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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夫,别缠我 第119章

作者:顾眠眠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621 KB · 上传时间:2018-05-24

第119章


沉砚说俞家阴阳师多数服务于灵异调查局那边,故而俞桑会出现在这里,肯定也是那边派过来的。


“你说之前陈琛那个灵调?”我拧眉。


沉砚点头,却又摇头,说灵调里面有陈琛不假,但其实是有两股势力。


一是陈琛,二是俞九龄。


俞桑就是俞九龄手底下派过来的,不知道是本家的,还是旁系。


他说在这样的家族里头,血缘关系和天赋无比重要,所以俞桑看着略微有些呆板,这就是学院派的产物。


但不得不说,她年纪轻轻就已经到了黄金级别的阴阳师,实在是难得。


“估计俞九龄这一次也只是想历练她一下,毕竟一个大学里头也不可能生了太大的风浪。”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早前还是晴朗的天,这会儿倒是变得阴沉地很,开学典礼也只是仪式而已,就在我们下楼的时候,却见着陆明轩一瘸一拐地朝这边过来,神色慌乱。


“小川,别过去,别过去,那边有鬼。”


“大白天的别胡说!”我压低嗓音,陆明轩稍稍恢复了一些神智,他说原本想去看看能不能偶遇那个美女。可没想到他好像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陆明轩扬了扬手里的珠串,说那是他奶奶在他来学校之前给他的。


“我奶奶说戴上这个,鬼怪不能近身,还有可能见着。就是一个白衣女鬼,头发那么长,半张血脸,还有金色的蝴蝶纹路。”


“在什么地方?”沉砚低声道,抬头看向陆明轩,他的语气略微有些急迫,我看了沉砚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


陆明轩指着前面,那茂密的林荫处,说就在那林子里,他叫我们千万别过去。


学校里出了名的情侣走廊,白天没多少人会在,晚上这儿可热闹了,又是挨着江水的,风景着实别致。


陆明轩带着我们过去,那儿看着的确有那么一丝丝阴森,走近了一阵风起,树叶沙沙沙落下来,旁边一栋老旧的音乐教师,一路都是银杏树,到了叶黄凋落的时候,这一带特别美。


当当当


几声敲钟声,吓得我浑身一颤。陆明轩差点丢了手里的拐杖。


“你怎么这么胆小?”我嫌弃地看着陆明轩,他是吓得不行,他跟我说是个白衣女鬼,就在那老旧的音乐教师后头,这一带被铁丝网拉起来,美其名曰保护老教学楼。


但是在我们当中其实流传着一个故事,说音乐楼这里闹鬼,学校又怕事儿闹大,才将其封起来的。


都说进去之后能听到诡异的乐声,那些阴暗的窗户,爬满了爬山虎,莫名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阴森。


“哪里有什么人影,该不是你眼花了吧?”我拧眉。别说白衣女鬼了,就是连个人影儿都没见着。


陆明轩笃定,说就是在这一代,他描述地很详细。


我们走到那栋老旧的音乐教师前,八年前有个小姑娘,是教师的孩子,在这里吊死,后来陆陆续续就有不好的传闻出来,三年前,一个男老师从楼顶坠落下来。


之后那关于闹鬼的传说,便此起彼伏,这一带也没人来了。


彻底画上了封印的符号。


我们绕到那栋楼后面,可以看到一楼破旧的玻璃窗户里头,好似有黑影攒动。


忽而一抹白影。


“啊”陆明轩猛地一声尖叫,抓着我的手滑落下来,噗通一下坐到了地上。


的确一个白色的背影,听到我们的声音,她慢慢转过头来,可不是那张血脸,却是一张清秀的脸,那个在行政楼面前看到的那个女人。


她怎么会在这里?


“同学,吓到你们了啊。”她的声音特别温柔,温柔地能滴出水来。


我忙一把拽起陆明轩,他愣了一下,嘀咕了一股,说什么不可能的。他见着地就是白衣女鬼。


“少说两句,她是个人。”我咬牙,低声道,脸上带着笑意,这女子穿得很仙,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我回过身看了沉砚一眼,却见着他呆愣在原地。


女人笑了一下。


沉砚猛地皱眉:“你是?”


