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所以她不是魔种
跟杨润分开, 从茶楼走出,朝她们迎面走来一行熟人——女主与她的一众爱慕者。
秦云骁跟觊觎师妹的其他男修别苗头,除了男二裴徐安, 还有她们洛水门大师兄文澄。
打量一圈, 她没扫到程锦。
程真人犯下的罪行真相大白, 为庇护家人, 自爆而亡后, 程锦失去倚仗, 以前被他欺辱的人有没有报复回去,不知道,反正他在水月宗门的日子应该不好过,哪还有心情儿女情长呢?
与楚德音走在一处的, 除了这些只知争风吃醋的臭男人,另有两张眼熟的面孔。
楚阿满忆起, 这位是梦里雁云城城主的小女儿, 尹落姝。
她的母亲来自任家女,艳羡表姐任宁在任家年轻一辈的卓越风采, 学着任宁豢养剑仆,野心勃勃, 欲打败一众兄弟姐妹, 坐上雁云城的城主宝座。
一次遇险,被解兰深搭救后, 从此穷追猛打,对外表露出解兰深的痴狂迷恋,旁人见了, 谁不道一句痴情种?
楚阿满偏头,揶揄看向身旁人, 将他看得莫名其妙。
以旁观者的角度,尹落姝不见得真是个痴情种,更偏向于想要接近解兰深,借助解兰深和解家势力,替自己增加筹码,夺得城主之位。
现在他是她的未婚夫,自己的引雷盘还没到手,楚阿满不允许其他女人从自己饭碗里抢食儿,觊觎她的东西。
双方擦肩而过,她对解兰深说:“以后遇到危险,不许你救其他女子。”
“吃醋了?”刚才她瞄见楚师侄,奇怪朝他看来,解兰深只当是因为楚德音的缘故。
“是啊。我吃醋了。”她坦然承认,再次遇到阿姐,令她害怕突生变故:“万一你救了旁的女子,对方一哭二闹三上吊,死缠烂打地闹着要你负责怎么办?”
“你在说你自己吗?旁的女修断不会这样。只有你,才会死缠烂打。”又不是所有女修,他都愿意让对方做未婚妻。
楚阿满强词夺理:“我是说万一,反正你不许。”
她气呼呼往前走,解兰深默不作声去牵。
路上有售卖蜜饯的铺子,楚阿满挑了点零嘴,一股脑儿扔进储物袋。
头顶的万里晴空,被阴云覆盖。
夜色将落时,半空响起阴沉沉的闷雷。
轰隆隆的雷电,楚阿满从入定中睁开眼。
屋外的闪电,将窗纸照明一瞬。
她斜睨向窗柩,套上鞋袜,推门走出,撑着红伞,叩响了西厢的房门。
少顷,居住在西厢的人过来开门:“何事?”
话音未落,一个绵软的身子扑来,狂乱的夜风,飘动她的发带发丝,扫过解兰深的下巴、脖颈,那处脆弱的雪白突起,也被撩拨了下。
他抑制住心跳,垂眸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恰恰这时,一记雷电照亮夜空,雷声轰鸣。
怀中人瑟瑟发抖地缩来,然后他听到楚阿满说:“打雷了,我好怕。”
解兰深眼中充斥着怀疑:“上回我结丹渡雷劫,怎的不见你害怕?”
越来越不好骗了,楚阿满真想咬他一口:“刚才我做了个噩梦,梦见渡劫时被劫雷劈死,醒来后果真打雷了,小道长,你说会不会是预言,我真的会死在劫雷之下?”
解兰深能感觉到她好像真的害怕雷电,牵着她往屋内走:“外头风大雨大,进来说话。”
雷雨交加的夜晚,她撑着无极伞寻他,像极了话本子里吸人阳气的狐妖,敲开书生房门的桥段……
想起某次她捧着本狐妖与小道长的话本,看得津津有味,他好奇作祟,瞧了几眼,不知怎的,狐妖引诱少年道长的情景,浮现在眼前,挥之不去。
“现在好一点了吗?”
