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得,植物人了:精神状态领先
俩老板谁都坐不住,赶紧奔去老赵那屋。
谢天谢地,这批货楼管理方所有房间的钥匙。
门一开,王潇就感觉日了狗了。
暖气熏人,屋子里头味道大的让人想作呕。
屋子里的床上,跪坐着光毛猪一样的男人,白花花的腚撅得老高,上身往下压,两只手背在后面,被捆绑得严严实实。
保安队长一看这架势,便眼前一黑。
因为这种体位的捆绑相当于活埋,胸腔受到压迫,空气会渐渐难以流入,直到窒息死亡。
保安队长二话不说,直接上匕首割断绳子,然后哐哐一顿心肺复苏。
王潇也没歇着,她第一时间把房门给关上,阻断了好奇伸头的视线。
这一瞬间,她脑海里的念头是,麻蛋,千万别死。
要是真死了怎么办?想办法封锁消息,坚决不能让人知道这房里死了人。
干嘛要这样?
废话,谁家房子碰上横死不叫凶宅?凶宅还怎么保持身价?
做生意的人最讲究风水,谁乐意房间里死了个人。
所以这人可以死,但死在哪里都行,就是不能死在批货楼里。
外面已经有人被惊动了,扯着嗓子喊:“老赵,老赵,你吱个声啊。”
跟老赵搭伙住一屋小田,更是慌里慌张:“怎么回事啊,这是?”
他和老赵都是卖皮货,一个卖皮靴,一个卖皮衣。
之前两人一人一屋,白天床是货铺,开门做生意,晚上门一关,躺床上睡觉。
但是时间长了,房间暖气太足,皮货的味道实在难闻,两人都扛不住了。
可这时候他们再去申请集体宿舍,早就没床位了。
于是两人商量了一下,干脆搭伙做生意,一人半天。
上午卖皮靴下午卖皮衣,彼此帮忙照应,还能空出个人去接货,以及自己给自己放假歇歇。
今天上午老赵就在房里歇着。
那为什么老赵出事儿,小田没听到任何动静呢?
嗐,这跟营房的格局有关系,虽然说两间房听着是挨在一起的,但中间隔了楼梯。
而老赵出事的房间,那一溜的都是宿舍。
上午正是大家生意忙的时候,谁也没在宿舍里偷懒。
刚才食堂阿姨过来送盒饭,小田拿了盒饭就去发传真了,不知道后面的事。
否则他们肯定早就被他们的尖叫声给喊过来了。
小田还在着急地喊:“老赵,老赵,你吱个声啊?”
“吱不出来。”王潇张嘴说瞎话,“中风了。”
外面一阵惊呼声,夹杂着笑声:“我的妈呀,这是马上疯吧。”
房门开了一条缝,小高伸出头去问:“怎么,到底怎么回事?什么马上疯?”
刚才笑的人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子才说话:“还能怎么回事儿,大洋马呗。”
所谓的大洋马,是一个带有侮辱性质的词汇,在他们的群体里面,指代的是洋妓·女。
小高接着追问:“是熟面孔吗?哪个呀?”
妓·女跟混混一样,也有自己的活动范围。跑到别人的地盘上找饭吃,很有可能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说话的人摇摇头:“这我可搞不清楚,大洋马不都一个样吗,再说我也没看清楚脸。人晃了一下就走了。哎,问这干啥?马上疯还指望人家掏腰包啊?”
小高从善如流:“不,她还偷了钱,翻得一塌糊涂。”
跟老张一个屋的小田急了:“都偷了啊,妈的,我准备今天换钱来着。”
旁边的人又发出笑声:“谁让你小子偷懒,这事儿还能耽误?”
“昨天晚上不是银行代理处下班了吗。”
然后大家又歪楼到了银行代理处下班太早,应该起码营业到晚上八点钟上。
不然他们说什么呢?
