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我给你找个人过来:迈克尔杰克逊的演唱会
王潇提要求:“车队驾驶员还是找退伍兵,最好是练家子。”
原因非常简单,现在路匪非常多,两边都有。
她确实不介意给手下的家属发抚恤金。
但哪个正常人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乐意去发抚恤金啊。好好地让人挣工资挣奖金不好吗?
唐一成痛快答应:“没问题,一般人我还不放心,不好管。”
伊万诺夫在旁边听了半天,没能插上话,这会儿可算逮着机会了,兴奋起来:“王,我们是不是可以在上海做房地产了?”
看!华夏基建热潮退去,连俄罗斯的钢材都不要了,那就意味着华夏建材价格在下跌,正是盖房子的好时候啊。
王潇看着他惊喜的眉眼,都觉得稀奇。
明明这家伙是个纯纯的权贵三代,可他偏偏喜欢建农场盖房子!
她点头:“可以。”
唐一成好歹是在香港尝试着拿过地的人,虽然失败了,但仍然积极为自己的小弟谋职位:“要去上海拿地盖房子的话,我这边有人熟。”
伊万诺夫感觉他有点飘,立刻提醒他:“这是上海,不是香港,两边拿地怎么能一样?”
结果唐一成哈哈大笑:“再上海拿地的多的是香港人。我的人晓得跟他们怎么打交道啊。”
王潇没应承他:“你等等,这事儿我已经安排人做了,我问问进展情况吧。”
她看了眼时间,感觉现在打电话应该还不至于被人在后面扎小人,便拨通了上海的电话号码。
7月份在库页岛上,她跟伊万诺夫聊到了上海的经济地位会持续上升,成为新的金融中心,伊万诺夫表示想在上海投资后,王潇确实没敷衍他,真安排人去拿地了。
那会儿唐一成还在香港死磕呢,去上海的人当然不可能是他,而是小桃。
呃,这姑娘冷不丁提起来,伊万诺夫都没啥印象。
还是王潇一再解释说明:“负责将直门那边的陈雨,向东一手带出来的陈雨,她助理,就是小桃。”
说到这儿,伊万诺夫才恍然大悟:“就是你一讲话,就给你热烈鼓掌的丫头?”
哈哈,他到现在想起来都忍不住想笑。
妥妥的喜剧人啊。
王潇拨电话,顺带着埋汰了句伊万诺夫:“怎么说话呢?人家小姑娘挺有眼力劲儿的。”
派小桃去,说白了,还是因为人才培养跟不上。
他们吃时代红利吃得太狠,干部队伍成长都来不及。先前招收的大学生储备干部,已经撒出去在各个部门历练,但也都稚嫩。
小桃也是他们当中的一员,现在相当于是被抓壮丁拎出来的,赶鸭子上架。
王潇也是觉得她机灵,给她次机会试试。如果她能扛得住,那么去上海的开荒牛就是她了。
别说老板不当人,派个刚出校门没两年的小姑娘独自一人去上海开荒。
她很够意思的,她还特地给这姑娘找了两个保镖兼助理,起码保证她的人身安全。
但是电话打过去,千里传音却没给王潇好消息。
在谈。
从七月份收到通知,小桃就立马出发去了上海,直接找上政府想拿地。
但是现在上海地块热着,她看好的地段,都有人抢,所以一直在谈着。
王潇捏捏眉心:“谈的怎么样?什么时候建筑师能进场规划设计?什么时候能动工?”
小桃吓了一跳,支支吾吾:“王,王总,现在有点难。那个,我们争不过香港的有钱老板。政府这块认他们的实力。”
王潇直接喊停:“行吧,我再给你找个人过去,你跟着人好好学。”
她又把电话打到了绥芬河,找唐一成:“你推荐的人在不?在的话,我现在电话面一下。”
那头的反应极快,显然一直在等着。
话筒里传来个略带口音的声音:“老……老板,我叫张俊飞,今年23岁,那个去年退伍的。”
“行了。”王潇打断他,“这些基本信息,传真给我。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现在你去上海拿地,有香港的台湾的老板跟你争。上海那边的地方部门呢,认为他们实力强大,更倾向于把地块给他们。你要怎么办?”
