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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文女主不想he 第77章

作者:东家宁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509 KB · 上传时间:2024-12-05

第77章

  见蔺霜羿毫不避讳的承认了, 那个‘是’字轻淡如水,又似乎有千斤重,正正砸在了心底。

  姬赤野沉默了。

  良久, 他还是不死心的又问了一次:“不过数月而已, 何至于此?”

  为了一个相处不过数月的人, 毁了自己的道行, 值得吗?

  蔺霜羿没有回答。

  但沉默已表明了他的态度。

  姬赤野抓了抓头发,从未这般苦恼:“你当真决定了?你还记得乘袅的身份吗?”他觉得这条路并不好走,如果可以, 还是希望好友能迷途知返。

  “什么身份?”

  蔺霜羿面无表情。

  姬赤野挑眉:“你别与我装, 我不信你忘了乘袅是你徒弟的未婚妻。”

  蔺霜羿拨弄了一下手腕上佛珠:“很快便不是了。”

  姬赤野微微一哽,立刻便明白了蔺霜羿的意思。难怪蔺霜羿今晚特意来找他,要他把消息传出去,想来便是为了这事吧。

  “你就那么笃定季烆不会选择第二种解蛊之法?”姬赤野好奇, “如果他没如你所想,那你要怎么做?”

  姬赤野不是人类,他们一族一生从来都只会有一位伴侣。以他的想法,只要能挽回心上人,哪怕是挖人金丹,便是要人的命, 他也不会有一点犹豫。

  伴侣当然才是最重要的。

  季烆此前把同命蛊用在了文喜身上,是因救命之恩。而今恩义已结,自然不需要再多纠结。

  所以他以为季烆选择第二种解蛊之法的可能性很高。

  闻言, 蔺霜羿唇边隐隐浮出一抹笑意, 眼中却是冰凉如雪, 声如幽泉:“他不会的。”

  这么笃定?

  姬赤野正想反驳,却听男人轻描淡写地补充道:“他只会有这一个选择。”

  季烆不想选, 也得选。

  他不会给季烆第二个选择。

  到底是相识多年的好友,姬赤野欲要出口的话语顿时被堵了回去,看着眼前神色冷静理智的好友,他的脸色说不上好看。

  姬赤野忍不住道:“那乘袅没表面看上去那般单纯。她接近你,许是也另有目的。人心复杂,何况还是皇族中人。”

  蔺霜羿轻声道:“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乘袅不单纯。若她真的单纯无知,怕是活不到现在。

  “既然你都已经决定了,我也不能说什么。”姬赤野语气有些不好,却也心知好友的固执。但凡是蔺霜羿决定的事,除非他自己想通,否则便是自己费尽口舌,也不可能改变他的心意。

  姬赤野藏起了心中的隐忧,半晌,只能妥协道:“行了,我明白了。我现在便传令下去,把消息散布出去。”

  “多谢。”蔺霜羿等得就是他这句话,见他应了,道了一声谢,便转身朝外走。

  姬赤野见他这般‘过河拆桥’,眼角抽了抽:“你清楚无情道破的后果吧?轻则也要修为倒退,待那时,若你不再是九胥至尊,你说那帝女还会留在你身边吗?”

  无利不起早。

  他就不信那乘袅不在意。

  便如季家。那些人死活要与无暇扯上关系,不就为了他这一身修为,奔着无暇九胥第一的名头而去的么?这些人族,谁不是逐利之辈?

  乘袅不会是例外。

  蔺霜羿脚步微顿,片刻,淡淡道:“不会有那一天。”

  话落,不待姬赤野再说,他身形一闪,转瞬便消失在了黑夜中。

  ……

  这一夜,季府灯火通明。

  回府后,季烆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听说蛊师已到,便立刻把人召来。他要快点解开同命蛊,快点去找袅袅。

  待到那时,他们便能回到从前了。

  然而,他满心的期待在听了蛊师的回答后,瞬间凝结成冰,心头冰凉成雪。

  “只有这两个法子?”

