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澜灼将她抱起,不是公主抱,而是一条手臂就将她抱起,搂住她双腿那,有点像父亲抱女儿那种姿势,温言被他抱去了床上。
他拿起床头柜的遥控器,将窗帘关上了,温言抬起眼看他。
“困不困?”傅澜灼低下头来,气息凑得很近。
温言摇摇头。
她太乖了,盯着她稚.嫩的脸,傅澜灼竟然犹豫起来。
温言却凑了过来,抱住他脖子,主动吻了他,傅澜灼神一荡,掌心托住她后脑勺,回应她。
渐渐,温言身上的浴.袍被傅澜灼解.开了,从雪.肩滑下来,傅澜灼的唇也亲到那,他亲得和风细雨,仿佛在品味一道极美味的佳肴,温言脸.颊挂着艳.丽的绯红,心念动了动,伸手将傅澜灼腰上的浴巾扯.开了。
傅澜灼滞神,眼尾越来越红,含住温言耳朵,“不害怕吗?”
小姑娘胆真的很大。
他喜欢她这样,极喜欢。
温言抓住他手臂,感觉到好tang,睫毛微微颤了下,“喜欢哥哥。”
虽然答非所问,傅澜灼却被她弄得浑.身热了起来,努力压制的欲望也膨胀而生,他扣住了温言脸颊,缠进她唇中。
温言被他亲晕了,大脑很麻,身体倒去了床上,傅澜灼覆了过来,他们身体贴得好近,这一刻,她才产生害怕这种情绪,呼吸轻轻不稳起来。
“看清楚了吗。”傅澜灼再次将她的手抓了过去。
“哥哥,这个…”温言有点难以想象那种感觉,“会不会**”
傅澜灼眼底沉得吓人,他盯着温言变成小番茄的脸,“试试。”
他嗓音仿佛在沙里泡过,哑沉低磁,温言被他堵住了唇。
这次带了很多其他情绪,傅澜灼捏了下温言的下巴,将吻加深。
温言突然感觉世界陷入混沌,她探不进的混沌,充满迷雾,这里有浓云,黑森林,还有魔鬼糖,一切都是让人沉沦的事物。
想逃也逃不走。
那种感觉仿佛要升了仙去。
她腰忽重了一分,那种力量感随之而来,温言稍稍睁大眼睛。
这一刻,傅澜灼眼底是极沉的,深深觉得,自己仿佛去到地.狱的边缘。
她的19岁生日,被他这样qi负。
想来他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他面部的血管扩张,形成脉络清晰的青色筋脉,分明凌厉的五官浸于一团深雾之中,始终无法停下。
呜呜呜。
温言抓紧床褥。
窗外变了天,好像下起了雨,伴随着雷声,可是这雨声,雷声,风声,温言都听不见了,世界在她眼里,好似地震了一般。
……
夜黑得很透,浓墨都倾在了天地间,浓得化不开,沉得往下.坠。
雨声隔着窗,听起来遥远又近,淅淅索索的声响,一下一下,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雨,轻轻重重,远远近近地交织着,织成一张无边无际的网。
窗玻璃上都是水,被雨幕滤过,面朝无尽的深夜,新的雨珠落上来,牵引出新的痕迹,风声迟迟,跟着绕进浓夜里,让夜间万物都发出声音。
外面一切都浸在了水里,有点沉甸甸。
事情还没有结束,温言被翻了个面,那道气息覆来耳边,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两她耳侧的乌发liao开,露出漂亮的耳垂,他先qin了下,一点未停,声音浓沉:“生日快乐宝宝。”
温言要哭出来。
……
终于结束的时候,温言脸.颊红艳.艳的,身上多了被浸染情yu后的妩.媚,唇瓣微微zhong着,嫣.红如花.瓣。
身上被傅澜灼擦干净了,他将被子扯过来盖在她身上,温柔地吻了吻她额心。
温言没想过这种事情这样累,浑身都不是她自己的了。
她身体还有点轻盈,捂着被子侧过身。
傅澜灼去了衣橱,再回来的时候身上穿着一套深蓝色睡衣,他手里还拿着一套浅蓝色的,温言看了看,那两套睡衣都是她买的,情侣款…没想到会在今晚让它们有用武之地。
“穿上这个。”傅澜灼在床边坐下,发现温言那双眼睛比之前还亮,看不见困意。
温言其实有点不想穿了,懒得爬起来,但是傅澜灼都穿了,她光.溜.溜的不太好,就抱着被子坐起来。
傅澜灼视线划过她胸..口的痕迹,将衣服展开,套到她身上。
温言身.体实在漂亮,还没给温言扣上扣子,男人靠近亲了她,啜了两下温言软软的唇。
温言脸很热,推了推他,自己把扣子都扣上。
如果不是怕她承.受不住,傅澜灼很想再yao她一次,克制了下来,抬手捏到温言脸颊。
这件睡衣很舒服,天也不冷,温言不想穿裤子了,而且在想傅澜灼怎么不拿睡裙,她穿好衣服就躺了回去。
傅澜灼看她确实累了,也没喊她穿,将裤子落在床尾,去到浴室收拾之前扔在那的衣服。
在捡起一件印着小兔子的小件时,他唇角染上笑意。
他将自己的衣服随意丢进洗衣机里,拿着温言的衣服去到洗手池那。
温言还以为傅澜灼是去上厕所,可是半天也没出来,出声问他:“哥哥你在干嘛呀?”
