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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精崽崽下山了 第022章 文学城独家

作者:绾山系岭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309 KB · 上传时间:2021-02-23

第022章 文学城独家

  芙蕖猝不及防, 愣了一会,才结巴道:“我,我那时候没在妙莲崖呀!再说, 你醒来那年, 我刚一百岁, 才化作人形, 就跟小孩似的, 能知道什么?”

  尼玛!自己是不是脑抽了, 干嘛问这么棘手的问题?

  连菀唇角勾起, “那行。”

  她的声音毫无感情, 冷飕飕地让人无端发冷。

  芙蕖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连菀走到老君殿铜炉前, 抽出三根香,点燃后插在香灰中。

  “三清观窝藏我的崽崽,从今日起我与三清观势不两立。”

  芙蕖:“…………”

  她赶紧上前赔笑, “姐姐,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

  连菀呵笑一声,“我的崽崽无端从妙莲崖消失, 今日又无端在你的三清观出现。你说不是你窝藏, 还有谁这么大胆子?”

  芙蕖一听气得脑门子都快炸了,她插着腰, 吼道:“姐姐, 你耍无赖!”

  连菀面无表情, 定定看着她。

  此时月光倾斜, 老君殿内传来铿锵的敲钟声。

  夜已经很深了。

  芙蕖冲向脑门的气被钟声给敲得彻底没了。

  她冷静下来,揉了揉太阳穴,凑上前小声道:“我听说风姨之所以屡次针对你,是因为你曾经抢了她的心上人。”

  连菀先是一愣, 而后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芙蕖讪笑两声,看吧看吧。就说这句话尼玛一旦说出口就是连祖婆婆这种常年无表情的人都能笑出声来。

  “你觉得这是我能干出来的事?”

  她连菀修无情,炼无欲,从不涉足儿女私情,更不可能干出抢人心上人的事。

  芙蕖赶紧说:“我就说不可能啦。所以一直没敢告诉你。”

  “你听谁说的?”

  芙蕖摊手,“我年轻时候喜欢到处跑着玩,忘了听谁讲了这么一句。我也是当做笑话听的,压根没当回事。”

  连菀呵呵笑,“你还知道你脑子不好使!”

  芙蕖:“……但说又说话来,风姨这些年每年去你妙莲崖鼓风走石好多次,也确实太过针对你了。”

  另外,妙莲崖上的结界,每天在风姨风力最大的酉时到子时之间出现,到底是哪位牛掰人物设置的,确实是个迷。

  连菀笑了一番后,也渐渐回过味来。

  她沉下来,静静摩挲着指腹。

  首先,风姨和她之间有深仇大恨。这点从风姨身上能看出来。

  其次,风姨说她曾经有个恋人。且这个恋人为她付出很多。她的定风诀,妙莲崖的结界,还有三个崽崽全是那个他给的。

  再次,即便风姨说的没错,可这个恋人是她从风姨手上抢来的吗?

  她摇摇头,压根不相信。

  她自己是什么人,自己最清楚。

  三个崽崽已经是她的极限,若是再搞出来点儿女情长,那还真是太可笑了。

  “那个中邪的道士在哪?”

  芙蕖见连菀终于不再提及什么三清观窝藏一事,赶紧喊道:“快,让墨玉收拾干净过来见祖婆婆。”

  她还是忍不住提及一句,“我早都跟你们说过,高科技很好使,不要有抵触心理。要是你们妙莲观早点安装监视器,何苦让三个崽崽受苦?”

  连菀冷道:“你给钱,立马安。”

  芙蕖真想给自己抽一嘴巴子,没事找事说的就是她。好的嘛,又要花一大笔钱。

  她赔笑道:“行啊。我等会亲自安排,请祖婆婆放心哈。”

  连菀:“早该这么做了。”

  芙蕖:“……”

  三清观道士宿舍。

  所有道士都谨遵观主命令回房休息。明日音乐会事关重大,不可有任何差池。

  唯有左侧第三间房门灯亮着,两个年长一点的道士陪着墨玉正站在下首聆听连菀教诲。

  连菀上下端量着墨玉。这小道士脸色惨白,精神恍惚,身子骨也看着瘦弱,确实是鬼祟爱侵占的对象。

  “你说你的唢呐会说话?”

