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杀人动机:没那么简单
王潇吐了,在车上对着垃圾袋吐的。
莫斯科的冬天太冷了,刚过元旦,她要是下车吐的话,搞不好会直接冻伤。
可到了警察局之后,她看到尸体被从车上抬下来,又忍不住吐了。
其实工伤最严重的应该是警察。
由于拖车工具中途出问题了,他们甚至没办法在前面开着俄国小轿车,把这一辆实际已经变成灵车的豪华进口车带回来。
他们只能派人开着这一辆满载尸体的车,一路回到警察局。
大冬天的夜晚,郊区一而再地发生枪杀案,市区也不太平。
警察局里,警察正在冲一对十五六岁的少男少女咆哮:“嘿!老实交代,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女孩子只会捂着脸哭。
而那男孩子垂着脑袋一声不吭。
尼古拉在警察局的熟人来了,把自己的朋友以及朋友的同事和老板带进了他自己的办公室。
没办法,其他地方更乱七八糟。
苏联时代,哪怕经济衰退,但好歹还有法律能够约束大家。
但是现在,俄罗斯的法律建设明显跟不上时代发展,况且警界人手严重不足,经济持续下行导致的犯罪越来越多。
别说监狱了,警察局都觉得自己的空间不够用。
尼古拉的朋友想方设法地招待他们,还给他们弄来了热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眼下俄罗斯白糖属于紧俏资源,他没在茶里加糖,相应的,茶包也放少了,王潇倒是意外能喝下去。
外面的吵闹声、脚步声、哭喊声,源源不断,不时伴随着警察的一声怒吼。
然后其他声音会稍微低一些,当过不到三分钟,哭声叫声喊声又此起彼伏,尤其是那个女孩的哭声,办公室的门都拦不住。
伊万诺夫看王潇眼睛直勾勾的,下意识都想转移她的注意力,便好奇了一句:“那两个小孩是怎么回事?私奔吗?”
说话的时候,他还笑了起来。
他少年时也差点私奔啊,可是他贪图享乐,很快反应过来,私奔出去日子会很难过;于是很快就放弃了。
这两个年轻人即便没被大人抓回来,估计过不了多久也会后悔。
什么都没有的日子,太难熬了。
尼古拉的朋友却发出一声冷哼:“私奔?你可太小看现在的孩子了。他们是杀了人,勒死了那个女孩的母亲。”
伊万诺夫脸色大变,他下意识地看着王潇,感觉自己真是开启了另一个更糟糕的话题。
但王潇的情绪似乎已经稳定下来,她甚至还开口追问:“为什么?”
总不至于是因为大人反对她和小男友在一起,所以杀了父母吧?
那未免也太可怕了。
然而事实的真相更加可怕。
“她想把家里的房子卖了,好弄一笔钱痛快挥霍。她母亲不同意,她就找了个朋友一起回家把她母亲勒死了。”
杀完人之后,这个15岁的女孩跟没事人一样,还找买家来家里看房子。
但正常人也不可能跟个小孩签合同,法律都不认可它的效应。
买主坚持要见房主,也就是她的母亲。
结果她找不到合适的人冒充,干脆自己上阵,彻底翻车了。
买家感觉不对劲,去警察局报了警。
警察登门,在冰箱里发现了尸体。
对,没错,凶手甚至一直跟尸体生活在一个屋子里。
因为她杀了母亲之后,将母亲所有的钱洗劫一空,跑去酒吧挥霍的一干二净,甚至没钱再购买汽油。
她的计划是把房子卖掉以后拿到钱,给汽车加满油,然后再拖着尸体丢去公墓。
为什么不选择把人埋在森林里?莫斯科本身就是一座森林,这么做应该很方便。
哦,她可不蠢。
冬天的森林冻得硬邦邦的,根本挖不动,还怎么埋人?
况且她早听说过,公墓是黑手党处理叛徒的地方,没人管的。
别说王潇这种奉公守法的老百姓了,连柳芭这些见多识广的kgb出身,都忍不住惊呼:“她才多大呀!”