“我是新来的音乐老师,我叫陈蝶魄。”她凝声,谈吐之间,气质特别,整个人都显得高高在上的样子。


沉砚没再说话,却见着陈蝶魄笑了,说她听闻这音乐楼的事儿,才想着过来看看,没想到吓到我们了。


陈蝶魄说没什么事情,就先走了。


我愣在原地,沉砚一时之间没有说话,可是他的眼神,却让我有些不舒服。


他不是这样的男人,我很清楚,可是对于这个陈蝶魄,我却没有丝毫的把握,她太完美,完美到连一个女人都会嫉妒的。


“你没事吧?是不是以前认识?”我盯着沉砚,他站在那儿,摇头,说只是与故人有几分像而已。


陈蝶魄的出现让我的危机感越发地深了,甚至心里面也开始胡思乱想了。


沉砚好似察觉出我的不安,伸手过来,攥着我的手。


走出那条情侣走廊的时候,迎面碰上俞桑,她怔了一下,满脸疑惑,低声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了?”我忙追问,俞桑盯着我看,支吾半天,手心里立着个小人儿的白色符文,她立刻将那符文收了起来。


俞桑一脸警惕,甚至还在用那种提醒我的眼神,与我对视。


我不明白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到那只落在她手心里的千纸鹤,沉砚说那是追踪鬼怪的千纸鹤,头上有一点红。


“你说得没错,千纸鹤所指引的地方,就在这一带我要追踪的人就在这里,不巧你们也在。”俞桑眯着眸子,满脸严肃。


陆明轩上前,笑笑:“你长得这么可爱,怎么一脸严肃。”


他伸手,俞桑下意识地躲开,满脸嫌弃。眼底写满高冷。


我憋着笑意,但是俞桑这意思,明显是怀疑上沉砚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陆明轩说他看到女鬼,我们就跟着过来,谁知道是个新来的老师,这也怀疑?”


“你们在说什么,怎么听着一头雾水?”


陆明轩嘟囔道,他说他能作证,我们只是来这里扫了一圈。


俞桑皱眉,手心里再度多了一只千纸鹤,这次是全新的,紧接着那只千纸鹤只是绕着她的人。转了一圈,便落了下来。


人跑了。


俞桑满脸不甘心,沉砚绷着一张脸,上前道:“纸鹤追踪的法子,不是出自俞家之手吧,这不该是阴阳师的套路。”


“嗯。”俞桑清冷的话,她的眼底,对鬼怪爱憎分明,甚至一句话都不想跟沉砚多说。


“是谁教给你的?”


俞桑抬眸,盯着沉砚看:“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是谁教给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最好不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生事儿。”


俞桑转身往前面走,这妹子性格倒是鲜明。我憋着笑意,她是对沉砚给了一张狼人牌呢,笃定他是个坏人。


沉砚叹了口气,说俞家倒是把姑娘给教傻了。


“怎么,沉大侠还想亲自调教不成?”我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沉砚摇头,说可惜了俞桑这样的筋骨,落在俞九龄的手底。


陆明轩怕得要死,非得我们护送他去人多的地儿,千恩万谢才赶着离开,那怂的模样,哪里是人前那个人气高涨的学生会主席。


沉砚跟我说起俞九龄这个男人,他说可以用权势滔天来形容。


“他不是跟陈局平起平坐吗?怎么会权势滔天。”我实在不明白。


沉砚说俞九龄这个人。放在古代那就是佞臣,绝对是左右皇权的第一把手,也是隐藏的最深的老狐狸。


就算陈琛再怎么厉害,在俞九龄的面前也还是得给几分面子,这是沉砚说得。


跟俞桑说起俞九龄这个人,她的眼底甚至起了一丝抗拒,更多的却是敬畏。她没有跟我们说一句关于俞九龄的事儿,只是几次三番提醒沉砚,若是伤了人,她自然不会手软的。


我们出校门的时候,彭轻轻找我有些事儿,就让沉砚在原地等我几分钟。


彭轻轻这人可不乐意来学校,早前我以为她会跟着顾玄武去杨家村,可似乎猜错了。


“小川,你就告诉我,怎么进去那个所谓的杨家村,我跟杨雪绒也不熟,以前也没去过那种地方,我怕出事。”


彭轻轻嘟囔着道,挽着我的手,说不如要我再带她去一次,她倒是天真,去那地儿可是会死人的。


我摇头,如今身上还带着那么多没有了断的事情,哪里敢再去招惹。


彭轻轻说她不怕,过了这么一夜,她越发笃定,自己没了顾玄武不行。


“你就告诉我吧。”