老赵找鸡马上疯了,他们也管不了啊。
这家伙也真是的,把自己玩中风了,不是笑话吗。
知道他抠门,故意选择大上午的找鸡。
这个时候愿意出工的鸡,基本都是昨天晚上白冻了一夜没开张的主,身上估计连今天吃饭的钱。
碰上运气好,她们甚至愿意为了一罐啤酒或者一个大列巴,就张开腿。
楼下响起了救护车的鸣笛声,医务人员抬着担架上来了。
保安队长赶紧强调:“还有气儿。”
他自己快没气了。
心肺复苏术,谁做谁知道,哪怕他们三个人交替进行,也要把他们的命给压出来了。
医务人员当然不可能他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他们上手检查了,小声嘟囔了两句,最后还是把人抬上了救护车。
王潇和伊万诺夫跟上。
保安队长催促看热闹的人:“好了,有什么消息会告诉大家的。”
大家伙儿这才端着盒饭,一边吃,一边往回走。
反正他们也不可能跟去医院啊,这会儿大家都忙着做生意呢。
保安队长也没问老板,要不要报警之类的话。
既然人还口气在,那就没必要惊动警察。
况且报警有个屁用啊,看看妓·女干净利落的架势,捆绑的熟练程度,就知道人家不是一般的角色。
如果他们没有猜错的话——
“应该是个燕子动的手。”
作为kgb女特工,柳芭对燕子的了解程度还是要更深一些。
说实在的,即便在特工内部,燕子和乌鸦依然是大家同情的对象。
无论怎么洗脑一切为了苏联,正常人都不愿意把自己的身体当成武器。
长期被迫用肉体完成任务的特工,多多少少都有心理问题。
他们已经习惯把身体当成武器了。
或玩世不恭,玩感情欺骗,在别人的家庭里搅风搅雨。
或干脆下海,用身体换钱花。
在苏联时代,他们都上级主管部门便对他们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等到苏联解体了,燕子和乌鸦更加肆无忌惮。
由于她们的武器就是身体,退役的燕子要么自己单干,要么干脆依托黑手党,帮后者培训妓·女。
真正能够挣脱无形牢笼的人,很少。
王潇缓缓地吐了口气,用力搓搓脸:“看看他到底怎么样吧。”
很不咋样。
非常悲剧的是,尽管保安队长等人已经尽最大的努力给老赵做心肺复苏了,但因为他脑补缺氧时间过长,医生判断,除非发生奇迹,否则他这辈子就是个植物人了。
所有人都狠狠地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有气就行。
至于是不是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难听点讲,说不定人家还觉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呢。
但是——
大家悬着的心只能落下来一半,关键问题还没搞清楚。
那就是老赵的遭遇,纯粹是他个人咎由自取;还是他不幸被扫到了台风尾?
当然,即便是后者,他也谈不上清白。
毕竟人家燕子又没强了他,是他自己主动的。
关于杀人动机,当事人都已经成植物人了,凶手也不知所踪,那只能从别的地方打听。
上哪儿打听去?
安保公司呗。
别看人口过千万的莫斯科,安保行业的从业人员已经达到了十万之众。
可事实上,他们之中起码有一半是黑手党。
至于剩下的另一半,得到消息赶过来的安保公司老板,伊万诺夫的那位朋友自己都直言不讳:我们是黑是白,唯一的取决标准就是谁付钱。
所以,地下世界的消息,安保公司门儿清。
这位安保公司的老板过来,倒是给他们带了一个好消息。
那就是到目前为止,道上还没有华夏批货楼的订单。
理论上来讲,黑手党尚未把批货楼当成目标。
安保公司老板抱怨道:“他应该是自找的。”
正常情况下,燕子并不会主动攻击嫖·客。因为她们还要从后者身上挣钱。
但是有些嫖·客嘴巴特别贱,而且还特别爱折腾人。觉得自己花了钱,那就能全方位地侮辱践踏对方。
如果双方语言不通,那么距离产生美,说不定情况还好些。
偏偏老赵会说俄语呀,或者更具体点儿讲,这批货楼的华商基本都会说俄语。
因为王潇当真服务到家,还给他们安排了正儿八经的留学生教他们说俄语,一个礼拜三堂课,上课地点就是批货楼的食堂。
大家也知道会俄语,有助于提高自家的销售额,故而学的也很认真。
他们哪怕不会写,也不认识俄语单词,但并不影响他们用俄语做日常交流。
起码招·嫖的时候,交谈不是问题。
王潇沉默不语,完全没有替老赵辩白的意思。
她疯了,她没事为瓢虫站队?