不要扯什么土地拍卖,价高者得之类的。
没经历过这个时代的人,普遍有个错觉,认为从1987年深圳华夏第一拍开始,土地出让就开始进入招拍挂模式。
但实际上,这个制度到2002年5月份才由国土资源部签发。
在这两个时间节点之间,漫长的十几年光阴,土地是如何出让有偿使用的?土地协议出让。
海南地皮炒上天,谁是在拍卖场上一锤定音的?
商贸城在金宁和萧州拿地,是当地政府直接划拉过来用的。
眼下的上海,情况也差不多。
张俊飞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告诉领导,港台商人靠不住。他们喜欢捂地,土地拿到手不开发,就等着升值然后转手卖。”
他们跟着唐哥去香港拿地,看中的一块地就是这种情况。
哈,坐地起价,当他们是冤大头,三年的时间,一块地想翻三倍给他们,比周边地价贵多了。他们傻了才跳这个坑!
王潇不予置评,追问:“还有呢?”
张俊飞卡壳了,舌头都开始打结:“我……我们不捂地,我们拿到地就开发。”
声音越来越低之后,他又灵机一动,“我们可以开发海鲜市场。我们有飞机可以走国际空运,提供的都是最新鲜的海鲜。”
说着,他还嗨起来,“海鲜生意我们可以自己做嘛,落地上海的价格又翻倍了,很有赚头。”
伊万诺夫在旁边听得哈哈大笑,感觉这个张实在太有意思了。
王潇扶额,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给出什么反应。
那头唐一成也意识到不对劲,赶紧帮着小弟找补:“这就是跟政府的一个说法而已,告诉他们,我们要开发,路数多了去。至于后续开不开发海鲜市场,要根据周围的交通环境来看。能开发的话,我们对标日本最大的鱼市——筑地市场。我们集团在日本也有生意,到时候各方面都方便。”
王潇不奇怪唐一成给手下帮忙。
他带出来的兵,在集团的位置越重,他本人在集团的影响力自然也就越大。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如果唐一成被这么多资源喂到今天,还一点儿野心都没有,那完蛋了,他也就到顶了,后续不会再有任何发展。
王潇同样没评价鱼市,只继续追问:“还有呢?”
那头沉默了大约有三秒时间。
这三秒里,到底有谁在煎熬,又是如何的煎熬,滴答滴答的秒钟一点儿也不关心。
好在漫长的三秒钟总算还是过去了。
唐一成咬咬牙,给出了自己的分析:“地方政府倾向于港台商人过来拿地,一来是相信对方资金雄厚;二来是认为对方开发了土地,就会给本地带来相应的资源。”
“第一条,我们的资金实力更雄厚,我们有丰富的现金流,我们不靠银行贷款过日子。”
“第二条,计划经济思维要不得,房地产商搞开发,不可能买下一块地,就负责这一片区域的人的工作和生活。”
伊万诺夫听到第二条,开始磨牙。
因为这是一个梗,说俄罗斯吸引外资的。
欧洲媒体引用外商的话评价,说外资不敢进入俄罗斯,是因为完全理解不了这个国家政府的逻辑。
谁在那里投资建个厂,完蛋了,整条街区的人的吃喝拉撒都是你的事儿了。
唐一成越说,信心越足:“我们比港台的房地产商实在多了。看看我们在金宁在萧州开发的市场,要高档写字楼有高档写字楼,要批发市场有批发市场。单是市场本身,就提供了上万的工作岗位。更不要说,市场联动的企业获得了多少订单,现在又有怎样的生产规模。”
王潇一声不吭地听着。
虽然还有疏漏想当然之处,但也算差强人意了。
隔行如隔山,能想到这一步,差不多先凑合着用吧。
“你现在多教教他,明天飞上海,让他跟小桃碰面。后面在上海的工作,张俊飞你跟小桃商量着来。”
这边的电话结束,去上海的电话还要进行。
王潇询问小桃:“说说看,你到上海都是怎么开展工作的。”
等听对方说了不到三分钟,她便发现问题了,“你这是典型的学生思维,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然后在这个框架下做事。这不行,你是到上海开拓市场的。上海的领导说香港人财大气粗,你就接受这个说法,然后在这个前提下开展工作了?我们商贸城做这么大,流水那么多,是为了让你跑去上海就小家子气起来?”