尼古拉的朋友满脸消沉:“15岁,比15岁更小的杀人的都有。去年夏天就有一个8岁的小孩被绑架撕票了,下手的是个14岁的中学生,为了30万卢布。”
大概为了避免被误会,凶手是在被绑架小孩的家长报警以后,才报复性杀人,警察又强调的一句,“他问清楚小孩的家长姓名和家庭住址以后,就直接把人给掐死了,然后才写的勒索信。”
也就是说,从头到尾,他要钱也要命,根本没有想让那小孩活着。
这就是少年犯罪的一大特点,因为无知,所以愈发残忍。
换成一个成年人,说不定还能考虑到,家长要保证小孩还活着,才肯交钱;为了确保能够顺利拿到赎金,他们让肉票多活几天的概率更高。
当然,也有可能是少年犯更容易骗取小孩子的信任,更方便下手。
一个肉票失败了,可以再物色下一个肉票。
所以他们无所谓一次的失败,永远期待着下一回。
大概是因为时间越来越晚了,王潇感觉警察局的暖气不够用,浑身都忍不住打哆嗦。
尼古拉的朋友还在抱怨:“夏令营,去年夏天好多夏令营都关门了。小孩子的没地方去,犯罪率急剧上涨。”
这话好像有点甩锅。
但在眼下的俄罗斯,也有它的道理。
苏联人是在集体主义下成长的,尤其离婚率飙升的时代,大部分单亲家庭的小孩要依靠集体来取暖。
暑假不能去夏令营了,小孩子被引诱学坏的概率的确会增加。
尼古拉反驳道:“得了吧,别说小孩了,责任都在大人身上。他们都是跟着大人有样学样的。”
办公室的门开了。
穿着印有餐厅logo羽绒制服的小伙子手上拎着披萨和奶茶走进来,先跟老板打了声招呼,然后一份份的发快餐。
这是华夏商业街自己开的餐厅,专门卖披萨、汉堡以及奶茶。
用的原料,不管是面粉、牛奶、奶酪,还是番茄酱和酸黄瓜以及鸡肉和猪肉,基本都是农场自产,生意还不错。
最近他们开始考虑开更多的连锁店了。。
伊万诺夫问了一句:“外面的人发了吗?”
“发了,都发了。”小伙子解释道,“我们开了一辆车过来。”
尼古拉的朋友看了眼伊万诺夫,才道谢:“谢谢。”
王潇刚吐过,什么都不想吃。
她没有从盒子里取用pizza,只拿到一杯红豆奶茶捧在手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我的华夏朋友们。”尼古拉的警察朋友咬了一大口披萨饼,咽下肚子以后,突然间开口询问,“你们是怎么好起来的。我的意思是,大家都说现在的俄罗斯是10年前的华夏。那你们的治安,是怎么好起来的呢?”
小高和小赵很想吹个牛皮,但做人要实在,他们夸不出口,只能实话实说:“华夏的治安也不好。严打完了以后,治安会好点。但过不了多长时间,又会变差。”
严打这个词,他还加了一堆形容描述,才磕磕绊绊地用俄语表达出意思来。
警察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喃喃自语道:“难道就好不了吗?是啊,拜金主义泛滥,怎么可能好起来呢。”
“其实也不是没办法。”王潇喝了口奶茶,慢条斯理道,“说到底,就是没稳定的工作和体面的收入闹的。
要是现在各家单位都正常开工,大家每个月都能拿一百美金的话,你看黑手党还能不能招到人。
哪个行当挣大钱的,都是上面的。底层从业者,尤其是不正当行业,能吃饱饭就已经不错了。
他们如果能够得到一份工作,正常上班,安稳拿钱过日子,干嘛还要去混黑帮呢?