彭轻轻说她那次醒过来之后,头时不时就会疼一阵子,有时候才发生的事情,都会记得不清楚。


我往前面去,原以为她有什么事儿,非得见面说,还是逃不出顾玄武的魔爪。


“那不是你家沉砚,沉公子吗?”彭轻轻皱眉,指着沉砚道,此刻他的怀里多了一个女人,我吓了一跳,那陈蝶魄还真是阴魂不散。


彭轻轻二话没说,挽着袖子就朝前面去,那速度比我还快,整一个正室的架势。


我忙跟着上去,彭轻轻的嗓门很大:“你怎么回事儿,投怀送抱呢,还有你,花心肠子,顾玄武临走前说了,你得好好待川儿,你看看你。”


我自诩彭轻轻以前对我没那么好,也不觉得自己是万人迷,可是此刻……


唯一可解的就是,彭轻轻是真的太想要去杨家村。这是故意在讨好我。


陈蝶魄满脸慌乱,她吓得不行,温柔的声音:“对不起,是我莽撞了,刚才那辆车太快了。”


“没事。”沉砚低声道,陈蝶魄低下了头,一副被彭轻轻欺负地要命的模样。


越是这样,越是让我看不过去,我皱眉:“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抢在沉砚之前,陈蝶魄轻声道:“是我不小心,在路上走,没想到后面的车子开那么快,慌乱之下就撞到他身上了,谢谢你啊,同学。”


彭轻轻狐疑地道:“这路那么宽,非得走路中间是吧。”


“轻轻,别这样。”我忙伸手,看了沉砚一眼,他倒是没别的什么神色,但是那陈蝶魄却是一脸愧疚,旁人开始指指点点,彭轻轻在学校里本就出名。


好些人看不惯她行事作风,嚣张跋扈,这会儿肯定是站在陈蝶魄这个看起来是弱者的身上。


“看什么看,没见过吵架啊。”


彭轻轻气得不行,我拽着沉砚就走了,不是小气,而是怕极了陈蝶魄那种柔弱的眼神,我是做不来的,但我清楚这样的眼神在男人身上是特别管用的。


楚楚可怜,足以撩动人心。


“我是帮你啊,你就傻吧。”彭轻轻凝声,端着架子,“顾玄武临走的时候,可是说了。咳咳。”


“我的事情,暂且还不需要顾玄武来插手,你不是想知道杨家村怎么走吗?”


就这么几句话,彭轻轻瞬间叛变,刚才还一副为我两肋插刀的样子,现在完全成了狗腿子。


沉砚勾唇:“我现在心情不太好,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咳咳。”我轻声咳嗽道,“你们适可而止吧。”


沉砚攥着我的手,百分百肯定,说是那个女人,忽然撞过来的,他也吓得不行。


我眯着眸子,眼底写满了威胁:“是吗?投怀送抱,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沉砚沉公子?”


“老婆大人饶命,下次绝对躲开,不管她会不会摔了。”


“啧啧,就这油嘴滑舌的样子。祁小川,你是瞎了眼吧,这还比不上那个……陆……”


“你且住嘴吧,赶紧回去,你们彭家事儿可不少呢。”


彭轻轻顿住,看着我,犹豫着要不要说话,后来想了一下,出于好心,她才跟我说得:“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外婆,妙姑来我们家了,她跟爷爷哭诉了半天,说你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彭轻轻皱眉,说她虽然不知道当中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但是害死秦绾的人绝对不可能是我。


“但你外婆描述起来,你好像是被顾玄武蛊惑的,是个十恶不赦的杀人魔。”彭轻轻摇头,说我们的资历暂且没他们那么深,就算是有,也做不出这样的事儿。


“还有一件事情,你外婆,好像想嫁入彭家。”


“什么?”我诧异,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彭轻轻说她也只是偷听到的,不确定是不是真相,也不确定前面有些什么。


“总之等个几天就清楚了,没准到时候我们就成一家子了。”彭轻轻笑着,“这水怕是越发浑浊了,我那父亲,怕是又要张罗着找新的媳妇。”


彭轻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拧眉,说秦家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断的这么彻底?”


“不是我要断,是他们逼我的。”


彭轻轻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会走我的这条路子,她说彭家可比我们家恐怖多了,她若是敢脱离,怕也只是死路一条。


“旁人看我那般风光,却不知道这些风光之后,藏着地是什么恶心的东西。”彭轻轻笑笑。叹了口气,自嘲般地笑笑,“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我都希望你能好好的。”


彭轻轻说我们兴许有些相像,兴许她比我更身不由己。


总之感叹了几句,才离开。


我盯着彭轻轻背影,这人今儿莫名其妙,有些伤感。


沉砚却说,这是提前看到自己死亡的人,看的通透的人才会说这样的话。


我们没有住校,沉砚在学校附近给我找了个地儿,很简洁的小屋,足够我们俩生活了。


可走到小区门前。我差点又吓傻眼了。


俞桑站在我们前面,我楞了一下:“你这是跟踪我们?”


