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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死在你怀里 第26章 🔒参商一

作者:糯米词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531 KB · 上传时间:2022-06-03

第26章 🔒参商一

  松云城外的小村庄, 落后而偏僻,少与他人往来,住户仅仅十几口人——这便是任务木牌里所描述的全部内容了。

  等到了实地, 唐棠发现这里偏僻是挺偏僻的, 不过也没有任务木牌里所写的那样落后。

  这个村庄仅有一条外通的道路, 但十分整洁干净, 道路两旁是一座座房子,藤蔓围起来的篱笆里养着一些鸡鸭。

  接待他们的人是这个村子的村长,村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此次任务被松云山唐家接下的消息他们早都收到了,年过六旬的老人颤颤巍巍、毕恭毕敬地把他们请到了隔壁特意腾出来的房间里。

  这里地处偏僻没有外人,唐家成年任务又向来不容干涉, 自然也没有唐家人在此, 唐棠便摘了斗篷,长长地透了一口气。

  她做事自然不在意别人眼光,但谁曾想那老村长身子抖了抖,瞪大了眼指着她道:“仙、仙人!”说着就要跪下祷告。

  唐棠连忙去扶,好险没让他跪自己——她还受不起这样的大礼,只觉得自己的小心脏也跟着老人一颤一颤的。

  “等下!我不是仙人, 我是陪他来的, 松云城交于唐家的任务上说这里遭了妖族祸害,所以我们就来铲除妖怪。”

  老人凝神看了她一眼, 他大概有点老花眼,又揉了揉眼睛, 问:“你难道不是仙人?可是唐家的消息递过来, 只说会来一位弟子。”

  平心而论, 患有白化病的唐棠的确长得像是话本子里的谪仙:她生的好, 眉目皆是一片雪白,肌肤透如琉璃,纤尘不染的模样确实不是人类应当有的样子,如果她不说话,只往那里一站,就像是风雪化作的仙人。

  ——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她不说话、面无表情的时候。唐棠如果开口说话,那嚣张跋扈的模样那就跟风雪仙人没有任何干系了,人人都能看出来她是个烟火气里养出来的大小姐。

  唐棠哭笑不得地说:“自然不是。唐家这回的确只派了一位弟子前来,就是他。”

  她给老村长指了指牧行之,才接着说:“至于我……”她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牧行之,有点卡嘴,“呃,我是他……”

  牧行之张口刚要说些什么,唐棠灵光一闪,一个看似天衣无缝实则漏洞百出的借口脱口而出:“我,我是照顾他的仆从!”

  牧行之:“……”

  唐棠:“……”

  话一出口,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沉默了。

  先不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在两人相处时,自然而然占据主导地位的人唐棠,就算真的没情商,至少也能看衣服吧——唐棠和牧行之都穿着唐家嫡脉的白鹤金松袍呢。

  偏那老村长大约真的是眼神不太好使,也可能是这里真的太守旧落后,他并不知道他们这一身衣服代表着什么,反而局促地搓了搓手,立刻接受了这个谎言,还不好意思地说:“误会您了,不好意思。”

  “没、没没。”唐棠连连摆手,一时也是无语凝噎。

  老村长又说:“既然您二位来了,那么您看……天色已晚了,是否先休息呢?”

  村庄里发生的案子自然是十万火急,他其实也是急得不行,但又不敢冒犯两位仙人——凡人不懂修炼,也没有途径去了解,是以在凡人眼里,修真界的人与仙人其实没什么不同。

  唐棠轻咳一声,正色道:“不必。”

  牧行之点头也说:“任务里怕是写得不够仔细,有关这个案子的详细之处,还劳您与我们详细讲讲,如果您觉得有任何奇怪的事情,哪怕与案子无关,也可以与我们说。”

  他怕遗漏了什么线索。

  老村长大喜,连连称是,他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才对着他们娓娓道来。

  这个案子,如果追溯起来,最早发生在两个月前。

  那是一位父母双亡的孤女,守着父母留下的一亩薄田,吃百家饭长大。因为自小便无父无母,性格很是孤僻,自从她长大,可以自食其力之后,便没什么人关注她了。

  她也很少出门,除却干活采买之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因此,直到她的邻居想起隔壁已经许久没有生火燃起的炊烟,感到奇怪时去查看,才发现已经人去楼空。