随着说话,狂风怒吼,夜幕被雷电撕裂一个口子,窗柩房门震得嗡鸣作响。
她如受惊的小鹿,再次钻入他怀里。
解兰深迟疑将手掌放到她后背,抚上如上等绸缎光泽乌亮的长发,轻拍了拍:“别怕。”
“解兰深,如果以后你得了抵御劫雷的宝物,会给我吗?”她一面佯装惊弓之鸟,一面扬起脸,咬着唇瓣。
对方果然被她的鲜红唇瓣,吸引了所有心神,直勾勾盯来,楚阿满听到他问:“你想要抵御雷劫的法宝?”
她小鸡啄米地点头:“想要。”
然后他说了句摸不着头脑的话:“可以吗?”
她懵了下,被他的一只大掌抬起下巴,原本轻拍后背的手掌,沿着脊骨一路下滑至腰际,圈住腰肢,往怀中收紧。
两具身躯紧密贴合,周围空间迅速升温。
未等楚阿满思索,他率先俯下身来堵住她的唇,浅尝辄止地碾压触碰,除了酸甜的梅子香,另有一股不喜的味道:“你吃过蜜饯?”
又一记雷电轰隆,院中亮如白昼。
下一息,被黑暗笼罩。
唯有西厢房以夜明珠照明,窗纸倒映着两个交缠的身影。
楚阿满呼吸着新鲜空气:“吃的姜丝梅子,怎么了?”
他不大喜欢辛辣刺激的味道,哑着嗓子:“我不喜欢姜丝。”
“我管你喜不喜欢,我喜欢就好了。”楚阿满佯装生气,挣扎了下。
解兰深将她重新按进自己怀中,轻哄:“好吧,你喜欢就好。”
他复而吻上来,虽不喜生姜的味道,可对她的渴望更甚,不满足于唇齿相依,还未动作,对方先一步探来灵活的软舌,轻勾了下,撩拨得解兰头皮发麻,热情地缠绕了上去……
良久,解兰深满眼餍足盯着她微肿的唇,一手仍霸道放在那截细软腰肢,另一只手细细摩擦着一缕发丝。
楚阿满双臂攀着他,对上头顶温柔、极具占有欲的目光:“我们双修吧!”
解兰深心口漏跳一拍,眼神从她的唇瓣下移,落在那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
方才情迷意乱间,他埋头轻嗅那处的温软玉香,学着她吻喉珠的动作,一遍遍以双唇细致描摹,再下面的起伏雪线,是从未探索的禁地……
翻阅过水月宗的双修心法,他早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呼吸急促间,尾椎骨窜起一股火气,突然有些不满足只是亲密的热吻,半开的窗子,灌进夜风,解兰深理智回笼:“不可,现在双……双修会伤到你的根基。待你结丹后,方能与道侣双修。”
楚阿满哦一声,十分惋惜,本想骗来他的元阳看看到底有多补,能给自己增长多少修为:“要等到金丹啊,看来要很久了。”
见他眼神闪躲,飘来飘去,就是不敢看她,楚阿满知道这时候的男人最好说话:“以后你得了抵御雷劫的宝物,会给我吗?”
“会。”解兰深心慌意乱,双手无处安放,巴不得赶紧转移话题。
这会儿让他上天摘星星摘月亮,都会应承下来。
得到肯定答复,楚阿满在他脸颊啄一口:“你答应了我,不许反悔哦!”
解兰深笑说:“不反悔。”
又说:“今晚要在我房里修炼吗,你在卧室,我在外屋。”
楚阿满点头:“也好。”
她从他怀里起身,拍拍屁股,往里屋走去。
金光万丈,晨雾消散。
她和解兰深外出觅食时,收到杨润发来的传音符,天机阁掌门邀她们到宗门游玩。
一个时辰后,杨润在雁云城城门口见到这对未婚夫妻。
由杨润的飞行法宝在前方带领,白玉扇紧随其后,三人来到一处透明结界。
因提前向掌门报备过,杨润取出身份玉牌,楚阿满和解兰深很快登记完信息,往里深入,来到会客厅。
不多时,一名做凡间武夫短打衫装扮的老头匆匆赶来:“两位贵客到访,令我天机阁蓬荜生辉啊!”