“哪里需要跟踪,我的千纸鹤带我来的,说吧,我可不相信这么多的巧合。”俞桑眯着眸子,落在沉砚的身上,那一副审视犯人的眼神,在她的眼里已经完全笃定沉砚就跟这些天,校园里发生的事情有关系。


沉砚不理会她,她便一直跟在后面。


我叹了口气:“你这是何必呢,我们也才进来。”


“你不信,那么我走在前面,你们跟在后面。”俞桑摊开她的手,那只千纸鹤像是获得了自由,朝着前面飞去。


我与沉砚对视一眼,他眼底平静,跟着过去。


的确是在我们要住的那栋楼下,沉砚笑笑:“所以呢,就能证明那只作妖的鬼是我?你先告诉我,教给你这个办法的人是谁?”


俞桑愣了一下,她说她观察过沉砚,发现他身上的气息很稳,甚至可以掩盖自己身上的鬼气,但是有一点,在她这儿,没有鬼可以掩藏地了。


“或者。你去问问俞九龄,认不认识沉家的人。”


沉砚拧眉,说俞桑去问完就会知道,没必要一直缠着他。


可是俞桑就跟个橡皮糖似的,说她不能看着沉砚害人。


“画骨画皮,你今晚要是不出来害人,我便相信你是清白的。”遇上那个拧眉,说那鬼保持不了太久的人形,已经显露过一次,今晚再不抓着人心的话,怕是还会原形毕露,到时候抓起来也是容易地多。


沉砚清冷的声音:“随便你,守着我这儿。是不可能有结果的。要么去问问教你这个方法的人,要么去问问俞九龄,他们都会告诉你,我是谁。”


我嗤嗤地笑着:“你这样威胁一个小姑娘,真的好吗?”


沉砚却说,这并非威胁,只是了却一些琐碎的事情,他可不想跟个小姑娘纠缠。


更不想走出去,身后都跟着一个小姑娘。


这话倒是不错,可是俞桑不走,她就站在楼道里,我看不下去:“要不你跟我进来,这样近距离观察。才能抓到真凶。”


这话音一落,沉砚黑着一张脸,埋怨我。


我只是无聊,找个人一起聊天,我跟俞桑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她看看我,我看看她。


“要不说说你在俞家的事儿吧?”我轻声道,这般问,只是话家常,可是姑娘依旧警惕地很,不跟我说话,甚至我递给她的水都不喝。


俞桑执拗。说沉砚要是认识俞九龄,就给他打电话,她要是没有主动接到俞九龄的电话,绝对不会离家的。


这一根筋的姑娘。


“那你跟我说说,学校的事儿吧,沉砚现在不在。”我拧眉,盯着她。


俞桑倒是松口了,她说她已经在学校里转过了,有几个地方是鬼气特别浓,我们今儿去的那个老旧的音乐楼,还是以前死过人的地下车库,另外还有一个就是神秘的438教室。


“所有的我都弄清楚了,只等着那鬼出现。”俞桑说不能再看着人死了。不然她没法交代。


墙上的钟,滴滴答答地走着,俞桑却一直坐在那儿,一直等到入夜之后,她今晚跟我一起睡在客厅,沉砚整个黑着一张脸,俞桑不睡,就跟看犯人似的,看着沉砚。


沉砚说我傻,我说对付这样天真一根筋的妹子,就得证明清白。


其实我也好奇,为什么俞桑会追踪到这儿来。


而且我更好奇的是,学校里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儿。


滴答滴答


午夜十二点。


俞桑猛地睁开眼,我不可能睡得着,也坐在那儿,我们三个人,隐藏在黑暗之中。


俞桑的眸子,微微变色,能看得出来一抹微红。


窗外风声很大,吹得声音越来越大,我猛地惊醒,乌鸦的叫声划破天际,吓了我一跳,一道黑影闪过,俞桑猛地惊起。她皱眉,怕是调虎离山之计,谨慎的很。


沉砚嘘了一声,一把将我扣紧。


咚咚咚


黑暗中响起的敲门声,吓得我头皮发麻,我害怕地缩了起来,蜷缩在沉砚的怀里。


他站起身来,门外那阵敲门声越发的急促,我不知道是谁,那么不要命。


门铃也跟着响起来,门吱啦一声打开,一道白色的影子蹿了进来:“求求你们,救救我,救救我……”


那个女人疯了一样,慌不择路,可是依旧撞入沉砚的怀中,死死地抱着他,像是橡皮糖似的。


我愣了一下,借着外头的光,才看清楚这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这才是名副其实的阴魂不散吧!


