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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回首 第83章 日月星

作者:老石芭蕉蕉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338 KB · 上传时间:2025-11-08

第83章 日月星

  薛冲半生习武,上船之后,才是真刀实枪和人硬拼一场。 两边走廊里的人拍门声暴起,几个星派探子互相商看起来,其中一人从腰腹处拿出两个小瓶子,两瓶药水化出袅袅青烟,薛冲趁机一剑斩去他双手,瓶子在船舱中滚动着,几个探子这才恼羞成怒,一并进攻而来。 薛冲反手向左砍去,砍中最近的一间屋子,屋内无声无息,薛冲正以为自己砍错了,白费工夫懊恼之际,那屋内的人影却不住地向下滑。 薛冲再横劈一剑,剑痕入门,薛冲一脚踢去,屋内人影却无声无息,几个探子已围了上来,不得已展开一场恶斗。 薛冲再度想起李飘蓬的话:“没有章法能攻其不备,但防守也是处处受制。寻常应战,需得攻守兼备。但若被听风楼围攻,只攻不防似乎更得当些。” 李飘蓬总在研究这些,他是不是很早就想着和王转絮一起离开呢? 薛冲的栾书剑这一路上并未荒废,第一式扫断蹄痕炉火纯青,此剑招横平竖直,可以平衡剑气,举剑横肩,兼之腿法,反弹对方剑气,打断对方蓄力,又可争取到起势的时间。 薛冲再出第二式山锁竹根,便是起势,春雨养山土,山土肥万物,剑从上出,便如雨打,剑从下出,便如笋发,长杆龙材,一夜千万枝。 星派探子几人被薛冲剑法连连逼退,然而对战不是论剑,这是听风楼的船舱,不是武林盟的轩辕台,要得那许多光明正大手段? 探子们发出袖箭,箭头淬毒,薛冲怒而再起一剑,这是栾书剑之中的蟠花曲门,其实是和天都剑峰的霜降雪飞剑有异曲同工之妙,总而言之薛冲正好可以使用冬影心法,剑出为屏,反攻为守,薛冲削落那些袖箭之后,正要再蓄剑气,探子们却反而不和她打了,一人反手摸自己的背包,薛冲一愣,这似乎是火铳之类的…… 铁剑如何能防火铳?她禁不住大骂听风楼寡廉鲜耻,但这几人并不向薛冲轰去火弹,反而是几人从背包里抖落不少东西,一时气味难闻,薛冲立刻明白他们是要做什么,原来他们是打不过就要同归于尽,正要炸船。 公仪爱到底是做什么不得了的勾当,星派的长老又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手下…

  薛冲半生习武,上船之后,才是真刀实枪和人硬拼一场。

  两边走廊里的人拍门声暴起,几个星派探子互相商看起来,其中一人从腰腹处拿出两个小瓶子,两瓶药水化出袅袅青烟,薛冲趁机一剑斩去他双手,瓶子在船舱中滚动着,几个探子这才恼羞成怒,一并进攻而来。

  薛冲反手向左砍去,砍中最近的一间屋子,屋内无声无息,薛冲正以为自己砍错了,白费工夫懊恼之际,那屋内的人影却不住地向下滑。

  薛冲再横劈一剑,剑痕入门,薛冲一脚踢去,屋内人影却无声无息,几个探子已围了上来,不得已展开一场恶斗。

  薛冲再度想起李飘蓬的话:“没有章法能攻其不备,但防守也是处处受制。寻常应战,需得攻守兼备。但若被听风楼围攻,只攻不防似乎更得当些。”

  李飘蓬总在研究这些,他是不是很早就想着和王转絮一起离开呢?

  薛冲的栾书剑这一路上并未荒废,第一式扫断蹄痕炉火纯青,此剑招横平竖直,可以平衡剑气,举剑横肩,兼之腿法,反弹对方剑气,打断对方蓄力,又可争取到起势的时间。

  薛冲再出第二式山锁竹根,便是起势,春雨养山土,山土肥万物,剑从上出,便如雨打,剑从下出,便如笋发,长杆龙材,一夜千万枝。

  星派探子几人被薛冲剑法连连逼退,然而对战不是论剑,这是听风楼的船舱,不是武林盟的轩辕台,要得那许多光明正大手段?

