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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回首 第78章 乱作一团

作者:老石芭蕉蕉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338 KB · 上传时间:2025-11-08

第78章 乱作一团

  船舱左舷,公仪爱脚边四散许多药罐,他疲乏地寻找着各种仙药灵丹,但全是无济于事。 公仪爱半躺在床脚边,公仪蕊相当规矩地跪坐在蒲团上,上方供奉着他的剑,手中两枚铜币,一枚镌刻“鑫森淼焱垚”,一枚则是刻了五个“蕊”字。 “我的名字是公仪蕊。” “对。” 公仪爱听到他说话,一骨碌爬起来,跪在他身侧。两人的面容只有侧面的轮廓相似,一人端正,一人迫近,公仪蕊不为所动。 “双鱼盘公仪蕊。”他继续道。 公仪爱急火攻心,替他说完道:“你有两个哥哥,一个叫公仪心,死在步琴漪手里,一个叫公仪爱,那就是我!你远上天都十几年,多愁多病,如今是我想带你去西南郡问问南理人,有无医救你的方法!” 公仪爱兀自抱住弟弟的肩头,弟弟点头:“我知道了,记住了。多谢你啊。” 公仪爱脱力,关上门。这样的对话他已说了数十次,说得他头皮发麻,疲乏不堪。 公仪蕊的回答未必每次都如此平静乖巧,昨夜他横眉冷对:“放我回天都。你说你是我兄长,可我兄长供职于听风楼,此乃名门大派,焉能是你这等妖人?” 船靠近了东南郡的梅林码头,这是艘商船,船工来往卸货上货,他不甚关心。 船老板出来和他打招呼,公仪爱这才往脸上装点笑容,一番寒暄后他持灯贯入船舱二楼,二楼重锁严防,他深入查看后,确保无误,才再度出来。 船老板姓金,金老板向公仪爱吹嘘他的货物质量好价格低,保准给他平安运到西南郡。 公仪爱俯视下方往船舱里运东西的船工,空中似有鹰声,他抬头一看,只见那鹰白肩雪尾,正是七星天的标志,他一惊,这船的作用七星天是知道的,怎么这时候来找他,莫非是知道要公器私用,顺便去西南郡给弟弟看看大夫? 鹰脚绑信,他驱开金老板,正要查看,手中的鹰兀自燃烧起来,雪球般的火焰很快燎向他的手掌,他猛地甩开,左右看看有无人发现,才查看鹰尸——肚子早被挖空了,里面一团败絮。败絮之中,就是火石。 这可怜的死鹰眼中不住滴下血泪,一滴滴的,极有规律,公仪爱凝神细看,从鹰眼里抽出…

  船舱左舷,公仪爱脚边四散许多药罐,他疲乏地寻找着各种仙药灵丹,但全是无济于事。

  公仪爱半躺在床脚边,公仪蕊相当规矩地跪坐在蒲团上,上方供奉着他的剑,手中两枚铜币,一枚镌刻“鑫森淼焱垚”,一枚则是刻了五个“蕊”字。

  “我的名字是公仪蕊。”

  “对。”

  公仪爱听到他说话,一骨碌爬起来,跪在他身侧。两人的面容只有侧面的轮廓相似,一人端正,一人迫近,公仪蕊不为所动。

  “双鱼盘公仪蕊。”他继续道。

  公仪爱急火攻心,替他说完道:“你有两个哥哥,一个叫公仪心,死在步琴漪手里,一个叫公仪爱,那就是我!你远上天都十几年,多愁多病,如今是我想带你去西南郡问问南理人,有无医救你的方法!”

  公仪爱兀自抱住弟弟的肩头,弟弟点头:“我知道了,记住了。多谢你啊。”

  公仪爱脱力,关上门。这样的对话他已说了数十次,说得他头皮发麻,疲乏不堪。

  公仪蕊的回答未必每次都如此平静乖巧,昨夜他横眉冷对:“放我回天都。你说你是我兄长,可我兄长供职于听风楼,此乃名门大派,焉能是你这等妖人?”

  船靠近了东南郡的梅林码头,这是艘商船,船工来往卸货上货,他不甚关心。

  船老板出来和他打招呼,公仪爱这才往脸上装点笑容,一番寒暄后他持灯贯入船舱二楼,二楼重锁严防,他深入查看后,确保无误,才再度出来。

  船老板姓金,金老板向公仪爱吹嘘他的货物质量好价格低,保准给他平安运到西南郡。

  公仪爱俯视下方往船舱里运东西的船工,空中似有鹰声,他抬头一看,只见那鹰白肩雪尾,正是七星天的标志,他一惊,这船的作用七星天是知道的,怎么这时候来找他,莫非是知道要公器私用,顺便去西南郡给弟弟看看大夫?

