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换装
他毫无预兆来了那么一下, 像是在惩罚她,咬得有些重,除了痛, 还带着一股难以描述的愉悦。
这样的感官冲击太大, 方随意有些受不住,身体在他怀里瑟缩,一把将他推开,她猫着腰从他身下钻出来, 躲到了离他老远的窗前。
时淮楚跟着她起身,倚着床屏, 挑起眼尾看她:“过来。”
方随意坚决摇头。
她有点怀疑时淮楚在因这几天的事报复她, 但又拿不出证据。
“更喜欢在窗边?”时淮楚并不恼, 她不过来,那就换他过去。
横竖她这房间就那么大点, 也就是几步的事。
大步走到她身边,将她拉入怀里, 他的脸庞再次俯了下来。
方随意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当他还想咬自己,身体在他怀里战栗了下,她的手连忙捧着他脸庞, 阻止了他的动作。
“时淮楚,你不能咬我!”她其实还挺怕疼的,更怕痒,哪一样给她的感官冲击都很大。
时淮楚没有理她, 一只手握住她细得一捏就能断的手腕,将她的手掰开,他的唇轻柔地落在了她的肩头。
方随意一怔, 身体轻轻颤了颤。
他的力度不大,不是在咬,而是在shun。
方随意侧头看过去的时候,肩头已经落下一个清晰的草莓印。
时淮楚的脸还埋在她身上的,唇的位置缓缓移动,由肩头到颈窝,再向下。
方随意僵在他怀里,仰长细白颈项,等他终于抬起头的时候,她身上已经密密麻麻种上印记。
时淮楚指腹抚着她颈间一个颜色格外深的章印,他像是有些喜欢,指腹留恋往返地停留了好一会儿都没移开。
这是属于他的印记,盖个章,她就不会走丢了吧?
方随意不知道他的心思,脖子酸疼得厉害,试着动了动,许是因仰头过久太过僵硬的关系,她清晰听见了自己骨骼咯吱作响的声音。
“时淮楚,我们玩个游戏吧?”怕这么早睡,明天醒来酸的就不只是脖子,方随意提议。
“?”时淮楚挑挑眼尾。
方随意没回答他,哒哒哒跑去衣橱,在里面翻找了一圈,找到他以前留在这里的一件白T,拿出来看了看,觉得现在穿他身上应该有些短,她又蹲下身翻找起他来时带的行李箱。
时淮楚来时正好带了一件,方随意在里面找到,回到他身边,扒拉了下他身上穿着睡觉的衣服,她帮他把白T套了上。
时淮楚全程任由她摆布,眉头微蹙:“做什么?”
“换装。”方随意简单答。
时淮楚:“?”
“睡前换,待会儿还得脱,你不麻烦?”
“不麻烦。”方随意兴致似乎很高。
帮他穿戴整齐,又开始拨弄起他的浅发。
稍稍理了理他额前碎发,她像是在试图在他身上找什么人的影子,摆布了会儿他的头发,又摇了摇头,继续拨弄。
时淮楚靠着衣橱,就这么任由着她。
“话说,方随意,你白月光是什么样的?”他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又刷了哪个顶流男明星的视频,现在是在把他往那明星身上打扮。
哪知方随意的回答却是:“清纯男大。”
“……”
时淮楚斜斜睨着她,看她的眼神有些怪异。
她竟然喜欢的是这种类型,他还真没看出来。
“所以,想找十个也是找这样的?”
“当然。”方随意并不避讳。
只要他敢有别的白月光,她就能立马给自己找十个。
“那已经出了大学校园三年多的呢?”时淮楚又问。
“出了校园那还能叫男大吗?”方随意注意力落在他衬衣上的。
时淮楚:“……”
她这是在嫌他老?
才二十六岁就被嫌弃了,那以后还得了?
时淮楚正琢磨着今晚该怎么让她感受感受成熟男人的好时,方随意忽然愉悦地拍了下手:“这种感觉就对了。”
时淮楚一愣,什么鬼?
