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还有更狠的:北海道的夏天
但是很快,领导们就发现了,江山代有才人出,女同志狠下心来,可以掀翻一片。
一直到天黑透了,王潇干掉了一盘子日本白桃,呃,有一说一,白桃确实口感不错,又软又甜。
但是,她现在不打算减肥,况且高甜度的白桃也不适合减肥用;她要吃饭!
好不容易,外面响起了汽车喇叭声,然后是嘈杂的脚步声,接着大部队终于回来了。
王潇转头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天奶!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短短半天时间,吴浩宇跟被吸干了精气神一样,整个人都憔悴不堪?
伊万诺夫这个阴险狡诈的家伙,时时刻刻不忘给可能威胁他挣钱的对手上眼药。
他靠近王潇,偷偷跟人咬耳朵:“他一定是去鬼混了。”
王潇直接回了他一个白眼。
那边大使已经询问吴浩宇:“怎么回事?到现在。”
吴浩宇的表情之复杂,唉,得来个微表情专家才能做出完整的分析。
他轻轻叹了口气才出声:“陶亚芬同志举报了。”
众人惊讶,举报个性·骚扰,要折腾这么长时间?
“不止这个。”吴浩宇忙得口干舌燥,嗓子都在冒烟,赶紧喝了口茶。
举报性·骚扰确实挺麻烦的,因为没人肯站出来为她作证,所以当时也是各种车轱辘话。
但真正让吴浩宇在警察局留到现在的,是被惹毛了的陶亚芬一怒之下,愤而继续举报她男友的表姐。
众所周知,在日本,风俗业是合法的;但一个不太冷的冷知识,风俗业不等同于妓·院。日本不同于新加坡,后者卖·淫合法,而前者卖·淫是被法律明确禁止的。
虽然事实上,日本有大量风俗从业者打着擦边球提供卖·春服务,但警察要查,那也是能抓人的。
陶亚芬这么一举报,警察局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当然得行动。
这一行动,陶亚芬一时半会儿肯定不能离开警察局了,吴浩宇跟着等到现在,总算在律师的帮助下,先把他们这几个非法滞留的华夏公民带回大使馆,下一步再遣返回国。
听完事情始末,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女的也是狠人啊,说举报就举报,直接把人往大牢里送。
陶亚芬的男友眼镜男崩溃了,在警察局他屁都不敢放一个,到了华夏大使馆倒是支棱起来了,冲着陶亚芬大喊大叫:“你个毒妇!你怎么能这么恶毒?你害死人了!”
他是对他表姐不满,但好歹也是他表姐把他给办出来的,没功劳也有苦劳。
现在他女友害了他表姐,他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有工友附和他:“就是!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这是在把人往死路上逼迫。”
其他人听不下去,呵斥道:“怎么讲话呢?到底哪个把哪个往死路上逼?这是什么光彩的好事吗?”
伊万诺夫听了翻译,又小声跟王潇蛐蛐:“说不定他的妻女就是在风俗店从事性服务业的,他嫌陶断了他的财路呢。”
不得不说,男人最了解男人的劣根性,伊万诺夫还真说对了。
然后被揭露了底细的男人开始又喊又骂,嘴里没一句能听的话。
那头,陶亚芬也在跟眼镜男吵架,呃,不说是她男友,是因为她刚才已经宣布跟他分手了。
“我害你们?是你们害惨了我!要不是林碧琼那个不要脸的骗子哄骗我,我会信了你们的鬼话落到今天的地步?凭什么她还能吃香的喝辣的,吸着别人的血,过得风光?我就举报!我让她继续骗人去,想都别想!”
眼镜男歇斯底里地喊:“是我们吗?明明是国家的责任,要不是华夏这么烂,会这样吗?”
一屋子的领导干部都气坏了。
自己搞出的烂事,把屎盆子扣在国家头上,真是好有脸啊!
