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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文女主不想he 第76章

作者:东家宁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509 KB · 上传时间:2024-12-05

第76章

  余晖洒落, 天空仿佛又被染成了血红色,仿若蒙上了一层晦暗的阴影。原来不知不觉间,太阳竟已西落了。

  这场比斗竟是持续了整整一日。

  季烆心神微有些恍惚, 脖颈间传来钻心的疼却提醒着他现在发生的一切, 令他无比清醒。

  “季少主还愣着作甚?”见他静立不动, 乘袅漫不经心笑道, “莫不是想要再打一场?”

  一边说着,她一边随意指了指还刺在她肩膀上的斩天剑。

  银白的剑身上染满了红血。

  季烆视线随着看过去,便像是被火烫到了一般, 脸色陡变。他手腕下意识用力, 抽出了斩天剑。

  剑身拔出的刹那,一股鲜血溢出。

  红衣掩盖住了血液那刺眼的红,却遮不住那浓郁得令人心惊的血腥之气。

  战斗虽然结束了,但斩天剑上的血腥气和煞气还未消散, 剑身轻轻的颤抖着。

  正如他的手。

  季烆蓦地收起斩天剑,双手攥紧收进了衣袖中。

  乘袅只随意的用衣袖擦了擦肩膀上的血,眉目间带着点嫌弃,即便那是她自己的血,她也觉得挺脏的。

  比赛持续到现在,这还是她第一次受这么严重的伤。

  乘袅转身便要下台, 回去梳洗。

  只不过刚一动,手腕却被人猛地抓住:“别走。”

  是季烆。

  乘袅微微皱眉,回头, 面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季少主, 比试已经结束了。”她陈述事实。

  说着, 便要抽回自己的手,岂料季烆攥得很紧, 她竟没有抽动。

  反倒因为过于用力,扯动了肩上的伤口,令本已经要止血的伤口上的血流的更快了。

  乘袅脸上的笑没了,声音微凉,故意道:“季少主莫不是不服输?”

  “不是!这次比试,是你赢了。”季烆立刻摇头,他的剑刺中了她的肩,可她的藤刺进的是他的要害。

  输赢,一目了然。

  他并非是输不起。话间,季烆的面色比方才还要白一些。因为伤在脖子,说话时自然而然牵动伤处,疼痛越来越强烈。

  季烆却没管,而是任由那血一直流,那痛源源不息。

  “那季少主这是何意?是觉得输给我丢了脸,这是要找回场子不成?”桎梏在她手腕上的力道大的令乘袅蹙眉。她并非不能挣脱,只是方经了一场大战,灵力枯竭,倘若强硬挣开,定会加重伤势。

  乘袅可一点也不想伤害自己。

  况且……她以眼角余光朝观战台之上瞥了一眼。视线在扫到那道不知何时起身的熟悉身影时微顿片刻,她心头一转,便暂时维持了现状。

  季烆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并不是觉得输给她丢了脸。

  输了比试,的确是他意料之外。

  但他并不是输不起的人。

  输了便是输了。

  乘袅是堂堂正正赢了她,这是事实,要怪便只怪他技不如人。

  “你方才是想——”杀了他么?

  但最后几个字,季烆终是没有说出口。他控制着自己,没有去摸脖颈上的伤,猛然闭了闭眼。

  比起输赢,他更在意的是,她竟然真的对他下了重手。

  哪怕这是比试台上,但乘袅从未对他如此过。不,不是这样的。这本就是你输我赢的比试,战台之上也没有私情。

  所以乘袅会伤到他再正常不过。

  他们有各自的立场。

  “我想什么?”

  乘袅耐心渐失。

  季烆喉结剧烈动了动,看着面前女子熟悉又陌生的眉眼,忽地道:“袅袅,我想告诉你——”

  “你没看到她受伤了吗?”只是话未说完,一道冷冽的声音同时响起,蕴着寒霜的声音盖过了他,“放手。”

  一阵冷风忽袭,季烆只觉抓住乘袅手腕的手背一疼,竟是裂开了一道细小口子,像是被利器所伤。

  季烆下意识松开了去。

  他是剑修,自然一眼便看出了这伤口是被剑气所伤。

  看似细小,实则伤害极大,疼痛不比脖颈上的剧痛轻。

  “……师尊。”

