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狭路相逢【二合一】
“摩邪, 先不要杀他!”花兮急忙大喊。
她想知道那幕后操控一切的“恩师”是谁。
摩邪低吼了一声,口中的龙炎缓缓熄灭,齿间溢出浓稠的白烟。
他缓缓低头,伸出巨大的龙爪, 小心翼翼地靠近花兮的身体, 用爪尖勾断了她身上的束妖绳。
“你受伤了。”他低声道, 声音里藏着痛苦。
他身形急剧缩小, 变成了人形, 快步走来,跪在她身边, 捧着她被血浸透的手腕,眉头拧在一起。
花兮只觉得手腕痛得快要断掉, 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怕一扭头看到手掉下去的恐怖景象, 捂着眼道:“疼疼疼, 你不要碰它,太疼了。”
一个柔软的物什碰到了她的刀口,痛得她低叫了一声, 手臂想往回抽,但被摩邪紧紧抓住。
她从指缝中看去,发现摩邪正低着头, 黑发垂落下来, 遮住他的半张脸。
他捧着花兮的手腕,正在舔她的伤口, 舌尖和唇角都是殷红的血。
花兮脑子嗡的一声:“你, 你舔什么?”
奇怪的是, 舔着舔着, 那伤口似乎不那么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感。
“帮你愈合。”摩邪低声道,撕碎了自己身上的布料,将*T 她的手腕扎起来,轻轻放下她的手,又看到地上的玉盅。
“是啊,他放我的血。”花兮叹气道,“刚刚才发现自己被骗了,还在跪地痛哭。”
“你的血?”摩邪拎着玉盅,神色复杂地望着她,然后毫不犹豫地仰头汩汩喝了下去。
花兮一下子吓得忘了伤,扑过去阻拦道:“摩邪?!你在干什么啊?!”
摩邪眼尾一片血红,朱红的薄唇开合,哑声道:“你的血,不能浪费了。”
花兮:“……”
就算是这个道理,也不能拿来喝吧?!
她头一次觉得自己和妖族的某些习俗,的确是格格不入。
她没拦住,摩邪仰头喉结滚动,喝得一滴不剩,又将旁边那盅满的喝得一干二净,黑睫遮眸,浑身戾气翻涌。
他提起空的玉盅,缓步走到昏迷的蛊尾身前,一甩手,将玉盅摔碎在他的脸上。
“砰”的一声炸响,玉盅摔得四分五裂,蛊尾惨叫一声,活生生被痛醒。
摩邪冷道:“谁指使你的。”
花兮踉踉跄跄扶着石壁站起来,绕过摩邪的身子,看到他脚踩在蛊尾的身上,漆黑靴尖顶着冰棺碎片扎入的伤口往下碾。
而蛊尾……竟然变成了一只红棕色毛茸茸的小动物,雪白的耳朵,小小的鼻尖,圆溜溜的黑眼珠,嘴里一股一股涌着血。
花兮一愣:“这是他的真身?”
摩邪刚刚那一咬之力,咬断了他辛辛苦苦积累多年的修为,把他强行打回了原型。
蛊尾口口声声喊蝎王“哥哥”,花兮理所当然觉得他是个蝎子。
没想到竟然……是一只小浣熊?
小浣熊倒在血泊里,身上被龙牙贯穿的伤口触目惊心,被血淋湿的毛发里扎满了冰晶碎片。
他咳了几口血,目光涣散空洞:“哥哥死了……哥哥早就死了……”
花兮痛是痛,恨也恨,但看他这副模样实在也是个被骗的可怜人。
刚想开口,就看到摩邪飞起一脚,把它踢飞到石壁上,狠狠一撞,发出骨头碎裂的声响。
他无力抵抗,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叫声,又面朝下栽了下来,倒在地上。
花兮:“……”
花兮道:“指使他来抓我的人,当年驱使蝎王的人,以及最终杀了我的人,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现在他是我找到的唯一一条线索。”
摩邪咬着后牙:“我心里有数,死不了。”
花兮沉默地看着血泊里的小浣熊,觉得他心里可能没数。
花兮想了想道:“蛊尾,你所谓的恩师用你哥哥的死来骗你,驱使你,利用你,你还有什么必要帮他隐瞒?!”
