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这么帅啊……沈琳咽下唾沫,目光落到他凸起的喉结,忍不住吻了吻。
江东铭没睡熟,抬手摸摸沈琳后脑勺,含糊说了句“快睡”。
沈琳嗓音如奶猫娇嗲:“睡不着……”
江东铭翻身侧躺,臂弯将她箍住,半梦半醒间薄唇吻上她额角。
“乖,过会儿就睡着了。”
沈琳乖乖闭眼,心潮澎湃,过了会儿倏地睁眼,借着暗光又欣赏起俊男的美貌。
既然看不够,那就使劲看。最后看得她眼睛发酸,哈欠连天,终于合上眼皮睡去。
江东铭醒时,沈琳还在呼呼大睡。他关上落地灯,心里纳闷:昨晚睡前屋里明明暗着。兴许身旁的女人起夜了,他没多想。
上班路上,江东铭打电话给赵叙平,问他心情好些了么,赵叙平哑着嗓子说还成。江东铭又问:“怎么嗓子哑成这样,感冒了?”
那头沉默一会儿,叹了口气,说:“女人真特么难哄,哭哭哭,就知道哭。”
江东铭心里有些得意,他媳妇儿可不是爱哭鬼。得亏沈琳见钱眼开,只要钱花得到位,一哄准好。
江东铭问:“你哄了周静烟一宿?”
赵叙平:“那倒也没有,哄几句哄不好,就晾着呗。”
江东铭:“哄几句哪成,得多哄几句。”
“嗐,跟你这种单身汉说不明白。”赵叙平不耐烦挂断。
瞧不起谁呢,江东铭轻哼,手机往副驾一扔,打开音响,单曲循环《恋爱ing》。
他现在不仅不是单身汉,还是个准爸爸,以后孩子落地,可得找机会好好在赵叙平跟前显摆一下。
上午忙完,江东铭边吃饭边网购,母婴用品一堆接一堆下单,买完才把订单截图发给沈琳,问还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沈琳发来个疯狂流汗的表情。
江东铭:【够了?】
沈琳:【岂止够了,未免也太多了吧!感觉有些都用不上……】
江东铭:【用不上放着,没准儿以后有机会用】
沈琳:【嗯嗯嗯!我和宝宝都好幸福哦!我有这么贴心的老公!宝宝有这么负责的爸爸!】
江东铭知道她彩虹屁说来就来,完全不需要酝酿,早已习惯,并没有大惊大喜,只是淡淡一笑:【应该的。起了么?】
沈琳:【刚醒~准备洗澡呢,昨晚弄得好黏哦……】
江东铭又热了,松松领带,舒了口气仰头靠着椅背,抬胳膊举起手机,目光平视屏幕:【掰开我看看】
沈琳:【!!!】
沈琳:【不要!这也太那啥了!】
江东铭:【没什么的】
沈琳:【绝不!】
到底还是小姑娘心性,抹不开脸,江东铭轻笑,耐着性子哄:【乖,自己掰开】
沈琳不理他。
江东铭:【不听话,回去我亲手掰】
他脑子里各种y靡画面冒出来,什么都想往那塞一塞,想看沈琳两张嘴都张得大大的。
手机震动声打断联想,沈琳发来好几个生气表情。
沈琳:【你可悠着点吧!还没过三个月呢!】
江东铭:【知道,以后有的是时间玩儿】
沈琳:【大白天不好好上班,净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江东铭:【你是乱七八糟?】
沈琳:【?什么意思……】
江东铭:【想你】
沈琳:【我看你不是想我,是想那个!要不咱们还是分房睡吧,这一天天的,很危险啊……】
江东铭:【你受得了?】
小浪蹄子骚起来没边儿,好多次他都想歇着了,又撩个没完。
沈琳:【当然!我有什么受不了的!受不了的人是你吧?】
话赶话的,江东铭不想分房也嘴硬:【我都行】
沈琳:【我更行!就这么定了,从今晚起,开始分房!】
江东铭有那么点儿不高兴,但没明说,放下手机开始工作。
其实沈琳说得有道理,他俩天天这么疯下去,真的挺危险。
晚上加了俩小时班江东铭才回家,沈琳已经吃过饭上楼休息了,他随便吃两口就上去找人。
沈琳躺在沙发上敷面膜,见他回来,赶紧揭开膜纸扔掉,快步走到他跟前。
“应酬去了?”她问,眼里情绪闪烁不定。
江东铭摇头:“加班。”
沈琳鼓了鼓腮帮:“哦。”
江东铭察觉到她的小心翼翼和欲言又止:“怎么了?”