第124章诡楼乐声


陈蝶魄衣衫不整地抱着沉砚,那惊慌失措的眼神,宛若一只受惊的兔子。


我轻声咳嗽,伸手吧嗒一下打开墙壁上的灯,刺眼的灯光照射在她的眼底,她那凌乱的刘海儿下面有一个奇怪的红印子。


“对不起,是我冒昧了。”陈蝶魄抽泣着开口,满脸慌乱,我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眼底写满了悲凉。


“发生什么事情了?”沉砚压低嗓音问她,再平常不过的话,在我的耳里却成了突如其来的关心。


让人措手不及,甚至能看到沉砚忽而红了眼,他说陈蝶魄这一张脸,与故人有几分相像,他说仅此而已,可是那故人又是谁?


陈蝶魄仓皇地很,指着她家门那边:“有鬼……她要杀死我……她要取我的心!”


她变了脸色,狰狞着一张脸,好似经历了什么痛苦一样。


俞桑立马来了兴致,朝着她的房子那边去,天下竟然有这样的巧合,陈蝶魄居然跟我们是邻居,这说出去还真没人相信,就连我自己也不愿意来相信这样的巧合。


她的家里布置地很精致,跟个公主小窝似的,入眼便是狼藉,东西胡乱散落一地。地板上甚至还有几滴血。


“是什么样的女鬼?”俞桑皱眉,看向陈蝶魄,她一直在那儿摇头,楚楚可怜地看向沉砚。


却见着沉砚眼眸深邃,像是在思索什么一样。


她伸手,修长的手指,想要去抓沉砚的衣服。


却不巧,被我一下子拉开了沉砚,她落了空,眼神起了一丝失落,这样的神色太过明显。


我虽然没有说话,可是却将这一切都看在眼底,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俞桑往里面走,阴风吹动窗帘,发出诡异的声音,当地一声,有什么东西从墙壁上掉下来,是幅画。


画上一个白衣女子,翩翩起舞,周围满是蝴蝶飞舞,她愣了一下,上前将那幅画捡起来。


“她不在了。”俞桑低声道,她伸手想要打开陈蝶魄的卧室大门,却不巧被女人拦下来了,她羞涩地说,那是姑娘家的卧室,寻常人不能进。


我笑了:“如果女鬼躲在里头,等我们走了。再回来要你的命呢?也比这样的面子重要吗?”


“不是这样的意思,我的意思……”


陈蝶魄窘迫地站在那儿,像是被我欺负了一样,红了眼眶。


我嗤笑了一声:“你这副样子,倒不像是被鬼吓得,而是被我欺负的。说句实话,我们只是邻居……”


“川儿,好了。”沉砚凝声,收了一下他的手,这样的举动,越发让我难受。


这陈蝶魄不过就是个陌生人,怎么能在他这儿获得同情牌,就只是因为这个女人楚楚可怜,善于扮弱小吗?


我浑身颤抖。深呼吸一口气,这会儿俞桑像是注意到了眼前的局面,她沉声:“都围在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不如就散了吧。”


俞桑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透着浓浓的警示,她像是在给我提醒似的。


我们从陈蝶魄的家里出来,那扇门慢慢关上,最后那一眼的对视,才让我慌了心。


“你嗅到鬼气了吗?”我问俞桑,她摇头,说很诡异,连点气息都不能留下,除了地板上生人的血,俞桑说没有任何的痕迹。


她拿出一张纸,纸上站着血,是从地板上吸来的,俞桑留了一手,她说之前看那血很怪异,不像是人的血。


“打搅你们了,可是你的嫌疑依旧没有解除。”


俞桑要我小心一些,说活在鬼怪中间,小心被分而食之,我点头笑笑,知道她是好心,便也谢过。


回来之后,沉砚一直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问他,他却不回答。这样的感觉让我心底难受。


我是执拗的人,性子傲,是那种等着别人跟我说清楚,而不是能主动去追问的人,兴许我从小就一直活地像个男孩子,心底想要在意,可是面儿上却表现地什么都不在意。


这样的性子,久而久之,是要吃亏的。


我拢了拢毯子,躺在床上,一夜未眠。


我想了很多,也做了很浅的梦,我甚至梦到沉砚搂着别的女人,说那才是他的最爱,我甚至梦到他为了那个女人,不惜要我去死。


心慌的感觉,不安全的感觉,我醒来的时候脸色苍白,身边早已经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半点沉砚的踪迹。