她噼里啪啦一通说,说得小桃都快哭了。
要说这姑娘,大毛病也没有,但要命的点儿在于心气太弱。
这也在所难免。
小桃大学毕业没两年,学生气本来就重,对师长有种天然的服从感。
后来在将直门,给陈雨当助理,干的又是听命令做事的活儿。
偏偏她又是女生。
女性被社会规训的,野心等于贬义词。
不信的话,你去看看男频逆袭文,是不是通篇四个字——不服就干?
而女性逆袭文的第一步,却是觉醒。
单是相信自己能成功这事儿,就能耗费女性小半生的时光。
这也是王潇特别喜欢野心勃勃的女性的原因。
她们不内耗,她们相信自己能赢,她们不会把时间精力浪费在无谓的“我这样,是不是太怎么怎么样”上了。
可是人不是NPC,她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碰上心气弱的手下,她想用,还得教。
王潇耳提面命:“看看你们陈总在将直门是怎么跟官员打交道的,好好学学。上海怎么了?上海也是一座城,不是天庭。港商怎么了?在金宁,港商你还见的少了?你们唐总给你派了个人过来,后面你俩商量着干活。”
伊万诺夫等她挂了电话,才恭维:“有你这样的老板手把手地教,相信她一定能马到成功。”
“不。”王潇端起杯子,喝了口苏打水,语气平淡,“大概率,她会被架空。”
“什么?”伊万诺夫瞪大眼睛,“why?哦,上帝啊,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王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明摆着的事,你装什么样啊!”
伊万诺夫嘿嘿笑,跟着喝起了苏打水。
就像王说的那样,张去上海以后,跟小桃的两位保镖兼助理达成同盟,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们甚至不需要特地结盟,就能心照不宣。
因为他们同是男人,同是退伍兵,有天然的相互认同感。
因为小桃没能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展现出一位领导应有的魄力。大概率,她还未收服手下。
想让男人乖乖臣服于一个女人之下,绝对不能指望这个男人爱上了这个女人。
真爱上了,他会把女人视为自己的财产。
唯一的办法,就是这个女人展现出了超强的实力,足以压得这个男人喘不过气,完全不敢有二心的实力。
伊万诺夫越想越可乐,还朝王潇挤眉弄眼,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王,反过来了,如果是一个男人三个女人,那就能变成浪漫的爱情故事了。”
王潇一个大白眼翻过去,不是很想理他。
“小桃也不一定会输。”
伊万诺夫来了兴趣:“why?我不觉得那些男人们会怜香惜玉。”
王潇的白眼翻得更厉害了,嫌弃道:“你能不能把目光从男女关系上挪开?小桃有小桃的优势。她是重点大学毕业生。”
“苏联的教育非常成功,所以,在苏联,大学毕业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身份。恐怕你对此不太敏感。”
“华夏不一样,华夏的大中专学生可以自动获得干部身份。你应该明白,对现在的华夏人来说,这意味着什么。”
“所以,在华夏,有没有上过大学,也是一道门槛。可以理解成,是两个阶层的门槛。”
“如果小桃能够抓住她的优势,那么她并非没有转败为胜的机会。”
伊万诺夫眨巴眼睛,装纯真:“王,那你说,她行吗?”
