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行瞒住了那一大一小两只孔雀,一起赶了这么多天的路,好不容易找到机会。
其实不久前翻窗户进来时,他还隐隐察觉到一股龙气徘徊在附近。
如此更不能让她过去了,檀离面上不显,却狐媚作态,缠上了少女,挽住了她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揽:“妻主,别去,我害怕…”
他扮作个需要她陪伴的美侍,栗音没忘,这家伙的修为比她还高,明明是个渡劫期的老妖怪。
可他衣服穿得薄,近乎把她的手臂揽在他的胸口正中,呼吸起伏,胸廓便把她的手捧住了,分明欢迎,栗音一下顿住了。
“…狐狸精。”数息,她低低道了句,最终还是遂了狐狸的愿。
听见她的夸赞,檀离摇了摇尾巴。
她很快给出了回应,却不是爱抚,而是扯过狐妖得意的尾巴,令他不听话的手背在身后,用狐狸的尾巴捆住了他自己的手。
狐狸精顺从地被她捆住,两手和自己的尾巴搅在一起。
等她三两下捆好了,美人才楚楚可怜道:“疼。”
“妻主想要对我做什么?”他显然换了个话本,似被逼迫的良家美人般咬着唇,又似暗示道。
“外面打雷下雨,动静这么大,对我做什么也没人会发现…”
栗音心说,那可不一定。
她看着青年狐媚的姿态,转念一想,他说得也对。
外面一直在下雨,能够遮挡住夜里的声音,就比如房间里的动静。
栗音改变了主意,万一真开窗看见一条白龙,她要怎么解释自己房间里的狐狸精,岂不尴尬吗。
果断拒绝了那种发展,栗音顺势道:“是啊,外面的动静那么大,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存档里玩伴的默契莫名唤醒,她跟上了狐狸精的剧本,却压低了声音,捧读,“你就乖乖地当我的炉鼎吧。”
“不要!”狐妖也上道,美人发出几声可怜的求饶,单衣顷刻被她撕扯得凌乱,他也一碰就倒,手好像当真被自己的尾巴绑住了似的。
栗音伸手摩挲打量,思考印记要留在哪里。
“我有个印记能留给你做纪念,你这只狐狸,往后都是我的家宠了。”
魔修发言,檀离轻笑:“你留我脸上都行。”
他那双狐狸眼睛弯弯,舔了舔唇角,尖利的犬齿若隐若现:“又或者,看看旁人留在哪里,你也给我留个一样的。”
狡猾的狐狸探听起其他男人们的情况,栗音没有理会。
他的脸太好看了,不留。
她这么想,摇了摇头,目光陡然捕捉到他唇隙的水色,和那一截湿淋红艳的舌尖,艳色一闪而过,收回了唇瓣里。
少女眼睛一亮,有了主意,轻轻拍了拍狐狸精漂亮的脸,命令道:“把舌头伸出来。”
她的话音其实并不严厉,带着点友人玩笑般轻描淡写的笑意,又仿佛是某种令人幻觉的温柔。
能说会道的狐狸却一下子噤声了。
少顷,在她的俯视和命令中,狐媚子乖乖地张开嘴巴,吐出舌尖。
湿漉漉的。
她手指一点,按在柔软的舌头上,舌尖打颤起来。
要说魔修的行事,檀离也有所耳闻,能和炉鼎扯上关系的,大多是魔门玉欢宫,玉欢宫的功法,是所谓采补印。
不等他做好准备迎接她的赏赐,浓粉的花印转瞬凝结,由她的指尖点渡上他的舌尖。
顷刻,美人发出了声动物般的呜咽,而后是短暂的失声。
他那双向来含情弄笑的狐狸眼,微微上方,寻不到落点,竖瞳受到刺激愈发尖锐了起来,却颤颤抖落出了点点水渍,悬在线长的下眼睫上,红晕也霎时间如云似霞,眨眼染红了整张稠丽的脸,灼灼艳艳。
因为骤然的刺激,这下子,他的尾巴真的把自己的手捆住了,而且越捆越紧,越收越紧。
直到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了晶亮的涎水,在短暂的时间里仿佛翻天覆地,他才逐渐适应,回过神来。
狐媚的姿态重新回到他身上,大抵是快活,檀离止不住地笑。
舌尖不退反进,温顺乖觉,却又用力抵住了她的手指,眼尾狭长,抬眸紧紧盯着主人的神色。
他的艳色凝在眼角的胭脂色,伸着舌头,等她的下一个命令,又像在等她的夸奖。
终于在颤抖中,印记落成。
浓粉的花印在舌尖上并不显眼,他没有立时把舌头收回去,仍旧微张着,像主人展示自己舌尖上开出的花,又像担心自己尖利的犬齿会刺破舌尖的花瓣。
【解锁新炉鼎:檀离】
【成就奖励:定向随机(1)】
魔修应当很满意他的表现,嘴角带笑,清亮的黑眼珠显得她格外人畜无害,心情也很好。
她的手指很快被狐狸咬住了,没用力,看起来像报复,可被打上花印的舌尖已经属于她了,便又主动舔起主人的手指来。
涎水要牵扯成糜烂的银线,她在美人那张昳丽的脸颊上擦了两下,用他漂亮的脸擦干净了自己的手指。
檀离没有不满,仰着脸:“我该叫妻主?还是叫主人?”