而当大哥的,手下没小弟前簇后拥,也混不下去。”
简单点讲,任何一个行当只要从业者减少了,自然就会走向凋亡。
结果警察更绝望了:“那要等到哪一天啊。”
小高都看不下去,帮忙支了个招:“你们好歹也管管呀。比方说枪,枪管住了,就是火拼,也不至于这么严重。”
尼古拉冷笑:“哪有那么容易管,管的住才怪。”
知道那个杀手维克多的主业是什么?不是接单刺杀,而是倒卖军火。
他的军火从哪里来?当然是他所出身的内务部了。
可你让内务部不卖军火,也不现实。
除了石油和天然气之外,眼下日益萧条的俄罗斯工业,当真没多少东西可以出口创外汇,军火已经算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但是按照俄联邦政府和西方的协议,他们要做的是大规模销毁军火,而不是对外出口。
这也就导致了联邦政府目前为止,只能勉强履行之前苏联时代签署的合同,而难以通过官方渠道光明正大地卖军火。
可政府又需要钱,个个机关部门都在伸手要经费。
钱从哪里来?那只能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穿书之前,王潇一直以为是俄联邦政府过于拉垮,所以没办法控制大量军火外流的状况。
但在这个世界待久了,她更倾向于认为,这其实是政府默许的。
因为武器造都造了,你不卖掉换钱的话,你保管它还要花费大量的开销。
官方层面做不了,也不方便做的事,私底下进行,那我政府也没办法呀。
如果你西方世界有意见的话,拿钱来呀。
就是因为没钱,所以我们才缺乏人手,无力管住武器外流现象。
可联邦政府采取这种手段耍流氓,后果却是由国民来承担。
被官方默许纵容私下军火交易,使得各种热武器不仅流向了国外,也让国内的犯罪集团轻而易举获得了大量的枪支弹药。
更要命的是,俄罗斯的体脑倒挂现象非常严重。
举个例子来说,大学老师月薪四千卢布的时候,开地铁的司机工资已经转到了两万五千卢布。
大量的科研工作者、教师以及医生之类的公认的高智商从业者,因为收入难以维持家庭生活,不得不改行谋生。
他们当中也有不少人流向了犯罪集团,在黑帮中充当军师角色。
俄罗斯人自己都在调侃,有一项数据,俄罗斯绝对可以名列世界前列。
那就是黑手党的学历水平,世界上大概不会再有其他任何国家,像俄联邦一样,拥有那么多的博士硕士黑手党。
这些高学历的黑帮分子,再加上从内务部和kgb流出的精英;使得俄罗斯的黑手党集团一亮相,便迅速震惊了全世界。
俄罗斯的问题要如何解决?其他任何一个国家都没办法为它提供模板,注定的它只能摸索前行。
警察像是在泄愤一样,大口大口吃着pizza。
事实上,这对他来说,是个相当奢侈的享受。
以他的薪资水平,能够拿来果腹的,也就是四百卢布一个的黑列巴。
办公室外面,律师终于走完了警察局的全套流程,可以带着谢尔盖离开了。
王潇他们赶紧站起身,同尼古拉的朋友道别。
这个年纪还不到三十岁的警察,看上去疲惫极了。
他从尼古拉拥抱道别的时候,叹了口气道:“也许你才是对的,没有意义,我们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尼古拉捶他的肩膀,连连否认:“不不不,你做的是有意义的。我只是,你知道我的,我吃不了苦。”
警察局的大厅里头,依旧吵吵嚷嚷。
那个原先在哭的姑娘,还在哭,只不过一边哭一边吃pizza一边抱怨:“我已经很久没吃过pizza了。我说卖了房子,我们就能过上宽裕的生活,可是她就是不同意。”
警察敲着桌子,没好气道:“卖了房子你们住在哪里?”
“别墅,我们可以住在郊区的别墅。”
不明所以的人,听到这儿,肯定会以为她家特别有钱,郊区都有别墅了。
但是俄罗斯人对别墅的概念,非常宽泛。
乡下有一套木头房子,集体农庄的木刻楞那种,同样也叫别墅。
警察火冒三丈:“住在郊区,你妈妈不用上班,你不用上学吗?像以前一样,空一间房租出去,才是最合适的选择。”
“没人租了!”那女孩突然间声量高了八度,带着强烈的恨意,“都怪该死的华夏人,他不肯租了。”
否则如果像以前一样,每个月多20美金的收入的话,也许她就不会跟妈妈吵架,然后为了顺利卖掉房子,就勒死妈妈了。
“为什么租不掉了?”
