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江湖遍地是卷王:新年快乐!
陈雨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画风走的有点偏啊,怎么一下子老板对黑人留学生的生意这么感兴趣?
王潇再一次强调:“不要小看他们的生意,这个做的好的话,一点也不比莫斯科差。非洲那边需要的货更多。”
想她穿书之前,他们学校做倒爷的非洲留学生,一到寒暑假,那真是忙得飞起。
服装、鞋袜、皮具、二手手机、电子产品,都是他们扫货的目标。
他们在学校里回收二手手机,一百五一只,拿回家乡,转手就能卖五百多。
笔记本电脑的利润更高,两千块钱的货,卖出去是六千多,还供不应求。
因为非洲地区经常停电啊,用台机能要了人的老命。
不过按照留学生的说法,他们这种层别做生意的,都是小打小闹而已。
真正厉害的老乡,那是连皮卡都能弄海轮,五万块钱买的货,运回非洲卖,能卖十几万。
这些人往返华夏与非洲之间,生意做多了;还在他们老家开了批发市场,照搬华夏的经营模式,卖的也是华夏货。
王潇掏出笔记本,刷刷刷在上面写了十几个种类的商品,都是她印象当中她的非洲同学倒爷比较青睐的货。
为什么她会这么清楚,因为她跟着人家做过直播呀。
等等,她没事儿为什么追着黑人留学生做直播,生怕自己网红做不到头,不翻车吗?
嗐!这就涉及到一个民族自豪感的问题了。
非洲认可华夏货,华夏商品在当地有市场。黑人留学生不辞辛苦,千里迢迢带货回家,这完全值得骄傲啊。
所以她那场直播完了以后不仅没招黑,反而涨了不少粉丝。
只是——
三十年后受欢迎的商品,现在能有市场吗?
嗐,按照王潇那位留学生同学的说法,他老家三十年前和三十年后差别不大,除了新出现的电子产品之外,其他用的东西差不多。
王潇撕下这张纸,递给陈雨,吩咐道:“要是他们不知道买什么,可以参考一下这些东西。”
不是她看不起非洲留学生啊,觉得自己老家的人需要什么都搞不清楚。
而是同一个地球,不同阶层的人被划分在不同的世界。
对于这些少爷留学生来说,他们的世界就什么都没缺过。
国家再穷,也穷不到他们头上。
要是她推荐错了怎么办?凉拌呗。
推荐归推荐,最终做决定的人还是黑人留学生自己呀。
陈雨愣了下,才哦了声,然后硬着头皮过去主动跟人打招呼。
当初向东之所以推荐她接手自己的工作,除了因为她自学国际商务,对相关法律知识了解程度一点不比公司法务差之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的外语能力很强。
不管是哪个国家的客户,她都能跟人说上两句。
哪怕留学生不会说汉语都没问题。
王潇正竖着耳朵听他们交谈,旁边冒出个声音,颇为稀奇:“哎呦,黑朋友啊。”
所谓的黑朋友,是五六十年代的时候,华夏对非洲国家人民的称呼。
王潇回头一看,顿时惊讶:“呀,曹大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位曹大爹在莫斯科租他们的商铺,又办了个小型工厂,专门生产经营床上用品,生意相当不错。
之前他碰上黑翻译被坑,是华夏商贸城的和平提醒的他。
结果和平还因此被京城帮的人捅了,脾脏都切除了,现在转回了将直门商贸城工作,负责客服这一块。
“这不快过年了嘛,我过来看看和平小哥。”
曹大爹乐呵呵的,“我弄了点高丽参和鹿茸过来,让人和平小哥好好补补。”
王潇暗自松了口气,也顾不得现在和平现在到底能不能吃人参鹿茸了,只半开玩笑道:“我还以为你不做莫斯科的生意了,这么早就回来。”
真的,刚才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心里冒出的念头就是:完蛋了,莫斯科的环境造糟到了这程度?人家连日进斗金的店都不肯开了。
结果,王潇嘴角的笑还没蔓延到眼睛里呢,曹大爹就放大招了。
他摆摆手:“不做了,莫斯科那边我不做了。”
王潇错愕:“为什么?