小浣熊漆黑的眼珠缓缓转了转,盯着她,泪水像泉涌一样滚滚落进红棕色的绒毛里。
花兮:“……”
怎么动不动就哭,他难不成是个哭包。
那小浣熊哭起来嘤嘤嘤的,伤得太重,每说一个字都在咽血。
他断断续续道:“我不知道他是谁……我从来都不知道他是谁……他用通讯令牌和我联系,从来没有*T 露过真身。”
“那你也没有怀疑过他?!”
“我……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会,从前是哥哥庇护我,保护我,他杀死那些想杀死我的人,告诉所有人我是他弟弟。他死了以后,在罗刹妖谷这鬼地方,我根本活不过三个月。结果,是恩师找到了我,他说从前他教过哥哥,现在他愿意教我……”
“他教我自保的法术,教我用红线罗网,教我驱使鬼火蜂,教我掌控妖尸,教我一步步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变成如今的左护法……”
摩邪冷笑了一声。
“他为什么要骗我,我身上,一无是处,什么都没有。他从来没有害过我……但他骗了我,从一开始就……”
小浣熊突然张着嘴,嚎啕大哭起来,汩汩鲜血从嘴角留下。
如此看来,那“恩师”有着非同一般的耐心,和对人心独到的把控,能看出当年废物资质的小浣熊身上的潜力,还能在蝎王死后三万年如一日地帮助他,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绝非目光短浅之人。
三万年前,那人就觊觎她身上的半副妖骨,结果她沉进了弱水,尸骨无存,别说是妖骨,就连一根发丝也没留下。
三万年后,那人第一时间知道她复活的消息,依然不死心,用三万年前就布好的棋子,卷土重来。
如果不是摩邪绝无可能被他收买,想必今日杀她取骨的就是摩邪了!
这究竟是什么人?!能耐如此之大?!
摩邪弯腰,从小浣熊身上搜出了那通讯令牌,皱眉道:“和这令牌相连的另一方已经烧毁。那人对这洞里的事情了如指掌……蛊尾失败以后,他第一时间就切断了所有痕迹。”
花兮垂眸看着小浣熊:“……你已经是个弃子了。”
“小神女!小神女!”一个焦急的声音伴随着铃铛的轻响从洞口传来,夹杂着“嗷呜嗷呜”和“小姑奶奶——”的喊声。
花兮回头看去,小青踩着细长的高跟飞奔过来,满眼都是焦急,眼眶微红。
小白四足生风,跑过来嗅了嗅她受伤的手腕,用下巴磨蹭她的头顶,使劲地舔她的头发。
稚京跑得最慢,跑到一半跑不动了,撑着膝盖哼哧哼哧道:“等……等等我啊,关爱一下儿童。”
“地上怎么这么多血?您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小青颤声道,紧紧盯着她被包起来的手腕,“伤着手了?伤得重吗?疼吗?”
“一点点。”花兮轻描淡写道,“地上的血不是我的,我的血……被喝完了,不剩了。”
小青:“?”
小青啥也没听懂,就捧着她的手腕掉眼泪:“怎么过了这么久,受伤的还是您。”
花兮本来觉得还能忍,一看别人哭,自己鼻尖红红地也要哭出来了。
稚京颠颠地跑过来,难得像个有良心的孙子,从荷包里掏出一颗青色的糖,递给小青嘴边道:“小青姐姐,你不要哭了,我给你吃糖。”
小青道了谢,吃下去*T 了。
花兮哽咽着伸出手:“我的呢?”
稚京警惕地捂着荷包:“糖是给姐姐吃的,你又没哭!”
花兮本来也忍疼忍了很久了,眼泪说掉就掉:“你个小白眼狼,拜托,挨刀子的是我好吗?”
稚京:“我就一颗糖!”
