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贺任曾经和自己的妻子说过。
如果不是她,当初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贺任冷静的说道:“我成全你,离婚吧。”
两个人一起回了贺家,两个人之间的状态叫人跟着感觉到低气压。
贺屿:“你们怎么才回来。”
贺任:“我们要离婚,跟我还是跟她,你自己选。或者谁也不跟,也都由你。”
他眼神里面流露出苦涩。
不愿和贺屿多说。
贺屿去问蒋秀,“你们要离婚,为什么要离婚呢?”
蒋秀:“我们就算离婚了,也是你的父母。贺屿,你爸他现在心里只有贺云诚,你跟我一起!”
贺屿:“我是成年人了。我们现在解决你们离婚的事情。”
蒋秀:“我要离婚,贺屿,这件事情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就是有些对不起你,对不起陈宜。”
陈宜:“怎么会,我们只会担心你们!”
陈宜的态度叫蒋秀满意,这就是她想要的儿媳妇儿。
贺屿:“我不同意!”
蒋秀说道:“贺屿,你就算是为了我,同意了好么?”
第二天,蒋秀和贺任一起从民政局出来。
离了婚,蒋秀和贺任完全不同,他们一个身心舒畅,一个为了自己当初做的事情倍感可笑。
贺任问道:“贺屿是谁的儿子?”
蒋秀:“你说什么,你问我贺屿是谁的儿子?你竟然在质疑贺屿是谁的儿子!”
贺任反问道:“你嫁给我,是为了过上好日子,贺屿是不是我的儿子,难道我就不能质疑么?”
说起这件事情,蒋秀也
不慌乱,“反正,你现在就是觉得对不起贺云诚对不对,贺屿是你的儿子,你也希望贺屿不是你的儿子!”
李巧告诉孙柔,贺任还有蒋秀离婚了。
孙柔惊讶,这两个人怎么会离婚了呢?
李巧:“是不是因为服装厂的经营问题啊?”
孙柔:“也许吧。”
孙柔不在意他们是不是离婚,她在意的是贺云诚的想法。
贺云诚到了贺家,贺屿和陈宜搬了出去,和贺任离婚的蒋秀也搬了出去。
他知道的比孙柔多,蒋秀已经搬到了那个男人家里。
他们两个当初情意绵绵,蒋家反对,蒋秀也许也不想过苦日子,干脆和结了婚的贺任在一起了。
贺任:“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贺云诚:“不是,只是来告诉你一件事情的。”
贺任问道:“什么事情?”
贺云诚:“这些年蒋秀一直都在出轨,那个男人没有交往过的女朋友,没结婚也没有孩子。”
所以,贺屿是谁的孩子呢?
是那个男人真的爱蒋秀,还是贺屿就是那个男人的孩子。
贺云诚:“看啊,这就是你做的事情,付出的代价。”
贺任还算冷静,“难道你不懂情爱的滋味?”
贺云诚:“我和你不同,因为我认定了谁,就一定会娶谁的。做不出你做的事情。你别给你的自私你的卑劣,还有你的权衡利弊找理由了。你和蒋秀一样。”
贺云诚迈着长腿从贺家出去。
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今天烈日当头。
不知道她今天心情好不好,他能不能去演一下可怜呢。
贺云诚坐着,压制住自己声音里的期待,“他们离婚了。”
孙柔靠近,“好拙劣的把戏。”
说罢,孙柔伸出手摸了摸贺云诚的头发。
孙柔:“他们就应该离婚的。”
贺任背叛了自己的婚姻,在被蒋秀背叛,他们就是应该离婚的。
贺云诚主动又靠近,孙柔已经坐直了。
贺云诚觉得有点可惜。
怎么就才摸了几下呢。
孙安等着孙柔回来,“你怎么才回来啊。”
孙柔:“安慰你那个未来姐夫。”
孙安表情古怪,“你是说贺任离婚的事情,这件事情,他还需要安慰?”
孙柔:“他当然需要安慰啊。”
孙安:“懂了。”
“你懂什么了?”
“你就宠着他吧。”
“........”
第55章
贺屿不是贺任的儿子。
两个人见面, 贺屿愧对于贺任。
贺屿:“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父亲。”
这是贺任养大的孩子,贺任的一腔父爱都给了他。
贺任沉默着。
贺屿:“我这辈子都不会认那个男人的,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贺任没有为此感动。
为了一个别人的孩子,他愧对了自己的孩子。
贺屿说什么,贺任都会更加的认为自己对不起贺云诚。
贺任再次见到贺云诚, 从前那些要弥补的话,竟然说不出口。
贺云诚对他冷眼相待。
贺云诚问道:“你应该不回去打扰孙柔的, 对么?”
听着是问句, 更像是在警告。
这种事情, 不能总是去打扰孙柔, 她会烦的。
有这样一个父亲,贺云诚又时常在想, 孙柔会不会认为他会像贺任呢?
不, 他不像贺任,一点都像的。
从性格到容貌。
如果说贺云诚像谁,也许会有些像他的爷爷。
贺云诚想要和孙柔见面。
孙柔刚刚睡醒,她拿着大哥大,“现在么,为什么?”
贺云诚:“想见你。”
好一会,孙柔说道:“那就等着吧。”
贺云诚一等, 就等了两个多小时,孙柔不紧不慢的出来。
还有些纠结今天的衣服搭配是不是不好看。
或者可以说是好看的, 只是她因为一个搭配的外套的颜色纠结。
现在看来,可能是另外一件外套更好看呢。
孙柔问他,“好看么?”
贺云诚:“怎么会不好看呢?”
孙柔又问道:“要见我,什么事情呢?”
贺云诚:“贺任找我了。”
孙柔抬起头看他。
贺云诚:“我和他不一样。”
孙柔:“我当然知道。”
她有些生气的问道:“你不会觉得, 我会认为你会像贺任?怎么会呢?我自己的男朋友,好不好,我能不知道么?”
孙柔:“他能有你这样的儿子,一定是他积德行善了。”
贺云诚忍不住抱住了孙柔。
她怎么能这样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