  墨玉眉眼一跳,嘴唇又开始哆嗦起来。

  今天道观的符水帮他驱鬼做法后,人倒是清醒过来,眼神略微也能聚焦,只是听不得唢呐二字。

  手下人捧来那个成了精的唢呐。

  连菀只是瞥了一眼,便知道这东西干干净净。想必那鬼祟已经换了个地方藏匿。

  “他说什么?”

  墨玉垂下眸,红着眼圈咕哝道:“他嫌弃我吹得难听。让我滚开。”

  芙蕖当即炸了,“这里可是三清圣地。三清仙尊在此,还敢兴风作浪?!他当三清观是吃素的吗?”

  连菀白了她一眼。

  芙蕖这才明白,三清观的道士可不就是吃素的。尼玛!

  “得了吧。灵气稀薄,三清仙尊早都不知道去哪里去修炼了,还顾得人间死活?”

  芙蕖啧啧两声,“对外还是要这么说的嘛。”不然信徒们哪会供奉贡品,虔诚礼拜?

  “你平日都去哪练习?!”

  墨玉旁边的道士替他回答。因为唢呐声音太过霸道,每每墨玉都只能去清月山后山练习。

  “晚上还是白天?”

  “多数是半夜,白天墨玉师弟还要念经做功课。”

  芙蕖捂嘴打了个哈欠,“姐姐,今日太晚,还要养精蓄锐为音乐会做准备。不如……”

  连菀:“这不是你半夜出去嗨的时候。那时候怎么不累?”

  芙蕖:“………………”

  不过确实太晚,连菀让大家都回去休息,她一个人拎着十二花瓣灯在三清观随意走着。

  三清观确实很大,从山下到山上,十来重院子,任何地方都有可能藏匿鬼祟。

  连菀也不急,反正漫漫长夜她也不用睡觉,今日月光不错,刚好可以晒一晒。

  老君殿转门供奉太上老君,旁边站立的是他的仙童。

  连菀推门而进,先行烧香拜了三拜,而后默默许下宏愿:若能找回三个崽崽,她愿做善事百件,以积功德。

  另一边花蛇也是个夜里清醒的家伙,他一蹦一跳在各个院子里看似玩耍,实则搜寻。

  今天出事后,芙蕖带着他去查看监视器。莲花池上那团粉光,光芒四射,虽然看不清楚里面是何样貌,但这粉光和祖婆婆的粉光一模一样。且下山前,有人在妙莲观看到在风姨卷起的飞沙走石中三团光球缓缓落地,然后咻的一下消失不见。

  种种迹象显示,三位师祖还活着,而且力量不小。

  一想起芙蕖那朵被快师祖们烧黑了的臭美大莲花,他就忍不住笑起来。

  不愧是他的师祖,和他一样讨厌芙蕖这个莲花精。

  他越发蹦跳地欢快,绕着楼梯一层层一会上一会下,无意间跑到了存放乐器的储藏室那一层。

  里面是明天音乐会乐队所需的器材。

  这种玩不转的东西他压根一点兴趣都没有。

  正准备走呢,忽然门内有什么东西掉下来,叮里咣啷响作一团。尤其在幽静的黑夜显得格外炸耳。

  花蛇本身走路毫无声响,他默默靠近门,把耳朵贴上去。

  里面似乎还传来一个男人的咒骂声。

  “贱人!”

  “我,我掏心掏肺给你,你都不要!”

  这男人像是喝多了,调不成调,音不成音,说着说着还打了个酒嗝。

  花蛇换了只耳朵贴过去。

  骂声消失,好像从未发生一样。

  他皱起眉头,正准备一脚踹进去看个清楚,忽然一声凄凉的唢呐声破空而出,差点把花蛇给吹到了阴曹地府。

  这是什么阴间音乐啊!简直要命。

  吹得虽然瘆人,但确实吹得很好。

  花蛇脸一沉,这不就是让墨玉中邪的鬼祟?!