小青脸色尴尬起来,像是没料到花兮也想吃糖,低声道“早知我就不吃了”,一边慌里慌张给她擦泪,一边摸索了浑身上下,半点吃的也没掏出来。
花兮按住了她,破涕为笑:“我不是真的要吃。”
稚京扭着小屁股又跑去摩邪那边,不怕死地伸头去看:“哇!小浣熊!我想养他!”
花兮走过去,按住摩邪想杀人的手,将蛊尾从地上提起来:“他没个几百年,都修不成人形,现在最多就是一只灵智开化的小浣熊,却是唯一一个接触过‘恩师’的人。我想留着他。”
摩邪按了按指节,眼神压抑地瞥过来,低声道:“随你。”
花兮随手从手腕上抹了点没干涸的血,点在蛊尾眉心,道:“你永远不会把我的血迹除去,永远听从我的吩咐,永远不会伤害我,并且帮助我找到你口中的恩师,你愿意么?”
小浣熊缓缓抬眼,嗓音沙哑:“不仅是帮你找到他……我会帮你杀了他。”
花兮道:“更好。”
稚京两眼放光:“我能养他了!”
花兮把蛊尾丢在他怀里:“别养死了。”
蛊尾突然开口,对着花兮的背影道:“你亲眼看到哥哥死了……那杀他的是谁?恩师说我暂时杀不了他,说以后再告诉我。你知道是谁,是不是?”
花兮脚步一顿。
她才不要告诉蛊尾是师父杀的。
她说:“我没有看见,但我怀疑,那恩师不告诉你……有没有可能就是他杀的?”
蛊尾瞬间哑了,颤抖地闭上眼。
稚京清脆的童声响起:“小浣熊你是公的还是母的?让我看看你的屁股。”
蛊尾吐血吐得更厉害了。
“他来了。”摩邪冷道。
“谁来了?”花兮问。
摩邪把她往后挡了挡,最后漆黑的眸子瞥了她一眼,低声道:“真希望他永远不会来。”
而后他大步上前,一脚踏在地上,黑色的巨龙狰狞咆哮着向前窜出,盘旋在她身前。
朦胧天光的洞口外,突然飘进来一阵桃花。
那花瓣顺风飘入,如有灵气,纷纷扬扬地如一阵忽然而至的细雨,带着湿润的潮气。
花兮只觉得漂亮缱绻,像是从前春日在碧落山溪边踩水,抬头望见的漫天飞花。
然而摩邪怒吼了一声,毫不犹豫窜了出去,那飘花突然如旋风般狂卷起来,瞬间从绵绵细雨变成狂风骤雨,叮叮当当敲在龙鳞上,竟然硬如金石,硬生生刮下无数龙鳞,炸出了一串刺目的火花!
小青吓得脸色苍白,立刻一扭身化出蛇形,挡在花兮面前,吐信道:“小神女,你站在我身后!”
小白也立刻狂奔而来,躲在了花兮身后,恨不得蜷缩成一小团*T 藏在她怀里。
花兮无语地拍了一下它的头:“贪生怕死。”
说话间,摩邪化成的黑龙已经和龙卷风一般凶猛的花海战成了一团,龙鳞掺着血飞溅而出,零星打落的花瓣飘到花兮他们藏身的角落,飘飘悠悠地向他们探来。
小青眼见摩邪的修为都扛不住花瓣,心知在场没有其他人能硬接,不敢身子挡,只用蛇尾缠着花兮的腰一直把她往后推,直到推到石洞壁上,退无可退。
那花瓣幽幽飘落,花兮原本想躲,可突然灵光一现,又觉得它们好像不是要伤害她。
桃花落在花兮的肩头,一枚径直贴上她的鼻尖,柔柔软软,冰冰凉凉,花兮吹了口气,它们又乘风飘飘而起,像蝴蝶一样亲热地绕着她飞舞。
小青目瞪口呆地扭头,望着她,好像蛇眼都变大了一圈。
花兮道:“……我好像知道是谁来了。”
花海分出了一道缝隙,从无穷无尽的桃花瓣中踏出一个清冷颀长的身影,洁白似雪的宽衣大袖在风中猎猎翻飞,名剑桃源闪出森寒的光芒。
那人五官深邃俊美,浑身却冷得如冰窖一般,开口便道:“从前是放血,如今还是放血,妖族的手段真是几万年如一日的下贱。”
之前听到谷外的动静惊天动地,仿佛天兵天将千军万马来战。
