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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药 第24章 (二更合一)

作者:灯似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551 KB · 上传时间:2024-10-15

第24章 (二更合一)

  -

  魏照找到岑姣时,天已经濛濛亮了。

  人坐在医院的花坛边,垂着头,瘦瘦小小一个,看着风大些就会被吹跑一样。

  魏照已经从张志义那儿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找岑姣,也只是按惯例地问话。

  路上的监控也拍到了行凶的人,是个捂得严严实实的男人,脸被包得不漏一丝缝隙,还戴着墨镜,显然是有备而来。

  黑衣男人用的凶器是一截钢棍,曾斯雅就是被钢棍打碎了颅骨当场死亡。

  罗芍运气好些,虽然也是后脑勺遭到了击打,人还活着,只是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岑姣听到了有人靠近的脚步声,她抬头看了一眼,见是魏照,又低下头,保持着刚刚的姿势。

  等到魏照在岑姣面前站定,便听到她闷闷的声音。

  “你别担心。”

  这姑娘还知道先开口就自个儿大半夜什么也没有就走的事情说一句,魏照原先心里的气散了两分。

  他伸手,想去拍一拍岑姣的肩,谁料还没落下去,便又听面前的人继续道,“——昨儿和你一起的时候是半夜,针对我的人不见得把你也记上了,之后我们各走各的,不会让你也像罗芍那样倒霉的。”

  “岑姣,你可真行。”魏照收了手,在岑姣旁边坐了下来。“我忙前忙后,天不亮就到处找你,去问事情的细节,是为了听你同我说这些的?”

  岑姣偏过头,她看向魏照,轻轻眨动着眼睛,巴掌大的脸上,竟是难得写满了不解。

  魏照看着岑姣,他声音低了两分,“岑姣,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岑姣猛地转过头去不再看魏照,她身形微微有些僵硬,“魏照,我们才认识多久,你……”

  “是,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魏照喉咙中滚出一丝含混的笑意,他双手撑在身体两侧,胸膛仿佛也在震鸣,“可是岑姣,让我从无人峡谷背出来的,一起见识过巨大白化蟒的人,除了你可没有别人了。”

  见魏照提起在山野的事情,岑姣眨了眨眼,没接话。

  魏照仍旧是偏头看着岑姣,“岑姣,你可以信任我。”

  “我不是不信你。”岑姣缓缓吐出一口气,她缓缓坐直了身子,“魏照,我只是不知道和你说什么。”

  因为就算是岑姣,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收到罗芍和曾斯雅在花店出事的消息后,岑姣如遭雷劈,就在她思绪空荡荡的时候,“她们是替自己糟了罪,动手的人是冲着自己来的。”这个念头凭空而起,如同烙印一般刻到了岑姣的脑子里,后来,她清醒过来,这个念头仍旧是十分坚定。

  可是她并不知道究竟是谁针对自己,是谁想要对自己下死手,就算认错了人,也毫不手软。

  魏照垂眸看着岑姣,他没有说话,只是十分安静地望着身侧的人。

  魏照的职业让他见过形形色色的许多人,却没有哪一个,像是岑姣这样,让魏照觉得矛盾。

  是的,岑姣身上充满了矛盾。

  她表现得冷淡,身上生人勿近的气息几乎要传到几里地外去。

  可是岑姣却又期望有人陪着自己。

  就好像刚刚,岑姣说着和魏照划清界限保持距离的话,可魏照毫不怀疑,他要是当场应下来,身侧的人指不定会难过成什么样——倒不是说岑姣对魏照有什么期盼,这时候谁都好,岑姣无比希望有个人站在自己身边,不用是依靠,只要在那儿待着就行。

  岑姣口中说着各走各的,眼里却又写满了别走。

  魏照心里悠悠叹了一口气,他站起身,“走吧,先去吃点东西。”

  岑姣抬头,带着些茫然。

  见她不动,魏照伸出手来,“不吃早饭不饿得慌吗?”