  探子们发出袖箭,箭头淬毒,薛冲怒而再起一剑,这是栾书剑之中的蟠花曲门,其实是和天都剑峰的霜降雪飞剑有异曲同工之妙,总而言之薛冲正好可以使用冬影心法,剑出为屏,反攻为守,薛冲削落那些袖箭之后,正要再蓄剑气,探子们却反而不和她打了,一人反手摸自己的背包,薛冲一愣,这似乎是火铳之类的……

  铁剑如何能防火铳?她禁不住大骂听风楼寡廉鲜耻,但这几人并不向薛冲轰去火弹,反而是几人从背包里抖落不少东西,一时气味难闻,薛冲立刻明白他们是要做什么,原来他们是打不过就要同归于尽,正要炸船。

  公仪爱到底是做什么不得了的勾当,星派的长老又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手下们输阵绝不求饶,反而一心找死。

  薛冲汗流浃背,她大好年华,虽然和步琴漪龃龉不断,年纪轻轻已有后悔终生的事,但活着后悔当然比死得安心强,她还不到二十,至今身强体健,还有六十年的日子要过,她若要在这炸得粉身碎骨,她在谢家养狗逗猫岂不快活。

  这几人视死如归,不拿命当命,难道是阴谋破灭后,要面临的后果更加可怕?薛冲出了一身冷汗,其实也能想象,听风楼百代日月未有天机泄露,想来折磨下属的手段是层出不穷。

  她这时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和他们拼了,死她一个总比死一船强得多!于是她只得往人家的筒口撞,那探子大吃一惊,想不到她也是不要命。

  薛冲一边惜命一边送命,心中大感悲凉,想来她这么英勇,竟无人目睹,来年也无人赞颂,死得真是太亏,正是这种不肯大吃一亏的怒气使得她斩出平生最好一剑,栾书腐气旧式全被抛在脑后。

  此剑只能来自于薛冲,卑琐之中发出韧直,怯懦退缩时反而更进一步,那星派探子见她似是不要命,又似是舍不得,悲悲切切,又不管不顾,他一时不知该如何防备。

  其余重刀则齐齐向薛冲的手臂砍来,可惜为时已晚,薛冲已斩断火铳,毫发鸿羽,帝鼎泰山,痛悔叹息瞬起,火铳断做两截落地,放出一炮正擦过了薛冲的腰,打在阴湿木壁上,转瞬之间,便哑了。

  而薛冲愣在原地,方才那一剑,是她的杰作?真是侠骨不惭,天纵英才!

  薛冲扼腕叹息,她走了大运活了下来,本不该叹气,可她这么好的剑,这么英勇的义举却没人知道,此时遗憾不亚于项羽锦衣夜行之感叹,无人处成就霸王美业,是世上最为寂寞的事。

  她正要再蓄一剑,结果了这几个害人害己的探子,可他们愣住后,便又向薛冲扑来,只是扑到一半,却似是被什么定住了,纷纷坠下去,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薛冲惊回首,船舱出口有光处,正在落雨,步琴漪身后雨落如帘,他扶着门框,正皱眉垂睫看着她。

  薛冲站在一堆麻木僵直的听风楼探子里,十分想要炫耀刚刚的厉害,却被他骂道:“不要命了吗?”

  她怒火蹭蹭涨:“我若不来,大家一起炸死!”

  她对骂后便觉自己欺负人,他那个样子,使出银针也是要了半条命,她只能慢腾腾踱到他身边,伸手接他,步琴漪大约也反省过自己,忽而低眉顺眼问道:“你……有没有受什么伤呢?”

  薛冲被他问得眼眶一酸,变本加厉聒噪起来:“我没受伤!我很厉害的,我刚刚创出了自己的剑法,你看见了吗?”

  步琴漪蹲下身检阅众人,从他们身上搜出绳索,将几个人都捆了起来:“听风楼多少人生不如死,绝不能便宜了他们几个。”

  薛冲在背后用剑轻轻敲他的背:“你……到底有没有看见我很厉害呢?”

  步琴漪转头:“看见了,那时心急如焚,却无能为力,可你已比我印象中长进太多。除却风月瓜葛,你自有广阔天地。”

  他的声音弱下去,“想来日后总会时时听说你的名字的。”

  薛冲不要听这些,又戳了戳他的背:“夸我一句……就像在万星时的那样。”

  步琴漪摸索着墙壁站起身,靠着门,轻声道:“冲冲,有用之人不做无用功。除我以外,将来必然还有人爱你。”

  薛冲怔了一怔,倔强道:“不想听这句。”

  步琴漪闭上眼睛:“我的家乡在中原江南的交界处,那里有水葫芦和山杜鹃,晚香玉是淡青色的……”

  薛冲打断道:“也不想听这句!”

  步琴漪深深望她一眼,轻声道:“一点卑贱,一点肮脏,十足可怜,十足可爱,这一句听过吗?”

  薛冲不知是否该点头。

  她听过。

  可转述的人是铁胆。

  她正要开口,门后传来叹息声。

  步琴漪一震,薛冲和他对视,她深深吸了几口气:“这房间里全都是人。”

  话音刚落,房间里传来嘶哑之声,似是有人在拿指甲磨地板,两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汗毛倒竖,步琴漪窥向门中,转身之时已如一根被削去所有皮肉的鱼骨,削如死,枯如棘:“是地宫月坊失联门人。”

  薛冲眨巴着眼睛,她讷然道:“他们刚刚想炸死这些人,是想让他们永沉寒江,再无音讯。”

  这之后的事,薛冲相当恍然。

  雨落了一阵,江水湍急了一阵,但船工船长经验丰富,总算是有惊无险。

  鹤颉坐在她身边,递给她一块烤饼:“吃吗?”

