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番外一
“尊者, 你去天门宗了?”姜瑛问雾失楼,雾失楼这一去还挺久,姜溪午都问起了几次。
“怎么没给溪午说啊,她很担心你。”
雾失楼闻言先是笑了笑, 随后心里泛起一股酸涩。
“她人呢?”
姜瑛:“在神树那儿。”
雾失楼深吸气:“我去找她。”
这辈子似乎像是他记忆里那辈子的延续, 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至少凤凰秘境里的一切都是已经发生了的, 钟晚已经清醒了十几年, 再没沉睡过, 只有天门宗依旧。
他这次回去就是处理当年那两次血誓。
那两次血誓从他这里确实无法破解, 但可以从段陵下手, 段陵心性不佳, 从段陵那里最好破解,只是之前的他放不下也无法违背本心让段陵以死来付出代价才会如此。
如今他不在乎了, 一些自然好说,跟狼崽学了这么多年书,攻心是他学过最有用的东西。
想到姜溪午,雾失楼心里忐忑, 她长大了,如今有他高了,因为他的干预狼崽七岁时没去禁地,十岁也没出银桑族去玩乐历练, 如今长得和记忆中越来越像,却比记忆中那个人还让他看不透, 甚至现在的姜溪午已经慢慢覆盖掉了那段记忆里的人。
她还喜欢他吗。
她二十岁了, 在修真界是人人称道的少年天才,前段时间和各大宗门的人去历练, 没带他去,她的话题不再是他熟悉的,她会提起外面的人,也会觉得他们好看。
她不再事事带着他,有了他不知道的喜怒。
两人生分了。
这是他清楚感知到的事情。
雾失楼来到神树这里。
神树在银桑族的中心,是一棵巨大的银桑树。
姜溪午坐在中间,四周围满了人。
他走过去。
在银桑族住了十几年,所有人都熟悉他了。
这会儿看见他过去,人们自动让开路。
还有孩子的声音:“少主,您的夫子又来找您回去上课了。”
姜溪午:“......”
她抬眼。
微风吹起了她的碎发,让雾失楼恍惚了很久,这样耀眼的人哪里还有当初孩童的模样。
姜溪午回头给刚刚说话的孩子道:“他不是我夫子,以后可能是你们夫子了。”
孩子们:“啊?”
不要啊,书院的钟夫子已经很难对付了,雾尊者要是去教他们,完了。
姜溪午跳下来树,笑着说:“我可不用夫子教了。”
她来到雾失楼旁边:“怎么来找我了?”
雾失楼轻轻抬眼,压下心里的酸涩。
“不能找吗?”
姜溪午笑得很好看:“能,怎么不能了。”
“走吧,过去说。”
雾失楼虚虚握着手,看着走在前面的背影。
几岁开始的,十六还是十七,狼崽就不会牵他了。
这段时间更像是疏远他。
他望着姜溪午腰间从未见过的香囊,想问却问不出口。
银桑族人并没有外面那些修士戴香囊点缀自己的习惯,以前也不曾见姜溪午有过香囊。
“姜溪午......”
姜溪午停下脚步回头,笑意不减问:“雾失楼,你怎么了?”
“香囊,”雾失楼轻轻吸气,是姜溪午说的,他可以都说出来,他可以都信任她,“你喜欢这个吗?”
姜溪午拎起腰间的香囊:“哦,你说这个啊,不喜欢,别人送的,将就挂着。”
这个回答就像一团雾气堵在雾失楼的心口。
不喜欢还挂着,是不喜欢香囊,但是挺喜欢送香囊的人吗。
这团雾气堵得厉害,让他开口都有些涩意。
“我送你一个好不好。”
这句话就像姜溪午小时候他对她说我抱你好不好一样。
姜溪午眉眼一弯:“好啊,里面就装雪莲吧。”
雾失楼:“那这个呢?”