他又开始舔唇,显然是一只狐狸的习惯,舌尖浓粉的印记便隐隐约约,折射出微弱的灵光,仿佛只是水色的反光。
栗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青年压低了身体,其余的尾巴微微摇曳,他是只被驯服的狐狸了。
“主人不打算试试我这舌头的效果吗?”他吐着舌尖,声线靡丽,引诱道,狭长的眼尾敛不住绯色,以及狐狸精的不安分。
被捆住、被驯服的狐狸即使遭到了蹂躏、糟蹋,也甘之如饴。
第118章
屋外的雷雨不歇, 动静盖住了房间里的声响,美人那截吐出来勾引人的舌尖, 很快被人逮住了。
暖色调的烛火摇曳了下,舌尖上的花印被她轻轻捏住,湿漉漉的水色被光照得像融化的蜜,浸透了狐狸精的舌头,就要沿着她的指尖流淌。
栗音静静看了会儿蜜光的流动,手下的狐妖很快发出了动物般的呜咽和鸣叫,因为她的手指一直在催动功法。
不过少女面上不显,笑容浅浅,只有青年在发出阵阵动静,不住失态。
两相对比之下, 他仿佛坐实了狐媚子的身份, 一刻不停, 声色溢出喉咙,不安于室, 狐狸眼微微上翻着。
主人没有开口, 反绑在身后的手无从解开,美人吐着舌头, 乖乖被缚。
直到他舌尖的蜜光滴落了一点, 栗音才把手收回来,照旧用他那张漂亮的脸擦干净。
先前还鼓足了躁动的劲头勾引人, 这会儿却像只蔫巴了的狐狸,好像落了水,才从水里头捞出来似的,面颊浮泛着一层薄汗,染开了红晕。
檀离还没有反应过来, 眼神失焦,没寻到落点,她的功法太过耍赖了,根本不给他表现的时间。
身为一只狐狸精,在人族话本里向来无往不利,他勾引人的手段可还没拿上来呢。
他尾巴多,虽然用几只尾巴捆住了他的手,余下的尾巴还能动,正摇来摇去。
栗音的视线慢吞吞,划过他的尾巴们,狐狸的尾巴无疑暴露了狐狸的心情。
她看见那双狐狸眼睛缓缓眨了下,金棕的竖瞳不再上翻,慢慢重新寻到了焦点。
美人就要缓过来了,小魔修没再作弄他。
她低头,一尝他蜜色的、微微张开的嘴唇。
让栗音没料到的是,她只是亲了一下,明明没再催动他舌尖的印记,狐狸却颤了下,仍旧发出了声呜咽和鸣叫。
他那些火红的尾巴也甩动得更加欢快了,狐狸们交/配繁衍时的习惯,小山雉不知道。
兴许摇尾巴是每只狐狸接/吻时的习惯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是她这只狐狸的习惯。
他的竖瞳愈发尖锐起来,她只是亲了一口,却好像激起了压抑许久的兽性。
狐狸精摇着尾巴,献上殷勤,热络地回应起主人的采取。
他喉咙里时不时溢出动物般的声色,仿佛他和她现在不是在人族的客栈里,而是在遥远的、凤凰台附近的那座野山上。
野狐狸的叫声很快被他自己咽下去,直到主人的采取结束了。
狐狸精面容稠艳,眼尾弥漫着微茫的水光,流光婉转,他还吐着舌头。
眼睛和嘴唇都湿漉漉的,点染着绮丽的红晕看她。
“漂亮狐狸…”栗音低低道了句,继续按住这只狐狸精把玩。
她把他反绑在身后的手缓了个位置,仍旧用尾巴捆着,却提起来,把他的手压在他的头顶上方。
狐狸精乐得陪她玩耍,不时哼出些好听的声音。
狐妖的尾巴也通法术,扯不痛他,可长短的限制却迫使他一度向后,弓着身子,姿态上的便利不多时,大大便宜了旁人。
狐狸这种动物,当不了坐骑,也成不了坐具,可成了精的狐狸却可以,狐狸精无论当坐具还是坐骑,都是个舒服的选择。
再者,狐狸类犬,小山雉原不知他的本事,这下子也很快就知道了。
狐狸类犬的特性,和修士合修突破时的习惯也差不多,不容轻易分开,驯服一只狐狸当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她料定狐狸狡猾,一点风声也不透露,就要掐住他的舌尖惩罚,却被狐狸精舔了舔脸颊,讨好地按下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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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还在下,夜色深重,雷声好似慢慢冷静了下来,动静小了许多。
青年周身冷肃,凝了一身森寒的水息,坐在某一间客房里,听长老的汇报。
黑龙交代完鲛人们的情况,又提及人族少女身边的境况,把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和观察,一一交代了。
“…说来奇怪,那羽族的小少主和老祖都同她交好,我当羽族大张旗鼓来找人,该和我们龙族差不多呢,会棒打鸳鸯…”
黑龙琢磨出了个俗语,然后实诚地问:“家主什么时候回来的,辰长老这次没一起来?”
青年眸色沉沉,并没有看手下的长老,侧目看向窗外,雨势淅淅沥沥,他的心神凝在另一侧的某间房间里。
龙君兮听完她的汇报,只道:“今夜刚到。”
他没说老青龙的去处,念及青龙当年辅佐肃清,家主没有取其性命,关在了族内,自然是出不来的。
龙君兮查明了当年的事情,当初她旧疾复发身亡后,青龙以及其他几位长老隐瞒不报,她身上的财宝被其他长老瓜分,青龙虽然隐瞒了实情,却帮她立了个无名坟冢。
那处衣冠冢,现今已被龙君兮请回了族内,以家主夫人的礼仪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