  果然,他抬眸便瞧见了出现在他与乘袅中间的高大男人。

  是他的师尊。

  是这九胥最厉害的剑君。

  男人墨黑色的袍角在风中微扬,只是站在那里,存在感便强烈得不可思议,不容人忽视。

  蔺霜羿身量很高,他站在乘袅前面,完完全全把她挡住了。

  从季烆的视角看过去,再也看不到乘袅一丝一毫,只莫名看出了一种占有的意味,像是凶兽守着自己的猎物,圈占自己的地盘,不容任何敌人觊觎。

  那一瞬间,季烆竟觉得像是被凶恶的敌人盯住了。

  是一种警告。

  有些话不必明说,已令人明了。

  这样的联想让他脸色阴沉。

  他想越过蔺霜羿,直接到乘袅面前,然而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根本动不了了。但在外人看来,除了手背上那道细小的伤口,他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和威胁。

  谁也不会知道,此刻他遭遇着什么。

  便连离他们最近的乘袅想来也发现不了。

  他的师尊竟给他下了禁制,用属于大乘期的修为压制着他,不让他靠近自己的未婚妻。

  为什么?

  又凭什么?!

  季烆胸口剧烈起伏,可元婴与大乘的差距太大了,他感受到了一股浓重的无能为力。

  “剑君,您怎么过来了?”女子甜软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凝固的沉寂,仿佛没察觉气氛的紧绷,高兴的问道,“您是特意过来接我的吗?”

  女孩眼里满是惊喜,白净的脸颊上小窝灵灵闪动,明显对他的到来很高兴。自从中了情人咒,她一直是这样。曾经他只觉麻烦,而今却觉不够。

  他还想要更多,更多。

  蔺霜羿心底那股从未熄灭的嫉妒先是沉寂了一瞬,随即烧得更旺——他不受控制的想,她以前是不是也对季烆笑得这么好看?

  他忍不住想,待解了情人咒,她还会对他这般笑吗?

  心火一起,再难遏制。

  蔺霜羿伸手抓住了女子的手腕,轻声道:“红了。”正是方才被季烆弄红的。分明是平淡的语气,却像是刻意提醒着什么。

  乘袅笑道:“没事,不疼。”

  是不疼,还是不想怪罪季烆?

  “都是肉体凡胎,怎会不疼?”蔺霜羿淡淡瞥了季烆一眼,“比试已结束,便是寻常人,也不能随意动手。何况,你们还有婚约。”

  “季烆,你莫不是忘了乘袅是你的未婚妻?”

  他平铺直叙,似乎未有任何夸大,却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未婚妻三个字,毫无温度,带着一片肃冷。

  季烆动了动唇,却发不出声音。

  蔺霜羿压下心里不合时宜的烦躁,扔下这句话,便移开了视线,对乘袅道:“我带你回去。”话音未落,他也没等乘袅回应,拉着她便直接转身走了。

  看着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季烆心里突然涌出了一股巨大的恐慌和愤怒。他拼尽全身灵力,不顾灵脉受伤的风险,用尽全力冲击困住他的枷锁。

  气血翻涌,胸腔剧痛。

  在最后一刻,喉间的桎梏终于破了一道口子,季烆咽下那口血。

  “袅袅!”他喊了一声,音量很高,清晰的传到了前方,“我已经找到解除同命蛊的法子了。”

  前方,蔺霜羿脚步未顿,神色如常的祭出了无暇剑,道:“要回去吗?”

  这话有些不明不白。

  是要她回去见季烆,还是……跟他回去?

  乘袅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力道,不重,不会伤到她,却比季烆方才的禁锢还要严密。

  她垂头悄悄翘起嘴角,忽地闭上眼朝男人的方向一倒。

  蔺霜羿心头一紧,立时伸手接住了她。女子温热的身体尽数落入了他的怀中,心跳立时如擂鼓。

  “袅袅!”

  这时,方才一直观望不敢轻举妄动的乘宿等人瞳孔紧缩,当即急忙冲了过来。

  乘袅把身体完全沉入了男人的怀中,隔着薄薄的衣衫,仿若肌肤相贴。属于另一人的温度清晰的传入了身体。

  “剑君,我好累啊,好想睡觉……”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完全消失。

  蔺霜羿垂头,才发现怀里的姑娘竟已睡了过去。她完全的靠在他怀中,是她主动靠进来的。

  灵力近乎枯竭,她的确急需好好休息。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洒在脖颈,带起一阵阵战栗。心尖像是发了酥,痒得不可思议。