方随意也不解释,拿出手机给他拍了张照片。
照片中的时淮楚额前碎发像是被风吹过,微乱中带着丝不羁,一身干净的白T,下身运动长裤,裤子被他穿得懒散随意,这是他大学那会儿的穿衣风格,裤子总是比正常尺码大一点,带点垂坠感,还得宽松惬意。
时淮楚夺过她的手机看了眼照片上的自己,又是一愣。
她这是在让他扮演清纯男大?
她还有这趣味?
他的理解显然是错的,方随意不是在让他扮演清纯男大,而是,她喜欢清纯男大,本身就是因为她是大学开始喜欢的他,男大时期的他。
虽然时淮楚属实算不上清纯,但十八岁那年,至少青涩过。
方随意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又连着拍了几张照片。
“玩够了吗?”时淮楚忽地问她。
方随意手上的动作一顿,还没琢磨出他话里的意思,时淮楚沉沉的嗓音紧跟着响起在头顶上方:“那该轮到我了!”
他的眼神带着明显的不怀好意,今晚陪她闹到现在,他已经给足了耐心。
方随意视线和他对上,心里忽然有些慌。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做出的反应竟然是扭头就想跑。
“跑什么?方老师都精心为我改装这么久了,不想试试今夜限定版男大睡起来是什么感觉吗?”
时淮楚一条手臂勾住她的腰,单臂捞起她安置在靠窗的一方桌上,拉下窗帘,他俯下脸庞凑近她耳畔,声音像极了蛊惑人的海妖,“既然方老师这么喜欢在窗前,那今晚咱们就在这里?”
“不可以!”方随意惊得睁大眼睛,想抗议,然而,声音刚出口,却化成了一声惊呼。
他竟然就这么半点没预兆地……
方随意不可置信,指甲掐进他臂膀的肉,咬住了唇。
“咬自己干什么?咬我啊。”时淮楚瞥了眼她红透的脸,指尖撬开了她的齿关。
方随意半点不跟他客气,俯下脸庞,一口就咬在了他肩头。
她咬得用力,他带给她的感官冲击有多大,她咬得就有多深。
窗外月光粼粼,这个点的民宿,已经没了人声。
方随意怕房间里制造的动静传出去了明天没法做人,全程不堪发出一点声音。
但其实她是多虑了,她的房间本身就在院子独立的一个角落,和其他房间隔了些距离,哪怕真发出了些不那么和谐的声音,其他房间也是听不到的。
时淮楚不知道是这几天憋着了还是在报复方随意一声不吭就离开,今晚的每一次他都入得很深,方随意像是暴雨中被吹打得摇摇欲折的花,在他怀中不住战栗,好几次以为自己会就这么死去。
她不知道自己后来是怎么睡着的,时淮楚积攒了几天的精力全使在今晚了,她实在扛不住,第三次的时候意识就模糊了。
偏偏,狗男人还在她耳边,咬着她耳朵一遍遍问她:“男大更好还是哥哥更好?”
方随意很想张口咬他,但实在是没力气。
再后来发生的事,她自己也不记得了。
方随意睡前,迷迷糊糊想着的事是:如果大学那会儿的时淮楚没有对她克制,是大学那会儿的他精力更好,还是现在的?
这种事她已经没法比较,但可以确定的是,大学那会儿的时淮楚没现在的荤。
方随意忙完《欢颜》剧组的配音后,来民宿本打算的是休几天假,顺便熟悉熟悉经营模式。
哪知来了后的第二天,竟然一觉睡到两点才醒来。
李婶是个过来人,知道时淮楚来了后,小两口昨晚应该忙,中午的时候给方随意用小炖盅各种口味的滋补汤煲了六七种。
方随意出来后看到,沉默了。
倒也不必如此,她体力差是差了点,但也没到虚的地步。
时淮楚似乎已经吃过饭,在研究方随意的机器人。
看到她走出来,他侧头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附和李婶:“可不能辜负李婶的好意,方老师确实应该多补补。”
“你够了!”方随意瞪了他一眼,尴尬得吃饭的时候脸都快埋进饭碗里。
时淮楚似乎对时时很感兴趣,他本身就是做程序的,只稍稍研究了一下,立马就上手了时时。
他在给时时输入自动语音,方随意吃饭的时候,时时的声音不时从他的方向传来。
“欢迎来到时光民宿,体验不一样的民宿服务,智能机器人时时随时在这里等你哟!”