  薛冲接过烤饼,不跟食物过不去,撕咬着烤饼:“你能告诉我,你唆使公仪蕊杀公仪爱时,究竟作何想法吗?

  鹤颉很意外地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有什么不对吗?”

  她还不太高兴地摊开手:“小师叔即便神志清醒,也不会容许他两个哥哥这么祸乱北境的。”

  鹤颉看着手里的剑:“况且公仪爱也没死。姐姐你忽然从船舱里冲出来要我们剑下留人,我们不是也立刻放人了?”

  她语重心长道:“姐姐你真不该和听风楼厮混在一起,听风楼蛇鼠一窝,居然还如此内斗,船中羁押的那些人真是可怜,挂着铁链神志萎靡,这般折磨都能互帮互助,从链中脱逃,发出求救之声,意志过人,本领也不俗,若用正道上,必能有所作为。”

  “可惜利欲熏心,竟加入听风楼,沦为印书傀儡不说,竟还要被当做长老权斗的砝码。”

  薛冲抱着膝盖,听她义正言辞,便道:“的确可怜……只不过你也利用了听风楼的何独一,也算用其便利了。当年天都剑峰选人,鹤引鹃为你向听风楼购置天都文试题册,你又是得到了便宜。我倒不碍着你义愤填膺,只劝你一句,话无需说得太死太绝。若你不慎被骗做了恶事,便无人替你说话了。”

  鹤颉现在如此乖巧,多半是因为这船已经行出狭道,近了西南郡口岸,那里听风楼据点很多。

  公仪爱与星派长老事情暴露,日书的九龙晶与七星天不睦已久,自然要来兴师问罪。

  步凌云由铁骨传信,得到侄儿的消息,大喜过望,趁机给月坊推出来了扛事的新人鸥忘机。

  日月相协,星子黯淡,大势变矣。

  鹤颉起身去和船长说话,她再也不会满口要杀步琴漪了。

  船上很安静。

  薛冲没去找步琴漪。

  从公仪爱那得到钥匙后,步琴漪很快就在那些被关押的可怜人里找到了他的旧部尸身。

  薛冲除了让何独一督促他们少主多喝汤药别猝死任上之外,便无事可做了。

  这日夜里,薛冲胡乱吃完后,就睡下了,夜间睡得朦胧时,眼前似乎有人来看了看她,薛冲心知那是谁,可没睁眼。

  此人絮语道:“你救下他们对我来说是大恩,我会告知叔父,重金答谢,事已至此,我们之间恩仇已平了账。”

  他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你再也不卑贱可怜啦,我既心满意足,又不知足,从前看你总是心痒难耐,巴不得你炙手可热,可真到这一天时,又想着把手攥起来,握块热碳似的,皮开肉绽也不想松手……不过账已经平了,说来说去……罢了。”

  薛冲肩膀有没有抖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眼眶里的眼泪是热的,流到耳朵里是温的,过了一会,他走了,她再翻身,泪水就是冰凉的了。

  薛冲晨起,恍然如梦,鹤颉和公仪蕊在一处,宁不苦摆歌笑在一处,两岸猿啼,在空旷天地间回响,网上开一色金鳞云彩,云彩之中有青鸟袭来,薛冲揉了揉眼睛,以为她眼花。

  因为那青鸟尾巴颜色似乎是染的靛青色。也只王转絮会有这般想法。

  那鸟似乎是幻觉。

  行船半日后,薛冲照旧无精打采,啃着烤饼制住殴打宁不苦的摆歌笑,却看到鹤颉如丧考妣般走来。

  “中原来信,兰捺尾随兰天枢到中原丹枫山庄,武林盟开会之际,两人随便给对方安了个由头,就急不可耐打起来了。”

  珍珠一听,便拍起手来,煞有其事分析道:“这!这就是听风楼的报应!双兰争正统,不需要思危剑了,咱们北境安宁啦!”

  珍珠愉快地吹起口哨,笑嘻嘻道:“哎呀,公仪爱这下罪加一等,居然敢扣下思危剑,听风楼少发一笔财,公仪爱多加一层罪,我不禁相当惋惜啊!”

  同样高兴的还有没头没脑的宁不苦,他眼前一亮:“那我可以带我的剑回家了!”

  有点惋惜的大概是鹤颉,毕竟她少了一个惩恶除奸的理由,兰捺兰天枢都没在北境打起来。不过她是不会承认的。

  ①全部从李贺诗中提取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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