姜溪午把玩着腰间的香囊,道:“收在百宝囊里好了。”
雾失楼垂眼,没说话。
姜溪午凑近,他闻到了狼崽身上的味道。
姜溪午身上从来只有一丝浅淡的花香,如今被香囊的气味盖过了,雾失楼轻轻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
姜溪午适时退开:“雾失楼,你最近怎么老发呆。”
最近?
雾失楼喉咙有点堵,缓缓开口:“我们半年没见了。”
姜溪午挑眉:“有半年了啊?”
“我也不是经常出去啊,怎么感觉没那么久。”
雾失楼偏开头。
是不是你忘记我了。
是不是你没回长恒楼,我留的东西你没看见。
姜溪午轻声叹息:“又生气,雾失楼,你比外面那些男子难哄多了。”
雾失楼错愕:“外面那些...男子?”
“是啊,”姜溪午一副回忆的样子,眉眼间都是笑意,“他们都不爱生气。”
雾失楼快速眨眼,心里说不清是疼还是涩。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姜溪午看着雾失楼背影,收起了笑容,如同以前一般,笨死了。
她转身去找姜瑛。
姜瑛正在大殿内画图,看见姜溪午好笑道:“在神树那里摆了一下午姿势,舒服吗?”
姜溪午喝了口茶,不打算理会她娘的打趣。
“确实查到了不少邪修,不过这些人被囚在了一个秘境里。”
姜瑛:“无法出来?”
姜溪午点头:“无法出来。”
姜瑛:“看来还另外有人。”
不管有没有别人,至少那个人现在无恶意。
姜溪午看了眼姜瑛的画,她问:“这是画我爹?”
自从姜溪午九岁那年钟晚再次醒了,且不会再陷入沉睡,姜瑛就给姜溪午说明了钟晚的身份。
姜瑛点头。
“你的香囊呢?不是说要给雾失楼做个香囊吗?”
姜溪午:“收着呢。”
“他去天门宗做什么了?气血亏成那样。”
姜瑛笑起来:“你问他啊,你和他闹别扭了?”
姜溪午突然笑了笑,就雾失楼,哪会和她闹别扭。
她笑意不达眼底。
“我出门一趟,记得让人给雾失楼送药。”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死死躲着她。
她有些后悔,当初搜魂的时候就不该因为那点东西放过雾失楼,搜魂她能看到的记忆不是按照顺序的,是从雾失楼最深刻的开始回忆。
到了后面才能知道雾失楼的所有事。
她知道天门宗曾经养育过雾失楼,也知道这个宗门对雾失楼不好,但是她看到的记忆也只是那些人对雾失楼的态度,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都喜欢瞒着她。
什么都不喜欢说出口,想要只香囊还得她用这样的方式逼他主动。
雾失楼和她搜魂那段记忆里不完全一样,是因为刚开始见面她才五岁吗,收敛了这么多年,雾失楼还真把自己当她夫子了吗。
笨死了。
姜瑛看着姜溪午的样子。
真有耐性,居然不是冲回去问人。
姜溪午去了天门宗,没做什么,打了一批人。
然后搜魂。
舍不得这么对雾失楼还舍不得这么对别人吗。
况且天门宗的人,一个个都碍眼得很。
雾失楼在长恒楼,看着木人送上来的药,闻了气息是补气血的。
“姜溪午呢?今晚也不回来住吗?”
木人自然不会回答。
雾失楼将药喝了,坐在灯火边细细拿出针线做香囊。
第一次做,不成熟。
做着做着走神了。
狼崽到底在想什么。
他走着神,给自己扎了一下,没见血,这次破掉血誓虽然他已经让段陵承担了所有,却还是反噬了他。
气血亏空,应该被姜溪午看出来了。
大门一下打开了。
雾失楼看过去,姜溪午回来了。
他放下东西。
“这么晚了才回来。”
姜溪午面无表情:“找人消遣去了,天香楼的人。”
雾失楼:“......”
姜溪午抬眼:“看着我做什么?”