“欢迎回来,主人!”
“方随意,你可真是笨啊!笨!”
时时的外形是个五岁小男孩的样子,语音也是小男孩的语音,外形萌,说话声音更萌,骂人的时候,还像模像样摇头晃脑了一下,逼真得活似一个真男孩,就只差没唉唉叹气了。
方随意汤喝到一半,险些没被它最后一句话呛得把刚喝下去的汤喷出来。
侧过头,她尴尬看了看四周。
还好,这个点民宿基本上没人走动,这里也就只有时淮楚和她,被客人看到,她有点没脸见人。
他这哪是在玩时时,他是在玩她吧?
不过,为什么骂她?
时淮楚还在调试时时的语音,他跟机器人似乎玩上瘾了,玩到后面,直接上手拆起时时的部件。
全部拆完,研究了一番,又原原本本装回去,时淮楚站了起来:“回去后我设计一个放家里。”
方随意安静听着他的话,眼睛亮了亮。
这么强的吗?
他只拆了一遍组件就能自己设计?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方随意觉得他今天挺闲的。
“不去,方老师可以休假,我不能?”时淮楚进屋,挨她坐下,等她把饭吃完,他才问,“下午要做什么?”
方随意这次来就是为了休假,没给自己规划任何任务:“没事。”
时淮楚在她的话后似乎笑了那么一下,看着她把炖盅的最后一点汤喝干净,他拉着她就往两人的房间方向走,“正好,我也没事,不如一起找点事做?”
“我想起来了,外婆说后山的草莓熟了,让我去摘点回来。”方随意知道他没好事,扭头就要往回走,却被时淮楚一条手臂拦住了腰。
“喜欢草莓?回房我陪你种?”他明明身形偏瘦,臂力却惊人,一条手臂就能将她抱起来。
方随意纤细双腿抗议性踢了他两下,没起到什么作用,只能委屈巴巴跟他求饶:“时淮楚,还疼啊。”
“回去擦药。”时淮楚其实回房也不是就一定得和她做什么,只是比起随时有人进出的院子,他更喜欢春日午后两个人独处的这点时光。
方随意无奈又跟着他回了房间。
刚进门,时淮楚的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响起。
陈齐打来的。
“时总,昨天您请的那个记者刚打电话来……”陈齐话才刚出口,时淮楚看了屋内的方随意一眼,关小手机音量,拉开房门去了离她房间有点远的一棵树下。
他公司的事一向不避着方随意,今天应该算是第一次。
方随意愣了愣,视线往他在的方向看了看。
时淮楚走到方随意听不见的距离后,才开口问陈齐:“怎么了?”
“没事,就是昨天您刻意安排在下午的采访后提问的那记者打电话过来问咱们还有没昨天那样的工作,时总如果您这边还有,可以再次找他。”陈齐把事情经过说了下。
他口中的采访指的是昨天下午时淮楚公开对媒体透露白月光不在国外那一场。
方随意大概怎么想都想不到,那记者看似随意的那么一问,其实是时淮楚刻意的安排。
记者是时淮楚让陈齐花钱找的,提的问题也是时淮楚给记者安排好的,至于为什么会专门安排这么一出环节,那还得从方随意醉酒那晚说起。
时淮楚想不通她为什么会那么误会自己,那夜过后的连着几天,他查遍了他和她分手后所有关于他的绯闻,最后才发现问题可能出在那几条报道他白月光在国外的新闻上。
查到源头后,他立马就让人自导自演了这出戏。
花钱请记者针对性提问是怕没私下做安排,到时候记者的一堆问题抛出来,场面不可控制。
那记者估计也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好事,既能爆料,又有钱拿,这跟天上掉金子有什么区别?