  鹰脚绑信,他驱开金老板,正要查看,手中的鹰兀自燃烧起来,雪球般的火焰很快燎向他的手掌,他猛地甩开,左右看看有无人发现,才查看鹰尸——肚子早被挖空了,里面一团败絮。败絮之中,就是火石。

  这可怜的死鹰眼中不住滴下血泪,一滴滴的,极有规律,公仪爱凝神细看,从鹰眼里抽出一根琴弦。

  在听风楼,琴弦能代表两个人。

  若是代表步凌云,那这死鹰多半意味着楼主发现了七星天的秘密。那他就别想活了。要么将船上的货物交出去,立刻反水换活命的机会。要么他弃船逃跑,从此离开听风楼。

  不过……这船上的其他听风楼密探可没有要背叛他的意思啊。楼主行事会这么草率?会提前知会他一声吗?

  若是代表步琴漪,就意味着那个废物正装神弄鬼,弄了只鹰来,正威胁他。

  公仪爱思来想去,是步琴漪来的可能性大得多。公仪爱想起船上货物和步琴漪的关联,不禁觉得这小子是送上门来给他杀。

  他想了想,便拉走了金老板,无所谓船舱里会不会有什么猫腻。步琴漪上船,他正好金蝉脱壳,把货物赖给步琴漪,步凌云也不能包庇。

  公仪爱想起大哥的死,怎么都不够解气,心头正堵了一千斤浸过水的棉花,若步琴漪着火来烧,谁先闷死还不一定呢。

  闹吧,闹到沉船最好,整艘船给小步大人陪葬,又体面又风光。

  船舱里,涂黑了脸蛋的摆歌笑大气不敢出,更遑论他脚底下裹成粽子的宁不苦。

  这船已经离开了码头,一旦上路,就不能回头。冲冲已离开船舱,跟着鹤颉在找人。

  宁不苦卧在他脚边,摆歌笑当然不乐意带宁不苦,他偷偷上船,还带一情敌干什么。

  摆歌笑不耐烦地去扯宁不苦的斗篷:“戴着这个干什么?你到底有多丑?丑三房总得见大老公的,快点给我看看。”

  宁不苦只露出一双眼睛来,原是小狗一样又大又垂,水汪汪的。

  摆歌笑看了一愣:“眼睛还不错嘛。为什么不敢露脸,你成天戴着步琴漪的脸晃,不嫌晦气啊?”

  宁不苦小声道:“你不是大房,我才是。”

  摆歌笑刚好心安慰他别自卑,听了这话,怒火中烧:“放屁!”

  宁不苦不高兴地扒拉着船舱里的货物:“她拿了我的思危剑,无法归还聘礼,她就是我老婆了。”

  摆歌笑脸皱成一团:“你绝了痴心妄想吧,还聘礼,她是抢你的剑给步琴漪的。”

  宁不苦推着箱子,很小声很乖巧道:“我没你那么懂事。我想要她跟我回家,每天只能对着我一个人。我可以陪她练剑,等过几年,我们一起养娃娃。”

  摆歌笑听得一愣一愣,觉得这人说话真吓人,还娃娃,他珍珠就没想过娃娃的事,他拉着他的斗篷:“别做梦了——快卸了这衣服,跟我出去找她——”

  宁不苦声音小主意大,被珍珠扯斗篷,船行河中,河水颠簸,两人结结实实地被颠着撞到了箱子,箱子倾斜而出一堆圆滚滚的硬物,原来是滚了满地的苹果,半青半红。

  宁不苦的斗篷被抽到一边,他慌了要拿,一盏油灯豁然从暗处提起,照亮货物后的二人。

  宁不苦下意识捂脸,摆歌笑却并不害怕,他瘫坐在苹果堆中,与提灯的步琴漪对视,他操起手边的苹果,没滋没味咬了一口。

  步琴漪还是以前好看,现在鬼气森森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步琴漪毫不留情踢开果子。

  三人在船舱里碰了头,步琴漪拔剑,朝摆歌笑扬了扬下巴,他很识时务地躲到一边去,宁不苦始终捂着脸,步琴漪自然没客气,一剑就要劈下他的手,宁不苦这才松了手,整张脸曝露在另外两人眼前。

  他长得一点儿也不难看,只是从额头到右眼处都有骇人的烧伤,新生的皮肤时而绷紧如昆虫的肚皮,青紫斑斓,又时而松弛如老者的皮肤,褶皱隐退在鬓发里。

  步琴漪用思危剑的剑端拨了拨宁不苦右眼处的头发,一点失手,他就能戳瞎他的眼睛。

  但宁不苦毕竟是没有瞎,因此他很清晰地看到这个形销骨立的前辈嘲讽地笑了。

  他笑他丑。他心想,于是立刻把头埋进了臂弯之中。

  可他只安静可怜了一瞬间,就去夺步琴漪手中的思危剑,他皱着脸:“这是我的东西!”