雾失楼缓缓吐出一口气,若说之前是因为自己疑神疑鬼的酸涩,现在望着狼崽眼睛和一身血气,他总算问出口。
“为什么生气?”
姜溪午支着头露出了一丝笑。
“雾失楼,我差点以为你是木头做的,原来你也能知道我生气了。”
雾失楼无措。
姜溪午:“伸手。”
雾失楼急忙伸出手。
姜溪午两根指头搭上去做了个样子,连脉都懒得搭。
“你的精血去哪了。”
雾失楼遮住目光。
“因为这个生气吗?”
姜溪午回嘴:“不是,是因为天香楼的花魁连舞都不会跳。”
雾失楼低声:“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去那些地方吗?”
“什么时候?”
“嗯?”
“我说,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
雾失楼怔怔望着姜溪午。
“七岁。”
姜溪午笑起来:“七岁的话不过是孩子话,你也信啊,雾失楼,你比我小时候还像孩子。”
雾失楼几乎不会反应了。
“你会骗我吗?”
姜溪午懒懒抬眼:“我现在想打你。”
她这句话就是故意的。
没想到面前人还真伸出手来了。
“打。”
姜溪午盯着细白的胳膊问:“快要下个月初了,还闭关不见我吗?”
雾失楼轻咬嘴唇:“......嗯。”
姜溪午笑了声。
“行吧,我去睡了。”
雾失楼呢喃:“不打了吗?”
姜溪午装没听见,她现在二十岁,却早在三年前就元婴后期了,实打实的修为,只差一个机缘和气运就可突破大乘,不可能听不见。
雾失楼知道,她就是不想理他。
明明一起住在长恒楼。
雾失楼在外面坐了一夜,清晨看见狼崽出去了,今日穿得很好看。
他站起来跟着走出去。
姜溪午停下脚步回头:“无聊了?”
雾失楼:“嗯?”
姜溪午:“我带你去游凤凰河。”
雾失楼:“出去吗?”
姜溪午:“去三天,去吗?”
后天就是月初了,雾失楼闭眼摇头:“我不去。”
姜溪午:“真不去?”
雾失楼:“嗯。”
姜溪午笑起来:“行吧,还想带你去看看凤凰河上的舞,有个男子跳舞极好,喝酒也极好。”
“雾失楼,你整日这么待着不会觉得无趣吗?”
雾失楼像是被什么刺痛了。
转身走了。
姜溪午见状:“雾失楼?”
前面的人没理她,她干脆跳下了山道走了。
雾失楼转头,心口泛着疼。
他本身就是个无趣的人啊。
他呆呆坐在云海边,坐了一天,当日姜溪午果然没回来。
第二日上来了个人。
雾失楼回头,是钟晚。
他收拾好情绪:“祭司。”
钟晚坐在雾失楼旁边:“想她了?”
雾失楼轻笑:“她长大了,不该拘在我身边。”
钟晚也看着云海:“尊者,是因为你们认识的时候她还小吗?”
雾失楼淡声:“祭司想说什么?”
钟晚:“她五岁时,你刚到她身边教她修炼时你不是这样的,这些年陪着她长大,所有的感情都被捏碎重来,你不想早早教会她情爱,所以你开始隐藏自己,如今在她面前藏住这部分的自己已经是习惯了吧。”
雾失楼猛然失声。
人无论刚开始多清醒,陷入其中十几年,很难再找回曾经的自己。
钟晚:“尊者,你刚刚也说了,她长大了。”
别让那小混蛋天天去祸害他种的花了。
“你拿她当孩子,心里想着的情感却是大人才能有的。”
雾失楼:“...我...”