况且这帮垃圾到底什么货色,她难道没数吗?
说来真是可笑,男人会把睡了某个民族或者阶层的女人,当成真服这个民族或者阶层的标志。
在这方面,某些华夏男人的阿Q精神相当之突出。
女性在他们眼中不是和他们一样的人,而是一块踏脚石,展现他们威风凛凛的踏脚石。
“我去通知他家属吧。”
王潇直接去打国际长途。
不然还能咋滴?给老赵千里追凶吗?
开什么玩笑呢?且不说他们想不想,关键是他们也做不到啊。
那可是燕子的手笔。
当初那位亚美尼亚籍富商,就是被女友和女友的朋友闯入家门,将他的家财洗劫了一空的那位。
他倒是豁出去了,花了大价钱找黑手党帮忙讨回公道,给凶手的教训。
结果呢?
结果黑手党一趟又一趟找他要钱,简直把他当冤大头,让他苦不堪言不说,作恶的凶手依然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他后来成了娃娃俱乐部的会员,大家私下讨论分析这件事。
按照他对他那位女友的描述,以及整件事的经过;大家一致认为,那就是典型的燕子的手笔。
而燕子跟黑手党的关系极为密切,且相当复杂。
所以黑手党哪怕坏了自己的名声,收了钱也不会轻易对付燕子。
王潇辗转找到了老赵的家属,简单说明了情况。
他们是没看到人出门吃饭,怕出事才开的门。
具体为什么会弄成这样,他们也不清楚。
要报警的话,他们这边可以帮忙代报警。
但是,王潇还是实话实说提醒了对方:“估计用处不大,警察未必会管。”
“不要报警。”老赵的爱人在经历了短暂的惊慌失措之后,迅速冷静下来,“麻烦你们了,我们尽快过来。”
莫斯科的警察是能轻易招惹的角色吗?
他们一出警,直接把货和货款都扣押了,说涉及案情。
案子能不能破,要打个大大的问号。即便破了,那也是猴年马月的事。
但被扣的钱和货,拿不回头,却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王潇松了口气,也给保证:“我们这边不会不管的,医生还在治疗,老赵也有人照应。”
电话那头的人心不在焉,只嗯嗯了两句,便挂了电话,估计是急着去办手续了。
这头王潇折回病房,安保公司老板正一言难尽地看着伊万诺夫:“哈,我的伙计,你这是什么运气?”
为什么到目前为止,黑手党还是没打算把他当成吓猴的鸡?
当然不是因为黑手党侠肝义胆,欣赏他的爱国爱民,不忍心动手。
而是有大佬发话了,不许他们轻举妄动。
他是在哪儿搭上的大佬?他还真没专门去搭。
这位大佬算是摩托车出口生意的附属产品。
说个不算冷知识的冷知识,在苏联时代,俄罗斯的黑帮——
没错,黑帮不是苏联解体后才出现的。
1980年莫斯科举办奥运会时,当时总统勃-列日涅夫的女婿,还召集莫斯科各区的黑帮头目,让后者帮忙维持奥运会期间的社会治安呢。
这个时期的俄罗斯黑帮,主要是依靠各家大型国营企业发财,身份有点类似于官倒以及官倒的关系人。
延续到了现在,吸血国企捞钱,依然是黑手党重要的财政来源。
现在摩托车生意做得好,那家军工厂背景的摩托车厂背后的大佬,尝到甜头了。
所以他态度强硬地放了话,决不允许任何人断了他的财路。
安保公司老板一本正经地强调:“我亲爱的伊万诺夫,你能不能实业救国,我不知道。但是你真的救了你自己。不过——”
他神色愈发严重,“我亲爱的朋友,你也知道。我不能够在莫斯科生存下来,不是因为我多厉害,而是我从来不招惹厉害的人。”
简单点讲。
如果伊万诺夫和莫斯科的黑手党对上了,抱歉,他是绝对不会冲锋陷阵,帮朋友的。
主打的就是一个从心。
伊万诺夫咬牙切齿:“闭嘴吧你,我也不敢指望你。你只要保证批货楼不出事就行。
安保公司老板高高举起双手,满脸无辜:“他如果不把妓·女留在房里,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伊万诺夫懒得搭理他,转头问王潇:“怎么样?”