  她的脸那般软嫩柔滑。

  蔺霜羿只觉口干舌燥。

  恰时,乘宿等人赶到,看见昏睡的乘袅,忙道:“多谢剑君帮忙,我们现在便带袅袅回去养伤。”

  他伸手要去把人接过来。

  蔺霜羿却下意识躲开了他的手,他微微垂眸,环住女孩的力道收紧,淡声道:“她伤势不轻,伤了元气和筋脉,最好有大乘期修士为她疏通。”

  “这……我们家没有大乘期。”听到这话,耀火长老为难。

  “无碍。”蔺霜羿抱着乘袅上了无暇剑,面上无波无澜,眉间仍然一片清冷,“我与乘袅到底有一段缘分,我会为她疗伤。”

  耀火长老喜道:“那便有劳剑君了。”

  他没多想,只以为蔺霜羿说的一段缘分是指与乘袅的半师之缘。听到蔺霜羿主动开口要为乘袅疗伤,自然高兴。

  乘宿比他想得更深一些,目光在蔺霜羿紧抱着乘袅的手上一扫而过,须臾,温声笑道:“那便多谢剑君了。待袅袅醒来,定要她向您致谢。”

  声音不算低,能让围观的人都听见。

  蔺霜羿看了他一眼,片刻,淡淡嗯了一声。不再多说,他心神一动,无暇剑立刻如离弦的箭飞了出去。

  不过瞬息,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耀火长老忍不住感慨:“一直以为剑君面冷,而今才知是我狭隘了,剑君原是一个热心人。”

  乘宿:“……”

  当着其他人的面,他不好明说些什么,只道:“回头必要准备厚礼,以谢剑君之恩。”

  “烆儿,你怎么了?”

  “季师兄吐血了!”

  “帝女受伤晕倒,季少主这也是受了伤吧。”

  “瞧这情形,伤势怕是不轻。”

  正这时,身后传来惊呼。乘宿回头,果然便瞧见季烆单膝跪倒在地,面色惨白,一丝鲜明血线沿着唇角落下。

  他正死死地看着无暇剑消失的方向,神色阴沉如墨。

  一旁,季家人脸色也都不好,季家老祖再也无法维持方才的淡然,眸光明明暗暗,令人心生寒意。

  乘宿心头微沉,面上未曾表露,走上前去,状似关心的询问道:“季少主这伤势不轻,还是尽快请灵医来看看吧。”

  不等季家人回应,他便补充道:“这比试台上轻重难料,还请诸位莫要怪罪。”

  季家人当然没有理由怪罪。

  上了斗战台,受伤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何况,季烆还是输家。输家受伤,有什么奇怪?

  “宿尊。”季烆收回看向前方的视线,直视乘宿,再一次强调,“我已经寻到解决同命蛊的法子了。”

  他没有说自己身上最严重的伤并非乘袅所致,更不会说,这伤乃是他的师尊赐予他的。

  当然,便是说了,想来也无多少人相信。

  况且他也不想说。

  乘宿闻言,面上露出了温和的笑意:“那的确是好消息。既如此,我们便等着季少主成功解开同命蛊了。”

  至于再多的,他没有说。

  耀火长老冷哼一声:“找到法子,那也要解开才是。希望届时季少主可莫要再心软了。”

  毫不掩饰讽刺。

  季父季母听得不爽,想要反击,季家老祖却先开口道:“好了,烆儿伤势严重,先回去疗伤吧。”

  谁都没提送季烆去无忧苑,请他的剑君师尊为他疗伤。

  季烆低垂着头,没有拒绝。

  他要快点养好伤,只有如此,才能重新走到乘袅的面前。

  才能……把她抢回来!

  决赛还没有结束,正如他与袅袅,也没有结束!

  人群之外,文喜脸色不知何时已失了所有血色。

  ……

  蔺霜羿直接带着乘袅回了无忧苑。两人一进去,他便布下了禁制,杜绝了任何人的打扰。

  乘袅睡得很熟。

  睡着的她看上去越发乖软,没有平常的狡黠,也没有斗战台上的凌厉威风,只看着便令人心尖发软。

  蔺霜羿轻柔地把她放在了榻上,在榻边定定看了她一会儿,一边运起灵力为其疏通筋脉,一边视线不受控的落在女子柔软红润饱满的唇瓣上不自觉暗了眸光。

  弯腰垂首。

  薄唇眼见着便要碰到那两瓣花蕊,却在最后一刹那定住,随后慢慢上移,落在了女孩白净的额头上。

  很轻,轻到像是羽毛拂过。

  随着温和的灵力抚慰过受伤的筋脉,女孩明显睡得更沉了。她秀丽的眉头舒展开来,便连唇角也微微翘起,像是做了美梦。

  梦里有他吗?