“我怎么知道?”王潇没好气地放下了手中的苏打水,继续翻报纸,“机会每天都在,机会又转瞬即逝。能不能把握住,看自己。”
资源喂出去了,接不住,那就换一个人上。
资本就是如此的翻脸无情。
伊万诺夫看她气不顺,相当识相地没有再刺激她,只朝小高跟小赵挤眉弄眼,还一个劲儿地摇头。
搞得两位退伍兵保镖尴尬不已,感觉自己被连坐了。
小高打着哈哈:“其实小桃同志也可以向陈总请教嘛,她就是面皮嫩,吃了不张嘴的亏。她现在就该跟张俊飞一样,扒着陈总不放。”
当着老板的面,他不敢蛐蛐。
这事儿哪里是他们男同志爱抱团呢?分明是女同志不团结。
小桃7月就去了上海,到现在都没搞定拿地的事儿。
这也就是在国内,天高皇帝远的。
换成莫斯科,谁干活敢效率这么低,老板的眼神能冻死你。
传真机响了,唐一成把张俊飞的个人材料传真了过来。
王潇拿起来看,随口回道:“这事儿,陈雨还未必能给她指点迷津。”
为什么?因为陈雨没考上大学啊。她高中毕业后,是在夜校学的英语和日语。她个人能力是很强,但不是这个圈子的人,便难以感受其中的弯弯绕。
这话王潇不点破,小高和小赵就只能满脸迷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王潇也不管他们,重新拿起了报纸。
这回换成伊万诺夫抱着电话机开始忙碌。
既然要组建新的车队,他当然得加把劲。
可怜的卡马斯汽车厂,他们生产的卡车是多么棒,是俄罗斯的荣光。
它应该早日恢复正常生产,他愿意为此做出一份应有的贡献。
当然,如果它愿意私有化给他的话,他更是乐意至极。
伊万诺夫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
保镖和助理们就看着他一会儿嬉笑怒骂,一会儿悲从中来,一会儿又慷慨激昂,一会儿又要对酒当歌。
真的,得亏他们都是专业人士,心理素质强大。
否则天天看老板这么精分,老板不疯,他们自己得先疯掉了。
他们的女老板更是心理素质强大,还能继续自顾自地看她的报纸,做她的笔记。
然后在老板挂掉一通电话的时候,点评一下他们刚才的对话,顺带提醒两句下一通电话不要忘了什么。
居然还挺和谐。
等到伊万诺夫终于结束了他的表演,哦不,是打完了电话,他又凑到王潇身边八卦。
“嘿!王,他俩决一雌雄之后,那要怎么安排他们?输的那个当副手吗?”
助理送上了他们的午饭,是电饭锅一锅焖的茄西辣饭。就是那个懒人饭,把西红柿、茄子、青椒全都放进电饭锅,加米一块儿煮出锅的吃法。
原本这是王潇用来应急的,毕竟有的时候在外面她华夏胃开动了,未必能及时找到合适的厨师啊。
结果伊万诺夫一尝之下,居然诡异地沦陷了,爱得不行。现在他们隔三差五就能吃上这锅懒人饭,里面还加了土豆。
王潇夹了一筷子烫青菜,放在焖米饭上,随口回答:“谁都不当助手。赢的人有优先选择权,可以选择继续在上海负责项目,也可以选择去北京开荒。看他(她)觉得哪条路好走。”
小高和小赵偷偷对了个眼神,感觉老板还是对国内的员工更仁慈。
看,输了的人结果都不差。
要么在上海单独负责地产项目,要么去北京接着想办法拿地,哪项都不亏。
其实王潇能有这耐心,也是因为她自带金手指外挂,晓得国内的地价和房价飙起来,得等到千禧年,或者更准确点讲,是四万亿计划之后。
在此之前,不算疯。
她愿意用这时间去锻炼人才。
不然真要用人的时候,她上哪儿扒拉去?
伊万诺夫重重地叹了口气,实在太可惜了。
本来他还指望看一出相爱相杀的言情剧呢。
王潇一整个大无语,真诚地给出建议:“要不你还是去乐呵乐呵吧。”
省得一天到晚胡思乱想。
伊万诺夫重重地叹了口气,眼中显出了迷茫,连吸满了西红柿汁的土豆吃在嘴里都食不知味:“没意思,我觉得以前那些,都没什么意思了。王,你说,人生的意义在哪里?”
王潇生怕这家伙陷入空虚,寻求更大的刺激,比如说吸-毒什么的,赶紧把他往回拉:“等你挣到下一个10亿美元时,就有意思了。”
自觉灵魂漂浮,要寻找宇宙真谛的人,瞬间清醒,从哲学家回归商人的身份。
他对着王潇信誓旦旦:“放心,我有预感,我们的集装箱市场能挣大钱。”
王潇吃完了一碗焖饭,放下碗筷,慢条斯理地擦手,随口应道:“当然,祝我们好运。”
伊万诺夫认真地看着她的脸,突然间发问:“王,是不是在挣到下一个10亿美元之前,你都不会开心地笑了?”
“yes!”王潇擦了擦嘴巴,“所以,好好挣钱吧。”
伊万诺夫孜孜不倦:“那么吴呢?要不,我想个办法让他来莫斯科出公差,你好好嗨一嗨?”