所以他今天才又打了这通电话。
时淮楚接完电话,才回的方随意房间。
方随意刚说疼的话只是随口一诌,他似乎听进去了,回房后真没对她做什么。
方随意感觉两个人就这么待房里怪怪的,有点危险,给了他一个建议:“要不要出去逛逛?正好想买点花回来装饰院子。”
时淮楚都陪她上山来了,这两天反正也是闲着,没拒绝。
方随意带他去的是附近的一个小镇,下午的集市人没上午多,但也还算热闹。
方随意过来本来是想买点盆栽回去,把民宿再好好布置布置,来了后,却被集市的烟火气吸引,拉着时淮楚就进了一家面馆。
“哟,年轻人,带女朋友来吃面啊?这都几年不见你了,难得啊!”老板是个老人,看到时淮楚,和时淮楚打了声招呼。
这家店时淮楚大学那会儿和方随意来过有那么多次,老板认识两人,几年没看到时淮楚,觉得有些新奇,隔着好几桌和他打起招呼。
“是老婆。”时淮楚纠正他的话。
不料,老人家耳背,隔得远没听清:“啥?”
时淮楚把方随意往身边一拉,也不管面馆这个点一堆喝茶打麻将的人在,扬高音量重复:“我说,我们已经结婚了!她现在是我老婆!”
他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口气还带了那么点骄傲,周围一双双目光齐刷刷地全看了过来,眼神像是在说:结个婚,了不起啊?
方随意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被这么多人看着,从来没觉得这么社死过。
冲众人笑笑,她尴尬转过时淮楚的身,拉着他坐去了最角落的一张桌。
老板这次总算听清了,笑得慈祥地过来招呼:“结婚了好啊,多般配啊!”
“张爷爷真会说话。”时淮楚冲老人笑了笑,把菜单给方随意。
方随意点了两碗店里的招牌面,又点了两份牛肉丸汤和一碟酥肉。
等了十来分钟,点的食物便送了上来。
她才吃完午饭没多久,其实吃不了多少,进这家店不过是想回味小时候的味道。
面点的是牛肉面,牛大骨熬成高汤作为汤底,面劲道有嚼劲,牛肉也软嫩可口,牛肉丸是每天手工做的,劲道十足,酥肉焦黄酥脆,一起端过来的时候,香味扑鼻,这是她从小吃到大的味道。
“妈妈走后,我就跟外婆来了这里生活,外婆年龄大了,还得打理民宿,小时候我经常看她忙到凌晨过后才能睡,我不想她晚睡第二天还得那么早起来给我做早餐,就让外婆给我钱,我自己想办法解决早饭。”
“那时候我几乎每顿早餐都是在这家店解决的,牛肉面,牛肉丸,从小吃到大,张爷爷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了。”方随意和他聊起自己的小时候。
时淮楚安静听着,听她把话说完,抬眼看了看她:“小时候和外婆一起生活的日子会苦吗?”
方随意摇摇头,笑得还有些开心:“你看我都能天天早餐都吃这么好了,怎么会苦呢?”