  因为屋里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所有的东西都被放在原地,没有出现任何异常,邻居还以为她只是出门或是远行了。

  直到后来,女子失踪案愈演愈烈,松云城的衙内找上门来查案,所有人才惊觉,她很可能是第一个失踪的人。

  她性格孤僻,有没有家人找寻,也没有人知道她具体的失踪时间,只能大概推测,是在两个月前。

  说到这里,唐棠忽然道:“她的身份……”

  牧行之与她对视一眼,点头道:“她的身份,太特殊了。妖族很可能是刻意挑选这样的女子作为第一个猎物,来观察村庄里的人的反应。”

  她是孤女,性格孤僻,所以即使失踪了也无人问津,人们甚至不会怀疑什么。如今已经不用去猜想,她失踪后所发生的一切都证明了这个选择对凶手来说是对的。

  如果真是特意选择,只能说明——这个妖族很聪明。而且,他已经潜伏在暗处,观察这个村庄很久了,所以他千挑万选选好了最佳的猎物,在万无一失的时候下了手。果然,人们甚至没有察觉。

  几个月的潜伏,一双,又或者不止一双的眼睛在暗处盯着村人们劳作出行,在心里谋划如何下手……这种事情想起来都觉得可怖。

  唐棠摸着下巴,突然说:“这里有点矛盾。”

  “如果他真的是个聪明人——聪明妖怪,那在后来,他就不应该如此急切而密集地下手,这手段太低级太蠢了,就像是……”

  “就像是被逼急了。”牧行之接口道,他示意老村长接着说,“但只有这一人还不能证明什么,如果是巧合呢?”

  见唐棠也点头表示同意,老村长擦了擦额上的汗,道:“您两位慧眼如炬,当时那位从松云城来查案的衙内大人也是如此说的。”

  两人都对他的奉承不敢兴趣,他清了清嗓子,接着说了下去。

  “不过衙内大人立刻否定了自己的猜想,因为第二位失踪的女子与第一位截然不同。”

  第二位失踪的女子是一位新嫁娘。

  与第一位的待遇截然不同甚至天差地别的是,她是在婚轿里失踪的。

  这位新嫁娘是家里最受宠爱的小女儿,在一个月前某一天的正午被送上了婚轿,一路上敲锣打鼓地,要嫁给村里另一个小伙。

  因为是从村头嫁到村尾,村子又不大,两家人便商量让婚轿绕着村子走两圈,热闹喜庆,又给足了小女儿面子。

  但谁也没能想到,就是这个决定,害了他们的女儿和妻子。

  村子里难得有喜事,于是那一天整个村子的人都一股脑地涌入了街上看热闹,新娘子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在自家屋子外被送上婚轿的。

  但就在新郎官的门前,在众目睽睽之下,轿帘被掀开——可里面却空无一人。

  一个大活人,就在这短短几刻钟里,在万众瞩目之下,平白消失了!

  这事情在村里炸开了锅,新郎官对着轿子茫然失措不可置信,闻讯赶来的新娘父母哭断了肠。

  “我有一个问题。”唐棠说,“既然发生了这么离奇的事情,为什么没有人想到妖怪作祟之类的?”

  老村长悠悠地叹了口气:“咱们这可是松云山脚下,谁能想到妖怪敢在唐家眼皮子底下作祟?再说了,咱们只是一介凡人……”

  “我说出来您不要嘲笑我,您这样的仙人不知道,但其实很多人一辈子也没见过仙人,更别提妖怪鬼神之类……我们这些人啊,敢都不敢想。”

  这倒也是,修真界虽然仍在凡尘之中,但俨然已经自成一界,除却需要管理凡人城池的世家与门派,其余人从不与凡人往来。修真者所处的地界对于凡人来说也是不可擅入的,例如唐家的松云山,凡人别说擅闯了,甚至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

