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铭:【那就好,不然我可心疼坏了】
沈琳:【哼哼,花言巧语!】
江东铭:【起床了?】
沈琳:【没呢,在床上赖着,想看宝宝,又不想动弹】
江东铭:【让兰姐把小家伙抱上来给你玩会儿】
沈琳:【别了,睡这么久,兰姐还能不知道咱俩昨晚干嘛了?多丢人呀,我都不好意思见她!】
江东铭:【那你还能在屋里待一辈子不出来?】
沈琳:【晚上你回来把孩子抱上来呗】
江东铭:【今晚多少得喝点儿,身上有酒味,我怕熏着孩子】
沈琳想想也是,撑着身子起床冲澡,下楼吃了饭,正好赶上宝宝饿了,她给喂了奶,陪孩子玩会儿,又跟婆婆连视频,让公婆看看他们的宝贝孙子。
江东铭回来得比预期早,九点半就到家,洗了澡,换了身衣服,他才下去看孩子,孩子已经睡,他静静陪了一会儿便上楼找沈琳。
沈琳身子还酸乏,早早躺下,躲被子里蒙住脑袋。
他钻进被子,搂着她,柔声认错:“对不起,宝宝,还难受呢?”
沈琳嗲嗲地应一声,嗔怪:“谁让你疯起来没完没了!”
他痞笑:“下次注意。”
沈琳一听便识破:“那这次呢?”
他沉默片刻,话里带着淡淡笑腔:“这次还敢。”
薄唇终于吻上这道惦记一天的甜品,他恨不得一口吞下,又舍不得囫囵吃完,一点一点碾过她脸上每一寸。
作者有话说:我在准备新文拉,下本写《小小的城》[带球跑],狗血类型,虐甜交加,大家感谢去的话可以去专栏收藏哈!这本再写一阵子就完事儿啦!
第60章
以前去会所应酬或是玩儿,总有姑娘往他身边凑,长得漂漂亮亮,穿着轻薄短透,他不喜欢这种风尘脂粉气,可到底是个男人,要说半点欲念都没动,那也不可能。
他会用眼神冷冷逼退这些人,有些个没眼力见的,或者脸皮极厚的,偏要凑近,他嘴巴毒,说了几句刻薄话,让人离他远些,人家也不好意思再坐他旁边了。又有些脸皮极厚的,屁股就跟钉在他身旁的椅子上一样,死活不肯挪开,他便自己起身走掉,另寻地方坐。
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了,京圈江公子不近女色。
那些女人他确实不喜欢,可欲念又还在,只能自己缓解。青春期那会儿,打架厉害,荷尔蒙随着攻击性散发出去,倒也没觉得多难熬。学生时代结束,全心全意创业,疲惫消解了些许荷尔蒙,让他同样熬得住。
然而,自从沈琳出现,尝过甜头,食髓知味,再让他像从前那么熬,是万不可能了。现在沈琳生完孩子,月子也坐完这么久,他再无顾忌,由着性子,想怎么疯便怎么疯,要多野有多野。沈琳仿佛是座资源丰富的矿山,哪哪都有矿产,处处都是宝藏,他挖得不亦乐乎,不知厌倦,也不知餍足。
他喜欢她的发,她的脸,她的颈窝,她的所有所有。她身上一切地方,都是香香的。这种香跟别的女人不一样,江东铭从没在别的女人身上闻到过。
这种香气跟洗发水无关,跟沐浴露无关,跟残留在衣服上的洗衣液也无关。那是她身上自带的,很淡很淡的甜香,有时候像热带水果,有时候像夏夜玫瑰。
江东铭觉得奇妙,人身上怎么会有这种气味呢?好闻得不像话。身子又软软的,白白的,像她爱吃的雪媚娘。每次沈琳吃雪媚娘时都极认真,双手拖着团子,咬一口,闭上眼,轻轻晃晃脑袋,睁眼,再咬一口,又闭上眼,晃晃脑袋……
每次吃都像头一回尝似的,总会被惊艳。她吃着雪媚娘,江东铭看着她,只觉甚是秀色可餐。雪媚娘无论外观还是滋味,都比她差得远。她不知道自己有多甜,多美,多勾人。
雪媚娘糯叽叽,沈琳说话的声音,比这还软,还糯,还粘牙。换做旁人这样说话,江东铭只会感觉嗲得发腻。可到了沈琳这儿,他非但不嫌弃,反倒爱得紧。尤其喜欢她撒娇,嗲上加嗲,嗓音甜糯。抱着她,听她撒娇,哪怕说的都是毫无意义的废话,江东铭也不会烦。
这天夜里又弄到很晚才消停。江东铭的脸埋在沈琳颈侧深深嗅着,她没了力气,声音听着也虚软:“别闻了,出一身汗,多难闻呀……”
江东铭顺着颈侧,从上吻到下,嗓音听着痞,语气又极真诚:“好闻,特香,我喜欢。”
沈琳:“汗味儿还好闻啊?”