  蛊师认真点头:“回少主,除了此两法,我们暂时没有寻到其他法子。若时间足够,许是能有其他发现。”

  但如今最关键、最珍贵的便是时间。

  一年之期,已经不剩多少了。

  季烆薄唇紧抿,面色沉沉,眉心不自觉的紧拧。先前的期待和欢喜,已经荡然无存。

  蛊师见他不说话,心中忐忑,担心他不满,小声解释道:“少主,第二种法子并不会要了文姑娘的命。虽失去金丹没了修为,但以文姑娘的天资悟性,想来重修也很快的。”

  只是没了修为,又不是毁了灵根,仙途并未断绝。

  季烆阴着脸未曾说话。

  “先下去吧。”这时,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季家老祖忽然出声,“待有了决定,自会传召你们。此事暂时不要外传。”

  蛊师自是应是。

  他们的作用只是寻找解蛊之法,至于其他,并不归他们管。

  待到蛊师退了下去,季家老祖才看向抿唇不言的季烆,目光深了些许:“烆儿,你的决定是什么?”

  无论他们心中现在如何看待乘袅,至少明面上还得维持体面。所以以季家老祖看,自是第二种法子最实用。

  这桩婚约不能解,他要乘袅至死也只能是季烆的未婚妻。

  见季烆不答,季家老祖失了耐心,直接道:“如果你舍不得那文喜,那便待以后多多补偿她便是,有何好犹豫的?”

  而今的文喜不过昆仑的一个杂役弟子,出身普通,季家老祖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倘若季烆当真舍不得这个女子,便找个机会把人纳进后院便是。成大事者,怎能纠结这点儿女情长?季烆的犹豫,令季家老祖越发不满。

  “我不是舍不得。”季烆下意识反驳,手心紧握,“只是金丹是修士最重要的东西之一,修来不易。”他想到文喜的努力,想到她为了这身修为付出的血汗,心头似蒙上了一层阴霾。

  季家老祖看了他一眼道:“行了,这事稍后再说。有这个时间,还是想一想接下来的比试吧。”

  比起文喜这点小事,季家老祖更在意的是季烆在比试台上输给了乘袅。

  想到此,他的脸色有些阴郁:“今日比试,你真的没有让她?”他还是无法接受乘袅赢了季家麒麟子这个事实。

  这场比试的输赢,关系的不仅是比斗的两人,更关系背后的家族。

  这不仅仅是乘袅与季烆两人之间的战斗。

  闻言,季烆脸色微变,沉声道:“以老祖眼力,应当看出了其中缘由。请老祖恕罪,今日是我技不如人。”

  承认自己不如他人,不是易事。

  但事实如此,季烆也不屑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身为大乘期的季家老祖当然看清楚了。

  正因为看清楚这场比试不摻假,明白乘袅赢得堂堂正正,他才越发难以接受。斗战台上那红衣帝女出手果断、满身战意的模样似乎还历历在目,在看到战台上乘袅的那一瞬,他脑海中冒出了却是另一道身影。

  季府最重要的宝库里珍藏着一幅画。

  画里的是一个女子,鲜衣烈烈、惊采绝艳,与乘袅有几分相似。这幅画乃季家最厉害的那位先祖所作,从未显露于人前,只小心藏在宝库中。

  那画中女子,正是元祖乘微。

  元祖的光芒实在太强烈了。

  强烈到过去万年,还有人对她念念不忘,犹记得她的荣光。但她已经死了,一个死人再厉害,又有什么用?死人,便该无声无息。

  季家对乘氏俯首称臣万年,已足够久了。

  这个天下,不需要再出一个元祖,乘氏更不能再生一个‘乘微’了。

  季烆不知季家老祖心中所想,见他沉色不言,顾不上多想同命蛊之事,只担心老祖对乘袅生出不满,忙道:“袅袅能赢我,有一部分原因在于那根能噬魂噬血的藤蔓。”

  比试结束后,因为各种事,他还未来得及反省这一次的失败。而今正好可以回顾一番,细细分析。

  输了一回便已够了。

  噬魂噬血的藤蔓,季家老祖脑中一闪,脱口道:“噬魂藤!”