但领导干部都是文化人,说话讲究学问,不比王潇,嫌吵直接吼:“日本敢打华夏吗?不敢。日本人敢打你吗?敢!打了你,你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到底是国家给你丢脸,还是你给国家丢脸?”
“要是搁在旧社会,华夏被列强欺负,华夏人在外国人面前不敢吱声,那确实是国家拖了人民的后腿。但现在是这么回事吗?你女朋友,当然,现在不是了,被人性·骚扰,你不仅不敢阻止,事后连站出来为她作证的胆量都没有,是国家拖了你的后腿吗?不,你自己心里有数,是你在给国家蒙羞!”
纯学渣就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你成绩差光记着骂学校骂老师了。那你怎么不看看为啥你是你们班的垫底呢?
王潇一顿突突输出,根本不理会别人的反应,直接站起身:“开饭了不?我都饿死了。”
大使作为主人,赶紧开口招呼大家:“吃饭吃饭,该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陶亚芬二话不说,硬是凑到王潇旁边。
她之前气不过,直接撕破脸,全凭一腔孤勇。现在冷静下来,她立刻要抱紧了大腿:“那个,老板,你先前说要帮我请律师的话还作不作数?”
王潇捏着手里的筷子,侧头微微冲她笑:“如果我说不作数了呢?”
她的声音不算大,但也没刻意压着嗓子,所以关注这边动静的人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眼镜男,叫啥名来着?王潇认为没必要记一个路人甲的名字。
反正他亢奋了,立刻跳起来,得意地看着陶亚芬,哈哈大笑:“现在好了吧,我看你怎么办?哈哈哈哈,你活该!你个恶毒虚荣的女人!”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东京中了六·合彩呢,然而不过是他看到曾经陪伴了他五年,跟着他倒霉到今天的枕边人倒霉了而已。
眼镜男的笑声响彻整个餐厅,方书记皱眉低斥:“你这同志怎么能这样讲话?”
“那又怎样?”陶亚芬倔强地昂起脖子,“我自己去找律师!”
“你找个屁!”她前男友满脸恶意的笑,得意极了,“你一分钱没有,哪个日本律师会帮你打官司?除非你陪人家睡!”
“你放屁!”陶亚芬气得面皮发白,“我看是你想当牛郎。人家律师凭什么不帮我?打赢我的官司,他就成名了,以后再也不愁没人找他打官司。人家巴不得接我的官司呢!”
王潇简直想鼓掌了。
看看,到底是学霸(80年代末期能考上大学的,都是学霸),思路多清晰啊。
她现在甚至怀疑情爱是男权社会臆造出来的,控制女性的工具。
但凡不谈情爱,女人一个比一个冷静,智商也瞬间在线了。
“好!”王潇用力鼓掌,竖起大拇指,“你赢得我的offer了。放心,语言学校的学费我会继续为你支付,律师我也会给你找。”
陶亚芬心里憋着气:“我自己去找!”
王潇笑了笑:“律师不收钱,免费帮你打官司,主动权就都在律师手里,你很容易沦为他炒作的工具。我是准备把你当储备干部来培养的,所以,我不需要一个禁不住事儿,碰上一点挫折就大喊大叫,无能狂怒的储备干部。你很好。”
她说这话是真心的,她越来越觉得陶亚芬是可造之材,所以要经历进一步的磨砺。
在日本打官司,无疑是陶亚芬人生的一场历练。
而人的能力是用进废退的,你经历的越多,用的越多,你就越强大。
王潇朝陶亚芬伸出手,微微笑:“提前祝你打赢官司。”
领导们听了,真是一个比一个头大。
这官司要打起来,影响多不好啊,摆明了让日本人看华夏的笑话。
可他们谁也不好开口劝,因为人家女同志有权为自己讨回公道。
大使提了一句:“那个,联系一下他们老家那边,赶紧送他们回国吧。”
王潇直接替领导减轻负担:“陶亚芬不用,从现在起,她是我公司的人,手续我这边来办。”
立刻有愁眉苦脸的黑工抬起头,央求道:“老板,求求你,你也给我办手续吧。我,我只要她一半的钱!”
