑海中只浮现出一句话:越努力,越心酸。

  俄罗斯的私有化进程,当真配得上这句话。

  可惜同情的情绪刚浮上心头,就被焦灼打得烟消云散。

  他们现在还前途未卜,总统生死不知,他们哪儿来的多余的同情心去同情别人?赶紧走吧。

  起码得尽快搞清楚总统现在是死是活吧!

  10月天的莫斯科大街热闹非凡。

  人们赶在冬日来临前,出来拼命地拥抱温暖而慷慨的太阳。

  大街上人头攒动,人人都行色匆匆,只有街头的乞讨者们立在原处,仿佛是1995年莫斯科的NPC。退伍老兵们胸前挂着的勋章,正是他们身份的体现。

  偶尔有匆匆经过的路人,投下卢布。轻飘飘的纸币打着旋儿,看得王潇都担心它们会被晚秋的风吹走。

  然而乞讨的退伍老兵却淡定得很,甚至没有伸手压一压。

  或者更具体点儿讲,他们的反应是淡漠,不仅对着自己面前的乞讨碗淡漠,对着一波波传来的声浪,也同样反应淡漠。

  几辆架着高音喇叭的吉尔卡车被涂成了醒目的红色,上面挂着巨大的横幅:Остановитеграбеж!ГолосуйтезаКПРФ!(停止掠夺!投票给俄共!)

  激昂的演说者站在卡车车厢上,挥舞着拳头,痛斥着“丘拜斯们的卖国行径”。

  人群围拢在四周,大多是衣着朴素、面容忧虑的中老年人和工人。

  他们专注地听着,不时发出赞同的呼喊或沉重的叹息。

  传单雪花般被塞到行人手中,上面印着久加诺夫严肃的面孔和“恢复社会公正”的承诺。

  车子穿过人群,王潇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街头的乞讨老兵。

  俄共的传单也飞到了他们面前。

  然而,老兵们只是冷淡地扫了一眼,旋即扭过头,看都不看。

  好在俄共也许并不需要他们的支持,又或者,比起其他新生的力量,他们已经是过时的存在。

  看,苏联是不乏缅怀者的。

  列宁墓前已经排成了长龙,现在列宁墓只有周末两天时间开放。几乎每次开放的时候,都会有很多人特地过来缅怀。

  这已经算莫斯科一道固定的风景线。

  真正能够体现出共产主义思潮,重新在莫斯科汹涌的,是列宁墓后方、克里姆林宫墙根下的那一排苏联领导人的半身像墓碑的鲜花。

  车上人视线扫到的地方,从勃列日涅夫、安德罗波夫、契尔年科,到捷尔任斯基等等,都摆放着鲜花。

  其中,接受鲜花最多的,是斯·大林的墓碑。

  有位20岁上下的年轻女郎正在墓前深情地朗诵。

  她可能受过专业的训练,很会发音,声音穿透力极强:“总有一天,人们将重新呼唤您的名字,记住您的功勋,感激您为人民所做的一切。亲爱的斯·大林同志,您安息吧!”

  伊万诺夫伸手扶额,他现在甚至希望总统已经回到乡间别墅休息,或者干脆昏迷不醒。

  否则他要是看到街上汹涌的红潮,听到人们对逝去的红色巨人的歌颂,不估计好不容易平缓下来的心脏病,又要病发了吧?

  可是他也搞不清楚总统现在到底在哪儿,他只能先去克里姆林宫碰碰运气,看看气氛到底如何。

  车子又往前开了一小段,终于停在了克里姆林宫前。

  临下车之前,王潇还在给伊万诺夫打气:“没关系,打听不到情况就赶紧回来。”

  为什么?因为没有消息,就是坏消息呀。

  在这种敏感时刻,如果总统安然无恙的话,克里姆林宫但凡脖子上还顶着脑袋,都会大宣特宣,广而告之天下,总统身体健康。

  伊万诺夫沉重地点点头,推门下车去了。

  这事儿只能他出面,王的外国面孔在这个时候露脸,很容易让人敏感。

  结果他才刚下车呢,旁边又“呲”地停下了一辆黑色小轿车。

  因为停车过急,急剧的摩擦甚至让轮胎发出了焦糊味,车子的主人却一无所觉,只急匆匆地跳下车。

  他甚至都要往克里姆林宫冲的时候,又下意识地回了头,然后目光锁定在伊万诺夫身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伊万,你怎么来了?今天可是周末啊!”

