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这种豪门,娶了个会所女销售,传出去,她不怕面对流言蜚语,怕的是自己给江家抹黑。
江东铭压根不当回事,在她脸颊印下一个吻。
“别人爱怎么想怎么想,爱说什么说什么,日子咱们自己过。”
“道理我懂,可我就是……”沈琳软软地靠着他,叹息,“就是不想让人家议论你,议论江家。”
江东铭托起她下巴,温柔注视这双雾气蒙蒙的眸子。
“你以为自己不嫁我,就没人议论我,议论江家?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嚼舌根的人。当年我爸去了我妈,还有不少人替我爸可惜呢,觉着他该娶那个高官家女儿。这话传到我妈耳朵里,我妈告诉他,趁现在没孩子,想离婚还来得及。”
“爸爸怎么说?”
“他把我妈训一顿,说离什么离,别成天听了外人几句挑拨,就回来没事儿找事儿。外人动动嘴皮子多轻松,可日子终归是自己过。”
“爸爸真霸气!”
“我妈也这么说来着,还说我爸说这话时,特帅,特有魅力。”
“你还记得之前我提离婚,你把我凶一顿吗?”
“当然。小东西可真能气人。”江东铭绷起手指,轻轻弹她一个脑瓜崩。
沈琳将脸埋在他心口,听着心跳声,缠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你凶我,不许我再提离婚的时候,也好霸气,特帅,特有魅力……”
她忍不住,仰脸去够那双薄唇,主动吻他。
就这么腻了许久,沈琳娇声问:“真不会耽误你工作?”
江东铭笑道:“宝宝,哥哥是人,不是驴,也需要休息。”
“可我这么缠着你,你也没法好好休息。”
“亲亲抱抱怎么不算休息?要不是怕你肿,我都想再来几回。”
沈琳收着力轻轻扇他,嘴上嗔怪:“你放过我吧!大白天的!”
江东铭听得直乐,扳过她绯红的脸,笑着问:“哎不是,沈琳,你摸着良心说,昨晚谁不放过谁?”
沈琳打掉这只手,又别过脸去。
这人不肯罢休,再度将她脸庞扳过来,逼她面对自己,嘴不饶人:“我紧着紧着退,你紧着紧着抵,哎我就搞不懂了,怎么就成我不放过你了?来,沈琳,这事儿你得给我说明白。”
沈琳索性俩眼一闭,耍赖:“不知道呀,我也不知道昨晚是谁这样,反正不是我!”
“不是你?”男人笑出声,难以置信。
沈琳仍闭着眼,重重点头:“对,不是我。”
江东铭:“真不是?”
沈琳:“不是!绝、对、不、是!”
江东铭点了点头,又是一声轻笑,握住她的手,指腹来回摩挲手背。
“这样啊,那我可得给你好好交代一下昨晚到底怎么个事儿,毕竟你是我媳妇儿,这么重要的经历,怎么能瞒着你?宝宝,是这样的,刚开始吧,你——不是,是那人——咳,我也不知道谁,就简称那谁吧。
“那谁逼着我给她磕一个,我本来还挺硬气,可她说要给我奖励,好好疼我,我耳根子一软,腿也跟着软,没出息,就给她跪了。洗完澡那谁就把我按着,哎哟,骑马似的晃荡,在上头颠来颠去,一声声‘哥哥’叫着,下头淌得没法看,可把我给——”沈琳恨不得钻地缝,赶忙捂住这张嘴,疯狂摇头:“别说了别说了!求求你闭嘴!”
江东铭忍着笑,拉开她的手,问:“昨晚到底是谁来着?”
“我我我!是我!”沈琳怕他再把昨晚那些画面口头讲述出来,羞得脸红透。
江东铭终于乐出声,捧着她的脸,满脸盖戳,盖完戳又盯着看了半晌,舍不得挪眼。
“宝宝昨晚特漂亮。”想想又热了,他燃起火,靠意志力强压着。
沈琳含羞带怯,拿眼睨他:“光是昨晚漂亮,其他时候就丑啦?”
江东铭戳她脑门儿:“净找茬。宝宝什么时候都漂亮,尤其是s起来的时候,漂亮得跟妖精似的。”
沈琳一只手勾着他脖子,一只手点点薄唇,笑靥如花:“我就是专门来勾你的小妖精,老实交代,喜不喜欢?”
“喜欢死了。”他用了丁点力,在她颈侧种下草莓。
沈琳也不甘示弱,在他颈侧差不多的位置种一颗,指尖轻抚红痕,问:“等会儿出不出去?”
江东铭:“看你,你要出去,我就陪你。”
“今天不想出屋了。哎呀,种早了!周一早上我再种一个,种个大的,让别人看见江总脖子上这印记就浮想联翩!”