  深更半夜,唢呐自吹!胆子可真大啊。

  声调越来越高,越来越蜿蜒,如诉如泣。

  奇怪的是,楼道里安安静静,没有任何人被这声音吵醒。

  花蛇胆子大,心想不过就是个鬼,还能比他这蛇妖厉害?

  说时迟那时快,他狞笑着一脚踹开木门……黑暗中,他金黄瞳仁竖立,一眼看到那只金黄色碗口的唢呐正在空中翩翩飞舞,好似有人拿着它,正在激昂吹奏。

  只是唢呐下,一个人毛毛都没有。

  唢呐声骤然停顿,不过一秒,花蛇瞳仁上映出一团黑雾。

  黑雾扭曲舞动,像是吃了诸多冤魂恶鬼,发出阵阵恶臭味。

  花蛇:“…………”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冲来,黑雾倏然化作一只巨手狠狠抓住花蛇的脖颈……

  花蛇骤然觉得脖颈处被铁手禁锢,疼得他喘不过一口气。

  刚刚走出老君殿的连菀眉心一动,疾步朝后院跑去。

  黑雾一点点萦绕在花蛇的整个头颅,越来越浓,最后顺着他的嘴巴、鼻孔、耳朵钻进去……

  草草草!老子横行百年,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花蛇觉得神识已经在飘离,眸光一闪,巨大的蛇尾陡然翘起,呼啸着拍向黑雾。

  黑雾猝不及防被拍散开来,却又迅速聚集。

  “咯咯咯咯咯……”黑雾像是疯了一样,发出桀桀笑声。

  “原来是一条蛇!”

  “当我的宠物倒是不错。”

  “只可惜,我喜欢纯白的蛇,你这杂毛色我不喜欢!”

  花蛇气得蛇尾乱拍,艰难从喉咙里发出几个字:“你他妈才杂毛!”

  老鬼更嚣张了,黑雾骤然变得更加庞大,手脚多如牛毛,耀武扬威,得意非常。

  他几乎将整座房间笼罩,试图吃掉花蛇。

  就在这时,一道粉光直冲过来,灼热辉煌,直直照亮黑雾中的腌臜东西。

  数不清的腐烂的肢体,数十个溃洞的头颅,畸形恶心地组合在一起。

  暴露的这一霎,黑雾骤然消失,叽里呱啦呼啸着钻进窗户的缝隙,化作一阵阴风跑了。

  花蛇踉跄坠地,完全化作原形。

  他蜷缩着在地上疼得打滚。

  连菀转过身往外走。

  花蛇:“…………”

  不到两分钟,连菀拎着已经换好骚包丝绸睡衣的芙蕖来了。

  芙蕖的脸上还照着面膜,整个人处于暴走边缘。

  “干嘛干嘛!大半夜的不睡觉让我来看蛇扭动?扭得也太难看了吧。”

  花蛇:“…………”

  芙蕖听连菀说起方才那鬼祟又躲在新唢呐里,半夜鬼哭狼嚎,当场脸都绿了。

  “丢人!丢死人了!”

  堂堂三清观,玄明正道之地,竟然被孤魂野鬼闹得鸡犬不宁。

  连菀:“知道丢人就好。来,把你的莲露给花蛇三滴。”

  芙蕖立马警惕起来,合着大半夜把她揪过来一是为了怼她,二是要她出血。

  “前几天我刚给桃花楼的老头三滴莲露,就为了让你闻一闻那乌龙白桃糕,今天又要让我出三滴。”芙蕖急了,她珍藏的莲露总共就那么点儿库存,连菀就占了六滴。

  连菀垂眸给花蛇递过去一个眼神。

  花蛇秒懂,立马嗷嗷叫起来,蛇尾疯狂拍打,眼瞅着要把全道观的人都要被他吵醒。

  芙蕖头顿时两个大。这都造的什么孽?!每次委屈的都是她。

  连菀伸出手,“快点!”