他好像知道姜溪午在为什么生气了,十五六岁正是一个人情窦初开的时候,不是姜溪午疏远他,是他下意识远了姜溪午,他怕他的提前出现会打乱狼崽的人生,他怕自己会成为让姜溪午走错路的人。
钟晚:“今晚她娘召她回来有事,估计还有一会儿就解决了。”
雾失楼试图透过层层云海穿过山道去搜寻姜溪午的影子。
钟晚站起身。
觉得今晚他种的九重兰可以好好活着了。
“相信她吧,她是你看着长大了,你最清楚她的脾气秉性不是吗。”
应该也知道如何哄吧。
雾失楼闭着眼:“多谢祭司。”
钟晚满意下山,在山脚看见了一脸不爽的人。
“好了,沟通了。”
姜溪午将手里的兰花递过去,钟晚心疼抱过来,这可是他给阿瑛种的,无法靠秘术让其生长,养了许久才开花。
姜溪午:“没死呢。”
“跟着我它活得好得很。”
钟晚失笑:“你娘亲自下厨做了吃食,要不要来试试。”
姜溪午懒洋洋靠着石头:“不吃,您会舍得给我吃?”
钟晚去摸姜溪午头,顺毛。
“说得我像是个恶人。”
以前总想着补偿姜溪午,后来相处的时间久了,发现有时候确实气人,补偿的心态提不起来一点。
“给你吃还是舍得的。”
姜溪午淡声:“放手,您当摸什么呢。”
钟晚惋惜:“你小时候多可爱啊。”
姜溪午:“......”
“您和雾失楼是没见过我小时候吗。”
记忆有时候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将她美化了这么多吗。
钟晚收回手,抱着兰花:“我走了。”
一点都不可爱。
姜溪午笑了下:“嗯。”
钟晚走了,姜溪午又在山下站了许久,看着天色黑了才上山。
刚跨进长恒楼,姜溪午就听见了雾失楼的喘息,从她房里传来的。
姜溪午:“雾失楼!”
推开门进去,瞳孔都放大了。
雾失楼平时只穿浅色的衣服,这会儿却穿了一身红,发冠落在地上,一头青丝铺在床上。
“姜溪午。”
姜溪午回神,缓慢走过去。
雾失楼眼里似委屈又似依恋。
“你以前说长大了娶我,还当真吗?”
五岁孩童说的话,他能当真吗?
姜溪午柔下了声音:“笨死了。”
雾失楼额头抵着姜溪午的肩膀:“你总说我笨,你喜欢聪明的吗。”
姜溪午真想打人,抬手将人扶起来直视自己。
“雾失楼,我喜欢你。”
这个问题这么多年都不清楚吗,他们朝夕相处在雾失楼眼里就真的是师徒啊。
姜溪午:“明明在我面前这么娇气,却总觉得自己很厉害。”
骗她,瞒她。
雾失楼搂着狼崽的脖子。
“对不起,是我太笨了。”
姜溪午不乐意了。
“笨什么,当年的少年天才,目前唯一一个大乘期,功法都能自创,你哪儿笨了。”
雾失楼眨眼,额角其实已经开始沁出了汗,他的体质如此,没了凤凰火的灵体,成了最折磨人的东西,这一次月月选择了压制,如今放开比之前还要凶猛。
昳丽的眉眼漫上笑意:“你好霸道,只能你骂我笨是吗。”
姜溪午觉得自己受到了诱惑,她低头在雾失楼唇上亲了一口,将香囊拿了出来。
“给你的。”
雾失楼惊讶:“这是给我的。”
姜溪午:“我这次出去做任务,瞧见有欢好男女互送锦囊,就想给你送一个,回来发现你人不见了,去哪儿了不说,一去就是半年,雾失楼,我都要以为你离家出走了。”
雾失楼摸着香囊:“我......”
“抱歉,我没想到会用这么久的时间。”
姜溪午抱着人,摸到了某个地方,她好奇:“雾失楼,你这里怎么湿了。”
雾失楼脸色爆红,眼角都是春色,就这么一会儿,距离姜溪午进门就这么一会儿,他身子知道这个人在身边就迫不及待了。
“狼崽。”
姜溪午低头。
太漂亮了,雾失楼这个样子真的太漂亮了,让人想要将他弄哭。
她低头亲上去,第一次亲人,不熟练,磕磕碰碰的。
雾失楼仰着脖子,亲完后他丢下了羞耻。
“碰碰我。”
姜溪午呼吸也有些快:“碰哪儿?”