江东铭:“你整个人都是香香的,汗也香,这就叫香汗。”
沈琳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发嗲逗他:“你的汗可不好闻,我不喜欢,快去洗澡。”
江东铭松开她,作势要下床,刚起身便被她抱住胳膊。
“大晚上别折腾了,骗你的。”
江东铭笑着问:“真不喜欢?”
沈琳摇摇头:“都说了,骗你的。”
江东铭逼着她承认:“那你说喜欢。”
沈琳笑出声:“只是不讨厌而已啦,又没到喜欢的地步,谁会喜欢一身汗的臭男人呀?”
江东铭又坐起来:“那我还是洗洗去,变成个香男人,这样你就喜欢了。”
沈琳上了套,伸手环住他窄腰,脸贴在脊背上蹭了蹭:“还要多喜欢,你才满意?”
江东铭扭头,垂脸瞧她:“臭男人也喜欢?”
沈琳眨眨眼:“你那么爱干净,一点都不臭。我超喜欢香香的哥哥。”
江东铭躺回床上,拥她入怀:“我也喜欢香香的你。”
不等她开口,他便堵住这双,唇用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结束今晚最后一段对话。
沈琳在他怀里睡得极为踏实,像是住进了坚固暖和的窝,任外面是烈日骄阳,狂风暴雨,亦或是风雪满天,都与她无关。她在这极度安全的区域内,只负责安睡。
隔天,江东铭早早起床,去公司前,月嫂抱着孩子从房间出来,他见孩子醒着,给孩子喂了奶才赶去上班。
江东铭走后,月嫂忍不住跟兰姐夸道:“像江先生这样的男人,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兰姐连连点头,满脸羡慕:“我家那口子啊,不指望他像江先生这样有本事吧,能有江先生这么疼媳妇儿,我也知足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沈小姐也好得很!”
她怕月嫂觉得沈琳跟江东铭不般配,瞧不起沈琳,紧忙替沈琳说话:“江先生方方面面要求都高,沈小姐要是不好,怎么可能跟她结婚?”
月嫂点头附和:“那是,我干过这么多家,就属这家人相处起来最称心。沈小姐是难得的人美心善。”
月嫂专心带宝宝,兰姐想起沈琳昨天提过想吃哪几道菜,早早开始准备。
中午沈琳起床,直接吃午饭,饭菜太合胃口,吃得她撑不下了才放下碗筷,揉着肚皮说:“兰姐,求你以后把饭做的难吃点儿吧,再这样下去真控制不了体重了……”
兰姐起身收拾饭桌,冲她笑道:“我可舍不得让你饿着!”
无意间一句真心话,似乎越了界,却让沈琳感受到难以言表的温暖。她看着兰姐忙前忙后的身影,像爱护弟妹的长姐,像辛苦操劳的母亲……兰姐和月嫂的陪伴与照顾,给了她另一种别样的,家的温情。
饭后,沈琳抱着孩子在客厅踱步,既能消食,又能陪孩子。
江晏今天穿了件粉色的小衣服,沈琳记得这是孕期自己提前网购的婴儿装。当时全家都笃定她怀的是女儿,所以买了粉色。江晏出生后。江东铭准备扔掉这些红红粉粉,一看就是小女孩穿的衣服,沈琳不让,说怪浪费的,小孩子穿什么不是穿。这会儿,她看着儿子粉嘟嘟的小脸,笑起来:“咱家晏晏长得很是灵秀嘛,还真有点像小姑娘呢!”