  伊万诺夫迎向盯着自己的别列佐夫斯基的视线,抿住嘴唇,皱起眉毛,没吭声。

  他的大脑在飞快地旋转。

  别列佐夫斯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就像他说的一样,今天可是周末呀。

  他来这儿是因为听到了什么风声,所以来求证的?还是作为总统的心腹,他已经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现在故意问自己,只是想刺探自己到底知不知道?

  显而易见,伊万诺夫明白自己不应该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因为他和普诺宁的关系决定了一件事,如果他知道了什么,只能是普诺宁透露给他的消息。

  在这个微妙敏感的时刻,如果被认定了这种情况,那么很可能会给普诺宁带来麻烦。

  伊万诺夫张嘴准备找借口。

  车门又一次打开了,王潇从后座下来,满脸怒气冲冲地抢先开了口:“周末又怎么样?科赫那家伙简直就是疯了!竟然让48小时提供一麻袋的文件。”

  她甚至还对着对面的地中海发型男人抱怨起来,“别列佐夫斯基先生,你看国家财产管理委员会是不是疯了?他们还讲不讲规矩?有没有道理?”

  别列佐夫斯基一时间语塞,他觉得女人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讲道理的生物,永远觉得别人应该站在她们那边的奇怪生物。

  她难道忘了吗?他们刚从他手上抢走了西伯利亚石油公司!

  说大家是生死仇敌也不为过,还能够见面打声招呼,完全是社会体面人的教养维持住的社交礼仪。

  他什么时候成了他们的挚友了?居然还可以跟他们讨论这种严肃重要的话题?!

  王潇却像是多日奔波,一夜未睡的怒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不管三七二十一,逮着人就发泄:“他一个国家财产管理委员会的主任都不讲理,他的顶头上司,我们亲爱的国家副总理丘拜斯先生又见不到人影,48小时的Deadline又不肯收回,我们能怎么办?除了找我们的总统先生主持公道之外,我们还有什么办法?”

  别列佐夫斯基被他一通噼里啪啦,跟放炮仗一样的输出,炸得头晕眼花。

  上帝啊,他真的不愿意跟强势的女性打交道。她们说话又急又快,声音又尖又利,跟锥子一样,扎着人的太阳穴,刺着人的鼓膜,让人多一秒钟都受不了,只想赶紧逃之夭夭。

  但别列佐夫斯基毕竟擅长忍耐,否则他也不可能现在还能心平气和地站在伊万诺夫面前,主动和人打招呼。

  所以即便他满心不耐,依旧对王潇露出了无奈的笑容:“Miss王,做事的人总归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疏漏。”

  “他那不是疏漏,这就是在公然践踏私有化!”

  奔波和疲惫像是激发了王潇的神经质,她的声音拔高了,“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俄联邦政府根本不想私有化。找一个嗯,他们只是想把国家的财产变成政府的财产,他们为自己找好了白手套,嗯,或者理解成管家也行,不让人民有插手的机会。”

  她越说越信服自己,“就像科赫先生说的那样,商人只会对金钱的来源负责,忠实于自己来源的金钱。霍多尔科夫斯基的钱来自于财政部,他就是财政部的管家!所谓的私有化,不过是个骗局!”

  别列佐夫斯基大惊失色,慌忙阻止王潇:“Miss王,你可不能信口雌黄!”