雾失楼闭着眼:“你想碰哪里就碰哪里。”
“随你。”
姜溪午:“全都由我?”
雾失楼凑上去亲人:“嗯。”
雾失楼话音刚落,就被藤蔓束缚住了手,他一惊,那根藤蔓顺着衣袖钻进去了。
还以为这次乖乖在银桑族上学堂的姜溪午会青涩,没想到在这方面是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姜溪午:“这段时间我可生气了。”
雾失楼咬着唇:“嗯。”
姜溪午:“所以我今晚要报复回来。”
雾失楼纵容道:“好。”
姜溪午挑起雾失楼的下巴:“所以后面怎么做?师尊,你教教我。”
雾失楼眼角泛起泪光,某人根本就不用教。
姜溪午靠过去撒娇:“师尊。”
“师尊。”
“我不会,你教教我好不好。”
“雾失楼。”
仿佛又回到了姜溪午小时候,姜溪午知道雾失楼的修为和刀法后第一次给雾失楼撒娇也是如此。
雾失楼没办法点了头。
但是一想到他居然要亲手教这个人上自己,这个念头出现,背脊都泛着粉色。
姜溪午眼睛亮亮的,仿佛一点都不着急。
雾失楼抓着藤蔓难为情:“小混蛋。”
他抓着姜溪午的手:“这里。”
他胡乱亲着人:“你想做什么就做,今晚我都听你的。”
“别熬我了。”
姜溪午轻笑:“那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雾失楼倒在姜溪午肩上,气声道:“先天灵体。”
姜溪午抱着人:“之前闭关是自己玩自己吗?”
雾失楼被自己口水呛到直咳嗽,碧绿色的眼眸全是恼羞。
“不是。”
姜溪午皮笑肉不笑:“那是怎么挨过去的。”
雾失楼后知后觉,被套话了。
姜溪午接着道:“我猜猜,月初后几天总是觉得你手冰,是把自己冻过去的吧,却骗我说去精进修为了,精进了什么修为?忍痛的能力吗?”
雾失楼不自觉咽口水,低声:“狼崽。”
“姜溪午。”
姜溪午轻笑:“我还是说错了,你哪里娇气了,你坚强得很。”
生气了。
雾失楼小心翼翼看着人,没发现自己体质在慢慢改变。
“别气了。”
姜溪午依旧是笑着的,只是眼底没有笑意。
雾失楼从百宝囊里取出一颗东西,含在嘴里喂了上去。
姜溪午气笑了。
“催.情.药。”
雾失楼声音微不可闻:“只是一些催情花的种子。”
做一晚就好了,做一晚应该就不气了。
姜溪午伸手:“拿出来我看看。”
雾失楼将种子拿出来,说是种子也是果实,入口像糖豆一样,姜溪午将这些全吃了。
雾失楼愣住。
姜溪午咽下最后一口,盯着雾失楼的眼睛:“现在没了那个体质了,雾失楼,你最好今晚别哭。”
雾失楼头皮发麻,被狼崽掐着腰。
“被体质控制着算什么,我要你清清楚楚地感知到自己是怎么被我上的。”
雾失楼磕磕绊绊问:“这个秘法有什么代价吗?”
姜溪午轻笑:“只是将你的体质转到了我体内。”
雾失楼松了口气,姜溪午有凤凰火,灵体于她而言是锦上添花,没有任何副作用。
这口气没松完随机又被提起。
雾失楼立刻抓紧姜溪午的肩膀:“姜溪午...你...轻点。”
姜溪午腾出一只手捂住了雾失楼的嘴。
“受着。”
这只手最后被大滴大滴的泪珠打湿。
娇气。
明明没用什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