“那边我都做熟了呀,没有挑战性。”曹大爹满不在乎,“莫斯科那边,我都交给家里小孩做了。”
呵!
要不是看他一把年纪,王潇都想翻白眼了。
这人说话怎么还大喘气呢。
她勉为其难地夸奖了一句:“还是您老人家有魄力,做出了成绩就交给小孩。”
曹大爹摆摆手,不以为意:“不交给小孩还问交给谁呢。”
他不会读心术,不知道人家心里头骂死他了,还颇为好奇地跟王潇打听,“黑朋友来干嘛的?”
他在莫斯科也碰到过非洲的倒爷,不过是北非的阿拉伯人,今天是头回看到纯纯的黑人。
“带货回去。”王潇解释道,“他们是留学生,放寒假带货回家卖。”
曹大爹的眼睛嗖的一下就亮了,兴冲冲地问:“回非洲卖呀,非洲啊,哎呦,我能不能跟他们一块儿回去?”
王潇狠狠吃了一惊,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她本以为曹大爹从莫斯科退回来,是回老家负责工厂生产的事。
或者是去其他独联体国家以及东欧开辟市场。
结果没想到人家的步伐迈得这么大,直接奔去非洲了。
王潇不得不提醒他:“非洲环境可不怎么样,相当不咋样。”
她大学学姐被外派去非洲,隔一段时间就得回国。
为啥?因为当地疟疾肆意,抗疟药吃的时间太长,肝脏吃不消,得回国养养肝功能。
“而且他们那边很容易打仗,安全也成问题。”王潇提醒他,“你最好问问清楚。”
结果曹大爹根本不当回事,直接手一挥,满不在乎道:“我兄弟在南斯拉夫做生意呢,他们打他们的,我们卖我们的。”
他老家也是大名鼎鼎的侨乡,而侨乡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敢于冒险。
风险越大,收益越高,只要能挣钱,只要有市场,他们什么都不怕。
曹大爹兴头头地上前跟人打招呼去了。
一句hello完了,他只能瞪着眼睛干看对方。
结果人留学生的华夏文挺溜的,摸着良心说,要比曹大爹的普通话标准多了。
曹大爹开门见山,直接说明来意。
你们不是要回国吗?带我一个呗。我想去你们老家那边考察市场。
两位黑人小哥面面相觑,他俩也是头回碰上这种事啊,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其中个子更高的那一个说话都结巴起来:“考……考察什么市场?”
“家纺。”曹大爹兴致勃勃,主动彰显实力,“我们家那边是做家访的,生意遍布全球各地。我在莫斯科有店也有厂。我们的产品质量是没话说。”
黑人小哥又彼此你看看我我看看,然后颇为犯难地表示,估计到了他们家乡,这位老爹根本开不了店。
为什么呢?
因为他们当地人卖东西,市场是露天的,就在大树底下摆摊子,主要卖各种木雕工艺、陶瓷以及衣裙布料等。
店铺,那是没有的。
饶是曹大爹自诩见多识广,听到这儿也惊呆了。
妈呀,这是什么原始部落?居然会没有店铺!
几千年前,古时候就有店铺了呀。
然而他没有退却,反而越挫越勇:“没事,我去你们老家盖市场。”
话说出口以后,他就觉得这主意可行。
没商铺是好事啊,代表那一片广泛的土地完全没有经过开发。
他把市场盖起来以后,岂不是想卖什么就买什么。
没有竞争对手,全是妥妥的商机。
曹大爹强调道:“还是要有市场的,不然下雨天大树底下怎么做生意?哪怕能挡雨,一个雷劈过来,会要人命的哦。”
他说话的时候,眉毛跟会跳舞一样,一抖一抖的,特别滑稽。
两位黑人小哥都被逗乐了,但是他们必须得自爆家短。
不好意思,你想盖市场恐怕也没那么简单,因为他们老家当地人不会盖这种大楼。
曹大爹彻底傻眼了。
不是,这原始部落怎么比电影上放的还夸张啊。
盖房子有什么好不会的?