  现在,克里姆林宫风雨飘扬,私有化政策备受诟病,但它仍然拥有忠实的拥趸。

  人民拥护它的唯一理由是,不管怎么分配,它好歹把财产从国家手里夺下来了,交到了人民手里。

  至于人民是谁?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国家失去了这些财产。

  对,这就是苏联解体后的俄罗斯。人们对苏联的痛恨和恐惧,具体的展现为对国家的痛恨。

  他们坚定地相信,国家越虚弱,人民才能越强大。

  如果这个时候说,私有化后的结果财产仍然属于国家,势必会引起这部分忠实拥趸的愤怒,对于已经岌岌可危的克里姆林宫来说,毫无疑问,这将会演变为沉重的打击。

  可惜情绪化的女人是不管不顾大局的,她只关心自己的利益,紧抓不放:“我胡说八道?分明是他们在胡作非为。不行,今天总统先生必须得给伊万一个公道。”

  然后她又像想起来一样,客气客气地问别列佐夫斯基,“先生,你今天来干什么?你不要跟伊万抢先,让总统先见伊万吧。48小时,我们耽误不起。”

  现在一时语塞的人换成了别列佐夫斯基了,他不晓得该如何回答最合适,只能打哈哈:“我不是来见总统先生的,我有其他事情。况且——”

  他眨眨眼睛,伸手指了指头顶上的太阳,语带诙谐,“时间还这么早,又是周末,你确定伊万现在要见总统吗?”

  克里姆林宫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哪怕工作日的上午时间,总统也绝对不会办公的,因为醉酒成性的他醒不过来。

  王潇一噎,旋即又是满脸怒气,跟小孩子发脾气一样:“反正我们不管了,我们就在这儿等着。总统先生不给我们主持公道的话,我们就不走了。”

  说着,她还伸手拉伊万诺夫的胳膊,“走,我们去找总统告状!”

  别列佐夫斯基都感觉要同情伊万诺夫了,上帝呀!社会主义果然培养不出好脾气的女人,这个女人哪怕来自东亚,依然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炮弹。

  他甚至后悔主动跟伊万诺夫打招呼了,除了吵得他头疼以外,他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能得到。

  “好了好了!老远都能听到你们吵架。”

  普诺宁踩着克里姆林宫的台阶而下,一路走到伊万诺夫面前,盯着自己的朋友,嘴上真正说的人是王潇,“一大早的,这么吵,你不嫌喉咙干吗?”

  伊万诺夫大惊失色,赶紧抱住要爆发的王潇:“好了好了,王,弗拉米基尔不是这个意思。”

  为了防止王潇咆哮出声,他还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别列佐夫斯基认为,他这个举动实在再英明不过了,否则自己都没办法在密密麻麻的言语攻击下,找到机会和内务部的实际负责人说话:“普诺宁先生,请问总统……”

  “废话!你忘了今天是周末吗?”普诺宁仿佛讨厌所有人吵闹,“总统先生除了在郊区度假,还能在哪儿?”

  然后他就开始抱怨不懂事的人,“一天到晚鸡毛蒜皮大点的事,都跑来找总统?我们的总统阁下是法官吗?他每天都忙成什么样了,还要给你们断官司?”

  王潇咬了一口伊万诺夫的手,在对方痛得嗷嗷叫,不得不松开的时候,总算找回自己的舌头,反驳普诺宁:“那你说我们怎么办?主管的官员都拉偏架,不讲道理,我们除了找他的上司告状以外,还能怎么办?”

  “科赫的上司也是丘拜斯,要找人也是去找丘拜斯。”

  王潇嗤之以鼻:“他们就是一伙的。”

  “你给我闭嘴吧!”普诺宁像大伯子终于受不了无理取闹的弟媳妇,回头也只能教训自己的弟弟,“伊万,你真是让我头疼。”

  眼看着王潇又要发作,要脸的普诺宁只好退让,“好了好了,我跟你们一块去找丘拜斯行了吧?他要不讲道理的话,我帮你们吵架总成了吧?”