她其实知道,时淮楚问的不是物质方面,宋遥枝自己有民宿,有那么多的地,经济条件怎么也不至于太差。
他问的是沈意走了,方跃文没管过她,别的小孩子都有爸爸妈妈,而她任何时候只有外婆,会不会觉得心里难受。
而且她小时候宋遥枝也并不年轻,遇上生病的时候,可能都没法背着她去看医。
但方随意说的话也是真心话。
她真不觉得自己苦,缺失父母的爱是她成长过程中的遗憾,但宋遥枝用另一种爱弥补了她。
至少,和他比起来,她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时淮楚静静盯着这样的她看了会儿,才“嗯”了声。
“你尝尝这个,面也是张爷爷手工做的,可好吃了。”方随意用筷子挑了自己碗里的一点面,卷了卷送到他唇边。
时淮楚一口咬下去,慢慢咀嚼了一下。
方随意一脸期待看着他的,等着他的评价。
“挺好。”时淮楚其实对吃的没那么多讲究,他觉得和大学四年来吃的时候没太大区别,但她说是她从小吃到大的味道,他愿意多尝一点。
他想走进她小时候的世界。
两人在面馆坐了半个小时,之后方随意去挑选起民宿要用的花。
选了一堆好看的盆栽让店家送到民宿,她又逛起路边的花摊。
经过一家卖向日葵的花摊时,她选了一捧,付了钱,把花转手给了时淮楚:“送给你。”
时淮楚捧着花的手有些僵硬,手上像是捧了个烫手山芋。
“为什么送我这个?”经过了上次那幅繁星后,他现在对她送礼有点阴影。
当时他收到画的时候本来还挺开心,那个时候的时淮楚怎么都没想到,她给他画那幅画的时候就抱着离开的心,那画送他的目的,是为了让他留恋的吧?
方随意其实也没想那么多,她只是看到花很新鲜,觉得连星空都很少看到的人应该会喜欢这么明亮热烈的颜色,就送他了。
“就觉得好看。”方随意已经走在前面,挑选起别的。
她买的鲜花有点多,自己的手捧得满满的,时淮楚手上也拎着大
包小包。
回到民宿时,宋遥枝站在屋檐下望着屋檐在出神。
“怎么了,外婆?”时淮楚问。
“阿楚回来了啊,屋檐有点漏水。”宋遥枝有些惆怅。
“我来修吧!”时淮楚把花放到一旁的石桌,踩着木梯登上去,帮她检查起屋檐。
很难想象他那双用来敲代码的手,有一天竟然会做起修屋顶这种粗活,且还那么利落顺手。
不大点的问题,经过他手后,几下下就给处理好了。
方随意站在院子不远处,边摆放着盆栽,边盯着这边的他在看。
春日午后的阳光还没有那么炙热,有风吹动,院子里四处是沙沙作响的树叶声。
男人白衬衣干净整洁,脸还是烙印在她心里那张脸,只是已经褪去少年模样变得成熟。
山上的日子似乎比山下慢不少,可方随意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以前从未觉得。
她是在他来了后,才想这里的时光,能走得慢一些的。
时淮楚忙完,下木梯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这边的她,愣了愣。
她不知道已经盯着他看了多久,眼神还挺直接的。
“?”时淮楚被她看得不明所以。
“帮忙啊,哥哥!”方随意也不解释,把手中的盆栽塞了一盆到他手里。
她差遣他差遣得顺手得很,下午买回来的那么多盆栽,两个人一起布置,晚饭前,小小的院子在两人手里已经大变了样。
宋遥枝之前的审美偏守旧,方随意这两天布置后,小院焕然一新,变得有情调不少,也更生机勃勃了,更迎合年轻人的审美。
院中的每棵树上都被她挂了铃铛,风一吹,满院铃铛响动,叮铃悦耳。
花园被她种了不少绣球以及各种品种的欧月,民宿的门前,也被她做成了欧月花墙。
就连时时也没逃过被她装点,脑袋上插了一朵新鲜玫瑰,萌趣又可爱。
时淮楚晚饭后回到两人的房间,他今天流了不少汗,进屋就想往浴室走,却在瞥见窗台前坐着的方随意时怔住。
方随意比他先回房半个小时,洗完澡后换了身衣服。
她身上穿的睡裙是时淮楚送给她的那三十套中的一套,粉色真丝吊带,坐在窗前的桌上时,细白小腿晃啊晃的,肤色在灯光下白得有些刺眼。
“这是……”时淮楚没想到她离开的时候竟然带走了自己送给她的衣服,更没想到她会毫无预兆就穿给他看,没太明白她今晚的意图。
“不是说想一个月三十天每天看我不重样穿吗?”方随意对他张开双臂,“哥哥,抱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