  这也是为什么在青山派时牧行之宁愿死也不肯被逐出青山派的原因,如果离开修真界,就再也没有回去的机会了。

  发生这件事之后,老村长带人报了官,但松云城的人大抵也与他们想法一样,只以为是新娘子逃了或者是人贩子又有了什么新手段。

  而第三位失踪的女子,又与前两位不同。

  她不似第一位那样消失得悄无声息,也不像第二位那样轰轰烈烈,她的失踪与前两位对比起来,甚至可以说是平平无奇的。

  这位女子还未婚嫁,家里有四口人,她父母、她与她的弟弟。

  在某个平常的下午,她如往常那样出门下田劳作,但直到天色擦黑,都没有回来。

  家人花了三天寻找她的踪迹,最后不得不承认,她也失踪了。

  直到这里,已经有三位失踪者了。这村子不大,拢共也只有十二户人家,一下子丢了四分之一,人心惶惶。

  老村长连夜派人去松云城求救,但村子地处偏远,他们也不似修真之人拥有各种疾行乘坐的法器,这一来一回就花了十几天,而就在这十几天里,又陆陆续续地有人失踪。

  这几次失踪的女子共有三位,只是再没有前几位那样或了无声息或轰轰烈烈。

  其中有两位都是外出时失踪的,有一位是与家人说要出门采买,便再不见踪影;另一位却是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等到家里人发现人不在了才知道是失踪了。

  最后一位,则是在下地干活时,在田地里不见的。

  她大约算是几人之中比较好查,因为失踪时间短、失踪地点明确,查起来很方便。

  唐棠问老村长:“那个来查案的衙内有没有留下什么案本手札?他既是衙门中人,对查案应当有一套办法,如果有他的手信,查起来事半功倍。”

  老村长显然也为难:“这……没有。那位大人来了村子里,只住了一晚上,就像是现在这样,与我了解了一些事情,然后问了几个问题,第二天天不亮便孤身去查案,再然后……就失踪了。”

  他说得很委婉,其实与其说失踪倒不如直接说是死了。

  牧行之问:“那妖族一事,有什么线索吗?”

  他们这一次来,主要的任务是来剿灭作乱的妖族的,但现在谁也不知道那妖族是什么、在哪里。

  老村长想了想,说:“老朽也不知道。不过那位路过松云城的修真者辨认过妖力,他允诺这几天会来村子,只是路上遇到些事,耽搁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说着,又发起愁来。

  牧行之与唐棠对视一眼,心知唐家任务不容干涉,如果那位修真者来了,大约也只能给他们提供些线索,具体要怎么做,还是看牧行之。

  “我们知道了。”牧行之对老村长说,“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线索吗?你们不了解妖族,若是还有什么觉得奇怪的事情尽可以说出来。”

  老村长冥思苦想半天,才老老实实地说:“失踪一事已经够古怪了……别的,就没什么了。我们这村子向来宁静,人口也少,谁家发生什么事只消一刻钟所有人就都能知道,没听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唐棠点头,也知道会是这个回答,并不抱希望——衙内已经盘问了一遍,如果有疑点,在那个时候他就会提出来,老村长也会与他们说。

  见他们没什么要问的了,老村长又道:“那您二位现在是……”

  “先去看看村子。”

  “先休息。”

  唐棠与牧行之异口同声地说,话音落下,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一时无言。

  牧行之率先开口,他道:“今日天色晚了,村民们又都睡下了,要看要问都不方便,不如先休息,养好精神。”

  他担心唐棠作息日夜颠倒,身体受不了。

  唐棠倒是挺无所谓的,她在天船上一觉睡过了一整个白天,方才落地,怎么可能困?

  只是她看了看牧行之,以为是他困了——他还在辟谷初期,并不能完全脱离人类的饮食作息,加上牧行之说得也有道理,天色这么晚的确不方便,想了想便点头附和:“那就先休息吧。”

  “那就不打扰您二位了。”老村长说,“我先回去了。”

  他还没走出几步,唐棠忽然想起什么,好奇地问:“等一下,那位路过的修真者有说什么时候来吗?他叫什么?”这么热心,难道是熟人?

  老村长想了想:“具体什么时候来,仙人没有说。不过老朽听松云城传消息的人说仙人是顶厉害的——他叫沈……沈流云。对,是这个名字。”

  “……”唐棠问,“沈流云?哪个沈流云?”