  结果王潇还嫌弃他:“你一个武将,可未必吵得过人家文官。”

  普洛宁忍无可忍,抬脚准备走人:“那好,我不管了。”

  伊万诺夫赶紧伸手抱住他:“好了好了,我亲爱的弗拉米基尔,尤科斯石油公司,你可一定得帮我们。”

  说着,他硬生生地把人拽进了自己的豪华轿车。

  别列佐夫斯基目送汽车离开,他的心腹在旁边小声地问:“先生,他们……”

  别列佐夫斯基摇头,什么都没说。

  他能说什么呢?其实他也什么都不清楚。

  人人都说他是总统面前的红人,好像他有多了不起一样。

  可他自己再清楚不过,这个红人的分量究竟有多轻。

  他现在都不知道总统究竟是什么情况。他手上拥有的实在太少了,他需要得到更多。

  开走的车子同样沉默。

  一上车之后,普诺宁就成了闭嘴的河蚌,用坚硬的外壳拒绝一切刺探,哪怕这个刺探来自于他亲密的朋友。

  伊万诺夫无可奈何,只能重重地叹气:“弗拉米基尔,我们知道你有纪律,我们相信你绝对不会告诉我们任何涉及国家机密的事。但也请你相信,我们无心刺探任何我们不该知道的事情。我们唯一需要知道的是,当你有需求的时候,我们应该怎么办?”

  他伸手指着窗外的吉尔卡车,车斗上的俄共代表还在慷慨激昂地演讲。

  虽然周围声音嘈杂,坐在车里的人听不清楚他究竟在演讲什么;但从周围听众的欢呼声和脸上的狂热表情来看,显而易见,他的演讲内容非常受拥趸的欢迎。

  伊万诺夫又叹了一口气:“俄罗斯现在很危险,任何一个变动都可能会导致国家的灾难。所以,弗拉米基尔,我们得知道你想干什么,我们又能为你做什么,免得关键时候我们会错了彼此的意思,反而把情况搞得更糟糕。”

  “不需要。”普诺宁斩钉截铁,“现在不需要你们做任何事。”

  他大约是觉得这种表述不太恰当,又补充了一句,“你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王潇和伊万诺夫面面相觑,他们现在做个屁呀!尤科斯公司的事情卡着,没有强大的外力介入的话,根本推动不下去。

  然而,普诺宁已经陷入了沉思。

  此时此刻,在他的世界里,因为有好几万工人的规模巨大的尤科斯石油公司,大约也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身上,像压着一座山,压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车子转弯的时候,他才突然间开口:“伊万,你会放弃俄罗斯吗?我的意思是……”

  “绝不!”伊万诺夫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脱口而出,“没有俄罗斯,我什么都不是。”

  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俄罗斯给他的。他所谓的聪明奋斗聪明,都是建立在俄罗斯给他的基础上。

  没了俄罗斯,他拥有的一切都是沙子堆成的碉堡,都不用惊涛骇浪,海水漫不经心地涌上,就能轻易摧毁。

  普诺宁的嘴角往上翘,似乎是高兴的。但沉重的压力让他无法欢快地笑出声,最终只能发出一声长叹:“记住你说的,伊万,不要放弃,永远不要放弃我们的祖国母亲。”

  伊万诺夫拼命点头,然后又试探着问:“弗拉米基尔,到底怎么样了?”

  普诺宁再一次摇头,语气坚决:“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然后他突兀地转移了话题,“开除那些酒鬼吧,他们不会为油田、为工厂创造任何财富,他们只会搞砸一切。”

  伊万诺夫不知道他是不是指桑骂槐,意有所指,只能含糊其辞:“当然,如果他们违反劳动纪律,长期旷工,迟到早退,按照纪规定,肯定会开除他们的。”

  为了展现自己的决心,他还加了一句,“胆敢包庇的人也会受到同样的惩罚。”

  普诺宁叹气,情绪复杂地看着自己的朋友:“你还是心太软。”

  然后他转过头,埋怨了一句王潇,“你怎么就没把他教的心更硬一点?”

  他咽下了后面的话,哪怕只有你的一半也好啊。

  结果王潇理直气壮:“我把他教的心硬,那他要是对我心硬,我怎么办?”

  普诺宁愣住了,半晌,才点点头:“也是。”

  倘若伊万诺夫也变成一个心硬的人,那么,将会变得多可怕?

