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都是高手:瞎话张嘴就来
王潇说干就干。
她想听演唱会,要vvip票,那肯定得提前筹谋。
拜托,这可是迈克尔·杰克逊,他的票都是要抢的,更别说内场好位置的票了。
可美国的信息高速公路概念才刚提起来,世界讯息距离一网通差不多还得要七八年,她想打听演唱会的消息,居然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处入手。
她琢磨了半天,还是把电话打给了伊藤幸子。
东京算是亚洲的时尚中心,信息渠道会更广一些。
没想到伊藤幸子听到了老板的这个要求,居然大为惊讶:“华夏人也会听演唱会吗?”
王潇奇了怪了:“为什么不听?”
“抱歉,我以为华夏人会一直不停地工作。”
她之所以会产生这种印象,是因为她听情趣产业园的同事吐槽说,华夏人加班是真的加班干活,而不是像东京的公司职工一样,大家基本是礼貌社交性加班。
真的,他们太拼了,他们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个个都积极地主动要求加班。
她带客户去厂里看的时候,甚至发现工厂不得不强行要求大家工作三个小时停下来集体做操,吃点心喝水。否则他们能够一刻不歇干到吃过晚饭再吃夜宵,工厂关门才走。
她不是基督徒,可也怀疑神造世人的时候,把华夏人归于了另一种存在。
王潇哭笑不得:“日本往前数不到半个世纪,也会这样的。”
能有什么原因啊,挣钱呗。
做一件多一件的工资,月薪三百,加班能加到六百块。
在城里普遍工人月收入只有一两百,农村地区一个月只有几十块的现在,产业园的工人主动要求加班再正常不过了。
换成战后的日本,也一回事。
财富积累阶段,大家都干劲十足。估计等以后,工人就不乐意这么拼了。
伊藤幸子惊讶:“这样啊?”
然后她又给了老板重重一击,她是真没想到。
事实上,去年迈克尔·杰克逊在东京开演唱会,她连着看了三场!
“我上中学时就想打工攒钱看他的演唱会了,可惜还是买不起票。”
感谢老板奖金给的痛快,能让她卯足劲儿攒钱准备在东京买个小房子之余,还有勇气连买三场演唱会的门票。
王潇发出土拨鼠尖叫,她嫉妒死了,她疯狂地嫉妒!
伊藤幸子安慰老板:“下次,下次只要他再来日本开演唱会,我一定会提前去抢票。”
王潇也拿出了老板的气魄:“我要最好的位置,同款票我请你。”
不过她又提出了另一个要求,“有他再开演唱会的消息,不管在哪里,都告诉我。只要条件允许,我也请你。”
伊藤幸子幸福地笑出了鹅叫声。
那可太棒了。
因为她在攒钱买房子,每个月都会攒下八成收入。所以她看演唱会的开销,全部是从通勤和伙食费里抠出来的。
现在有老板买单,她开心到飞起。
伊藤幸子决定趁热打铁,再接再厉:“老板,其实近期东京也有许多伟大的歌手要开演唱会。”
可惜王潇不为所动:“我只想看迈克尔·杰克逊的演唱会。”
好吧,伊藤幸子只能放弃蹭的计划,老老实实汇报工作。
开过年以来,除了日常维护客户关系之外,她的主要任务是两项。
一项是申请专利。
仿真情趣娃娃瞧着只是消遣的玩具,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聚集了两国优秀科学家,奋斗了半年多的成果,凝结在娃娃上的怎么能不是智慧的结晶呢。
拆解开来的专利,他们整整申请了37项。
省的到时候人家抄了他们,反过来告他们侵犯了专利。
日本商人是特别爱鞠躬道歉,隔三差五就来一出。
可这并不代表他们特别有节操啊,没节操的事情他们真没少做。