  芙蕖气得鼻孔冒烟,又怕生气太多长皱纹,赶紧伸出手指按摩眼角。

  她连哼三声,从胸口掏出一个锦绣小囊,从里面倒出来一小白瓶,往手心一嗑……三滴晶莹剔透圆滚嘟嘟的莲露掉下来。

  连菀伸手去拿,芙蕖舍不得,往后一缩。

  连菀眉毛一挑,芙蕖快哭了,只得把三滴莲露给她。

  花蛇吞下莲露后,瞬间郁结在身体内的黑雾消融殆尽,连带着沾染着的恶臭都消失了。

  莲露不愧是清污祛病第一良药。

  芙蕖气过了头,终于想起一件事。

  她拿出手机,递过去给连菀看。

  “三清观附近一个小区今天突然来了一大群白鸽。”

  连菀看过去,小区的屋顶门口树上甚至地面都站满了咕咕咕咕叫的鸽子。

  “这是我养的。今天被要死的唢呐声给惊得全飞去出了。还好一只不少地飞回来。”

  “这小区看着眼熟啊。”

  芙蕖哦了一声,“咱们去过,就是向阳小区。”

  连菀看着她,芙蕖嘿嘿笑,“只能说有缘分哦。代替墨玉吹唢呐的也是他!”

  连菀:“…………”

  翌日早晨。

  陆折端着一杯咖啡,坐在阳台上盯着快要蔓过整个阳台防盗窗的凤梨草。

  仲春的阳光暖和无比,倾斜在阳台上,将半边凤梨草都照得金黄灿烂。

  他起身将咖啡放回客厅桌面,然后去卫生间拿喷壶。

  凤梨草内三个崽崽瑟瑟发抖。

  卷毛崽:“粑粑大清早盯着凤梨草看,我有种被脱光衣服的错觉。”

  红心崽:“我也是,我止不住地抖。粑粑的眼神好犀利。好像要把凤梨草拿去烧了似的。”

  妹妹崽:“你们多虑了。被粑粑的目光亲切注视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卷毛崽和红心崽面面相觑,妹妹的理解视总是如此与众不同。

  陆折装满了水,拎着水壶过来给凤梨草浇水。

  他一边喷,一边靠近仔细观察,试图从中发现什么异常。

  粑粑漂亮的五官在三个崽崽面前变大又变大……太可怕了!

  就连妹妹崽也忍不住抓住哥哥们的手,头顶上的小揪揪抖啊抖,脑海里一直预想那个画面:粑粑忽然一把扯开凤梨草,他们三个一脸懵逼地杵在那,然后呢?

  叫粑粑的话,粑粑会不会心脏病复发死掉!

  叫叔叔的话,粑粑会一脸懵逼然后心脏病复发死掉!

  或许他们三个可以一起隐身消失,粑粑可能会揉揉眼睛,然后去医院看眼科。

  卷毛崽:粑粑的眼睫毛可真长,想在上面荡秋千。

  红心崽:粑粑的鼻梁又高又挺,想在上面滑滑梯。

  妹妹崽要是知道两个哥哥内心的想法估计要当场气吐血。

  陆折的手指摩挲着凤梨草的表面,指甲稍微戳一下,表皮便渗出浓郁的青色液体出来。

  果然生命力强健!

  凤梨草像是一团巨大的胡须,根株从上垂下,看不到根,也不用土壤滋润,如果养它的人比较懒,挂在阳台上随意沾染露水雨水并能活……只是它涨势非常慢,慢得比老头子长胡子都要慢。

  陆折翻了半天也看不到任何异常,索性放弃。

  三个崽崽松了口气,然后又被亲爹浇了一脸的水。

  浇完花,陆折上去先去百佳培训班给喜宝再上了一节课。这小子别看调皮,已经能简单吹响树叶,不愧是钱指挥的儿子。他让老板帮他找了根通窍的秸秆,又端来一碗水,让喜宝吹水。

  喜宝刚开始瞧见秸秆时,还问这是什么东西。

  陆折费力解释了一番,他还是不能理解麦子这种东西为什么和面粉联系在一起。

  陆折随即放弃,教他把秸秆放进水中,用嘴吹秸秆,然后用鼻子吸气,练习肺活量,增强气息功力。

  喜宝第一次尝试直接把秸秆喷飞了,水溅了陆折一脸。

  陆折:“…………”

  他擦了擦脸,“哪天你能吹半个小时不停,就说明你把循环呼吸给学会了。”