他不是怕家属闹事,他只是觉得烦。
弄成现在这样,他们总不好一走了之,起码得等到老赵的家属过来。
上帝呀,他们每在莫斯科多待一分钟,都是在走钢丝。
王潇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家属的情绪比较稳定。”
她特别理解伊万诺夫的紧张与恐惧。
因为虽然明面上来说,在莫斯科,外国人要比本地人更容易遭遇危险。
但如果黑手党要杀鸡儆猴,那么鸟人之中被挑中的鸡,显然是伊万诺夫的概率更高。
毕竟莫斯科是他的地盘呀。
除了跟华商打交道的时候以外,大部分事情都是伊万诺夫出面去处理的。
现在黑手党要震慑住新贵阶层,挑他下手当然更合适。
王潇对莫斯科人来说,始终是外人。
伊万诺夫深吸一口气,心不在焉地点头:“那就好。他们什么时候过来,到时候我们去接吧。”
王潇却摇头:“不,我们不等,我们按照原计划出发。”
伊万诺夫的眼睛瞬间亮了,就像小孩放寒假听说可以不写作业一样,确幸又不敢置信:“真的可以吗?”
上帝啊,他完全不想留下来处理这些狗屁倒灶的破事。
但他是老板,他不能当逃兵啊。
王潇鼓励他摆烂:“咱也不能什么都亲力亲为呀。我们已经做完最重要的事了,确认他不是被黑手党报复。”
不然的话,她都不敢让老赵的家里人赶过来。
伊万诺夫顿时欢天喜地,连连点头:“没错没错,我们已经做的够多的了。”
安保公司的老板在旁边表示赞同:“你出去避避风头也好。”
不正面硬杠,本身就是一种示弱的姿态,也相当于给黑手党台阶下了。
否则杀手维克多都被当场枪毙了,他背后站着的黑帮圣彼得堡兄弟会,以及请他过来动手的莫斯科黑手党组织;还有什么报复行动都没采取,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笑话。
伊万诺夫避走了,那就相当于传递了认输的姿态;黑手党那边也能就坡下驴。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终于随着一方的退却,稍稍缓解下来。
但伊万诺夫要走,奥维契金要疯了。
开玩笑,大哥,你走了,我怎么办?
伊万诺夫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根本不管他:“你爱怎么办怎么办呗。我在华夏的生意难道一直丢着不管吗?”
王潇跟他一唱一和:“我们投资盖的写字楼刚开工,我们必须得过去盯着。”
奥维契金快哭了:“那我呢?你们不能丢下我不管啊。”
王潇和伊万诺夫对视一眼,相当残忍地同步摊手摇头耸肩,怎么办?凉拌呗。
还是安保公司老板热心肠地帮忙出主意:“要不你跟他们一块去华夏吧。你想要几个保镖?我这边可以给你安排最忠诚的。一小时50美金。”
奥维契金要跳脚:“你这是趁火打劫!我又不是没请过,应该是20美金。”
安保公司老板却一本正经:“这是出国工作。按照咱们俄国的传统,派往海外,工资肯定得翻倍还多。”
奥维契金都快气炸了,结果还是捏着鼻子为自己请了两位保镖。
因为伊万诺夫说了,不可能到了华夏以后,还让他像跟屁虫一样跟着自己。
他得学会独立行走。
临走之前,两位老板又警告了一回批货楼的商户们。
老实点!