经过不懈地努力,目前这37项专利,终于办完了。
第二项也是仿真情趣娃娃的事,关于它的销售情况。
到目前为止,日本市场上,它的主要去处依旧是情趣旅馆。
好消息是,日本的情趣旅馆大部分是连锁式的,敲开一家店的门,就意味着剩下的店都有机会进入。
而且有件事情特别有意思,在东京和大阪以及京都的情趣旅馆里,最受欢迎的仿真娃娃基本都是金发碧眼模式。
理论角度上来说,这事儿不算稀奇,毕竟物以稀为贵。
换成在莫斯科,现在已经稀里糊涂正儿八经转型成情趣娃娃体验馆的疗养院,里面点单率最高的也是东方娃娃。
但问题在于,日本社会其实挺排外的。尤其在日本本土,黄色人种和白色人种的混血儿,经常处于受歧视的状态。
日本人推崇的是单一民族。
结果没想到,私底下顾客们藏着一颗狂野的心啊。
王潇颇为好奇:“不知道女用推出来之后,是不是也这样。”
伊藤幸子咯咯笑出了声,跃跃欲试:“我想试试看。”
她又警觉,“不会有奇奇怪怪的味道吧。”
之前她有一次在酒吧喝酒,碰到一个挺帅的白人小哥。
两人推杯至盏,你来我往,眼神拉丝,都要去旅馆水到渠成了。
结果一阵风过来,她立刻清醒了。
王潇笑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儿,人种差异真的没办法。
她可以忍受对方皮肤糟糕,毛孔粗大,特别粗糙,大不了闭着眼睛当没看见呗。
可你不能把鼻孔也给堵住啊,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两人对着电话爆笑一通之后,突然间异口同声:“该不会是因为没味道吧?”
哦,这么说似乎挺冒犯的,但真的有可能。
味道这东西,它跟人种有关系,跟性别的关系反而不大。
当然,金发碧眼的娃娃在日本情趣旅馆受欢迎,还有一种可能性,跟日本男人面对白人女性隐晦的自卑感有关系。
这就不用详细展开来说了,因为它涉及到的历史文化等各方面的因素。
哎呀,真是意外惊喜。
没想到仿真娃娃比起真人,还有这种优势。
王潇资本家属性上身,又开始鞭策员工:“个体销售也要跟进,争取让我们的娃娃走进千家万户。”
但是说到这个赛道,伊藤幸子就没办法报喜不报忧了。
因为在个体销售方面,他们娃娃的表现用平平两个字来形容都勉强,事实就是销量惨淡。
之所以如此拉胯,跟产品的定价应该有关系。
它比市面上常见的仿真娃娃,价格差不多要贵三分之一的样子。
情趣旅馆不在意,因为旅馆做生意,对它的定位和家庭产品本来就不一样。
一件新产品,也不是什么大牌奢侈品,在缺乏价格优势的情况下,想打开市场的确不容易。
“广告已经投过了,电视和杂志上都投了,但没看到明显的效果。”
伊藤幸子试着建议老板,“我们要不要搞优惠促销,用低价先吸引顾客,让他们亲身体验到我们的娃娃他们的优秀,然后再成为回头客?”
王潇下意识地拒绝:“你让我想想。”
她不喜欢低价战略。
作为一个带货大网红,她感觉大家特价买过产品之后,哪怕对产品颇为满意,等后面产品再恢复原价,顾客就会觉得特别吃亏,还想再蹲下一次特价。
而且个体使用的仿真娃娃,从使用年限的角度来说,属于妥妥的固定资产了,而不是易耗品。
顾客特价买一次,的确可以在起码好几个月的时间里,大概率阻断了他们再买其他同类产品的可能。
但问题在于他们爱之力产品在日本的影响力有限,也不是那种可以slay全场的存在。
日本的情趣用品市场本来就大,竞争也激烈。
他们打价格战的话,其实并不具备多大的优势。
王潇琢磨了一下,在钱的面前,毫不犹豫地放低了做人的底线。
“后面重点不发广告,改成发新闻。”
“什么新闻?”
