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怕的,不仅仅是外界的风雨,还有这段感情背后隐藏的、她尚不清楚的过往阴影。
她点了点头,轻声道:“我明白,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
倪夏见她有所松动,也不再逼问,转而将八卦的矛头对准了岑懿,眼睛放光:“对了,你和钟少怎么回事?快给我们讲讲,我可是听说了点风声。”
倪夏作为孟徽舟的嫂子,多少也是听说过一些。
三个女人很快凑在一起,倪夏主导,许清沅好奇地听着,岑懿讲述起她与钟伯暄之间那段纠葛。
轻快的笑声时不时响起,与不远处男人们竞速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第一段赛事告一段落,三个男人意犹未尽地驾艇返回,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海水和张扬的意气。
“再来一轮?”钟伯暄提议,眼神瞟向三位女士,“这次带上家属怎么样?让她们也体验一下!”
这个提议得到了积极响应。
许清沅起初有些害怕,看着那咆哮的机器和飞溅的浪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应洵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眼神带着鼓励:“别怕,我带你。抱紧我就好。”
他的声音有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许清沅看着他被海水打湿的黑色短发,滴着水珠的深邃眉眼,还有伸向自己的、骨节分明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手放了上去。
应洵一把将她拉起来,带到那辆黑色摩托艇边,帮她穿好救生衣,仔细检查了扣带,然后自己先跨坐上去,回头对她示意:“上来,坐我前面。”
许清沅学着他的样子跨坐上去,他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衬衫传递过来,混合着海水的咸涩和他身上独特的气息,让她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坐稳了。”应洵低沉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发动机再次轰鸣起来,摩托艇猛地向前窜出。
“啊——”许清沅短促地惊叫了一声,下意识抱得更紧,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应洵宽阔的背上。
强劲的海风扑面而来,吹得她睁不开眼,头发狂舞。
摩托艇在海面上飞驰,失重感和速度感带来强烈的刺激。
起初的恐惧过后,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和畅快感渐渐涌上心头。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引擎的咆哮,眼前是无限延展的碧海蓝天,身后是她全心信赖的男人坚实的后背。
她慢慢放松下来,甚至尝试着抬起头,感受风驰电掣的快意。
应洵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勾起,在海面上划出更大幅度的弧线。
他们渐渐远离了其他人。在一片相对平静的海域,应洵慢慢降低了速度,让摩托艇在海面上轻轻漂荡。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海面,波光粼粼,美得如同幻境。四下无人,只有海浪轻柔的拍打声。
应洵转过身,看着身后被海风吹得脸颊红扑扑、眼睛却亮得惊人的许清沅。
她的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脸上,嘴唇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张开,呼吸还有些急促。
四目相对,某种情愫在安静的海面上无声流淌。
应洵缓缓低下头。
许清沅没有躲闪,甚至微微仰起了脸。
一个带着海水咸味和阳光温度的吻,轻轻落在了她的唇上。
起初只是试探般的触碰,随即,他的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拥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远处同伴们的笑闹声仿佛隔了很远很远,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唇齿间的缠绵。
许久,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额头相抵,呼吸微乱。
“开心吗?”他低声问,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
许清沅靠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开心。”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投在粼粼的波光之上。
一天的玩闹下来,众人都筋疲力尽。
晚餐是在游艇的露天餐厅享用的海鲜大餐,气氛轻松愉快。
钟伯暄和岑懿之间的互动自然亲昵,孟砚南对倪夏照顾得无微不至,应洵的目光则几乎没离开过许清沅,虽然碍于身份,动作言语上保持着克制,但那份专注和温柔,旁人都看得分明。
唯有应徊,始终是那副温和有礼、却似乎游离在热闹之外的模样。
夜色渐深,各自回了游艇上分配好的客房。
应洵看着钟伯暄搂着岑懿的腰进了同一间房,孟砚南牵着倪夏的手也消失在同一扇门后,再回头看看自己,只能和许清沅分居两室,心里那点不是滋味又冒了出来。
他盘算着,等过一两个小时,大家都睡熟了,再偷偷溜进许清沅的房间。
反正游艇隔音好,房间也够大。
然而等过了两个小时后应洵悄悄打开门时却发现应徊刚从许清沅的房间里出来。
第42章 抱*做 隔壁应徊会听到….
许清沅刚送走应徊, 门头上的瞬间,后背抵着门板,长长舒了口气。
应付应徊那种看似温和实则步步紧逼的试探和关怀,比连续排练几小时还要耗费心神。
还没等她把这口气喘匀, 清脆的敲门声再度响起, 不紧不慢, 却带着一种熟悉的、不容忽视的节奏。
许清沅心头一跳,凑到猫眼一看一门外站着的人, 让她立刻卸下了所有防备,甚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飞快地打开门,侧身将人让进来,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你怎么来啦?”