“他不肯涨价,他说太贵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女孩,怒气冲天,“他明明那么有钱,就是涨到四十美金。他半天挣的钱都比这个多。”
得,王潇他们听了半天,结果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去年11月份,华商被房东集体涨房租,就被她打包转移到兵营里开批货楼去了。
后来伊万诺夫又陆续找了几栋楼,基本生意有点规模的华商都住进去了。
至于剩下的人,绝大部分都是兼职做生意的留学生,自然可以住在学校宿舍。
如此一来,对莫斯科的房产出租市场来说,其实是个不小的打击。
因为1992年,俄罗斯的外资引进本身就进行的不顺利,新入场的外商本身就少啊。
失去了华商的房东,房子一时间租不出去,也很正常。
警察气得七窍生烟,用力敲着桌子强调:“人家挣的多与少,跟你们有什么关系?随随便便乱涨房租,哪有这样的道理?又不是乞丐,随随便便就伸手讨钱吗?”
那个姑娘又开始哭。
最绝的是,她哭的时候也没忘记继续吃披萨。
伊万诺夫皱了下眉毛,感觉pizza当真不如喂了狗。
律师领着谢尔盖过来,两边汇合,往警局大门口走。
外面居然有人守着,他们刚出来,车灯便亮了。
之前因为突然间多了七具尸体的事,刺激大发了,娃娃俱乐部的花花公子们都被吓到了,顾不上看事情后续发展,到了市区就跟警察分道扬镳了。
结果大概是好奇心作祟,他们居然又折回头,守在警察局门口等消息。
现在看到伊万诺夫等人出来,他们自然要迫不及待地问:“到底怎么回事?”
伊万诺夫都想翻白眼,you ask me ,I ask who?
警方的效率要是有这么高的话,莫斯科也不会乱成现在这样。
这回他还真是小看了警察,跟尼古拉的朋友一道送他们出来的警察,居然主动开了口:“你们还有谁给黑帮洗钱了?最好多请点安保吧。也许上帝会保佑你们呢。”
好几个看热闹的人都变了脸色。
眼下俄罗斯,或者说整个独联体国家的私人银行,洗钱问题都非常严重。
一来国家的立法工作跟不上,压根没有具体法律条文来限制洗钱。
毕竟在计划经济时代,压根就没洗钱的存在空间。
二来新成立的私人银行,一心想要吸收更多的存款,压根顾不上钱从哪里来,或者更具体点讲,他们根本不觉得这种问题有必要关心。
都是钱嘛,都是能花出去买东西的钱,有什么干净与不干净的区别呢。
在这种大背景下,几乎所有的黑帮都会把钱塞进银行里头转一道,想方设法洗白。
估计没有一家私人银行,甚至连国家银行在内,都不敢说自己是清白的。
伊万诺夫却皱眉毛,十分狐疑:“因为这个,他被杀了?其他人又是怎么回事呢?又为什么要去我们疗养院下手?”
不带任何主观情感的分析,疗养院真的不是一个合适的暗杀地点,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维克多作为一位经验丰富的杀手,不应该如此托大才对。
还有那七具尸体,难道只是巧合吗?