  老村长在虚空中给她写了几个字的笔画:“三点水那个沈,流云,就是天上流云的流云。”

  唐棠确定了,整个修真界,名唤沈流云的人只有一个。

  修无情剑道的,被誉为剑尊的沈流云。

  她曾经的任务对象。

  ……

  这天晚上,牧行之早早的入了眠,唐棠却在屋里睡不着。她其实不是娇气的人,但睡在这个屋里就好像豌豆公主睡在放了石子的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翻来覆去地,想了一下,觉得自己榻下有三颗石子,一颗叫时竟遥,一颗叫云中任,另外一颗叫沈流云。

  最后抵不过生物钟,唐棠还是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自己的任务对象都凑了一堆,时狐狸竟然真的生出了狐狸耳朵,很乖地蹲在她面前。唐棠也很高兴地伸手去摸,紧接着云中任找到她,看到她在与时竟遥亲昵,顿时大怒,两人扭打在一块儿。

  正当两人毫不客气地你咬我一下脸颊我抓你一下毛发的时候,突然,沈流云背着剑,一言不发地站在她面前,劈手把两人都斩杀了!

  唐棠大惊,但出手的沈流云又不见了踪影,只有膝盖上传来毛茸茸的触感。

  她低头一看,是是牧行之,他化作了兽形,一下下蹭着她的小腿,低声咕噜咕噜地叫着。

  那声音很像猫咪被捋顺了毛发出的呼噜声,唐棠也不由自主地笑起来,蹲下身去摸他的脑袋。

  但就在她蹲下身之后,那呼噜声忽然变成了牧行之说话的声音,他说:“一群废物,真想杀了他们。”

  唐棠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她吓得一下从床头坐起,眩晕猛然袭击了她,又让她“咚”一声倒回床上,捂着额头低声呻///吟起来。

  天啊……她这都做得是什么梦……

  唐棠在床上呆滞地躺了好一会儿,换了衣服准备把牧行之抓起来干活。

  早一点完成任务早一点回松云山!

  彼时天幕方才亮起,怕看不清楚路,她端起桌上燃着蜡烛的小瓷碗,推开了门——

  烛火明明灭灭,一个人身影站在她的门外。

  “嘶……”唐棠被吓得倒抽一口冷气,好险没把烛台扔在他身上,破邪已经在腰间蓄势待发,她定睛一看,才发现是牧行之。

  “你要命啊!”唐棠锤了他一下,“大清早不睡搁我门前站着做什么?!”

  牧行之没动,一双眼也不知道是被烛火映照得还是本来就如此,居然在黑暗中显得很亮,唐棠仔细看去,才发现他的瞳孔竖成了细细的一线。

  ——是狼吗?

  唐棠突然想起昨夜梦里,那个化作兽性的牧行之,也有一双这样的金色竖瞳。

  牧行之任她看了个遍,才低声说:“这里偏僻,又出过事,我怕不安全。”

  所以就来唐棠门前守着。

  唐棠也无奈,她本想说有破邪守着,怕什么?但牧行之一片好心,也不能说什么,于是抓了抓头发给他让开了一条道:“进来吧。”

  她把烛台重新放在桌上,问:“牧行之,你难道一晚上没睡?”

  牧行之摇摇头:“一个时辰前似乎听到一阵脚步声……实在担心,就来你门前看一下。”

  其实不是看一下,是守了一个时辰。

  唐棠的手一顿,炮语连珠般问:“脚步声?你确定吗?是什么样的脚步声?”

  “我确定。不过那脚步声很轻……像是踮着脚或者穿着厚底的鞋。它在门前转了转,然后就离开了。”

  唐棠看了一眼天色,一个时辰前,正是寅时,五点到六点,是人们睡得最沉的时刻。

  “在这个时辰来……该不会是来监视或者偷窥我们的吧?”

  如果第一位失踪的少女的确是被窥视许久才下手的,那么这个脚步声,很可能也是特意来窥视他们的。

  牧行之却若有所思,他想了想,道:“也不尽然。”

  “你记不记得,老村长说那位衙内来查案的第一天,与我们一样都是半夜到达,打听了一些事情便睡下了。第二天天不亮他就孤身去查案,然后就失踪了。”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衙内也与你一样,听到了脚步声,随即追了出去,最后失踪了?”

  牧行之说:“唐棠,如果没有你在这里,我大约也会追过去看那脚步声到底什么。”

  两人彼此对视,久久无言。他们知道,这个猜测八九不离十。

  唐棠将烛火往下压了压,说:“好吧,既然现在咱们错过了这个脚步,就把它放在一边,当它不存在好了。”

  “关于这个案子,我倒有点别的想法……”

  唐棠勾勾手,两人借着那一点烛光头凑着头,唐棠说:“我想了一个晚上,想到了一种可能。”

  “这些失踪的女子没什么特征,除却都是年轻女子之外,作案人的手法、时间、地点、特点各有不同,所以你说,这有没有可能是两案并合?”