  ……

  今夜似乎是个不眠夜。

  源于今日乘袅和季烆的那场斗法,实在精彩,又出乎意料,在观战之人心中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是以,即便比试早已结束,但对此的议论和分析并未结束。

  梅望雪也在与文喜谈论着这场比试。

  他感叹着:“想不到帝女的进步竟如此迅速,虽有剑君指点,但这也更说明她天资聪敏,悟性不凡。否则,也不会胜过季师侄了。”

  “可惜,她不是我昆仑的弟子。可惜了。”

  同样受过剑君教导,季烆还是剑君亲传弟子,结果还是输给了乘袅。自是更加说明了乘袅的天赋异禀。

  此战过后,他们这些同辈之人怕是全沦为了她的陪衬。

  文喜垂着头,心头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既为殿下感到高兴,为她骄傲,又似乎还多了一点其他的情绪。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纸,渐渐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师尊是在可惜什么?

  是可惜殿下不是昆仑弟子,还是在可惜不是他的弟子?

  师尊后悔收下她了吧。

  如今的她与殿下相比,差之远矣。非但不能成为师尊的骄傲,还为师尊增添了许多麻烦,丢尽了他的脸面。

  “帝女的前途必然一片光明,她会走得越来越远,走在所有人的前方,非其他人能望其项背。”梅望雪温和的声音飘荡在黑夜中,带着几分飘渺,深深落进了文喜的心底,“阿喜,你想要追上她吗?”

  想!

  她想!

  隐藏在心底深处的那份情绪在这一瞬无限放大,文喜紧咬着唇瓣,终于不得不承认一点。

  她嫉妒殿下。

  文喜跪在地上,像是宣誓一般道:“我会追上殿下的。”一定会。

  梅望雪满意点头:“你有这个想法,极好。不过修炼非一时之功,你心魔未消,伤势未愈,可要吸取教训,莫要再令为师担心了。”

  文喜头埋得更低道:“弟子知道。”

  “嗯。”梅望雪点头,“修炼之事不急,只要你勤学苦练即可。倒是那同命蛊一事,今日季烆说的话,你可听见了?”

  文喜背脊一僵,沉默须臾,才应道:“弟子听见了。季师兄已经寻到了解决同命蛊的法子。”

  梅望雪笑道:“这是好事。你不是也想早点解开此蛊吗?待解决,你便不用背负着那么重的愧疚了。”

  “只是——”

  梅望雪忽而顿住。

  “师尊想说什么?”见他迟迟不言,文喜忍不住问。

  梅望雪轻叹一声:“为师只是担心,这解蛊之法会不会伤到你。”

  文喜微愣。

  不等她回应,梅望雪已道:“希望只是为师杞人忧天吧。季师侄与你总归有些情谊,想必也不会真的伤害你。”

  可是在季师兄的心中,她比得过殿下吗?

  错了,她本就没资格与殿下比。

  文喜独自回了自己房间,无心修炼,枯坐了一夜。

  ……

  这一夜,似乎格外漫长,许多人睁眼至天明。

  乘袅倒是睡得很香。

  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她先是闻到了一股药味,睁眼,便看见了端着药碗坐在床边的男人。

  “醒了?”

  男人的声音微哑。

  “剑君?”乘袅眨眨眼,看着那碗光闻着味儿就知道多苦的药,问,“这是什么?”

  蔺霜羿:“你要喝的药。”

  乘袅一脸嫌弃:“我的伤没大碍,不需要喝这东西吧。”

  蔺霜羿端着药碗的手很稳:“这话你说了不算,你可以去问你的曾祖。”

  竟然威胁她!