她忽然不抗拒给孩子摆满月酒,不抗拒跟江东铭公开了。
恨不得昭告天下——这男人是她的。
单单只是她的。她一个人的。
江东铭颔首淡笑:“周一早上不行,你起不来。这么的,周天晚上种,种个大的,颜色深点儿,位置还得够显眼,省得人家看不见。”
沈琳睨他:“你就不怕羞啊?被员工们瞧见,八卦满公司飞!”
江东铭无所谓,耸耸肩:“他们乐意说就说呗,咱俩早晚得公开,免不了被说。”
沈琳在他脖子上胡乱点来点去:“那我可要多种些,这里一个,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都种满!”
江东铭嗤笑:“你干脆给我刮痧得了,满脖子都刮,明儿我撑着根紫红脖子上班去,多带劲。”
沈琳乐不可支,靠在他身上笑不停。
“宝宝。”江东铭轻抚她脊背,柔声唤道。
“干嘛?”她懒懒回应。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给我生宝宝。”
沈琳笑着仰脸瞧他:“愿意给你生孩子的女人一大堆呢!”
江东铭认真说道:“可她们都不是你。”
沈琳脑袋靠回他怀里,娇滴滴:“我也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给我和我的家人这么好的生活;谢谢你对我和我们未出世的宝宝这么负责……”
一个吻如春雨般降落,微凉薄唇碾过她的唇。
纠缠片刻,江东铭笑了笑,温柔捧起她的脸:“应该的。”
“是应该的,但不是必须的,也有很多渣男,爽完了不负责,你真的真的——”沈琳浅浅笑起来,轻叹感慨,“太好了……”
沉默相拥半晌,她忽然问:“如果我长得不太像邱淑贞,你还会不会动心?”
江东铭托起她下巴,扬唇:“重点不是邱淑贞,重点是你。”
沈琳不太懂。
他轻吻粉唇,眸光柔情万千:“你像谁都无所谓,你只是你自己。”
“所以那晚你动心,不是因为我像邱淑贞?”
“我会动心,只因为你是沈琳。”
他握住那只小手,将她掌心放在自己心口,肌肤相触,那晚的记忆涌入脑海。
那晚他想解解闷,就这样带她回家了。
于是,种子就这样种下,人生就这样交叉,爱情在婚后,悄然发生。
突兀吗?江东铭在心里默默问自己。
答案模棱两可。好像确实什么都来得突然,又好像确实什么都展开得自然而然。
怀孕是注定,结婚是注定,相爱更是命中注定。
他闭上眼,认真吻她,像少年小心翼翼吻玫瑰上的露水。
也像风吻过大树上的细碎枝丫。
轻轻的,柔柔的,对待他早已决定珍视一生的宝贝。
作者有话说:还有什么比磕糖更快乐的是吗?没有了!!!明天继续造磕!!!
第51章
沈琳头一次感受到胎动,是在怀孕第四个月。
起初她只是感觉有些异样,忽然间,腹下仿佛有条小鱼吐泡泡,一丁点细细的,微妙的变动。她没当回事。几次过后,忽然间后知后觉,上网去搜“胎动初期是种什么感觉”,帖子下的回复与她的感受大差不差。
沈琳欣喜若狂,赶紧给远在黔州的江东铭打电话。
江东铭没接,她又给婆婆打去,兴奋描述着胎动初体验。
“太神奇了,真的像小鱼吐泡泡!还不是一直吐着,是冷不丁吐一下,然后没什么动静,不留意的时候,冷不丁又吐一下!”
林乔瑛乐呵呵回应:“我刚开始也差不多这样,就那么一丁点儿感觉,屁大点动静都没有,可又没法忽略这个感觉,搞得我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沈琳:“您什么时候才正儿八经有胎动?”
林乔瑛回忆片刻,说:“五个月左右吧,感觉像有小鱼在里面游。六个月就比较明显了,东子喜欢踢我肚子,这孩子打娘胎里就爱施展拳脚。越到后面越不老实,哎哟,可会折腾人了!”
沈琳心疼道:“妈妈真是辛苦了……”
林乔瑛笑笑:“嗐,做母亲的必经之路吧。好在怀东子和宁宁都不算太难受。你也是,没怎么吐,我有一朋友,早期胆汁都吐出来过,怀个孕跟渡劫似的。你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琳:“一切正常,吃得香睡得好。”
林乔瑛:“听说东子出差去了,什么时候回来?”
沈琳:“今年最后一天呢,说是一定要赶回来陪我过元旦。我怕他太累,劝他顺其自然,他不肯听。妈妈,您也劝劝他吧。”
林乔瑛正在打麻将,喊了声“碰”,打出去一张牌才接话:“劝什么劝?你现在怀着孩子,跨年当然需要他陪伴,能回来最好,实在回不来就算了。他有这份心,你就安心领情。”
沈琳听得浑身暖烘烘,笑着应了一声,说:“妈妈您专心打麻将吧,不打扰您了。”
那头忙着抓牌,立马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