老头嘴里说着两位顾客,眼珠往解兰深身上瞟,楚阿满知晓自己只是跟着解兰深沾了光。
这位自称天机阁掌门的老头,他同解兰深论道辩经,听得楚阿满打起瞌睡,拿出一包梅子姜吃着,提提神。
那厢两人终于进入尾声,老头一拍大腿:“哎呀,差点忘记带你们见老祖。”
两人被带领着来到一处依山傍水的洞府,等见到天机阁这位姓傅的元婴大能,对方稚嫩的面庞,一晒:“本座知晓你这个女娃娃为何而来,你要找的人,不是我。你们可往东南方向走,如果有缘,或许能解开谜团。”
不用这位大能亲口告知,在楚阿满见到对方如十岁孩童半稚嫩的面庞,与傅清安毫无相似之处,知道自己找错了人:“多谢前辈指点。我只是受一位故人之托,望前辈莫怪。”
那童男老气横秋道:“若本座怪罪,便不会指点你们了。替有缘人指点迷津,结一段善缘罢了。”
楚阿满明白,对方是看在解兰深乃仙君转身的份上,才会大方指点一二。
从天机阁无功而返,其实不算一点线索也无,方才得大能指点,或许东南方有线索。
眼下楚阿满分身乏术,这一月会呆在雁云城鬼市,找找看有没有千年倾月草,哪儿也不去。
两人从天机阁返回雁云城,暮色茫茫,前方排队进入城中的队伍,宛若两条长龙。
并非所有修士进入雁云城,都必须排队,如果有金丹修士引荐,可免去浪费时间又枯燥的等待。
楚阿满入城时,托解兰深的福,快事快办,没等很久。
这些排队的,大多是底层练气筑基修士,不乏有金丹修士替人作保,需收取一笔灵石费用。
可底层普通修士哪里舍得白白花去这么一大笔灵石,只能站在日头下枯等。
这便是实力为尊的修仙界,欺软怕硬,只要能成为高阶修士,所有规则都会为你让步!
在一众底层修士艳羡的目光中,两人出示身份玉牌,入城。
城门口,有人喊住自己。
回头一望,是任宁与她的小狼狗剑仆。
楚阿满说:“原来是任道友,好久不见。”
任宁上下打量,吃惊不已:“你晋升筑基后期了,可喜可贺,不过你修炼这么快,已然追上我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楚阿满含糊说:“遇到一点机缘。”
的确是她的机缘。
梦里根本没有觉夏与一帮幼童被领回洛水门,亦没有药王谷这一遭,更没有土灵珠现世……
是她改变了天道预设的剧情,药王谷和土灵珠,皆是属于她的机缘。
任宁去看解兰深,发现他的修为似乎更高深了:“解师叔也晋升了?”
得到楚阿满的肯定答复,任宁猛吸一口气:“哎,你们一个个的,不是晋升筑基后期,就是晋升筑基大圆满……”
楚阿满纳闷:“谁晋升筑基大圆满了?”
任宁古怪说:“你不是早到了雁云城,不知隐秀真人的弟子偶然在鬼市捡漏一枚灵兽蛋,仅花费一百下品灵石,孵化出一只拥有天狐血脉的仙阶幼年灵兽。得天狐赐福,修为晋升至筑基大圆满,气运真是太好了。昨晚我们听到这个消息,一路抓紧时间赶路来鬼市捡漏,恐怕除了我们,后面排队的修士也是来捡漏的。”
昨晚发生的事,她完全不知情。
今早去食肆,内堂人满为患。她外带了吃食,临时收到杨润的消息,两人赶往天机阁,自是来不及关注。
楚阿满久久不说话,解兰深暗暗留意着,见她释怀一笑:“是啊,气运真好。”
梦里似乎有鬼市捡漏这一机缘,她没想过截胡女主的灵宠。
哪怕未来这只灵宠能成长为一方大妖,对自己来说,只是依赖外物而已。
任宁给她介绍门中的金丹前辈认识,五人一同往城内走。
任宁:“你们也要去鬼市捡漏吗?”