其他人争先恐后地跳出来竞价,最夸张的只要1/3的工资,因为这样也比他们在国内挣得多的多。
可惜王潇爱莫能助:“公司的工作在国内,陶亚芬留下来是因为她有官司在身。打完官司,她回国上班去。”
她可不打算多管闲事。
一群在自己同胞受欺辱的时候,冷眼旁观;甚至连进了警察局,在有华夏大使馆的官员陪同的情况下,仍然不愿意站出来为同胞作证的人;又凭什么幻想别人会毫无条件地帮他们?
不过王潇也没被纠缠。
因为原本还争得差点儿打起来的人,瞬间没了兴趣。他们是想留在日本,回国工作,大家一点兴趣都没有。
大使馆的人也不劝他们了,一切按照流程走。
王潇兑现承诺,给陶亚芬找了律师,又在律师的推荐下,安排了家比较正规的语言学校。
完了,她同样没在东京多待。
因为猎头公司锁定工程师需要时间,老板等不起。库页岛的油气田项目,他们还得盯着呢。
至于东丽帮他们找的制衣界匠人,呃,方书记他们不是刚好回国嘛,一并帮忙带回去好了。
方书记笑着接受了请求:“行行行,你们忙你们的去吧。”
技术指导到了他们江东,自然是优先指导江东的工厂。
这两天,他们在大使馆的牵线下,也在东京都参观了几家工厂。不得不承认,人家的厂确实比国内的工厂能拿得出手,质量非常稳定。
从东京到北海道,可以坐新干线也可以乘船,还可以坐飞机。
王潇选择了坐飞机,因为坐新干线的时间长,而她要把同样坐船的体验留给北海道和库页岛之间的轮渡。
啊哈!她到库页岛这么长时间,都没怎么领略过海上风光,这次正好体验一把。
结果到了北海道,他们从东京请来的短期翻译才问了一圈后,尴尬地告诉他们:“非常抱歉,轮渡并不是每天都开,最早的要到明天中午。”
啧,要命了,那他们岂不是要在北海道干等了?
王潇都有些动摇:“要不干脆算了。”
伊万诺夫坚决反对:“不不不,王,我们等得起这点时间。”
他又开始卖弄他的桃花眼,“你太辛苦了,不用这么着急。”
但他们谁都不是喜欢干等的人,这漫长的时间,总要找个事情做。
小高积极撺掇老板:“我们去找小鹿纯子的故乡吧!小鹿纯子就是北海道人。”
都说80年代在华夏最火的日剧是《血疑》,但王潇觉得《排球女将》可能影响力更广,小鹿纯子简直就是全民偶像。
她也来了兴趣,她小时候电视台复播过《排球女将》,那时候她真以为有“晴空霹雳”和“流星赶月”呢!
伊万诺夫虽然不知道小鹿纯子是何许人也,但他无所谓,不过是找个地方逛逛而已。
可惜的是,翻译不得不提醒老板,《排球女将》在北海道的拍摄地,距离他们目前的坐标,有点儿远。
“不如去奥尻岛吧,可以坐飞机直接过去,很快,岛上可以泡温泉,海水特别漂亮。”
王潇眼睛一亮,还真有点心动。
来北海道,不泡一次温泉,似乎说不过去哦。
她正想说话,后面有人兴高采烈地喊她:“嘿!王总,真是你啊!”
王潇回头一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肖黑!你怎么在这儿?”
我嘞个去,这小子怎么从库页岛跑北海道来了?
“你不是跟你老乡卖衣服的来着吗?”
肖黑摆摆手,用蹩脚的普通话努力表达意思:“他用不着我的,我不能占老乡的便宜。我本来就是要来日本,这里挣钱多。”
王潇无语:“这里抓黑工厉害,钱没那么好挣,你还不如待在南萨哈林,起码警察不抓你。”
其实肖黑在库页岛也是黑户,但岛上警力有限,加上居民们确实需要便宜的华夏货来维持生活,所以警察对倒爷倒娘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不怎么管。
肖黑却固执己见:“我会躲着条子的,啊哈,王总,你们要去哪里啊?”