上帝啊,他都要被自己感动到了。
他发誓,他绝对是真爱,否则他肯定做不到这一步。
然而,王潇的心显然要比他冷酷得多,竟然毫无反应:“没用,唯有10亿美金能让我快乐。”
哎哟,不能想,一想就喘不过气来,心痛得能无法呼吸。
她立刻站起身:“走吧,我亲爱的朋友,我们得去看看我们的集装箱市场。”
伊万诺夫不是很想动。
上帝啊,夏天本来应该是度假的时节。
可是看看他这个夏天,到底过成啥样了?
去一趟北海道玩了还不到一天呢,海底地震了。
回到库页岛,赶海也不到一个礼拜,卢布也地震了。
哦,No!他希望能更轻松地进入秋天。
奈何王潇冷酷无情,完全不理会他的挣扎,坚决将他塞入车厢。
现在的集装箱市场还是一块大工地,大片的水泥场是铺设完毕了,遮雨棚还在建设当中,玻璃暖房更是刚刚起步。
比起这些,更醒目的是吊机拖着的集装箱。
库页岛油气田旁的集装箱房屋应用,给了伊万诺夫不少信心。他现在完全相信王潇所说的,集装箱是可以代替传统房屋的。
比如在严寒的莫斯科,最让人头疼的保暖问题,可以通过在集装箱内外部建设保温层,以及内部供暖来解决。
当然,这个成本放在眼下看,并不算太低。
可它快啊,而且重金属的工业风,直接戳中了伊万诺夫的审美癖好,他可太爱这种调调了。
他要把房屋刷成彩虹的颜色,他要让莫斯科灰蒙蒙的冬天变的五颜六色。
王潇觉得这事儿有点悬,因为莫斯科的秋天就会开始下雪,这是一座冰雪的城市。
工地上有大批身穿军装的人在干活。每工作50分钟,他们会停下来喝上一杯咖啡或者苏打水,吃两块康元饼干或者小点心,然后继续投入工作。
带队的军官看到了伊万诺夫,过来打招呼,略带点儿犯难:“我亲爱的伊万诺夫,我们这边能不能抽几个小伙子出去帮忙?”
伊万诺夫同他拥抱,热情洋溢:“我亲爱的朋友,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不,是卢日尼基体育场那边,要办个演唱会。你知道的,我的小伙子们有不少迈克尔·杰克逊的歌迷,有人找他们帮忙去布置会场。他们无法拒绝那样的诱惑力,有票,干活的可以拿到门票听演唱会。”
王潇一开始注意力放在工地上,这会儿眼睛突然间瞪大了:“迈克尔·杰克逊要来莫斯科开演唱会了?”
伊万诺夫随口回答:“吔,应该是的。哦,上帝,如果我们有一个迈克尔·杰克逊就好了。他办一次演唱会的出场费是40万美元。一年就是,哦哦哦……”
助理的口算能力明显比老板强多了:“1亿4600万美元。”
伊万诺夫眨眨眼睛,突然间感觉好像也不是很多。
他起码得连轴转上差不多七年的时间,才够10亿美元。
哦,上帝,该死的10亿美元。
伊万诺夫转过头,想跟王潇分享自己的心得。
可是他看到的是兴奋的语无伦次的王潇。
“迈克尔·杰克逊要来莫斯科了,他要在莫斯科开演唱会了!”
伊万诺夫目瞪口呆,不是说好了,挣到下一个10亿美元前,她都不会笑的吗?
他深深地郁闷了。
他和吴浩宇两个加在一起,一个提供精神情绪,一个提供肉体情绪,都没办法让她笑开怀。
这么一个美国男人,她甚至连面还没见上呢,就能让她原地疯狂!
可是王潇比他更郁闷,直接一巴掌拍在他硬邦邦的胳膊上:“嘿!你怎么不早说,你这家伙!到底哪天开演唱会?”
军官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他一直以为华夏女人,哦,是华夏的年轻姑娘温柔含蓄二而内敛来着。
王潇完全不在乎别人诧异的眼神。
她要跳脚了。
这个该死的伊万诺夫,他知不知道什么是演唱会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