“是这样子的,有一对兄弟,哥哥结婚了,弟弟单身。弟弟买了我们的仿真娃娃,十分爱惜,当成伴侣相处。”
伊藤幸子听的“嗯嗯”,日本算是宅文化的起源地之一。
九十年代,把仿真娃娃当成伴侣,在这片土地上没啥好稀奇的。
还有人只爱动漫里的女神呐。
“但是,有一天,哥哥跟老婆吵架,跑到弟弟的住处,但是弟弟刚好不在。在酒精和愤怒情绪以及诡异心思的支配下,他跟弟弟的仿真娃娃发生了关系。”
“哦,他怎么能这样。”伊藤幸子愤怒起来,“他可以自己买。”
这样她想到了以前跟人合租房子时,总是偷用她护肤品的舍友,真讨厌。
王潇继续往下说:“这一次体验,让哥哥感觉非常好。因为娃娃对他百依百顺,没有嘲笑他也没有拒绝他。”
伊藤幸子身为推销员的热血在沸腾:“所以他变成了我们的新顾客!”
呀!这个新闻不错,又擦边不伦情节,天然具备卖点。
可是老板并没有打住,而是接着放了大招:“自此之后,哥哥沉迷上了这种感觉。经常趁着弟弟不在的时候,跑到他的住处,抱着娃娃翻云覆雨。”
伊藤幸子撇嘴:“这家伙可真够小气的,哪有这样占便宜的道理。自己的亲兄弟,也好意思。这样下去,弟弟肯定会生气。”
她到现在,都讨厌那位总是偷用她护肤品的舍友。
“是啊。”王潇轻飘飘地往下说,“有一次弟弟落了东西在家,出门一半又返回,结果逮了个正着。”
伊藤幸子发出惊呼声:“这可真是太糟糕了。”
一时间,她自己都不知道不仅是在替哥哥糟糕还是替弟弟糟糕。
结果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面。
老板叹了口气:“弟弟愤怒之下,拿刀子将哥哥捅成了重伤。”
伊藤幸子吓得“啊”了一声。
怎么能这样呢?虽然此事错在哥哥,但弟弟也不能如此冲动啊。
“因为对弟弟来说,娃娃已经是他的伴侣。哥哥的所作所为,就是在当着他的面玷污他的妻子。”
伊藤幸子的公关危机意识瞬间上身,迫不及待地追问:“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在哪里?”
都闹出这么大动静了,公司肯定得公关。说不定还要开记者招待会,为这件事情惊扰了大众而道歉。
如果没有后面的暴力血腥一出,单纯的桃色新闻还好说。
王潇语气闲闲:“你觉得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合适,就是什么吧。不用太在意,后面有必要的时候,开记者招待会道歉,澄清传说的地址和时间跟事实有出入。但真正的情况,因为涉及到顾客隐私,恕我们没办法公开。”
作为在国际大都市生活工作的人,伊藤幸子光怪陆离的事情看多了。
再说小报传递的,本来就是小道消息,传说而已,谁知道真假。
加上日本的公司文化相当之神奇,一般情况下,除非公司倒闭或者裁员,否则基本上都会在这家公司工作一辈子。
伊藤幸子是正式员工,不是派遣制的,所以公司集体意识特别强烈,天然具备归属感。
她在短暂的诧异之后,迅速进入角色,还跟老板商量:“我们可以有两次采访。”
当这条融合了桃色和血腥的新闻爆出来之后,公司第一时间的态度应该是暧昧的,表示自己这边暂时还没有接到消息,正在了解相关情况。