我慌乱得很,急忙跳下床,也顾不上光着脚丫,匆忙打开那扇门。


才见着沉砚忙碌的身影,他手里端着一杯牛奶,盯着我看,忽而愣了一下,满眼柔和:“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红了眼,酸了鼻尖,却说不出为什么。


他已经到了跟前,伸手一把将我抱起,责怪我像个小孩子一样,这么大了还光着脚丫。


“等感冒了,看我怎么惩罚你!”沉砚咬牙,低声道,他不懂我的心慌,不懂我那种感觉,我怕他有一日会突然消失,消失地无影无踪。


在我生活的缝隙里面,再也找不到这个男人。


他给我做了早餐,特别丰盛,我傻了吧唧,看着那一桌早饭,忽而流下了眼泪,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是阴命之女,克父克母克夫克友……


这才是我的命格,我只能孑然一身。


而此,沉砚却说,再阴的命,也硬不过他。


我包了一嘴的鸡蛋,将自己的哽咽硬生生地塞了回去。


正煽情着,手机响了,一阵阵催促的电话响声,我愣了一下,是彭轻轻的电话。


“小川,这几天你千万不能来彭家。就算有人去找你,你也不要来,知道吗?”彭轻轻说完这一句,立马就把电话给挂了。


沉砚看了我一眼,我一脸的莫名其妙。


“怎么了?”沉砚凝声,我摇头,满脸蒙蔽。


“彭轻轻说要我这几天,千万不要去彭家,我也诡异地很,我好端端去彭家做什么。”


彭轻轻这一出,像是貌似给我传递讯息,可是这讯息,透露着什么,倒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沉砚说不去彭家便好。也不用多想。


可是彭轻轻这样,越发让我不安心。


刚到学校,立马就被俞桑给拦下来了,她的神色微变,看沉砚的眼神也变得很怪异。


“你回去见过俞九龄了吧?现在可以不要骚扰我了吗?”沉砚说话倒是决绝,半点不给俞桑面子,我吓了一跳,小姑娘脸色绯红,憋着气似的。


她咬咬牙,估摸着是被俞九龄给教训了,俞桑点头,松了口气,说这是她的过错。


但是俞桑依旧坚持自己没错,之前的只是巧合。


“未必是巧合。兴许你以为发现了。”


“你知道什么?”俞桑喜出望外,沉砚摇头,说灵调的事情他可管不着,一副风轻云淡的神色。


俞桑执拗,涨红了一张脸:“可如果不早些抓出来的话,怕是会死了很多无辜的人,你就忍心。”


“我不是救世主,有这功夫跟我吵,不如先去查查那老音乐楼。”沉砚低声道,俞桑嘟囔着,嘴里在碎碎念,她说她一定能够抓到真凶的,一定不会让那人逍遥法外的。


我微微皱眉,盯着俞桑的背影:“你这样。未免有些太凶了。”


“娘子怕了?”沉砚猛地回头,看着我,那如狼似虎的表情,看着也让人心慌。


俞桑后退了一步,她低声道:“那血我拿回去验过了。”


“是什么?”我忙问了一句,生怕俞桑被吓坏,她说那不是人血,倒是像野兽的血,但是好端端地不可能会出现野兽。


而且如果有野兽出现在那儿的话,我们可定会发现的,可是现场什么都没有。


俞桑说还得进一步分析,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总归不是人血。


她往老旧的音乐楼那儿去,我们也跟着过去,里头很暗被爬山虎遮住,完全看不到光的样子,看得略微有些渗人。


我愣了一下,跟着进去,玻璃门都看不出来痕迹,全部都被叶子给遮蔽住了,墙壁上满是痕迹,红色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从上面流下来。


扑面而来的灰尘很大,俞桑皱眉,扫了一圈:“也没什么特别啊,就是老旧的楼。”


“那你听说过这楼的传说吗?知道那个小姑娘为什么会在这里吊死吗?”我拧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跟着上楼,阴测测的环境,让人浑身发颤。


一个人进来,就算是大白天也得吓得半死,我呼了一声,沉砚顿住脚步看我,问我是怎么了。


我摇头,俞桑轻声道,站在二楼楼梯口那儿,再过去就是一个厕所,我以前来过这儿。


还是在附近念中学的时候,那时候这儿还不是禁区。


“就你现在站的这个地方,那个小姑娘吊死在这里。”我忽而开口,俞桑跳脚,她叫我别这么吓人。


没想到阴阳师也有害怕的时候,还真是稀奇。


“小姑娘只有十二岁,正是好年纪,她是这里一个姓高的老师的孩子,长得很漂亮,我见过一次。”我轻声道。


可惜这位小高姑娘,从小就被在这儿的音乐老师侵犯,从小到大,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就在这栋楼里。


俞桑顿住:“侵犯?”