  “太苦了,我怕喝不下去。剑君,不喝好不好?”乘袅一脸苦涩,睁大了眼睛盯着男人看,那双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祈求的望过来,几乎令任何人都无法招架。

  蔺霜羿不着痕迹的避开了视线,一脸铁石心肠,冷着嗓音道:“喝吧。还是要我喂你?”说着,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药,便喂到了乘袅嘴边。

  刚沾到唇,便尝到了那浓浓的苦味。

  乘袅哀叹一声:“我喝便是,不劳剑君喂了。”这一勺一勺的喝,简直是最大的折磨,还不如一口气喝光呢。

  说着,乘袅接过药碗,屏息便一饮而尽。

  蔺霜羿捏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才若无其事的收了回去。

  喝完后,女孩一张漂亮的脸都皱在了一起,眉心拧了一个小疙瘩,瞧着颇为难受,眼里起了一层薄雾。

  明明受伤流血都不能让她变脸,结果却因为一碗苦药像是要哭了。

  蔺霜羿的心微缩了一下。

  他正要从袖子里拿出准备好的糖,不想还未来得及,腰便忽然被一双柔软的手臂抱住了。

  她的脑袋抵在他的胸口,撒娇似的蹭了蹭,软软的说:“剑君,我好难受啊。”

  蔺霜羿身体陡然僵硬。

  心跳开始加快。

  “啊啊啊啊啊,你怎么这么坏!”脑海里,回天珠要崩溃了,“你是不是在勾、引蔺霜羿!”

  “说什么勾、引,这也太难听了。”乘袅在脑海里回了一句,“这叫情难自禁。我中了情人咒,小珠你该理解我。”

  好一个情难自禁。

  情人咒是这样用的吗?

  回天珠要爆炸了。

  虽然已经意识到乘袅和它心目中的形象不一样,但每一次不同,仍然是一次暴击。可惜,它再不满也没有用。

  它阻止不了乘袅。

  乘袅没理它了,感受着男人身体的僵硬,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嘴上还是一派天真无辜:“剑君,您的心跳好快哦,您在紧张么?”

  蔺霜羿猛地回神,立刻推开了她。

  “难受便吃颗糖。”说着,不等乘袅反应,他已经快速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糖放在乘袅面前,语速有些快,“时辰不早了,今日比试快要开始了。你换衣梳洗吧,我出去。”

  话音未落,他的人已经出了房间。

  砰。

  房门被紧紧关上了。

  乘袅看着空荡荡的手,有点意料之外的懵然。

  脑海里,回天珠大笑道:“看来蔺霜羿不为所动啊。也对,他又不喜欢你,而且修的还是无情道,怎会被你诱惑?乘袅,死心吧!”

  “蔺霜羿可不是那些定力不足的普通男人!”

  回天珠与乘袅神魂相连,所以昨夜乘袅熟睡,它也无法保持清醒,自也不知昨晚发生的事。

  真的如此吗?

  若不为所动,那心跳为何那般快?若当真无情,他又在慌什么?

  乘袅摩挲了一下还带着烫意的指腹,仿佛还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滚烫。她看着紧闭的房门,微微眯了眯眼睛。

  *

  她换好衣裳出了屋,便看到在院中等待的蔺霜羿。

  “走吧。”

  瞧见她出来,男人若无其事的道。

  俊丽的面庞上平静如初,身上气息冷冽,仍然似那万年不化的冰雪,不染红尘污秽,不受情、欲煎熬。

  乘袅眼眸一转,道:“方才冒犯剑君了,还请剑君见谅。都怪我,无法压制那情人咒,才做下了那等失智之事。”

  果然都是因为情人咒。

  蔺霜羿控制着心底的恶欲,面色冰冷的嗯了一声。

  她根本不知道他其实有多么的渴望她的碰触,期盼她的靠近,就连蔺霜羿自己也心惊于这份汹涌的渴望。

  正如姬赤野所说,不过数月而已,何至于此?