但来的其实只有萧九辰一个人,他一人一剑,一身戾气,从妖谷一端杀到另一端,杀出了一条血路。
摩邪弓起背脊,一口炽热的龙炎喷涌而出:“萧九辰!事情不是我做的。”
桃源剑立在身前,那火焰仿佛被凭空破开一般从两侧涌出,火海滔滔,火舌舔舐着飘飞的花瓣,萧九辰看都未看一眼,眼中沉沉压抑着戾气,冷笑一声:“你只是单纯的废物而已。”
两人瞬间斗成一团,剑影如虹,熊熊烈火,万花翻卷,声如雷霆。
乱花如狂流般席卷,在龙身上割开狭长的血口,龙鳞哗啦啦被清脆地剥下,如同暴雨般打落,每一片上都粘着血。
而黑龙在花海中逆流而上,龙须尽张,长尾一甩,咬住了白衣仙君不通灵力的那条左臂,头一摆将整条胳膊活生生扯了下来,用牙碾得寸寸断裂,狠狠吐在地上!
龙声浑厚低沉:“你敢单枪匹马杀进妖谷,就休想全身而退!”
萧九辰两指封住了左臂的穴道,血染红了半条衣袖,但那些血很快剥落,像是色彩从白衣上褪去,化成了新的花瓣,随风卷入花海之中。
他平静得仿佛感觉不到痛,反手一剑,剑气如千丈高的巨浪,瞬间削断了黑龙的左角,狂暴的剑气横亘在石壁上,砍出深不可测的巨渊。
“你引以为傲的一切,天生化龙,妖王之位,还是水火不侵?一颗三百年无法孵化的畸形蛇胎,你以为是靠什么活到今天的。”
洞外的光芒稀微,如刀般刻出他的轮廓,浮在空中的长身玉立,衣袍翻飞。
萧九辰眼中的*T 恨淬成冰冷的凉薄,字字珠玑。
“敢问,除了我的血,你还有什么?”
黑龙发出被触怒的嘶吼,夭矫的长影如箭穿梭,如旋风一般狠狠将他的身影卷进巨大的身躯中,席卷的花瓣被龙炎灼烧成赤红色,在空中如燃着的火星般飞舞。
如果不是他们都顾忌着某个人,整座山都能被移平。
小青慌道:“小神女,你不要过去!”
花兮心道她怎么会过去,她又不傻。
这两人如今的修为都不是她能比的,她要是往中间一站,那不是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她想归想,实际上却感觉整个石窟内的空气都被那汹涌的花流卷走了,她见不得这样的场面,难受得喘不上气,手指难受地攥住领口。
这世界上少有她不愿面对的事情,眼前这一幕就是其中一个,让人只想捂着耳朵大喊不公平,可又不知道是对谁不公平。
她刚闭眼,就感到两袖飘飘,仿佛有股无形的微风从身后袭来。
她靠着小白站着,小白身后就是石壁,哪来的风?
她一回头,突然眼前一黑,闻到一股扑面而来的花香,往后撞入一扇门里。
最后一刻她听到小青惊慌大喊:“小神女!”
小白在暗中叼住她的手,稚京一把抱住她的大腿,阵眼里一阵天旋地转。
花兮头晕脑胀地睁开眼,从脸上拨下一片桃花,定睛一看。
她身处红艳艳的四层楼宇中庭,四处悬挂着喜气洋洋的红灯笼,暧昧的暖光映照着层层叠叠的帷帐,雕栏玉砌装饰华美,四处还弥漫着一股让人脸颊生热的奇香。
周围人声鼎沸,莺歌燕舞,到处都是银铃般悦耳的轻笑,人群中竟然无一例外都是女人,而且,都是极为漂亮的女人。
那些女人姿色动人又毫不遮掩,让人眼花缭乱,有的身披薄纱婀娜多姿,露出细如柳枝的纤腰,有的穿得暴露凹凸有致彰显着傲人的胸围,有的浓妆艳抹顾盼生姿眼皮上竟还抹了一层金粉,有的在红短裤后还探出一条毛茸茸的狐尾,诱人地勾着在细腰上摆动。
花兮人都傻了:“不是,这是哪儿啊?哪儿跟哪儿啊?!我该不会又是进了什么门?到了什么鬼地方吧?”