“准备去坐轮渡回库页岛,但今天没轮渡。我们正想找个地方逛逛呢。”
肖黑立刻积极推荐:“不用找,就在这边逛,你肯定会喜欢的。”
王潇拒绝:“我们想去奥尻岛泡温泉来着。”
“这里也有温泉啊。”肖黑各种撺掇,“真的,不用跑远处去的。”
王潇笑着点头:“好,那你带我们去温泉吧。中午咱们一块儿吃个饭,你知道什么好吃吗?”
肖黑眼睛瞬间亮了:“当然,这里的牛肉特别香。”
他从库页岛过来也没两天,暂且没有正式营生,只能勉强填饱肚子而已。
有老板请吃大餐,真是再好不过了。
不过他也不算坑人,起码他推荐就在本地玩的建议相当可以。
乖乖,海岸线旁边的草丛里,居然还有小鹿在吃草。哎哟喂,小鹿那湿漉漉的大眼睛,谁看了不迷糊啊。
而且小鹿显然知道自己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根本不怕人。
王潇走近鹿群,它们也不害怕,继续悠然自得地吃着草。
同样的,它们也完全没有亲近人的意思,相当有风格。
一路上,不知名的花和草,就像小鹿一样,就这样静悄悄地在阳光下舒展自己。
你看也好,不看也罢,都不影响它们的怡然自得。
温泉并不遥远,从车站过去不过15分钟。
大夏天的,泡温泉的人不算多。
毕竟哪怕这里是日本的最北之地,夏天最高气温不过20℃,但好歹也是夏天。冬天,才是温泉的好时节。
所以王潇他们完全不用等,直接入场,美美地泡了一回。
但她没吃店家推荐的温泉蛋,而是直接吃上了本地赫赫有名的海鲜——海胆。
真的,王潇一开始没期待,她在库页岛上海鲜吃多了,没啥感觉。结果泡温泉的时候,一勺子海胆直接把她给惊艳到了。
天奶啊!真的好鲜甜,完全不需要蘸酱油的那种,一点点腥味都没有,口感特别的柔嫩。
还有本地产的牛肉,嗯,这是肖黑真正垂涎的对象;也是超级好吃。
啧,王潇强调这些,是想说,她真蛮喜欢这趟旅行的,她一点儿不满意也没有。
泡完温泉后,他们又去了海岬附近,走了用贝壳铺设的白色步道。蓝天白云,一望无垠的碧绿,长长的贝壳路直通大海,出片效果好的,甭提了。
王潇和柳芭几乎用完了全部胶卷。
走到海滩尽头,放眼望去,海上漂浮着富士山造型的小岛,黑牛和小鹿在草丛中漫步,画面美成了明信片。
王潇是真觉得不虚此行。
逛到太阳偏西,他们吃着章鱼涮锅,喝着本地产的牛奶,又吃了不少奶制品点心,看日落黄昏。完了等到天黑,大家又四处闲逛,继续吃夜宵烤帆立贝,happy又惬意。
王潇甚至和伊万诺夫讨论,把这边的一些特色景点照搬到库页岛上去。
比方说贝壳路,库页岛也可以搞嘛。库页岛海域的贝类同样多的要命,那些漂亮的贝壳长在海滩上,根本无人问津。
他们完全可以有样学样,弄出个更漂亮的彩红贝壳路来,反正好看的贝壳多了去,不稀罕。
然后他们又歪楼,说到了好看的贝壳可以用来做工艺品,也挺受欢迎的。看看能不能在岛上找到合适的女工。
哎,真是应了那句话,越穷的地方,女性往往越勤劳。
反正他们觉得留在库页岛的女人,尤其是上了年纪的老妈妈,要比成天醉醺醺的男人们勤劳多了。
真的,大家挺乐呵的,甚至庆幸今天没船去库页岛,所以他们才能这么悠哉哉地度过大半天的美好时光。
but,悲剧在晚上发生了。
10点钟,大家吃完夜宵回酒店,王潇都没来得及冲个澡,便感觉到了酒店楼房晃了一下。
她一开始以为是错觉,因为她刚蹲下又站起,可能有点头晕。
柳芭拼命拍打她的房门,她才意识到,完蛋了,好像地震了。