想好好活着,就不要作妖。
否则老赵的命运,等着你们呢。
真憋得慌,小玩具和充气娃娃,随便你们自己选哪样。
再觉得没有真人来得爽,想想人家燕子直接要了你的小命,你们就知道安全为上了。
别以为吓唬你们啊,老赵的例子就摆在面前呢。
植物人是什么意思?生不如死,活着也只剩下喘口气了。
众人噤若寒蝉,也不敢多叨叨逼了。
不过奥维契金吃瓜全程,最后走的时候,忍不住给王潇泼冷水:“miss王,你这么说是没用的。相反的,会有更多的人好奇。伊万诺夫,你别装死,是不是这样?”
伊万诺夫矢口否认:“我不好奇,我一点也不好奇。”
奥维契金就没看过比他更虚伪的家伙,忍不住呵呵了:“那可是燕子!”
男人还不了解男人吗,蛇蝎美人最勾魂,充满神秘色彩的色·情女特工,那更是像罂·粟花一样迷人。
有谁能拒绝?又不想去一亲芳泽。
要知道,搁在苏联时代,普通人想买春,都没机会点这个单。
王潇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而且搞不好的话,这反而会成为风月场所的一个卖点。
真不知道,是时代的悲哀,还是人的悲哀。
不过王潇已经管不了了。
该警告的她警告了,良言难劝要死的鬼。他们非得去找死的话,她也拦不住啊。
不过王潇还是垂死挣扎了一把,努力打了个补丁:“把《大侠》抬过来,在俄罗斯播放吧。”
呵呵,她真尽力了。
把兔子打扮成狼,哪怕是刻板印象化华夏人都会武功这一点,也行。
毕竟大部分黑手党也欺软怕硬,普遍不敢主动招惹硬茬。
除此之外,她也没辙了呀。
一行人跟逃难似的,急吼吼地飞去将直门。
也不知道算凑巧还是不抢,他们居然在机场碰到了准备出发去莫斯科的老赵的家属。
王潇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主动安慰对方。
但是老赵的爱人显然没有心情,只简单嗯啊了两句。
王潇特别理解,谁碰上这种糟心事,都要巴不得男的直接死了算了。
还活着干嘛?浪费空气吗。
可她不能让人死啊,起码不能死在俄罗斯。
至于他们家把人带回来,到底怎么处理,那就是他家自己的事了。
倒是老赵的兄弟挺想跟他们掰扯掰扯的,如果不是怕赶不上飞机,不知道他还能叨叨到什么时候。
陈雁秋刚好带队从萧州回来,看到女儿跟人挥手道别,先好奇上了:“谁呀,这是?”
王潇简单解释了一下情况,忍不住吐槽:“说不定人家一过去直接拔了他的管。”
真的,老赵他兄弟还有脸,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批货楼没保护好老赵。
呵呵,四十岁的人了,还以为是四岁呢。
当然,四岁的小孩估计还来不及这么无耻。
陈雁秋听完之后,立刻否定了女儿的猜想:“胡说八道,人家干嘛要拔管啊,现在是最好的。”
旁边的大姨也点头:“就是。男人有钱就变坏。这个老赵现在这样啊,躺着,就剩一口气,想不老实也只能老实了。”
王潇吐槽:“那他不喘气了,不是更老实的吗?”
“哎呦喂。”大姨忍不住摇头,“你这姑娘想的真简单。这男的要是没了呀,他们家的工厂,这女的肯定守不住。”
陈雁秋跟着点头:“没错。现在这种情况最好,男的还能喘气,男方的兄弟就不好吃绝户。”
她又感叹,“这样多好啊,厂在手里,钱在手里,男的也不能瞎搞了,再好不过。”
王潇听得目瞪口呆。
没想到啊,陈主席,你竟然是这样的陈主席。
精神状态很领先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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