  岑姣摇了摇头,算起来,她的上一顿饭还是昨天中午,可是人倒是当真感觉不到饿。

  魏照稍稍侧了侧身子,拉住岑姣的手腕,将坐着的人拉了起来,“你不饿我饿了,陪我去吃点儿。”

  医院外的早餐铺生意很好。

  多数人买了包子就又急匆匆地走了,所以虽然铺子外排着队,铺子里却仍是有空位的。

  魏照领着岑姣在空位上坐下。

  白粥就着榨菜,还有两笼小包子。

  岑姣坐在魏照对面,刚刚出锅的包子氤氲着热气,让她有些看不清魏照的脸。

  “愣着干什么,来都来了,吃两口。”魏照将面前用勺子搅动晾凉的粥碗推到了岑姣面前,“干坐着不吃,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不许你吃饭的坏人呢。”

  岑姣拿起了勺子,她搅动着面前的白粥,却是有些欲言又止地看着魏照。

  魏照透过白气看着面前的人,微微挑眉,“吃吧,有什么事儿,吃饱了再想,我陪你一起想。”

  岑姣这才垂下眼,一口一口地喝起粥来。

  虽说不饿,可身体的反应却是比精神要诚恳得多,岑姣不光喝了一碗粥,还另外吃下了四个包子。

  等到吃饱喝足,整个人也暖和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早餐铺,太阳也升起来了,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细长细长一条。

  “走吧,找个安静的地方。”

  魏照口中安静的地方,是医院附近的公园。

  工作日的公园早晨,除了晨练的老头儿老太太,没什么人,绕着中心湖绕了半圈,抬眼看,就看不到旁的人了。

  岑姣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魏照,我真不知道究竟得罪了什么人。我活了二十五年,要说有深仇大恨的……”

  岑姣顿了顿,她想起了那个瘦削得像是猴子一样的人。

  可又怎么会是那两兄弟呢,且不说他们现在还被关着,就算他们放出来了,也不可能找得到她在哪儿。

  “……真没有。”岑姣道。

  魏照察觉到了岑姣刚刚的一丝打愣,只是他并没有追问,“岑姣,现在的社会治安的确不错,可是人多了,难保就没有心理变态的,你凭什么笃定,这次的悲剧是有人预谋的,而不是激情作案呢?”

  如果让魏照自己来回答这个问题,自然是如果是激情作案,那么凶手又怎么会把自己裹得和木乃伊似的,最后还拐进了没有监控的小巷子,显然是踩过点有备而来。

  岑姣让魏照这一问,思绪猛地收回。

  她轻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魏照。”

  就在魏照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又听到岑姣的声音,“但是我确定,就是冲我来的。”

  魏照被岑姣的坚定惹得一愣,他看着面前的人,原先要说的话一点一点消散,他张了张唇,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反倒是岑姣面上的茫然一点点褪去了。

  她身上,之前遇了事儿的慌乱也消失不见了,“魏照,我知道你想帮我,我很感激你。”

  魏照看着身侧的人。

  她说着感激,面上却是没有什么表情,就好像初见时那样。

  “我的这些事儿,我自己能解决,真的。”像是怕魏照不信,岑姣连说了三个真的。“我的身手,你应该也知道的,那么大一条巨蟒都不能奈我何……”

  岑姣停了停,又补充道,“如果不是为了救你,我一点儿伤都不会有。”

  魏照失笑,岑姣还真是跳脱。

  这时候,还不忘重申一遍,那时候在狭窄的山道里,她是为了救自个儿,才被巨蟒咬伤了胳膊。

  “想要对付我的人,就算我只有一个人也应付得来,你就不要掺和进来了。”岑姣脸上,多了两份真挚,“魏照,你是个好人,好人应该去过普通顺遂的日子,不该掺和进来。”

  岑姣仍是想要劝魏照离自个儿远些。

  “不光是为了帮你。”魏照忽然道,他收回了落在岑姣身上的视线,“三年前……”

  只听魏照提起一个时间,岑姣心中咯登一下。

  “三年前,连我在内,一共三十一个人在落溪大峡谷所在的深山出任务。”魏照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紧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一共活了八个人,除了我以外的七个,都成了傻子。”

  有些对上了,可时间对不上。

  “岑姣,你之前去山野,真的是为了找肖舒城的踪迹吗?”

  岑姣抬眸看向身侧的人,她的视线与魏照的视线撞个正着。

  她张了张唇,却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我知道肖舒城已经死了。”

  “我是为了找一味药材。”岑姣道。

  魏照眸光轻闪,“当年我们保护的科研人员,也是去山里找东西,只是找的是什么我不知道。”

  “岑姣,我帮你,也是为了我自己。”魏照无比认真道,“在你出现之前,三年前的事情在我这儿是乱成一团,理不清的线,但是现在,我从里面找到了一根线头。”

  线头的另一端,就系在岑姣身上。

  “我想想。”岑姣收回视线,她看向面前的湖泊,没有立刻回答魏照,而是又重复了一遍,“我想想。”

  魏照并没有步步紧逼,他同样转过头看向面前的湖泊。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直到魏照的手机响起。

  是张志义。

  张志义是那起恶性杀人案的负责人。

  魏照接通了电话。

  “阿照,嫌犯被追捕的途中拘捕,且情绪激动,从楼顶跳下去自杀了。”