  就像尤拉说的那样,也许有一天,俄罗斯的改革会让他们每个人都变得面目全非,一无所有。

  但即便到了那个时候,他们终归还有一个可以值得信任的对象,会帮助他们的对象,那就是伊万。

  他是他们的良心。

  车子将普诺宁送去了税警总局,他下车的时候,还叮嘱了一句车上的人:“早点回家,不要瞎跑。”

  王潇大着胆子强调:“48小时,科赫只给了我们48个小时。我们还没打算放弃尤科斯公司呢。”

  普诺宁愣了下,才想起来这一茬:“放心吧,丘拜斯现在没空管这个,不会等到48小时的。”

  他这话含糊不清,可是伊万诺夫再追问,他就成了没嘴的葫芦了。

  伊万诺夫无奈,只好叮嘱他:“睡觉,你现在需要好好睡觉。”

  普诺宁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听到了,然后大步往前走。

  也许是到了自己的地盘,汲取了无声的力量,王潇觉得他的脊背都挺直了一些。

  车子重新启动,伊万诺夫重重地靠在椅背上,喃喃自语:“到底怎么样了?”

  情况应该不会太好,否则,普诺宁不会说出让他直接开除酒鬼的话。

  哈!要说这个国家最有名的酒鬼,那必须得是他们的总统先生啊。

  可也许情况也没有那么糟糕。

  王潇自言自语:“不然他也不会让我们什么都不要做。”

  也许一年前的普诺宁不会有这样的野心,但是车臣战争的荣誉,已经足够让他的政治野心疯狂的生长。

  可现在他们也没办法排除普诺宁决定把他们摒除在外,自己一个人行动的可能性。

  也许是他的大哥性格,让他不愿意将自己的朋友牵扯到危险之中。

  也许是他身为政客的警觉,让他不想轻易就被捆绑被裹挟。

  一时间,巨大的无力感冲击着二人,豪华轿车都成了在惊涛骇浪中只能随着风浪飘摇的小船。

  王兄甚至诡异地理解了,为啥网文规则不允许涉·政?

  那是限制嘛,那分明是在保护穿越者啊。这也太特么熬人了。

  “睡觉睡觉!”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实在吃不消,果断地下了决定,“我们都得好好睡一觉。”

  这一觉睡醒的时候,夕阳已经快要掉进莫斯科河里了,窗外是大片大片的橙黄,如同黑夜已经降临,床头灯亮起的橙黄。

  王潇捧着冰淇淋,有一搭没一搭往嘴里送。

  10月的莫斯科,实在不是吃冰淇淋的好季节。

  如果换成以前,伊万诺夫肯定要叨叨,甚至还会威胁去告状,告诉陈雁秋女士:王不听话,大冷天的还要吃冰淇淋。

  可是现在,伊万诺夫也没心思管了,毕竟都死里逃生这么多回,前途又迷茫;多吃两口冰淇淋,怎么了?

  人生如果处处是限制,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呀?

  王潇咽下了一口冰凉的冰淇淋,趁着寒凉带来的浑身颤抖的冷意,开始做规划:“不管普诺宁拉不拉我们入伙,我们都得提前准备好。”

  她开始一条条地列计划,跟伊万诺夫商量可行性。

  小高和小赵听得面面相觑,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捂住耳朵?好像他们听这些不太合适。

  王潇和伊万诺夫一句接一句,说着漂浮在莫斯科里的太阳直接沉到了底。

  伊万诺夫咬咬牙,下定决心一条道走到黑:“那只能这样了。”

  他刚要慷慨激昂,电话铃声响了,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伊万诺夫先生,总统先生听说您想见他,邀请您和他共进晚餐。”

  伊万诺夫悚然一惊,脑海里头只有三个字:鸿门宴。

  不是,他有自知之明,他也没到刘邦的高度啊,而且他也没想过要对付总统,总统不至于要当这个楚霸王吧。

  作者有话说:

  [饭饭]早啊,吃饭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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