沈琳垂眸:“没怎么。”
他双臂圈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简单命令:“说。”
沈琳靠入怀里,指尖在坚实的胸膛上一下一下轻戳:“后来给你发好几条消息都不回……”
“下午太忙了。”
“不是因为生气?”
江东铭微愣:“我生什么气?”
沈琳眼睛眨巴眨巴瞧他:“我说要分房……”
江东铭不禁失笑:“没生气。分房挺好,你安全,孩子也安全。”
说是这么说,沈琳仍有些不舍,葱白小手抚上性感喉结:“晚上你不在身边,我还不习惯呢。”
他也难耐,只能安慰她,也安慰自己:“先忍忍吧。”
沈琳听话点头:“好。你不生气就行。”
他笑笑,握住这只不安分的手,亲吻手背:“我知道什么最重要。”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虽说拢共也没一起睡过几天,然而枕边少了个人,沈琳还真是挺不习惯。
看来今晚又要失眠。她叹着气拿起手机,给周静烟发消息,闲聊几句,话题一拐:【怀上了吗?】
之前她劝周静烟,趁年轻赶紧要个孩子,兴许赵叙平能看在孩子的份儿上,少折腾。
周静烟说赵叙平好像有点儿不太行,她深表同情,热心托关系让人找市里这方面的著名医生开了方子拿了药,给周静烟送去。
后来周静烟说,自己弄劈叉了,赵叙平其实很行,喝完药之后更行……再后来,周静烟那边静悄悄的,没消息,她这边也开始新生活,两个人这阵没怎么联系。
关于怀孕这个问题,周静烟是这么回复的:【暂时……顺其自然吧】
沈琳总想让事情发生得更完美些,她俩关系这么铁,要是能一起生孩子,再定个娃娃亲,多好啊。
她也只是想想罢了,哪能控制欲这么强,手伸这么长,连人家生不生,什么时候生都要管?
她问周静烟:【最近过得开心吗?】
周静烟:【还行吧,有时候会跟他闹一闹,但也没胆子作个大的……你呢?在会所工作顺利吗?】
沈琳没跟她说自己辞了工作,赵叙平把她困在家里,不让她跟外面多接触,导致她消息滞后,到现在还不知道沈琳早已离职。
沈琳简短解释:【不干了,喝不动了[流泪]】
周静烟:【也好,这么喝下去身体哪吃得消!找着新工作啦?】
沈琳:【嗯嗯嗯】
周静烟:【做什么呀,还习惯吗?】
沈琳:【就,随便找个活儿干干,挺舒服的,别担心】
她含糊其辞,心虚得很,生怕周静烟继续追问。
好在周静烟说赵叙平回来了,改天再聊,她松了口气,切换到小红书刷帖子去。
最近在小红书搜过几次孕妇注意事项,现在一打开,满屏都是母婴帖子,看得她心慌气短压力大,不自觉烦躁。
尽管江东铭已经尽他所能给到她安全感,可毕竟是第一次怀孕,她很难消除因为未知而产生的焦虑紧张,躺在床上左翻右滚,越难受越想入睡,越睡不着越难受。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
父亲其实没多爱她,老想着飞黄腾达,嘴上喊着行行出状元,实则眼高手低,胆大心粗,干一行败一次,后来染上赌,彻底完蛋。
母亲其实也没多爱她,从小到大常跟她念叨一句话——“姑娘家家这么野,以后哪个男人敢要你啊!”
沈琳最不乐意听这个。
男人算什么东西啊,还挑选起她来。
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对男人有着恐惧和厌恶,所以单到了二十二。要是没跟江东铭有这么一出,估计至少单到三十三。
怎么偏偏就上了江东铭的道儿呢?她困惑,随后立即想通:江东铭跟别的男人怎么能一样?
那些都是臭狗屎,江东铭是男菩萨。
可他千好万好,也不能代替她生孩子……孕晚期肚子会变得老大,像挺着个西瓜,很可能爬满深紫色妊娠纹,身体也容易水肿……还会频繁起夜,好多孕妈妈发帖吐槽,孕中期开始就没睡过一个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