  还是季烆?

  本就有了裂痕的元婴又增添了一道裂纹,剧烈的痛楚立时传遍全身,蔺霜羿额间多了一点汗珠。

  这便是无情道破的后果。

  他骤然站直,拉开了与乘袅的距离。

  最后又看了一眼,他衣袍一飞,一股温柔的灵力拂过了乘袅,让她睡得更沉。做完这一切,蔺霜羿才猝然转身,大步出了房间。身影一闪,便隐没在了黑暗之中,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很快,蔺霜羿停在了季府的屋顶之上。他目标明确的进了蛊师们所在的地方。

  季烆等人也才回府不久。

  因着他受伤,蛊师们虽到了季府,但还没来得及向他汇报。

  一众蛊师正待在院中,等待传召。

  “也不知少主伤得如何?”

  “听说不轻,没想到帝女下手竟这般重,竟是一点也不顾两人的情谊。”

  “哎,少主输了比试,怕是心情不好。也不知何时才能传召我们。”

  “应该很快吧,我瞧着少主还是很在乎与帝女的婚约,定也想要快点解开同命蛊。”

  “只要解开同命蛊就能保住这桩婚约了。”

  “那也要能解开才行。”一个蛊师忍不住小声道,“你们觉得少主知道了解蛊之法,会愿意用吗?”

  本欲跃下屋顶解决这群蛊师的蔺霜羿闻言微顿。

  那份碍眼的婚约本就不该存在,也不能存在。得知季家已寻到了解蛊之法,蔺霜羿心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阻止解蛊。

  他潜进季府,本想抹去这些蛊师的记忆。

  乘袅和季烆的一年之约,他很清楚。只要拖过一年,便是解了同命蛊,也无用了。如今听这些蛊师的话,似乎这解蛊之法不一般。

  其他蛊师听到这话,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才有人道:“应该不会吧?”

  “解开同命蛊虽然有两个法子,一是寻找到五行灵物,这法不会伤害中蛊之人,但怕是无法在一年之内完成。不对,现在也没有一年了,只剩下几个月。”

  “便是季家富庶强大,只几个月的时间,怕是也无法寻齐五行灵物。”

  “所以只能用第二种。”

  “而这第二种解蛊之法,却是要季少主亲自剖开那文喜的丹田,取出藏在金丹中的同命蛊。这法子虽快捷,却会毁了文喜的修为。你们觉得季少主能下得去手么?”

  一时没人说话。

  事情虽过去了数月,但当初季少主为了那文喜当众逃婚,又不惜种下同命蛊的情形可还历历在目。

  季少主当真对文喜只有恩义,没有男女之间的怜惜吗?

  隐没在暗处的蔺霜羿收起了灵力,明明暗暗中,俊美的面庞在黑暗中仿若多了一丝诡谲。

  半晌,他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至始至终,都无人察觉他的到来。当然想来,也无人会想到那高高在上似不染尘埃的无暇剑君,有一日竟会如一个贼一般深夜闯进他人的宅邸。

  ……

  妖族族地。

  “你说什么?”

  姬赤野看着半夜突然来寻他的好友,一时以为自己听岔了,“你要我把解开同命蛊的两种法子公之于众?”

  蔺霜羿强调:“是在两日之内传遍天下,最好明日起来,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消息。”

  姬赤野目光深深地看着他,良久,问:“无暇,你到底想做什么?”不计代价把这本该与他无甚关系的消息传遍天下,于蔺霜羿自己有什么好处?

  答案让他不愿深想。

  不等蔺霜羿回答,姬赤野忽然快速伸手抓住了蔺霜羿的手腕,手指搭在了他的脉上。

  片刻,脸色骤变。

  “你的无情道——”

  “破了。”

  蔺霜羿轻描淡写的补完了他的话,面色平淡,仿佛说得不是破道毁心的大事。

  他越是平静,姬赤野却越是觉得心惊肉跳。

  姬赤野是个聪明人,很快便想通了关窍。这些日子以来,只有一人与无暇接触得多。

  如此,也只有她才能破了他的道。

  “你喜欢上了乘袅?”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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