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if-女帝x权臣4 公主与马奴
这话, 身边的小柔也问过。
楚阿满明白他们的意思,既然是父皇送到公主府的,事后免不了过问几句, 少不得, 得从这堆少年郎,挑一两个“宠幸”。
一个耽于男色的公主, 比起一个毫无破绽的公主,更能让父皇安心。
于是,她回:“解千户且放心, 待本宫回去,过集体定会挑个温顺的宠。”
解兰深藏在身后的手,握得指骨青白, 咬牙切齿道:“非常好, 若殿下没有别的事, 下官这便告退。”
“等等,酒楼的店小二可曾招供?还有荣国府六姑娘那边……”没等她说完, 解兰深气呼呼推门离去。
楚阿满一头雾水。
刚刚解千户脸色青白, 好像生气了?
他生什么气?
带上的房门, 在静谧的漆黑夜晚咯吱咯吱作响,听到耳朵里毛骨悚然。
楚阿满准备退回地道时,见微敞的门缝,探入一只白惨惨的玉手,紧接着解兰深再度迈入室内:“刚才你一直站在廊下, 没走啊?”
话落,她端起公主架子:“放肆,本宫问你的话还没回答,你简直大胆。”
吹了会子冷风, 解兰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恭顺回话:“诏狱那种地方,况且有指挥使出马,谁的嘴撬不开?”
答完,他忍不住问了句:“那晚的事,殿下当真不记得了,要去宠那些面首?”
起初,楚阿满以为他厌恶被自己触碰。
设身处地,换作有男子强迫于她,她定然感到屈辱,将那人记恨上。
眼下的情况,跟她想象的有点不太一样。
空气中,似乎飘着一股醋味。
凝眸望去,少年千户笼在月下清辉,欣长如竹,神清骨秀,本是青松绿竹般的高雅,因半张脸隐匿在阴影里,平添几分戾气。
他皮相生得极好,否则那晚她不可能为色所迷,强迫对方。
她多瞧了他几眼:“解千户不希望本宫宠幸他们?”
解兰深:“是。”
楚阿满目光停驻,按下瞳孔里的震惊:“知晓了,你回去吧!”
这晚过后,两日的午后,锦衣卫程指挥使进宫面圣,御书房传出清脆的摔茶盏声。
很快,二皇子谋害三皇子对我消息传开,被内庭护卫队囚禁在东西五所,无事不得外出。
董嫔在御书房外跪了一天一夜,太后屡屡来御书房,吃了闭门羹,晕厥过去,事后皇帝松了口,允了二皇子同意纳荣家六姑娘为良娣。
本来荣家六姑娘谋害皇子,按律当处以极刑,看在太后母族的份上,三皇子逐渐好转的份上,饶了荣家六姑娘一条小命。
二皇子被囚禁的几日后,荣家将家中四姑娘六姑娘一同送入东西五所,四姑娘为正妻,六姑娘为侧室。
外界都道二皇子好福气,荣家双姝,娥皇女英,即便被囚禁,也能得两位美娇娘伺候。
被迫嫁给被囚禁的二皇子,荣四心不甘情不愿。
荣家与二皇子私底下约定结盟,还有什么比姻亲跟个牢靠的关系?
荣家只有荣四与荣六还在闺中待嫁,二皇子见过她们姐妹,更属意温婉柔顺的六妹妹。
荣四不甘心,于是设计引六妹妹进入局中,等三皇子毒发身亡,事后皇帝追责,六妹妹逃不过。
三皇子一死,二皇子是皇帝膝下唯一血脉,皇帝当然不会怪罪唯一皇子,自己手里干干净净,没了竞争对手,成为准太子妃,等二皇子继任大统,有太后的帮衬,自己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母仪天下。
人算不如天算,哪里料到三皇子命大,居然逃过一劫,没死,一个被囚禁在冷宫的皇子,还有东山再起的希望么?
荣四不愿意嫁,但荣家主与太后知道这次得罪三皇子与淑妃,双方不死不休,只能一条道路走到黑。
荣家必须与二皇子结盟!
出嫁前,阿娘交代过,让自己尽快怀上二皇子的血脉,或许还有转回的余地。
与荣四想象中盛大的太子妃婚礼完全不同,没有宾客恭贺,冷冷清清,两顶轿子抬入东西五所,如果不是身上穿着大红喜服,压根儿看不出一点喜气洋洋。
新婚这晚,二皇子没来主院,去了荣良娣的偏院,仿佛往荣四脸上狠狠打了一记耳光。
此后荣四屡屡设计荣良娣,被二皇子获悉,一一挡了回来,二皇子护着荣六,一来二去,两人感情越发浓厚。
二皇子被囚禁的消息,在朝堂掀起了惊天骇浪。
此后,三皇子一派连续多日上折子参二皇子一本,朝堂上拥护三皇子的声音从所未有的高涨,呈现一派倒的趋势。
对于朝臣们最关心的册封太子一事,皇帝缄默不言,不止一次对外提起令福公主扇枕温衾,人品贵重,引人猜忌。
莫不是天子属意令福公主,打算将来三皇子的妾室诞下皇帝,由令福公主摄政?