他用力眨巴眨巴眼睛,下了狠心:“没事儿,我来想办法盖房子。”
哪怕当地没有砖头,他都认了。
多大点事,想当年他们村里搞五小企业,不照样自己起窑烧砖头嘛。
两位小哥都没想到,困难如此之大,居然也拦不住华夏商人的脚步。
曹大爹还在滔滔不绝:“我是想建厂的啊。等到市场盖好,我要请人干活的。”
黑人留学生立刻表示欢迎。
真的,所有国家都欢迎能给他们带来工作岗位的投资。
而且他居然不是想开采他们国家的矿产,也不是要占据他们的石油,居然是专门生产床上用品,是给老百姓用的东西。
他们肯定欢迎啊。
两个学生在金宁留学这么长时间,只要放假就会到处逛,自然看到的市场和工厂的热闹。
尤其他们的同学来商贸城工作之后,所说的,一座商贸城为这座城市提供了数十万工作岗位,对他们的吸引力特别大。
他们国家就是因为缺少工厂,大家没有地方上班,所以经济才那么落后的。
如果工业发达了,那么整个国家都会迅速发展起来。
所以工厂,他们需要更多的工厂。
两边凑在一起,热火朝天地聊了起来。
王潇看的叹为观止,只想竖起大拇指,夸一声佩服。
当真好勇哦。
奥维契金已经彻底看傻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舌头:“那个,他就准备这么过去了?”
上帝啊。
他们讨论的那个国家什么都没有,他居然也赶过去考察市场准备投资。
他难道不应该先调查调查吗?
王潇意味深长道:“你不了解我们,他还不算是最勇的呢。换成福建人,上午拜完妈祖,下午就乘船出发了。”
曹大爹好歹还给自己找了向导呢。
王潇不管瞠目结舌的奥维契金,抬脚继续往前走。
她当然支持曹大爹的想法,他最好在那边盖出一条商业街来。
这样街上总不能只卖床上用品吧,其他的轻工业产品照样得从外面拿货。
有曹大爹接手,陈雨根本没发挥的空间,索性跟着老板一块儿走。
王潇跟她感慨:“果然革命人永远是年轻,多有干劲啊。他居然要去非洲开市场办厂。”
可得多大的魄力。
陈雨的表情却无比微妙,她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才暧昧不清地跟领导分享小道消息:“他不拼也不行啊,毕竟有两个家呢。”
哎呀我的妈呀,好像有劲爆新闻啊。
王潇的八卦之火立刻熊熊燃烧起来,眼睛都闪闪发亮:“怎么回事啊?两个家?”
“嗐,他做生意发了财以后又找了个年轻的老婆。现在生的小孩大概四五岁大吧。我听说他在莫斯科的店,也是他大老婆——”
什么要称大老婆呢,而不是前妻呢?
因为他俩也没离婚这手续,属于事实婚姻,进了祠堂的那种。
而后面那个年轻的老婆,又跟他领了结婚证。
他家莫斯科把生意做出规模来之后,大老婆就要求必须得把店铺和工厂交给她大儿子来打理。
否则的话,她就撂挑子,不管他爹妈那一茬了。
对,王潇没听错。
到目前为止,他大老婆还在替他照顾爹妈呢。
曹大爹实在争不过,加上他爹妈也站大老婆,干脆就把店铺给儿子了。
可这么一来的话,小老婆怎么会乐意呢?她也有小孩,以后难道让他们母子俩吃糠咽菜?
不行,大儿子有的,小儿子也必须得有。
所以呢,坐享齐人之福,就得掏出两份家当。
莫斯科的已经没了,现在,趁着还能动弹,赶紧去非洲拼吧。
王潇听着感觉就两个字:呵呵。
原来还是位有故事的男同学啊,一把年纪也不嫌折腾。
陈雨叹了口气:“现在这种两头大,越来越多了。”
家里有个老婆替他伺候老小,身旁再带一个伺候他吃喝拉撒。
说起来还振振有词,我总不能身边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吧?