  休息时,喜宝突然跑到他面前,胡乱朝他怀里丢了个东西,然后立马跑了。

  陆折猝不及防,一把抓住,拿起来一看,是一根星空棒棒糖。

  光灿无比,漂亮可爱。

  他抿了下唇,攥在手里,过了一会剥开塞进嘴里。

  三清观一年一度的道音音乐会在阴历二月二十五这天举行。选在这一天,因为这天也是太上老君道德天尊的生辰。

  三清观这天闭门谢客,仅请有邀请函的嘉宾入内。

  芙蕖今天穿了一身特别正经的银白道袍,看似普通,实则暗花绣法,低调奢华。

  她站在山门口,口喊无量天尊,迎接宾客。

  凡人走左边山门入内,坐在老君殿前拱桥左侧。精怪走右边山门入内,坐在老君殿前拱桥右侧。

  当然,在凡人眼里,大家都是普普通通的信众,并无差别。

  唯独精怪们目光如炬,一眼看出对方身份如何。

  一位穿着中山装的老头,半个小时前已经距离山门三百米,半个小时后才堪堪挪了十公分。

  芙蕖扶额,喊了个健壮小道士把老头给背了过来。

  老头吭吭哧哧从道士身上下来,缓缓挪动脑袋,脖子挪过来后,眼珠子才跟过来。

  “小芙,还是你孝顺!”老头说话也非常慢,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来。

  芙蕖非常耐心,等他说完,才低声问:“老乌龟,你从山里来我这里,走了几天啊?”

  老头勾着脖子,缓缓伸出三根手指头。

  芙蕖一愣,“三天啊。”

  老头笑眯眯摇了摇头,“三个月!”

  芙蕖:“……”

  “行。你今年就在我这住到明年,顺便参加明年的音乐会。到时候我让人开车驮你回去。”

  老头:“祖婆婆都下山了,我自然要来看看她老人家。”

  芙蕖:“…………”妈的,刚刚的感动全喂了狗。

  老君殿中庭舞台一切准备就绪。

  陆折擦拭着唢呐,边擦边左右看。

  听说这家伙昨晚又乱叫唤了,助理跑来神神秘秘说这件事的时候,还语重心长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陆老师我冤枉你了。”

  说完又夸陆折有大将之风,见怪不乱,见鬼不慌。

  陆折抿了下唇,心道,若是你见过从虚空中飞奔而出的风犬,若你见过阳台上无端疯长的凤梨草,如果你见过肉身腐烂化为蓝光的兰花精,这八个字你也能做到。

  正在这时,拱桥右侧忽然热闹起来。

  好多人站起来朝其中一个人恭敬鞠躬。

  陆折的眸光落在那抹俏丽的背影,以及那枚玉簪上。

  那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看穿着有穷有富,有干农活的,也有西装革履,全都对连菀毕恭毕敬,点头哈腰。

  她在妙莲崖时便无端看着牛掰哄哄,下了山,果然也是大佬姿态。

  许是感受到后背炙热的光芒,连菀突然转过身来,与陆折颇为复杂的目光直接来了个撞击。

  陆折惊得被口水呛到,赶紧低下头,慌乱地擦唢呐。

  不一会,面前停下一双白茧靴。

  鞋面上绣着一朵十二瓣花纹。

  “你,你回来了?”陆折结巴了。

  连菀没吭声,眸光落在他手里的唢呐上。

  “听说昨天三清观的白鸽落在你家小区。”

  陆折抬起头,“好多只。”

  他转身从书包里掏出一根羽翅,“这是掉在我家阳台上的。”

  连菀接过来,放鼻息间闻了闻,毫无波动。

  她眉心闪过一抹失望。

  “你等会儿会听音乐会吧。”陆折说出这句话后真想捶死自己。这不是废话吗?!

  连菀将羽翅还给他,“有事?”

  陆折的心千绕百转,憋了半天,一个字没说出来。明明想让她看自己演出,却又说不出口。

  连菀瞥了眼他手中的唢呐,“怎么?怕它等会又自己吹起来?”

  陆折:“……”才不是。

  “你都敢骂风姨贱人?还怕这唢呐里的鬼?”

  陆折:“…………”真,真他妈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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