至于皇帝册封令福公主为皇太女,古往今来,从未开过先河,朝臣压根儿没往这方面想,倒是有太后摄政一说。
在皇帝的有意偏爱下,近来楚阿满可谓春风得意,走到哪儿,都有一帮人奉承。
料理二皇子的事,皇帝的目光落到公主府,这日召见公主,询问:“朕赐给你的绿衣少年郎们,可是不喜欢,朕可听说了,你近来一次都没有召见过他们。令福不喜欢的话,朕这里还给你搜罗了些。”
光是现在院子里呆的十几人,够头疼了,还来,楚阿满一个头两个大:“父皇,儿臣最近身子不好,吃了几副汤药调理得差不多,今晚儿臣便召人。”
反正派去调查这帮面首的探子,查得差不多。
皇帝满意点头,起身拍拍她的肩:“听闻前朝太后摄政,在后宫豢养面首,多时能有几十数百余人,公主府才这么点,朕的公主受委屈了。”
楚阿满恭恭敬敬:“不委屈,多谢父皇记挂,儿臣定会好好享用这些美人。”
皇帝满意极了:“食色性也,只有平庸无能之人,才需要克制忍耐自身欲望。你是朕的血脉,金枝玉叶,天底下所有俊秀男儿,只要你想要,都会是你的。”
“多谢父皇教诲,儿臣知道了。”离开御书房,楚阿满舒出一口气。
皇帝看似句句说的是俊秀少年,但又不是俊秀少年。
他不是个慈悲心肠的父亲,恰好她也不是个循规蹈矩的女儿,她们合该做一对父女呢!
这日,整个公主府外院传遍了,今晚公主殿下会择人侍寝。
大部分郎君早早熟悉打扮,都想成为第一个侍寝的,也有部分郎君神色露出不自然,试图装病蒙混。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黄昏暮色。
外院热闹非凡,所有郎君候在院门,远远眺望着通过内院的月亮门。
皇帝对令福公主疼爱有加,将来或许能代皇太子摄政,作为摄政公主的宠侍,或许能捞个一官半职,光宗耀祖,锦衣归乡,说不定能开祖祠。
这可是单开一本族谱的机会啊!
何况令福公主生得貌美,自个儿一点不吃亏,公主手握权势,他们心里千百个愿意,不像住兰院的赵澜,紧要关头,这时候病倒了,真是没福气。
月亮门晃动着光亮,是内院侍女提着一盏灯笼走来。
整个外院瞬时安静下来,这群公子们翘首以盼。
却见公主身边的贴身侍女小燕走过一处处院子,不曾停步,没被挑中的郎君们,面色煞白,心如死灰。
走了一段,小燕最后停在兰院前:“这处郎君去了何处?”
仆人手忙脚乱:“回姐姐的话,好巧不巧,我家郎君昨日感染风寒,如今卧病在床,怕是不能伺候公主了。”
“被公主点中的郎君,务必得去内院伺候,便是爬也得爬过去。”小燕一招手,两名侍女进屋去掳人。
隔壁梅院的郎君见了,小声地毛遂自荐:“既然兰院的郎君病了,恐扰了公主殿下的兴致,姐姐看我如何?”
小燕没好气:“公主今日命他伺候,便不会更改,你,等着,改日有的是机会。”
梅院郎君本没抱着希望,闻言目露喜悦:“当真?多谢姐姐吉言。”
说完,还往小燕手里塞来一包银子:“望姐姐到殿下跟前,替我美言几句。”
小燕掂量掂量了银子:“好说。”
这时兰院里屋传来郎君咳嗽的声音,道:“不用绑我,我愿意跟你们走一趟。”
眼见小燕带着丫鬟与兰院郎君离开,众郎君纷纷琢磨着要不要学梅院使点银子,僧多肉少,谁知道下一次轮到自己是什么时候?
公主府,内院。
顺着侍女推开的房门,踏入寝殿,穿过屏风,靠窗的贵妃榻,躺着个金尊玉贵的女子,她懒洋洋的语气:“看到茶几上的扇子没有,好热,替本宫扇扇风。”
沈逸打量过一眼,垂下眼,不敢多看,拿过团扇,伏跪在一旁,轻摇扇子。
他不看贵妃榻里的公主,能感受到公主盯着自己瞧。
楚阿满的确盯着他。
沈逸与解兰深无论是从气质模样,完全不一样,但一见到对方,她就想到了解兰深。
她有点想见到他,逗逗他。
楚阿满喜欢解兰深的脸。
解兰深也好像喜欢她。
一刻钟后,摇扇子的郎君手一松,团扇落地。
她越过伏趴在台阶的人,穿上鞋袜,来到偏殿。
解兰深早已等候在此处,背过身,抿着唇。
“过来,替本宫捏捏腿。”楚阿满招手。
知道她刚从寝殿出来,今晚公主府外院的骚动,他略有耳闻,所以不想理她。
“解兰深,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忤逆本宫。”
身后传来楚阿满的声音,她说话时,风中传来一股熟悉的馨香,夹杂着其它的气味。
好像是迷香的味道。
解兰深略一迟疑,转过身来,走近了来,待嗅到她衣裙上浸染的迷香味道,那股无名之火才尽数消褪。
他单膝半跪,同以前做马奴时一样,将她的小腿搁在自己的膝盖,细致揉捏。
又同以前不一样。
以前他不敢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那夜温存后,一切不一样了。
他的大掌包裹住楚阿满的小腿,夏日的衣料单薄凉爽,透过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掌心温热的体温。
那晚细腻温玉般的肌肤触感,适时浮现在眼前。
他不止触碰过殿下的小腿、脚踝,甚至探访过那处最为敏感的内侧肌肤……
在解兰深心猿意马时,楚阿满靠近了来,以手指抬起少年的下巴,贴向他的唇:“如果你想躲开的话,本宫开恩,不罚你。”
解兰深:“?”
面对公主靠近的面容,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躲。
所以当楚阿满吻上时,他非但没有躲开,反而浑身兴奋得发抖。
楚阿满轻咬他一下,趁松开牙关,软滑的舌顺势钻入对方口腔。
少女的身子贴来,解兰深浑身瘫软,当侵入的舌头扫过上颚,麻得他脑子懵住,浑浑噩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