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蓁蓁递过去,蓁蓁一到爸爸怀里,立刻不扭了,乖乖地趴在他肩上。
许清沅又好气又好笑。
应洵笑得不行,在女儿脸上亲了一口。
“乖女儿,”他说,“爸爸没白疼你。”
然而,这种事情还没完。
有一次,许清沅提前结束排练回家,一进门就看到这样一幕:
应洵坐在地毯上,蓁蓁坐在他面前,两个人正在“对话”。
“蓁蓁,今天想爸爸了吗?”
“咿呀。”
“想了啊?爸爸也想你。”
“唔。”
“今天吃了什么?”
“啊呜。”
“吃了米粉?好吃吗?”
“咿咿呀呀。”
许清沅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
“你们俩在聊什么呢?”
应洵抬起头,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说:“在聊今天的日常。”
许清沅笑得直不起腰。
“你听得懂她说什么?”
应洵想了想,认真道:“大概能懂。”
许清沅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蓁蓁看到她,伸手要抱。
她接过女儿,亲了亲她的小脸。
“蓁蓁,”她轻声说,“爸爸是不是特别疼你?”
蓁蓁眨眨眼,好像在说“是”。
许清沅抬头看向应洵。
他正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盛着一整个海洋。
——
那天晚上,蓁蓁睡着后,应洵照例哄她。
他抱着她,轻轻晃着,嘴里哼着那首老歌。
哼着哼着,他自己也有些困了。
许清沅走进来,看到父女俩都睡着了—,应洵靠在床头,蓁蓁趴在他胸口,两个人都睡得很香。
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那么安静,那么美好。
她轻轻走过去,给应洵盖上毯子,又低头亲了亲蓁蓁的小脸。
——
蓁蓁五个月的时候,开始学翻身。
应洵只要有空闲就陪她练,把她放在爬行垫上,在旁边鼓励她。
“蓁蓁加油,翻过来。”
蓁蓁躺在那里,努力地扭来扭去,小脸都憋红了。
应洵看着她,又心疼又好笑。
“不着急,”他轻声说,“慢慢来,爸爸等你。”
终于,蓁蓁翻了一个身。
虽然翻得歪歪扭扭,但确实翻过来了。
应洵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把把她抱起来。
“蓁蓁真棒!翻过来了!”
蓁蓁看着他,咧开小嘴笑了。
那是她第一次因为自己的“成就”而笑。
应洵抱着她,在她脸上亲了又亲。
“爸爸为你骄傲。”他轻声说,“特别骄傲。”
——
蓁蓁六个月的时候,开始长牙。
那几天她特别闹,动不动就哭,什么都往嘴里塞。
应洵给她买了各种牙胶,咬咬乐,但都不太管用。
晚上她更是哭得厉害,怎么哄都哄不好。
应洵抱着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走走两个小时。
许清沅心疼他,说:“我来抱一会儿,你休息一下。”
应洵摇摇头:“没事,我抱着。”
他继续走,继续哄。
蓁蓁趴在他肩上,小手抓着他的衬衫,嘴里含着牙胶,终于慢慢睡着了。
他把她放回小床,轻轻拍着她的背。
许清沅走过来,看着他那张疲惫的脸,眼眶有些热。
“应洵,你这样会累坏的。”
他摇摇头,握住她的手。
“她难受,”他说,声音低低的,“我想陪着她。”
许清沅没再说什么,只是靠在他肩上。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蓁蓁熟睡的小脸上。
那么安静,那么美好。
那几天,蓁蓁因为长牙,每天半夜都会醒。
应洵每次都第一时间起来,抱着她哄。
有时候一哄就是一两个小时。
他白天还要处理集团的事,睡眠严重不足。
许清沅看着他那张越来越疲惫的脸,心疼得不行。
“应洵,交给保姆吧,”她说,“你这样下去身体受不了。”
他们家的育儿保姆从应珈宜出生后还真没上过几天班,几乎都是被应洵这个爸爸把工作抢了/
应洵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
“为什么?”
“她不习惯陌生人。”他说,“晚上醒来看不到我,会害怕的。”
许清沅的眼眶又热了。
这个男人,把女儿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永远。
——
八、蓁蓁会坐了:第七个月
蓁蓁七个月的时候,学会了坐。
那天应洵把她放在爬行垫上,她一开始还有些不稳,晃来晃去。应洵在旁边护着,随时准备接住她。
慢慢的,她稳住了。
坐在那里,两只小手放在膝盖上,抬头看着应洵,好像在说“爸爸你看,我会坐了”。
应洵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把她轻轻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又亲。
“蓁蓁真棒,”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真棒。”
许清沅走过来,看到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笑。
“应洵,你又哭了?”
他摇摇头,努力想笑,但眼眶还是红红的。
“没哭。”他说,“就是高兴。”
许清沅走过去,把父女俩一起抱住。
“傻瓜。”她轻声说。
——
从那以后,蓁蓁每天都坐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