新闻是真是假?抱歉,还在确认中。如果是真的,那实在太遗憾了,公司感觉非常惶恐。
因为以顾客体验为优先考虑,所以仿真娃娃制作的太逼真太贴心,因此而引发的后续,让公司感觉非常抱歉。
在此,他们想跟在这件事情中受到伤害的哥哥的妻子道歉。
等到新闻持续发酵,闹得沸沸扬扬之后,面对越来越多登门拜访的记者,公司应该召开记者发布会,澄清新闻中的时间地点与事实有出入,再一次为打扰大众而道歉。
两次公关,把新闻热度炒到最大,以达到最好的推销效果。
不要觉得血腥会让顾客望而却步。
事实上,以她担任销售员的经验,性和暴力都是人类的本能。
血腥在某些时候,让人无法抑制住好奇心,并且迅速亢奋。
“新闻稿写出来之后,传真给我看一下。”王潇叮嘱道,“这件事情要尽快,夏天来临之前,我们的销售起码得有个小高·潮。”
虽然夏天大家都穿的清凉,但大概是因为天气热,影响了大家的心情。所以气温升高的时候,性用品的销售额往往不升反降。
伊藤幸子立刻保证:“我马上去做。”
这个开销自然也算在广告费里,不过比起连篇累牍地打广告,它所需要花费的钱显然要少不少。
上帝保佑吧,哪怕她不信上帝,也可以拜托上帝他老人家帮帮忙,让这件事能够顺利推进下去。
没辙。
谁让当老板的人野心勃勃,已经决定进入芯片和液晶屏的赛道。
养了这两只永不满足的吞金兽,可不得想办法好好搞钱嘛。
别说,她这边想搞钱,那边就有人主动把钱送上门。
中午,她带着保镖们去食堂吃饭。
方美琴现在刚醒没多久,整个人还虚弱的不得了。
陈雁秋同志这位工会主席,哪里能走得开呢,早上吃过饭就去医院陪着了。
妈不在,爹又去开会了,当然没人管王潇的饭,她除了吃食堂还是吃食堂。
不过保镖们挺开心的,因为食堂里头的面食更多,更符合他们的口味。
等面条上桌的空隙,就有人主动找过来,跟王潇打招呼,开门见山要求投资。
他们也不要求24%的利息,只要10%,比银行利息高一点就行。
王潇哭笑不得:“10%,你不如直接放银行得了,干嘛找我呢,我又不开银行。”
找上门的职工急了:“那不一样,银行一年才给七点五。”
面条上桌了,王潇拿筷子搅了搅,夹了个鹌鹑蛋吹气,不以为意道:“那能差多少呢,银行好歹安全啊。”
“诶呦,我还信不过你吗,阿姨我从小看到大的你。”
王潇乐呵呵的,一点不给自己留面子:“我可信不过我自己。我又不是银行,能印钞票。到时候我可保证不了,能把钱还给你。”
职工大姨急得够呛:“潇潇哎,你就行行好吧。现在东西一天比一天贵,钱放在银行里头,就等着它一天天变成纸吧。”
王潇但笑不语。
冷不丁的,她脑袋上方响起个声音:“行啦,你也晓得现在钱不值钱,你还在上我家潇潇了?走走走,别再这边杵着。”
大下岗之前,大厂的职工主人翁意识都特别强,对着工会主席,职工大姨也不怵,昂着脖子强调:“哟,这厂里的桌子板凳,还不让我们职工坐了?”
陈雁秋冲她杀鸡抹脖子的直瞪眼:“这么多位置,你非得坐这儿啊?赶紧走!”
大姨急了:“哟,这当干部的就不讲理了。哎,老赵,你来评评理。”
“理”字刚落下,她猛然回过神,立刻嘴上打着哈哈,“呀,老赵你回来啦?”