楚阿满颇有自知之明:“我这个运气,不被人坑灵石就不错了。我这次来鬼市的目的,只为寻千年倾月草。”
任宁点点头:“好,如果我发现了,定第一时间给你传讯。”
说话间,几人来到鬼市入口。
“好巧啊,楚道友,又见面了。”当日在秘境里,对方见到他避如蛇蝎,上官游笑眯眯,发现对方的修为已至筑基后期。
正欲上前,一道属于金丹修士的磅礴威压罩来,如一块巨石压下,压得人呼吸困难,动弹不得。
上官游被压弯了脊梁,咬牙切齿:“晚辈与楚道友一见如故,正好在雁云城偶遇,过来打声招呼而已,解真人何必如此霸道,连未婚妻与旁人说句话也要控制么?”
打从见到此人,解兰深尤为不喜。
空流谷时,对方吹奏安魂曲,刻意与逝者的同门说出那番话,试图挑拨自己和楚阿满的关系,居心不良。
他一心习剑,不谙红尘,并非愚钝蠢笨之人,修行的无垢心法,能勘破人心,这位天音阁弟子奸诈狡猾、品行不端,实非好人,不能让对方靠近楚阿满,将她带坏。
他牵起楚阿满的手:“我们走。”
两人的无视,给予上官游沉重一击。
想到什么,他阴恻恻笑起来。
昨日有修士捡漏仙兽一事发酵,赶来鬼市淘金的修士一茬接一茬,较昨天多了上万人,摆摊的修士越发多了,现场人山人海,嘈杂声不绝于耳,很是热闹。
未能将全部摊子逛完,鬼市管事临时接到通知,雁云城外出现一批尸魃潮,城主贴出悬赏令,邀众修士随他一起出城清剿尸魃,按照诛杀尸魃的等级、数量,分别对应不同的奖励。
诛杀五只普通尸魃,奖励修士一瓶下品补灵丹,二十只尸魃,奖励一粒中品补灵丹。
“诛杀一只不化骨,雁云城奖励中品符箓,诛杀一只飞尸,得上品符箓,诛五只飞尸,得千年倾月草!”楚阿满紧盯张贴在鬼市入口的告示,在看到自己寻找已久的倾月草出现时,心湖澎湃。
她有一种预感,这次尸魃与梦里不一样,定是魔族为了引诱自己出城。
易筋境一共需三株倾月草,她在鬼市找了许久,没找到一棵倾月草。
早知城主手中有,或许她们可以用其它灵草置换,现在这张招募告示在全城张贴,城主一言九鼎,岂有收回的道理?