“警告。”警察直言不讳,“这是一次警告,不肯给帮派交保护费的警告。”
这种话,从一位警察嘴里说出来,似乎十分诡异且不合时宜。
但是现在莫斯科警界对于黑帮敲诈勒索的看法,并不像外界想象的那么深恶痛绝。
甚至上一任莫斯科警察局长,去年十一月份刚被解职的摩拉科夫,曾经对着媒体采访公开表态。
他认为那些勒索商店的敲诈犯们,事实上也在保护被自己勒索的对象,防止了其他敲诈犯继续加害。
所以两方都获得了好处,从长远来看,这种敲诈犯的行业应该合法化。
听上去不可思议吧,但这就是眼下的俄罗斯商人生存现实。
几乎每个商人都要给黑手党交保护费,否则麻烦可大了。
西达恩科就是因为拒绝被长期敲诈,惹怒了黑帮;所以后者要给他点厉害看看,直接下订单杀了他。
这一单的价格可不低,据说高达五千美金。
不要小看这个数字呀,独联体国家的杀手界卷得一塌糊涂。
杀一个人,只需要付两三百美金的酬劳。
而现在的莫斯科,一只品相好的京巴狗,三百美金也未必能拿得下来。
委实是人不如狗。
当然京巴狗的价格之所以这么贵,也是因为现在华夏特别流行养京巴狗。
尤其在京城和上海这样的大城市,新贵阶层的女性,如果不怀里抱着一只京巴狗,就好像出门少了一款能拿出手的包一样,实在没面子。
王潇记得去年这个时候,莫斯科的京巴狗的价格还是一百到一百五十美金。
可见短短的一年时间,华夏已经出现了不少新贵。
她一边思绪繁杂,一边继续听警察的话。
为什么维克多会选择在疗养院门口下手?那也是雇主的要求。
这五千美金的酬金,除了买西达恩科的一条命以外,还有对娃娃俱乐部成员的警告。
不要以为你们抱团了,就能够拒绝交保护费。
如果不乖乖听话的话,下一颗子弹究竟会射向谁,那可就难说了。
哦,对了,那七具尸体的情况也差不多。
其中有不老实配合的酒吧老板,还有瞒报了进口金额的经销商,后者进了100万美金的货,本来应该交15万美金的保护费,但他隐瞒了实际金额。
所以尽管他请了安保公司,依然未能逃脱被枪杀的命运。
甚至连安保公司的保安,也一并吃了枪子儿。
这是几家黑手党组织的统一行动,他们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让莫斯科的商人们彻底放弃幻想,以后每个月都乖乖交保护费。
警察耸耸肩膀,含糊其辞了一句:“你们好自为之吧。”
有娃娃俱乐部的会员骂了一声:“这是你们的责任,我们交税,难道是因为嫌钱太重吗?”
警察扭过头,冷冰冰地扫了他一眼。
事实证明,能抗住警察眼神的普通人,基本没有。
原本叫嚣的花花公子,这会儿立刻熄火了,乖乖缩回脑袋,赶紧发动车子准备离开。
王潇等人也上车离开。
结果开出一段路之后,到了红绿灯的位置,原本跟在后面的沙漠风暴开到了并列的位置。
车窗摇下,最早建议成立娃娃帮的奥维契金微微探出脑袋,主动打招呼:“我亲爱的伊万诺夫,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滴水成冰的莫斯科的夜晚,摇下车窗真是一件极为需要勇气的事。
呼啸的寒风中,王潇听到声音传过来:“你知道的,事情没那么简单。我怀疑跟私有化有关系。他们想独吞所有的国家财产,所以才痛下杀手。”
作者有话说:
嗯,那个被解职的警察局长,的确说了收保护费合理的话。
38岁的阿尔卡第·摩拉科夫是一位坚定的民/主派,前苏联议会议员,一年前被任命为莫斯科警察局局长。1992年11月10日他又被解职。摩拉科夫人品无可指责,是一位文职官员,不适宜担任警察局长。他夭真地准备对因循守旧、死气沉沉的瞥察机关进行彻底改组,与莫斯科市市长鲁伊科夫关系很紧张。
摩拉科夫对勒索行为也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看法“今天那些勒索大小商店的人也在起一种保护作用,可以防止其他潜在的敲诈犯这样做使大家都得益,包括受害者人从长远观点来说,这类职业应该合法化。”
文中提到了两个少年犯罪案例,也是当时的真实案例,算是社会动乱的一个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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