“那老师长得不错,可惜是个十足的衣冠禽兽,借着爱意,一步步诱导着小高走入深渊之中,当小高发现自己爱上这个男人的时候,她甚至不知道这是爱。”


我轻声道。沉砚忽而攥着我的手,大抵是觉得我身上的戾气太重。


俞桑顿住脚步,深呼吸一口气,身子微微有些颤栗:“之后呢?”


“之后小高在这儿看到那男老师跟别的女老师,在这儿亲热,就在那个厕所里头,怎么样,很刺激吧。”


我嗤嗤地笑着,沉砚却攥着我的手,要我不要再说了。


他察觉到我浑身上下,戾气越来越深。


俞桑摇头,说那小姑娘未免太天真了,我摇头,是那个男老师,他是禽兽。


“你怎么知道地这么清楚?”俞桑问我。


我愣了一下,转而看她:“她从小跟我一个院子长大,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惜她在这儿吊死之后,我就被迫搬走了。”


家里人说这儿晦气,不让我住在这附近,等我念大学的时候,家里人几乎都已经忘记这个女孩儿的存在。


每年我都会偷摸着去看看她,看看这个傻姑娘。


“怎么会这样?”俞桑嘴唇惨白,这故事只是揪心而已,她却吓成了这样,一直站在那儿,念着怎么会这样。


一阵冷风吹过,刮破本就破旧的玻璃窗,沉砚低声道:“别再多想了。”


“她本该是个好姑娘的。”我笑笑,却被人利用,被人骗。


“后来呢,那个男人去了哪里,他到底爱不爱小高?”俞桑盯着我看,忽而起来的迫切,我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很仓皇,就好像她是那个姑娘似的。


我摇头:“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后来那个老师去了藏区,一呆就是三年,再之后回来,摇身一变就成了……重点大学的校长,如今可谓是顺风顺水,怕是再也记不起来这件事了。”


“那你为什么不跟别人说。”


我后退了一步,像是在面对自己过往的懦弱一样,我摇头,看着那个地儿,好似有个小姑娘,穿着小花裙子,无助的站在那儿,慢慢地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不说,或许那个时候,太过懦弱,或许只是心疼她,更或者,是与她母亲见地最后一次。”


我轻声道,看着俞桑。她的眼眸之中闪烁着泪水,就好像是感同身受一般。


我与高老师最后的见面,她抱着骨灰盒看着我,说川儿,素素就你这么个好朋友,她已经走了,我也想她安静地走。


我不确定高老师心里清不清楚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她让她安安静静地走,是什么意思。


只是从那之后,我变得自闭起来,有一年半时间,鲜少与人说话,时常记起那个乖巧的姑娘,初次见我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对我说:“你是小川哥哥吗?”


我嗤嗤地笑着,她听到我是小姐姐的时候,眉目忽而亮了起来,抱着我许久许久。


“再之后,归为尘土,音乐楼闹鬼的事情,肯定不是她做的,她一心为善,死后也很乖巧,肯定跟着黑白无常离开。”我沉声,对于她,我很熟悉。


俞桑拧眉,忽而嘘了一声,我与沉砚对视一眼,立马进入戒备的状态。


“好浓的鬼气,等会,那是什么?”俞桑指着我身后,我猛地转身,咫尺之间,见着一个女人吊在那儿。


吓得我身子抖了一下,攥着沉砚的手越发重了。


我冷汗直冒,沉砚低声道:“不过是个玩偶,你吓成这样?”


他伸手,一把扯下那根绳子,我视线落在玩偶的脚上,那双鞋子,红色的舞鞋。上面还带着一只小花儿,我皱眉,落在那个玩偶上面。


做得太精致,精致的我以为那是真的。


“谁那么无聊,不是说这里没人来了吗?”俞桑低声道,她刚才也被吓到了。


沉砚伸手,落在那玩偶上,背面有张字条:不准你们打搅她休息。


这算什么?


这算是警告吗?


“这是人做的,他应该还在这栋楼里。”俞桑低声道,她站起来,扫了一圈,可是这栋老旧的音乐楼,除了阴沉,再没有别的东西。


咔咔咔


老旧的录音带卡带的声音。咔嚓一声,忽而响起来的音乐,凄惨地很。


我们顺着那个方向过去,我全程都攥着沉砚的手,我在害怕,非常非常的害怕。


比起见鬼,我更怕看到高素素。


门吱啦一下被打开,里头凌乱的教室,散落着不少桌椅,忽而屋子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俞桑尖叫一声,我一愣:“就你这样,还是阴阳师?”