置换不成,只能靠自己去拼去拿。
修士本就是与天抗争,如果因前路危险,胆小后退,楚阿满相信自己不会走到现在。
她和解兰深在入口报名,佩戴着千影面具,来到城门口与众修士集合,一起出城。
她们要在雁云城呆上一月,每日花费灵石租赁千影,远超直接购买的价格,不如直接买来划算。
鬼市的黑色斗篷过于显眼,且价格昂贵,需数十枚上品灵石,不在楚阿满的考虑范围内。
两人幻化了容貌,压制修为,隐藏在数百名的修士队伍里。
楚阿满在人群中左顾右盼,见到不少熟人,听解兰深嘱咐:“出城后跟紧我,不要离开我的神识范围。”
她回:“知道了。”
石阶上,由城主慷慨激昂地指责魔族,激励众修士的言论,接着开始普及尸魃潮的弱点,以及自救手段等等。
两百名修士被分为五十支小队,每支小队二十余人,各配一名金丹修士,即便遇到飞尸,能护住小队平安撤退。
尹落姝本想跟在阿爹的队伍,见楚德音被分配到某支小队,想到偶然从天机阁听来的传闻,对方能捡漏天狐幼兽,做不得假。
当即改了主意,特意安排自己跟楚德音分在同一支小队。
瞅见紧跟在女主身边的城主女儿,楚阿满就知道会这样。
小队成员自我介绍一番,简单认识后,出城后,按提前抽签到的方向前行搜寻尸魃,搭救存活的修士,与山间居住的凡人。
搜救过程中,楚德音频频望向前方的一对年轻男女,尽管面容和修为不一样,可她有一种诡异直觉,这对男女可能是楚阿满她们。
昨日在街上遇到,本想上前打招呼,阿满妹妹率先移开目光,仿佛没看到她,让人很受伤。
从黄昏到暮色,一路搜寻,没发现尸魃的踪迹,倒是叫她们两户住在山里的人家,听闻有尸魃出没,吓得魂不附体。
夜风压倒了草木,吓得猎户战战兢兢,这些凡人手无缚鸡之力,跟着他们帮不上任何忙,还会成为拖累,解兰深让三名筑基修士送凡人去雁云城。
中途休整一刻钟,就着头顶撒下的清冷月辉,一行人继续往山野密林前进。
走着走着,楚阿满发现周遭的景色一遍,身旁的解兰深和队友们不见了踪迹。
意识到进入了阵法,她祭出无极伞,指尖藏着几枚飞针,以神识操控解兰深的剑符,今日出城她穿了潇湘碧藕裙,灵器法衣,只要不遇到元婴修士,自保足够。
一道属于元婴大能的威压袭来,楚阿满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听到廉贞的声音:“区区筑基蝼蚁,本座亲临,凭你手上的那堆破烂,也想对付元婴大能?”
神识被元婴威压禁锢,她顶着压力一遍遍运行炼体心法,终于在第三遍时找到破绽,以神识探囊取物,取出剑符。
当廉贞现身时,只觉一道寒冰剑气直朝面门击来,自山巅之上,携带着一股剑意,犹如云海澄清,山河影满,桂冷吹香雪①,早已不畏寒暑,此时感受到剑意带来的冰寒。
这枚剑符不容小觑,他祭出本命法宝,将之化解。
剑符珍贵,廉贞没想过她会同时扔来十余枚。
贪狼与小崽子都在她手里着过道,此女奸诈,廉贞一时大意,花了点功夫解决掉剑符,瞅一眼被削短的袖子,面色难看地追上去。
天剑宗解兰深果真是他们魔族劲敌,只有金丹中期修为,他的剑符差点伤到自己。
得尽快除掉他,一旦成长起来,焉能有魔域快活逍遥的日子。
元婴大能缩地成寸,很快堵住猎物的去路。
楚阿满干脆放弃了逃跑,同他讲条件:“你来寻我,不正是为了以人皇幡验证,我是否是魔主,拿来吧。”
她一反常态,廉贞反而目露警惕。
她撒豆子似的撒剑符,跟不要灵石似的,可能真的没花半块灵石,廉贞皱着眉头释放威压,抬手将女修的灵脉禁锢住,摘走她的储物袋与暗器。
做完这些,他取出一枚灰扑扑的黄色小旗,抛至半空,掐诀施展秘法。
黄色小旗绕着楚阿满转了一圈,扑闪扑闪。
搞得廉贞一会儿舒展眉心,一会儿皱紧眉头:“怎会如此,难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人皇幡为魔主的本命神器,唯有魔主方能操控。
曾有未苏醒的魔种,贪心的想要强行将之炼化,被这件至宝反噬而死。
神器没有反噬这名女修,所以她不是魔种。
但,神器也没认她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