也不想想看。
按照这个理论的话,老家的老婆是不是也应该找个小白脸啊?
我这谁帮我干活,谁替我暖被窝?
王潇咯咯直乐:“没错,就是这么个理儿。”
“所以说——”
陈雨盖棺定论,“留在家里,伺候一家老小吃喝拉撒的都是傻子。完了以后还要看男人有没有良心。有个鬼的良心。有那劲头,还不如去当保姆呢,好歹一个月也有几百块钱。”
是的呢,现在请保姆的开销可不低。因为能请不起保姆的人家不差钱啊,工资肯定要比上班高。
王潇乐不可支。
刚好商贸城的彩电正在播放《外来妹》,里面那位大姐凤珍,从广东回老家,本来是要跟家乡的男朋友结婚的。
结果婚还没结呢,男友就对她提了一堆要求,两个人完全生活在不同的世界。
最后凤珍拍拍屁股,带着一帮姐妹又去打工了。
王潇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陈雨突然间想起来:“对了,王总,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王潇可不爱兜圈子:“说吧。”
“是这样的。”陈雨示意收银台的方向,“咱们商贸城不是有销售数据的统计嘛,我想再细化一点。”
怎么个细化法呢。
比方说有一款高筒皮靴,它已经走了十万双。
那这十万双究竟是什么时候卖掉的,又分别卖给了什么人,最重要的是,拿到货的人最后准备在哪里销售。
“现在市场上跟风的现象非常重。一款货在甲地卖的好,很快就会有大量同款在当地出现,甚至造成饱和。”
陈雨分析道,“但是货到地头死,即便进错了,他们也不好退回头,只能在当地低价销售,好尽快回款。
我想的是,如果我们统计出数据来,大概知道有多少货已经到了莫斯科。
那么出货量特别大的情况下,后面的人知道了,就可以选择其他货,不要再去拾人牙慧了。
这样可以避免恶性竞争,大家疯狂打价格战,没挣到钱不说,反而亏了本。”
奥维契金在旁边听的,已经不知道上哪儿去找自己的嘴巴。
上帝啊,实在太可怕了。
华夏人都是这么做生意的吗?难怪在莫斯科,俄国人永远卖不过华商。
他们真的是什么都想到了。那你都感觉,如果你不掏钱给他(她)的话,那未免也太失礼了。
他想了半天,还是举起手来,表达了他积极参与的欲望:“可是为什么客户要告诉你,他批了货以后要怎么卖呢?”
“实话实说,告诉他们啊。”
陈雨认真地强调,“这是一个双赢的选择。比如说乌克兰商人批了货,他的主要客户来自乌克兰。
那他告诉我们了,我们就可以提供数据给后面的人,让大家心里有数,比他们早一步,乌克兰市场上已经出现了十万双这样的皮靴。
如果你还打算进货的话,那你就必须得考虑,倘若市场饱和了,你该怎样开拓新的市场。”
反过来,如果你藏着掖着。
结果后面的人搞不清楚市场行情,一口气也批了十万双鞋。
那么有限的市场上一下子涌进了二十万双鞋,大家为了尽快回笼资金,只能打价格战。
哪怕你提前一步批了货,你也不可能下了飞机就立刻把货散光了。
越卖到后面,你的销售压力越大。
那你还不如早点实话实说,好给后面的人提个醒,大家能不打架尽量不要打架。
你好我好大家好。
陈雨为自己的设想打广告:“这样,我们能给客户提供更多的信息。有助于他们在生意中获利。”
这对商贸城有什么好处呢?学习雷锋好榜样吗?