应洵迈步进来,反手带上门,动作利落。
他脸上却没有许清沅预想中的轻松或笑意,深邃的眼眸看着她,抬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将人带进怀里, 紧紧贴着自己, 身上还带着外面走廊的微凉空气和独属于他的雪松气息, 语气闷闷的,带着明显的、不加掩饰的醋意:“我再不来, 家都快被人偷了。
许清沅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刚刚离开的应徊, 心里有些好笑, 又有些甜。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仰脸看着他,耐心解释:“他就是过来问问我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需不需要帮忙,我说不需要,他就走了。”
“问东西?”应洵挑眉,显然对这个说法不满意,“在门口问两句就行了,还非得进你房间?”
他的手臂收紧了些,低头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排过她的脸颊,带着点质问的意味,“孤男寡女的,他不知道避嫌?”
许清沅被他这副酷坛子打翻的模样逗得想笑,又怕他真的生气,只好软声哄道:“我怕在走廊说话影响不好嘛,这里房间隔得近,万一被人看到我们俩在门口拉扯,反而说不清,所以才让他进来,但很快就打发走了。”
这个解释勉强过关,但应大总裁心里的那点不爽显然还没散尽。
他哼了一声,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了蹭她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不行,他进来了,待了时间,你得弥补我。”
许清沅眨眨眼,明知故问:“怎么弥补?”
回应她的,是一个来势汹汹、不容抗拒的吻。
应洵猛地低下头,攫取住她的唇辦,不是平日温柔健卷的厮磨,而是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一丝惩罚意味的深入。
他的舌长驱直入,勾缠着她的,吮吸舔舐,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和甜津。
许清沅猝不及防,轻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他有力的手臂牢牢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这个吻激烈得让她头晕目眩,应洵一边吻着她,一边带着她向后退去,直到她的后背“咚”一声轻响,抵在了房间的墙壁上,恰好,是那堵与隔壁应徊房间相连的墙壁。
冰涼的墙壁与身前灼热的躯体形成鲜明对比,许清沅被夹在中间,意识迷蒙。
应洵似乎对这个位置情有独钟,吻得更深更重,一只手牢牢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流连,随后顺着曲线向下,托住她的臀瓣,用力向上一托。
“呀!”许清沅短促地惊呼一声,双腿被迫离地,下意识地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悬空,只能紧紧依附着他。
应洵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更密实地压在墙上,唇舌的进攻并未停歇,反而更加凶猛。身体的紧密贴合,让她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他某处正隔着薄薄的衣料危险地抵着她。
许清沅的心顿时紧张起来,一半是因为这个激烈的吻,另一半则是这是应徊的房间就在这堵墙后面,邮轮的隔音到底好不好谁也不知道。
“唔…应洵,别…”她好不容易趁他换气的间隙,偏过头,破碎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又轻又颤,带着乞求,“隔壁会听到…”
她的紧张和顾忌却让应洵本就燃烧的妒火和□□更烈,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滚烫的吻沿着她的下领、脖颈一路向下,吮吻出几个暖味的红痕,同时托着她臀部的手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手则直接从她宽松的居家服下摆探了进去。
“啊…”许清沅根本控制不住,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猛地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死死憋了回去,身体却诚实地在他手下颤抖、发软。
应洵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却又似乎不满意她的安静,他抬起头,看着她紧闭双眼、睫毛颠动、脸颊潮红、死死咬着嘴唇的模样,眼神暗得吓人。
他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畔,嗓音低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哄与惩戒:“怕他听见?嗯?”
未等她反应,他忽然向前贴近。
“啊—!”即使隔着衣物,那骤然逼近的压迫感仍让许清沅浑身一颤,险些惊呼出声。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只余下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应洵低低笑了,没给她留丝毫缓神的余地,就这样将她困在身前,抵在墙边。每一次轻微的挣动,反而让两人之间贴得更近。
衣料窸窣,间或漏出几缕她拼命压住的哽咽,和他沉沉的呼吸声。
墙壁似乎真的在微微震动,许清沅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占。
她不知何时松开了捂着嘴的手,转而紧紧抓佳他肩背的衣物,指尖几乎要嵌进去,无意识地发出更加绵长甜腻的呻吟。
这场激烈的情事不知持续了多久。当应洵终于完事后,许清沅已经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趴在他肩上,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汗湿,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应洵喘息稍定,怜爱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这才将她从墙上放下,打橫抱起。
许清沅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他摆布。
然而,刚走了两步,许清沅就清晰地感觉到,抱着自己的男人,身体某处刚刚偃旗息鼓的地方,竟然又精神抖擞地拾起了头,
许清沅:“……”
她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地把脸埋进他胸口装死。
从卧室到浴室短短一段路,因为某个不安分的兄弟,变得异常漫长和煎熬。
终于被抱进宽敞的浴室,温热的水流从头顶花酒淋下时,许清沅几乎要喜极而泣,天真地以为这场酷刑终于可以结束了。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某个男人旺盛的精力和不餍足的胃口。
应洵将她抵在光洁微凉的瓷砖墙上,就着温热的水流,再次挺身时,许清沅才绝望地意识到,不可能,根本不可能结束。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紧密结合的身体,蒸腾的水汽模糊了视线,却让感官变得更加敏税。
这一次,应洵的动作少了些刚才的凶狠急躁,多了些研磨和探索的耐心,但持久力却惊人。
意识涣散问,她听到他在耳边一遍遍低语,吹着她的名字,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情话,逼着她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