  “有两个人……或者更多的人。其中有人观察许久,抓走了无依无靠的孤女,他动作谨慎、手法缜密,没有露出破绽,孤女案是第一桩失踪案,也是最久远的,与第二人相隔一个月之久;而第二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之下抓走了新娘,他大约对自己不会被抓住很有信心,而且这种时候下手,也很有一些炫耀和轻蔑的意思。”

  牧行之点点头:“而另外的四个女子,更像是同一个人作下的。”

  是的,另外四个人的失踪,没有前面二位那样明显的个人色彩。

  唐棠说:“你觉得会有三个人?”

  牧行之道:“他们或许是一个小团体,要不然失踪的人不会都是女子。”

  唐棠想了想,又提出一个猜想:“又或者,是受了启发?”

  毕竟第一个孤女失踪的时间与其他人比起来太久远,而且她的失踪也没有被村民察觉,会不会有可能是第一个人抓走了孤女,其他人发现村民里根本没什么人注意到,于是就对其他人下了手。

  “也有可能。”

  “……这样一通分析,不仅没有解决问题,反而让问题越来越多了。”唐棠叹了口气。

  “我们什么线索都没有,现在也只能做一些猜想。”牧行之低声说,“没关系,等天亮了去村子里转一转,我们找到的线索越多,就越能排除掉那些错误的猜想。”

  唐棠凝视着摇晃的烛光,半晌没接话。她想快点结束这次的任务,赶快回松云山。

  昨晚的梦境让她有点烦躁,这已经是她在穿书局的最后一次任务了,她只想赶快做完任务离开,但时竟遥、云中任和沈流云一个一个来到她身边,仿佛预示着这次任务不会这么简单。

  不算这一次,她在这个世界做过三次任务,第一次是当剑尊沈流云的小师妹——当然那个时候他还不是什么剑尊,只是个被唐棠的掌门父亲收养的小可怜。那一次的任务,她死得太早了,直到死都没有走出门派去看一看。

  第二次,她在玄天宗当猫妖,与时竟遥相依为命,猫妖特别怕人,时竟遥又将她看得很牢,从不允许她离开自己身边,因此她也没有离开过玄天宗。

  第三次,在云中任身边的时候,她是药王谷的长老,药王谷众人避世不出,她也没有出过药王谷,只在谷内就完成任务然后死去离开了

  第四次,也是最后一次——就是这一次,其实她的身份应该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病弱大小姐的。如果不出意外,唐家不允许她下山,她也就在山上做完任务离开,自始至终不会为人所知。

  唐棠突然意识到,在每一次任务里,系统给她安排的身份,都刻意地把她圈在一个地方,让她没有了解外界的机会。

  所以,她才会接连过了三世死了三次都不知道自己的任务地点居然是同一个世界!

  她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指节,想起那个自己工作的地方,穿书局。

  当初她为了快点结束工作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选择将所有的世界都链接在一起,一个接着一个,没有给自己留出休息的时间。

  接连十几世过去,她其实已经不太记得穿书局是个什么模样了。

  但,为什么呢?

  它不是穿书局吗?怎么会接连四次将自己传送进同一本书里?同一本书里,怎么会有四位男主?

  唐棠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没等她沉下心来仔细想清楚,忽然,她捕捉到了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那声音就像是牧行之描述的那样,很轻,但其中又有重音,就像是踮着脚或是踩着厚底的鞋似的,说不出的奇怪。

  唐棠抬起头,与牧行之对上了视线。

  男人面色沉如雾霭,烛火照不亮他的侧脸,却映得他眼睛里那一线竖瞳闪闪发亮。

  他对唐棠颔首,意思是:就是这个脚步声。

  唐棠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跟”。

  现在谜团这么多,慢慢收集线索要等到什么时候?唐棠不想等沈流云来了这里再做决定,他们又不是没有灵力的衙内,怕什么?

  屋外的脚步声突然加快,它像是也察觉到了什么,连掩饰都顾不上,急忙往外跑。

  唐棠瞬间拔剑而起,如今也顾不上什么掩饰了,她喝道:“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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