  可偏偏如此。

  终有一日,他要光明正大的拥抱她。

  “剑君放心,我会努力控制的。”乘袅一脸严肃的保证,“若还有下次,剑君尽管罚我,我毫无怨言。”

  蔺霜羿觉得刺耳,不想再听下去,冷声道:“本君知道了。去斗战台吧。”

  他抬步朝前走,但步伐并不快,乘袅正常走路也能跟得上。但她并未上前与他并肩走,而是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一点距离。

  与她方才义正言辞的保证一致,她不会再‘冒犯’他。

  两人一路沉默到了赛台。

  到了之后,却见不少聚集在一起,在谈论着什么。只是在看到她到来后,那些人便快速闭了嘴,像是避讳着她。

  乘袅心中疑惑。

  这时,一旁的蔺霜羿忽然主动开口道:“他们在谈论同命蛊一事。”

  恰时乘进跑了过来。

  “见过剑君。”先向蔺霜羿行了礼,乘进便对乘袅道,“殿下,我有事禀报。”他看了蔺霜羿一眼,自是不敢让无暇剑君回避,便想引着乘袅去一旁议事。

  “关于同命蛊?”

  蔺霜羿却问。

  乘进不敢隐瞒,只能点头。

  “直说便是。”

  想到无暇剑君乃是季烆师尊,而且这事也都传遍了,乘进便没犹豫,把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一夜之间,季家寻到解蛊之法的事便传了出去。不仅如此,便连具体解蛊的法子也传遍了。

  至少帝都基本已是无人不知了。

  “解开同命蛊有两种法子。”乘进细细解释了一番,最后道,“这事传得太快,许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现在许多人在猜季少主会选哪一种法子。”

  蔺霜羿声音淡淡:“这有什么好选的,季烆想要留下你们的婚约,当然是选第二种。”

  乘袅没有说话。

  只垂着头,似有些伤怀恍惚。

  蔺霜羿神色如初,语气无波无澜:“既然有了解决方法,那还等什么?早点解决才对。”

  他微微抬眸,朝着一个方向看去。那头,季烆随着季家一行人走了过来,远远看去,神情都称不上好。

  想来是已经知道消息泄露之事了。

  抬眸看去的同时,季烆也看了过来。师徒二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蔺霜羿不动声色,季烆神色冷峻。

  但师徒名义在外,身为弟子见到师尊,当然要前去拜见。

  何况乘袅还在一旁。

  季烆面色冷然的走了过去。

  看着他走过来,蔺霜羿收回视线,拨了拨佛珠,平静宣布:“择日不如撞日,便是今日吧。”

  作为季烆的师尊,他自然有决定此事的权利。

  “弟子……拜见师尊。”

  到了近前,无论心中如何想,季烆都得先向蔺霜羿行礼。他垂着头,盖住了眼底的敌意和警惕。

  蔺霜羿没有阻止他,等他拜完,才道:“季烆,你昨日不是说已寻到了解蛊之法么?既已有了法子,那便无需再等,今日便把此事了结了吧。”

  听到这话,季烆蓦然抬头。

  他没想到蔺霜羿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这一回,蔺霜羿没有站在他与乘袅中间,让出了位置,令他们能够清楚的看见彼此。

  自从乘进提起同命蛊一事,乘袅便一直保持沉默。纤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神色,没有平常的鲜活灵动,显得有些沉寂孤凉。

  蔺霜羿眸光微暗,一字一顿的问:“季烆,你的选择是什么?”

  曾经喜欢又如何?

  曾有无数美好的回忆又如何?

  他会打破这份虚假的、早已过去的美好。

  他要她每每想起这个人时,只有欺骗和龌龊、肮脏。如此,她还愿意把这样的人放在她的记忆吗?

  ——终有一日,乘袅会再也不愿想起季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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