俞桑脸色铁青,她手底的符已经抛出去了,嘴里念了一句什么,听不太清楚,便见着一个衣着光鲜的美女,手里握着一柄剑,站在她的身后,像是悬浮在那儿的式神一样。


女人长得很美,但是眉目之间略显英气,俞桑说这是她的式神,刚才只是一个紧张,才召唤出来的。


“玉清莲?”沉砚低声道,俞桑愣了,喜出望外。


“你认识她?”


沉砚点头:“千羽大陆上最厉害的剑师,高傲地很,怎么可能会甘愿成为你的式神?”


我顺着看过去。那美女的眼睛紧闭,一副备战的状态,只要俞桑稍稍发号施令,她就会动手,俞桑笑笑,说这只是一个巧合,她也是阴差阳错,要不是玉清莲,她不会成为俞家金牌阴阳师。


看样子也是,俞桑稍稍缓和了一下,才见着屋子里是个转动的音乐盒一样的小人儿。


只是比小盒大一些,那个人偶一直在原地旋转,在音乐下慢慢旋转,忽而顿住。咔嚓一下,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斑驳的脸,教室里还有一座钢琴,都是破败不堪的,这儿散落下来的东西,不无告诉我们,当时的人离开的有多突然。


俞桑松了口气,手重新捏着符咒,将玉清莲给召唤回去。


我汗颜,盯着俞桑,她略微有些紧张,像是被人看穿了一样。


“难怪俞九龄要训练你了,你这样,不暴露自己都难。”


沉砚低声道。眯着眸子:“她离开了。”


“什么?”


俞桑愣了,问沉砚谁离开了。


“你要找的那个人。”沉砚低声道,“很淡的气息,但是我能感觉地道,她在戏弄我们。”


从音乐楼下来,俞桑依旧惴惴不安,心底存了一丝焦灼,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朝前面走了一步,冷不防撞到一旁的杆子上,鼻子疼得不行,血哗啦啦地流下来,吓得我慌忙伸手去接,沉砚伸手,捏着我的鼻子。责怪我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哪里知道,在想以前的事情,想得入神,血染在白色的衣服上,有些诡异。


他替我止血。


“陈老师,你怎么在这里?”俞桑低声道,果然见着陈蝶魄在这儿,站在那棵银杏树下,转过头来。


“怎么了?”陈蝶魄转身,一脸无辜地看着我们,她偏生在这儿出现,又是那么的巧合。


要不是确定陈蝶魄是人,我都怀疑她才是俞桑苦苦寻找的那只女鬼。


陈蝶魄的眼底只有沉砚一人,她走过来。楚楚可怜:“抱歉,昨天晚上是我冒昧了,不过我没想到,我新搬来的邻居居然是你们。”


陈蝶魄这话的意思很明确,就是在说她先住那儿,不是后来才搬过来的。


可沉砚却一点儿面子都没给:“可据我所知,那间屋子空了二十来年,怎么会是你的?”


陈蝶魄脸色忽而变了一下,她笑了,笑容有些苍白:“需要我拿房产证给你们看看,那屋子的确是我的,只是我以前不叫陈蝶魄而已。”


她笑笑,也没跟我们多说什么,沉砚的神色有些不明。


她皱眉。看向我:“怎么流血了?得去止血才是,不然的话,得虚。”


“不劳你挂心。”我咬牙,陈蝶魄还是温柔的笑,说往后还会见面,她是新来的老师,也将会是我新的班主任。


“虽然不会见面,但还是跟你说说,祁小川。”陈蝶魄盯着我看,那示威的眼神太过明显。


沉砚一把搂过我,莫名起来的火药味,吓了我一跳。


“怎么了?”我轻声道,我慌了一下,陈蝶魄忽而过来。我一个转身,警惕的很,她只是想跟我握手,那样的架势,却唯独吓了我一跳,血撒了出去。


落在陈蝶魄的手上,她慌乱得很,一把将手藏了起来。


“什么味道?”我拧眉,问沉砚,他摇头。


一股好像是烤肉的味道,是我太饿了,出现幻觉,滋滋滋的声音。


我看向陈蝶魄,不过是沾上几滴血罢了,用得着这样,把自己的手都攥地那么紧,好像被我伤了似的。


她将手藏了起来,行色匆匆,说她一会儿还有课。


“她怎么回事?”


我抬头,与沉砚对视一眼,却发现他眼底的神色越发深了。


第125章俞九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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