非也非也,好处是大大的。
别看眼下的商贸城极为热闹,俄罗斯也在搞经济改革,鼓励大家想办法挣钱。
但绝大部分俄罗斯人,起码95%以上吧,依然是传统思维,认为做生意是件极为丢脸的事。
这种观念可以参考八十年代初,华夏最早的一批个体户的遭遇。
他们在街上摆摊子的时候,熟人看了甚至会掉头就走,生怕被坏人发现自己居然认识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角色。
所以目前俄罗斯的自由市场,大部分还停留在欠欠(俄语:交换)的状态,只是在交换各自所需的生活物资而已,甚至根本谈不上是做生意。
如果想要改变这种状况,那么就必须得给已足够的利诱。
也就是说,当他们看到做生意的人都赚了大钱的时候,他们才有可能怦然心动。
然后在生活压力下,硬着头皮迈出第一步,再慢慢逐渐成长为真正的商人。
而对将直门的商贸城来说,上门的客户永远越多越好。
伊万诺夫都麻了,他感受到了如山一般的压力。
他之前觉得华夏人都是乐天派,好像一点点小事都能让他们快乐起来。
现在他感觉华夏人都是拼命三郎,一个个像是眼睛发绿光一样,拼命往前冲。
明明这个国家,大部分人出行,都是靠两条腿或者自行车。
根本比不上俄国,遍地都是小轿车。
可他就是觉得这里的速度好快,快得都让他回不过神来。
老板迟迟不发话,让陈雨心里头没底,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老板,你们觉得呢?”
她认为商贸城做的就是服务业,而做服务,就是得让客户全身心地感受到舒服贴心。
王潇笑着问伊万诺夫:“你觉得呢?我亲爱的伊万诺夫同志。”
伊万诺夫露出了近乎于痛苦的神色,一言难尽地点头:“可以可以,就这么做吧。”
奥维契金又有话说了:“可是,莫斯科市场上并不是全从这里进货呀。”
据他所知,华夏可是有其他城市能够直飞莫斯科,更别说俄罗斯的其他地区。
“那叫北货。”
陈雨微笑,“华夏货分为南货和北货,两边的风格不一样。”
简单点讲,北货更朴实,南货更花哨。
在巨大的竞争压力下,北货的价格要比南货低一些。
没办法,人类普遍外貌协会,不具备外在美的话,大家都懒得去挖掘内在美。
而南货特指两家商贸城出去的货。
王潇之所以推行这个概念,是为了方便切割。
毕竟监管部门严抓一次,也最多只能保证个把月的时间,从业者能够老实。
时间长了,在巨大的利润面前,他们还是会固态萌发的。
到那个时候,难道王潇还敢指望自己有那么大的能量,再来一次全国打假行动吗?
算了,与其如此痴心妄想,不如早点洗洗睡了。
管不了别人,她就只能管自己。
做南北货概念,让受众慢慢接受。
一旦再来一次鸡毛服的事情,她绝对不可能在再几百万美金去收拾烂摊子;而是毫不犹豫地直接将老鼠屎踢出局去。
你们继续在烂泥堆里菜鸡互啄去吧,姐不跟你们一个赛道,白浪费时间精力。
而长期在商贸城拿货的洋倒爷倒娘们,也对这个概念接受良好。
因为他们可以借此,光明正大地以更高的价格散货。
故而在南货的领域里,商贸城的销量还真的能反应市场走向。
陈雨又努力了一把。,向老板强调:“销售情况也能提醒我们这边的厂商,根据销售状况再决定后续生产。”
她这么说,是因为同质化问题在眼下华夏的轻工行业里特别严重。
比如说一款皮夹克走俏,其他厂商看了会立刻上手也做同款。
但市场是有限的,如果大家一窝蜂全做的话,那肯定会饱和乃至过剩,到时候压仓亏本。
所以要根据市场反应随时调整生产状况。
王潇笑了:“OK,我没意见,我认为这个想法很好。亲爱的伊万诺夫同志,你觉得呢?”
伊万诺夫已经想要逃之夭夭了,只胡乱点头:“很好很好,我认为没有问题。”
然后他直接跳入下一个环节,“王,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应该早点回去,买点礼物,然后再吃晚饭。”
上帝呀,救命啊!
为什么员工们比他这个当老板还要卷?一个个都拼命往自己身上加担子。
王潇看他随时准备脚底抹油的架势,直接呵呵了。
想放松下来?做梦吧!
底下这么多人跟着他们吃饭呢,他们就是想躺平,下面的人也会用鞭子抽了他们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