  步琴漪拔剑上提,险些划破宁不苦的手掌,他再次松手,步琴漪收剑入鞘。

  步琴漪并不和他说话,反而对摆歌笑问道:“薛冲来了?”

  摆歌笑不想回答,但还是回答了:“她妹妹想杀你,她很担心你的安危。”

  摆歌笑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主意?这个公仪爱还是很危险的吧。你上船难道是为了送死吗?”

  “那你上船是为了送死吗?”步琴漪反问道。

  摆歌笑一愣,道:“不是。冲冲……总追随你的脚步,那我就追随冲冲的脚步。她总能看到我的。”

  步琴漪的脸在橙黄的光芒照耀下也不显得温暖,只有阴冷颜色,他踩烂一颗苹果,冷笑一声,不解释他的计划。

  摆歌笑站起身,宁不苦有点瑟缩,他心中感慨这真是个胆大又没用的傻子,只能劝步琴漪道:“你不如和她说清楚,是可能还是不可能,她会死心的。”

  步琴漪算着公仪爱发现他的时间,再看摆歌笑为他和薛冲的感情操心,不免大感荒谬。

  “栾书冢的事我知道一些……所以你是更恨冲冲,还是更恨他?”摆歌笑指了指宁不苦。

  步琴漪皱眉看他。

  摆歌笑再问道:“比如说,这时有人抓着你的手捅这两人刀子,你先捅冲冲,还是先捅宁不苦?”

  他问得很诚心,先杀之人自然是更恨的那个。

  步琴漪来到舱门处,回转身体,冷眼无情:“我杀薛冲两回。”

  他尤嫌不解恨地按住门,轻声道:“一刀都不能便宜了别人——”一剑从门缝中插进来,珍珠大骇,步琴漪闪身躲过,踹开门,门外门里两人同时踹门,木门四分五裂,鹤颉手中三尺雪,一点浩然气,直奔步琴漪命门而去。

  步琴漪内力稍有恢复,且今夜是不管不顾,更添亡命徒的狠劲,舱门之外,甲板之上,两人东打西藏,如浪打船,如鸟张翼。

  薛冲紧随两人,甲板上站着不少吃惊的船工,夜间帆飞,这船已离东南郡码头太远,两边高山耸立,正如一道一佛,拂尘禅杖相击,隐蔽残月,所有人脸上都罩着不详的惨黑。

  薛冲先帮琴漪,琴漪却立刻挥剑向她:“没听见吗,两刀都杀薛冲!”

  薛冲被驱散到一旁,心中极痛,她当然听见了,她怀疑步琴漪那句话就是说给她听的。这人爱时极尽温柔可意,恨时极尽冷淡刻薄。薛冲深知她有错在先,可以算得上自作自受,但同样委屈至极,忍不住辩驳道:“我知道了!你先向公仪爱送死,我等你先死,我再死!”

  鹤颉从后面帮她撑腰:“如此无德无情的男子,要他作甚?”

  步琴漪连笑数声:“鹤二姑娘讲情?讲德?好稀奇。”

  薛冲再出一剑,要挑开这两人,此时船工已呼喊去叫人,公仪爱很快就会赶来,他们还有心情吵?而且步琴漪不清楚他自己身体如何吗?

  鹤颉反讽道:“你毁我北境百年安宁,坏我天都休养生息,你讲德讲情,反咬我姐姐对你不好,不是更稀奇?”

  步琴漪面目又是一震,他内力在体内冲撞,几乎不受控制地变了张脸,他极力控制,才稳住狐狸眼的脸:“二姑娘当日偷家中钱财,诬陷你姐姐时,知道德字怎么写吗?”

  薛冲的剑锋一歪,几乎划伤步琴漪,步琴漪和她对视一眼,便像看到什么恶心东西一样,厌恶地回避脸孔。

  薛冲心中激荡,一面挑开鹤颉的剑,一面庇佑步琴漪,还不忘回头骂他:“我们俩的事日后再算!”

  步琴漪绝不要她庇护:“自作多情,日后?我巴不得你死。呵,你是趁着这个机会朝你妹妹复仇吧?”

  鹤颉跳步退开,星派的刀剑已将几人包围,鹤颉冷淡道:“那时我还小,总得给我机会。机会来了,我自然不会再做那样的事。倒是你,曲意奉承,抬头看苍天,北境剑下亡魂哪一个会放过你?”

  三人的剑阵收缩,公仪爱从甲板下走上来,见到步琴漪,面有得色。

  步琴漪更是笑嘻嘻地挥了挥手中的思危剑:“公仪兄,近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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