夭寿哦,日本是个多地震国家她知道。甚至日本温泉多,也是因为它底壳运动频发,地热丰富才造成的。
但她没想到直接会在日本碰上地震啊,毕竟谁没事要往这么倒霉的事情上想呢。
好在酒店没有第一时间坍塌,楼里的人虽然都感受到了剧烈的震动,而且明显是连着好几次的震动,但大家还是顺利跑出了房间。
谢天谢地,这里是座小城;谢天谢地,他们选择的温泉酒店并不是高楼大厦,所以尽管住客们慌乱地往楼下跑,却也没有不幸地发生踩踏事件。
可不幸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刚跑下楼,世界便瞬间黑暗。
不晓得究竟是哪儿发生了问题,反正电是断了。
得亏他们的保镖都是经验丰富的专业人士,哪怕在刚才急着逃命的状况下,他们也带出了酒店的应急手电筒。
靠着手电筒微弱的光,大家好歹是跌跌撞撞跑到酒店前面的空地上。
要命的是,这途中,大地还颤抖了好几回。
所有人都吓懵了,不知道这是其他地区大地震的波及,还是特大地震爆发前的先兆。
因为无从判断,大家甚至晓得往哪个方向跑,只能呆呆地留在原地。
这里是日本的最北地,七月份阳光普照的大白天,最高气温也不过20℃,大晚上的,十点多钟,有没有10℃都打个大大的问号。
尤其是海风一吹,真是从外到内,透心凉。
旅客们多半都已经入睡或者准备入睡了,还有不幸的客人正在洗澡,只能裹了条毛巾就冲出来,这会儿在夜风中瑟瑟发抖。
可是外界的寒冷再厉害,也比不上心里的拔凉。
因为大地再一次发起颤动。
王潇甚至没站稳,直接一屁股坐地上了。
跟她一样狼狈的人不再少数。
有人在哭泣,有人在谩骂,也有人在祷告上帝。
伊万诺夫捂住脸,向自己的伙伴道歉:“对不起,王,我应该听你的。”
白天她说算了,干脆转飞机回库页岛时,他就应该言听计从。
王潇一屁股墩地上,麻了,龇牙咧嘴地安慰朋友:“命里有时终须有,跟你没关系。”
伊万诺夫蜷缩着身子,艰难地蹲在她旁边,满是惶恐:“王,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回去找伊凡,以后每年给我们家上交30%的利润,他们会撑住关系的。”
王潇跑题了:“你每年要给家里交这么多钱吗?”
事实上,他们挣的钱基本都用来扩大规模和贿·赂,没错,就是贿·赂官员。在混乱的经济秩序和无秩序下,谁说自己做生意不走后门,要么吹牛,要么你自己就是后门,而且是别人求着想走的后门。
除此之外,账上的资金并没有少什么。
“我不需要,你需要。”伊万诺夫突然间灵机一动,“除非你是我的遗孀!王,要不我们结婚吧。”
话说出口,他就觉得自己的主意棒极了。他的事业,除非交给王,否则由其他任何人接手,他都不放心。
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了。
王潇惊呆了。
这倒霉孩子是被地震吓傻了吧,居然都胡言乱语起来。
“不!”她坚定地拒绝,“你可以直接写遗嘱,指定我为继承人。”
明明一张遗嘱就能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捆绑一纸婚书?
三更半夜的,凉风嗖嗖,还地震着呢,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