她还想再打听两句,好获得一手消息,叫陈雁秋吃人的目光盯着,只能悻悻地摸着鼻子:“好好好,你们坐你们坐,我走。”
陈主席这才换上春风化雨的温和表情,招呼老赵:“坐坐坐,哟,今天有鱼汤面啊。我端两碗过来啊。”
说着,她根本不给老赵反对的机会,立刻风风火火地抬脚去打饭了。
王潇瞬间变成了鹌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她妈也真是的,干嘛要把方美琴她丈夫老赵安排到这桌来呢,搞得她尴尬得连面条都吃不下去了。
方美琴的事情闹得轰轰烈烈,她想假装自己不知情都难。
理论角度上来讲,你家里人受伤了,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那我肯定应该表示关切和安慰。
但问题在于,你老婆是被男小三捅的,事发当天,你正在出差。
那,emmm,我真的不知道该给怎样的反应啊。
王潇记得自己还在读本科的那会儿,跟她们宿舍玩的好的护理系小姐姐,去医院实习时,分享回来的狗血八卦。
有一男的被小三给捅了,在医生护士面前还要死活瞒着,生怕小三被警察抓了。
后来他一不小心说漏嘴,医务人员才知道的。
这不是最奇葩的,奇葩的是,他住院阶段,一直是他老婆照顾。
而他老婆不知情,看到他疼,心痛得简直无以复加。
还因为他难受,偷偷在背后哭。
每天没日没夜地照顾他。
结果这男的稍微好一点了,又偷偷摸摸地联系小三,还安慰小三说没事。
就就就,恶心了护理系小姐姐整整一个月。
大家都觉得替渣男老婆不值。
现在性别倒转,本质却没有区别啊。
说实在的,王潇都搞不清楚应该祝贺他大仇得报,还是该安慰他,节哀顺变。
啊呸!方美琴还活着,不至于节哀。
王潇如坐针毡,恨不得把头埋进面碗里。
其他的老毛子也识相得很,看懂的没看懂的,一个个都不吭声。
他们这般反应,正是陈雁秋需要的。
其实让她选择的话,她肯定带着人直接在医院食堂吃了得了。
但老赵不肯啊,人家死活不肯待在医院。牛不喝水强摁头,她也得能摁得住啊。
她只能陪着人回厂里食堂吃饭,放在女儿这边,就是不想其他人再跑过来八卦,刺激他的情绪。
这与顿饭吃的闷不登的,王潇都不知道面条到嘴里是什么味道了。
等到大家都吃完了,趁着老赵他们去上厕所的机会,她终于抓着她妈的胳膊,小小声问出了口:“妈,你这是要干嘛呀?”
她怎么觉得她妈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要劝和,让老赵接受浪女回头,继续一家亲啊。
陈雁秋奇怪了:“你这话说的奇怪了。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舌头和牙齿还打架呢,何况是两口子。”
王潇目瞪口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舌头:“不是,那个,妈,他们不是简单打架的问题呀。”
方美琴的事情,可以说是引发了全厂的轰动。
或者更具体点讲,是整个大厂区,甚至已经迅速辐射到了将直门商贸城,乃至飞过来做生意的老毛子们,都把这件事情当成了下酒的小菜。
闹得如此满城风雨,老赵他能忍下来?
哪怕他真爱,他乐意忍,舆论也会逼着他撒手。
毕竟这社会喜欢看浪子回头的故事,却绝对无法忍受浪女还有好归宿。
陈雁秋一巴掌拍上女儿的胳膊,训斥道:“瞎说什么呀。”
她又小小声地强调,“他不管谁管?厂里管一辈子吗?还是指望方美琴的娘家能管一辈子?也不看看她爹妈什么年纪了。”
王潇呵呵了,合着就是找个冤大头啊。
她直接哼哼:“那我看你怎么劝,都到这份上了。”
“怎么不能劝?”陈雁秋一本正经,“方美琴被捅了,本质还是为了讨回家里的存款。你们这帮小孩不天天挂在嘴边,什么钱在哪里就在哪里。她差点丢了小命说明什么,说明她心里还是有这个家的。”
王潇被噎得找不出话来回,只能干巴巴的。
“哦哦哦,那先前她跟那男的你要怎么说?方美琴和老赵打架都打了好几回了。”
“误会,都是误会。”陈主席说的跟真的一样,“人家方美琴同志清清白白,那些都是捕风捉影,没有的事儿。她把人领到家里,是为了商量合伙做生意的事儿。
前两年不是管的严嚒,动不动就抓投机倒把。他们不敢在外面商量,只好关起门来谈生意。
这一回也是因为钱的事情没谈妥,她为了保护家里的财产,才挨刀子的。”
王潇听得瞠目结舌,不得不竖起大拇指夸赞:“高,实在是高!”
真的,她那张口编新闻的功力,跟她妈比起来,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作者有话说:
早,又是效率低下的一天。感谢在2024-03-0422:14:50~2024-03-0607:11: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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