她一回头,看到小白还夹着尾巴咬着她的手,而稚京则一手抱着浑身是血的小浣熊,一手抱着她大腿。
稚京大叫道:“我看出来了!这群美女姐姐好像都不是人!”
花兮吓得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立刻捂他的嘴:“不要乱说!”
旁边咯咯咯咯地响起一阵轻笑,声音酥软入骨。
那些美女毫不羞涩,大大方方直勾勾地冲他们笑,眼尾上翘像是柔媚的钩子,四下里响起窃窃私语:“看啊,那小姑娘年纪不大,生得这样漂亮。”
魔尊选妃,应招者如过江之鲫,足足筛了八轮,最后一轮的美人儿网罗六界,各个都是顶尖儿的漂亮角色,招招手能迷倒一片。
也不知道怎么*T 混进来一个这样年幼的狐妖,之前好像从未见过,不施粉黛,还受了伤,纤细柔弱地斜靠着身后的虎身,肤白似雪,只是唇色稍显苍白,被大红的衣衫衬出些许瘦弱的病气。
长发用一条红绫随意扎着,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耳侧还不经意夹着一片桃花瓣。
她局促不安地站着,也不勾人,目光漫无目的地从人群中滑过,清澈茫然,还有些警惕和惊慌,像是误入狼窝的小鹿,随时就会夺路而逃。
一片低低的议论声中,好像无数目光都若有若无地停留在她身上。
她没来之前似乎人人漂亮,各有千秋。
她一来,再去看人,只觉满眼红腻,遍地庸脂俗粉。
“狐媚妖精,天生漂亮,你看那眼睛又纯又媚,让人想狠狠欺负哭呢。”
“那也没有这样漂亮的,身段也好,腰就那样一点点细呢,比蛇妖还细……那小东西不会是她生的吧?生完脸蛋还这么嫩?”
“诶,别瞎说,应该是她弟弟。魔尊选妃,只要处女的嘛,你看她那小屁股一翘一翘的,没生过呢。”
“魔尊要是不要她,我可想要她。”
旁边一人问:“姐姐是要睡她?还是想要她睡你?”
那女人媚眼如丝:“要是她的话,想怎么睡怎么睡,我认了就是。”
花兮脑子都要裂开。
魔尊选妃?
那该千杀的门竟然直接开到魔域来了?
还直接把她打包送进了选妃的婚宴红楼?
……
还能从她屁股看出来生没生过??!!!!
还有女人要跟她睡觉!!!!
花兮越听越震惊,简直不知道哪句话让她更震惊。
那群美女不遮不掩,一个个不只是调戏,那目光如狼似虎,简直想扑过来扒她衣服瞧个仔细。
花兮一路看过去,她们便送来一个个湿漉漉的飞吻。
花兮一向自觉脸皮厚,现在也有点遭不住,她扭头想找个僻静地方想想对策,却突然看到一张熟悉脸庞。
花兮一愣,喜上眉梢,忍着伤口跑过去,沿着一条窄廊边跑边喊:“乐池!乐池你怎么在这里!!乐池仙官,你等等我。”
乐池缓缓停下脚步,侧目望来,墙边烛光生辉,她眼里却全是陌生和不解,竟然全是冷意。
花兮被她的目光钉在了地上,试探着问:“你怎么在这里?为何会来魔域选妃?”
乐池后退半步,冷冷道:“你是谁?你怎么会认识我。”
作者有话说:
魔尊选妃,选谁,懂得都懂。
本章又名《直接被评委开后门保送决赛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