  挂断电话后,魏照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岑姣。

  岑姣面上没什么情绪变化,就好像早就料到了一般,她坐在长椅上,看着湖上的两只天鹅交颈嬉戏,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道,“我想去医院,看看罗芍的情况。”

  魏照当然没有意见。

  医院里,罗芍的父母已经赶到了,他们由之前通知岑姣的小警//察陪着。

  陪着罗芍父母的人,远远地就认出了岑姣,他对着罗芍的父母低声说了两句什么,那个中年男人便抬脚走了过来。

  中年男人难掩脸上的疲惫。

  岑姣听罗芍说起过她家里的事情,罗芍并不是川都人,她老家在山里。

  想来昨天收到消息后,这对夫妻连夜赶了过来,身上的疲惫气息浓厚。

  “叔叔。”岑姣不自觉挺直了腰,她对着那个走近的中年男人微微垂着头,“都怪我……”

  “岑小姐,我是来多谢你的。”中年男人说话时带着口音,他抬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被塑料袋层层裹着的银行卡,“我听小方警//官说了,罗芍的医药费是您给垫上的,我们……”

  男人的脸上闪过些许难堪,他一只手攥紧了皱皱巴巴的衣角,“事情发生得突然,我们还没来得及筹钱,这里面有四万块,您先收下,剩下那些你垫付的钱,我们会尽快想办法筹齐了给你送过去。”

  岑姣这才明白过来罗芍的父亲在说些什么。

  是要还她垫付的医药费,面前这个淳朴的中年男人并没有因为孩子是在岑姣的店里出的事儿而怪罪她,而是有些羞赧地来还钱。

  “不……”岑姣退了半步,她摆了摆手“是我该道歉才是,罗芍她……”

  “叔叔。”魏照开口接过了岑姣的话头,他往前走了半步,“罗芍现在还在ICU里躺着,一天要用的钱不少,这些钱你们先放在身边应急。”

  许是魏照的话提到了罗芍,中年男人的眼眶有些泛红,“我们罗芍命不好,我们在土里刨食,没能给她提供个好的环境,现在她自己出息了,在大城市站稳了脚跟,偏偏又遇上这事儿……”

  似是觉得在别人面前哭出来不太好。

  男人忙抬手擦了擦眼睛,他对着岑姣和魏照咧了咧嘴,可是那挤出来的笑,却比哭还难看。

  “叔叔,你们也别太担心,我们先去见见医生。”魏照道。

  男人哎了一声,忙侧过身让开了,“多谢啊,你们真是好人。”

  岑姣被魏照推着往前走。

  “医生好,我们是罗芍的朋友,想问问她的情况。”魏照敲响了门。

  罗芍的主治医生是个女人,戴着眼镜,她招呼岑姣和魏照在对面坐了下来。“罗芍的状况不大好。”

  只一句,岑姣几乎就要绷不住情绪,她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嵌入了掌心,几乎要掐出一个伤口来。

  “伤在脑子,前面照了ct,脑子里有出血点,得尽快手术。”

  “只是手术费……”

  “钱的事儿不是问题。”岑姣急急道,“差多少我去交上。”

  医生一愣,她看向岑姣,感慨道,“罗芍有你们这样的朋友也是幸运,只是你们还是要有心理准备,这是大手术,不一定能下得来手术台。”

  罗芍的手术顺利的情况下也得十个小时。

  听说岑姣把手术费垫上了,罗芍的父亲垂着头半天不说话,而罗芍的母亲则是掩面哭泣,饶是抬手捂住了嘴巴,仍是挡不住哭声。

  魏照把两个人劝去休息。

  等到两个人离开,他转身,发现岑姣坐在椅子上出神。

  “怎么了?”

  岑姣抿了抿唇,她抬头看向魏照,“我想起了肖舒城的父母。”

  岑姣一直觉得,自己对肖舒城是尽心了的。

  虽然和肖舒城在一起,更多的并不是因为所谓的爱情,而是想让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不那么形单影只,不那么显眼。