说完,沈琳心里不禁想:这要是个姑娘,不知道得漂亮成什么样。
她将孩子放回婴儿车上,一手晃动玩具逗他玩儿,一手拿起手机给他拍了张照,发给江东铭,顺带打出一行字:【今天穿粉粉的衣服,当小公主。】
几分钟后,江东铭回复:【还挺像小丫头】
沈琳:【是呗,多好看呀!其实你要是男扮女装,除了个头太高,骨架大以外,肯定也是绝美呢~】
江东铭:【以后别给他穿这种小女孩的衣服了,男孩得有个男孩样】
沈琳:【这么小,怕什么嘛】
江东铭:【一方面,性别意识要从小抓起;另一方面,老给他这样穿,我心里就特想要个女儿……】
沈琳捧着手机乐出声:【一个儿子还不够啊?晏晏这么能折腾你,再有个女儿,兄妹俩齐上阵,你受得了么?!】
江东铭:【真要有个女儿,累死我也愿意】
沈琳气得拍大腿:【呸呸呸!快收回刚刚那句话!摸摸木头!】
江东铭:【上哪找木头?】
沈琳:【摸摸你办公桌!】
江东铭发来一段视频——修长的手在办公桌上轻轻蹭了蹭。
沈琳松了口气:【真烦人,以后说话可得忌讳着点儿,懂不懂什么叫避谶?真要把你给累没了,我和孩子怎么办???】
江东铭:【我错了,宝宝】
沈琳:【经常道歉道得快,改又不见改,烦你!】
江东铭:【回来把我绑起来,可劲儿扇】
沈琳原本气着,被这话逗笑:【绑起来扇?还真是便宜你了!这对你来说,根本就是奖励!】
江东铭:【还是宝宝了解我】
沈琳每次听他叫自己宝宝,心里都乐开花,又有些不好意思:【晏晏才是宝宝,你别老这么叫我[脸红]】
江东铭:【他得排在你后边,你是我心里头一个宝宝,心头宝】
沈琳:【肉麻!!!】这种话她爱听得很。
江东铭:【没有你这个宝宝给我生宝宝,咱俩哪来的宝宝?】
沈琳笑不停:【搁这说绕口令呀你?】
江东铭话锋一转,问:【身子还疼么?】
沈琳低头扯开领口,看看锁骨下的红痕,回复:【倒是不疼,可前天的草莓印子还没消呢,昨晚你又给我种上些……】
江东铭:【下次克制】
沈琳看到这话就来气:【下次下次,每回都是下次!这次永远还敢!】
江东铭:【哪里还有印子?我看看】
沈琳:【你看了就能消?不给看!】才不让这人得逞呢。
江东铭哄道:【就看看,累半天了,看看才有精神工作】
沈琳:【这边建议江总泡杯咖啡呢~咖啡因可比我提神多了呢~】
她知道这人肯定还会缠着自己发照片,赶紧放下手机,抱起儿子走了会儿才将儿子交给月嫂,自己上楼补觉。
下午三点半,沈琳醒来,百无聊赖,想起刚生完孩子那阵江东铭给她的建议,立马开了个小红书新号,去衣帽间挑两个爱马仕限量包包拍照,随便写几句感受,发出这篇图文帖子便没再管,手机扔床上,下楼陪孩子玩儿去。
江东铭今晚没应酬,按时下班,进家就看见沈琳,背着手走到她跟前,扬唇浅笑。
沈琳也笑盈盈,问:“乐什么呢?”
江东铭:“进门就看见媳妇儿,高兴。”
沈琳上下打量他:“背着手,跟领导视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