  可和肖舒城在一起后,岑姣承他的情。

  肖舒城对岑姣好,岑姣用师父给她的,数量寥寥的替活人祈愿的供香去替肖舒城祈福。

  肖舒城要去流黄县,要进从没有开发过的大峡谷。

  岑姣感到了不妙,她预感到了危险,所以两人争吵——

  吵得昏天黑地。

  岑姣就差以命相逼了。

  肖舒城仍旧像是入了魔一样,非要去。

  也是那场争吵,话赶话的,岑姣知道了她与肖舒城相识,并非因为在昆虫展的偶遇。

  ——而是一场蓄谋的相逢。

  早在岑姣认识肖舒城之前,肖舒城就已经知道她了。

  是肖舒城的朋友领着他见到岑姣的。

  可岑姣听着只觉得荒谬。

  因为肖舒城所说的那个朋友,她并不认识。

  两人自然是不欢而散。

  肖舒城死在峡谷里,是岑姣早就预料到的事情,因为之前的争吵,她也不想见到肖舒城的父母。

  只是现在,她突然想起了那对老夫妻。

  肖舒城的父母和罗芍的父母不同,他们是知识分子,就算是接到噩耗,也是收拾得干干净净,穿着得体。

  可有一点却是相同的,那便是他们的伤心与罗芍父母的伤心别无二样。

  “你是说……”魏照皱眉消化着岑姣的话,“肖教授早就在他朋友的带领下认识了你,后来你们的相遇,是他一手策划的。”

  岑姣点了点头,她还记得那时候肖舒城提到过那个朋友的名字。

  “张帆。”岑姣道,她摇了摇头,“可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叫张帆的人。”

  “张帆?”魏照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往下沉,“你说肖教授的那个朋友是张帆?”

  岑姣先是点头,而后又疑惑,“你认识?”

  魏照摇了摇头,“不认识,但是岑姣,杀死曾斯雅,打伤罗芍后拒捕自杀的人,也叫张帆。”

  好像有一根无形的线,将两件事情串在了一起。

  岑姣的眼眸突突跳着,她盯着魏照,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也叫张帆?”

  尾音微微上翘,像是再问这两个张帆是同一个张帆吗?

  岑姣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回答了她,“这两个张帆,一定是同一个张帆。”

  “岑姣。”察觉到了身边人情绪的波动,魏照微微皱眉,他走近了些。

  岑姣闭了闭眼,等她睁开眼时,眼眸中那浓烈得几乎要将人燃烧殆尽的情绪变淡了些,“魏照,我想得替罗芍讨个公道。”

  “我明白。”魏照低声道,他伸手握住了岑姣的手腕,掌心传来突突的跳动感,魏照知道,那是岑姣的脉搏。

  他的手掌和岑姣的手腕肌肤相贴。

  岑姣脉搏的跳动正传过皮肤,传到他的脑子里。

  岑姣坐回了等待手术结束的长椅上。

  不锈钢的椅子冰凉,岑姣坐了很久,都没有能坐暖椅子。

  魏照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一趟,等他回来的时候,带了个保温杯回来。

  他将保温杯递到了岑姣的手中,里面装着加了蜂蜜的温水。

  岑姣道了一声谢,她感受到魏照在自己身侧坐了下来。

  “歇一会儿吧。”魏照低声道,“岑姣,如果要打仗,得养足了精神再出手。”

  岑姣没说话,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魏照肩上一重,偏头去看,岑姣歪着头睡熟了。

  魏照没有动手推开岑姣,反倒是挺直了背,好让岑姣睡得更舒服些。

  他感受着岑姣逐渐平缓的呼吸,心绪也随之平静下来。

  魏照终于弄清楚了自己为什么会对岑姣感兴趣。

  那是浓浓迷雾中伸出来的线头,也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见到的线头。

  魏照的肩膀微微有些酸,可他仍旧没有将岑姣推开,反倒是岑姣身上,多了他的外套。

  医院手术室外的走廊有些许的凉。

  他抬眸看着对面的墙壁,白色的墙壁有些泛黄,而在那浅黄色中,魏照竟也睡着了。

  等他惊醒时,岑姣已经醒了过来,正目光灼灼地盯着手术中的牌子。

  魏照正要开口,亮着的牌子突然暗了下去。

  罗芍的手术结束了。

  岑姣蹭一下站起身,跟了上去。

  见医生点头,坐着的魏照松了一口气。

  罗芍没事。

  而岑姣脸上,也终于多了一丝笑。

  从手术室下来的罗芍被送去了重症监护室,每天只有固定的时间能够探视,而且只有短短的十五分钟。

  显然,岑姣并没有打算去分罗芍父母那少得可怜的十五分钟。

  她走向了魏照,脚步轻快。

  “走吧,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岑姣显然是松了一大口气,语气也变得松快。

  魏照站起身,有些慵懒,他瞥了眼岑姣,“去哪儿?”

  “请你吃饭。”岑姣道,一边说,人已经一边在往外走,察觉到魏照没有跟上来,岑姣回头看向他,“这两天你跟着我跑前跑后,想吃什么都行。”

  魏照抬脚跟了上去,“去我家吧。”

  岑姣脚步一顿,有些疑惑。

  “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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