傅澜灼听见了,先关掉水龙头,回她:“你先睡宝宝。”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睡。”
听见这句,傅澜灼看了看手里的衣服,就只先将温言两件小衣服洗了,那件吊带和衬衫,他找了个浅粉色的盆,放进去存着,准备明早再处理。
温言等了一会,看见傅澜灼出来了,眨了下眼,等傅澜灼也上到床上,她挪过去,还没挨近,傅澜灼抱住她,先在她脸上亲了亲。
温言没问刚才傅澜灼在干什么,觉得他应该就是在上厕所,只是上得比较久,头靠到他怀里,问:“哥哥是不是喜欢尼采?”
傅澜灼垂眸看她,“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刚才等待傅澜灼回来的时候,温言神游了下,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傅澜灼的微信名,就问了。
“你的微信昵称叫渊凝,好奇问问。”温言嗓音有一些哑。
今晚叫太久了,竟然还变声了。
傅澜灼笑起来,“你现在,是想跟我探讨哲学话题吗?”
看来小姑娘体力不错,还有精神跟他聊天。
那也是傅澜灼锻炼出来的,温言最近都变成运动健将了,她跟着笑了下,“不行吗?”
傅澜灼手搂在她腰上,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嗯,我研究过一段时间尼采,也曾经受他的影响很大。”
那温言没猜错,说道:“我也喜欢他。”
她看过所有尼采的书。
傅澜灼深深看她一眼,揉了分她的下巴,“是吗?”
温言点了点头。
两人就开始聊到尼采,聊了有一小时,傅澜灼正说得起劲,怀里的人闭眼睡着了,他低头怔怔地看她,低头亲她的唇。
再亲到她白皙的额心上,温言睡得很安稳,浓密的睫毛平静如扇,脸颊的红晕未褪,傅澜灼喉咙滚了下,将人抱紧。
他音很低,情不自禁地朝她说:“晚安宝宝。”
即便她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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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尼采《善恶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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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两人体力都很好
d0完了还能聊一小时
第60章 Felicity “宝宝,专心一点。……
温言生日这天, 恰好是周五,隔天周末不用回学校上课,折腾了这一晚, 温言这一觉就睡了很久很久,一直睡到中午才醒来,傅澜灼八点就起了,去书房跟集团几个股东开了个线上视频会议, 之后还去把温言的那件吊带和衬衫手洗了,将他自己的衣服也用洗衣机搅了。
平时他的衣服都是家里佣人处理, 很久没亲手做这些, 可傅澜灼做得挺兴致勃勃, 整个早上心情也很愉悦。
温言一个晚上, 连续做了三场梦, 睡得很沉, 等醒过来,感觉腰和腿.根那都有点酸,她赖了下床,抱着被子坐起来。
傅澜灼不在房间, 已经起来了, 她看了下时间,竟然中午十二点半了。
醒来就感觉到肚子很饿。
温言脚伸下床,找拖鞋穿上,拿起遥控器将窗帘打开,外面没有阳光, 似乎早上也下过雨,光线不是很亮,直直地照了进来, 温言看见天边有抹淡淡的彩虹,还看见——
阳台那晾着几件衣服……
温言走过去,她的小内.内和内.衣也晾在上面,风一吹,这两件小衣服跟着其他衣服轻轻晃动起来,视线往右扫,一条灰蓝色的内.裤也晾在上面,这条内.裤比她那条宽了一倍…
傅澜灼竟然干了这么多事,昨晚他在浴室待的那一段时间,是不是就在给她洗衣服,而不是上厕所?
温言额角细微地抽了下,面颊多出一层粉红,她没再看了,从阳台回到屋里,去衣帽间里找其他衣服穿。
这个衣帽间没有秦水湾和明城那座别墅里华丽,但完全按照她的想法设计的,主色调为月白色,透出星星点点的光芒,天花板是绘有花卉浮雕的圆形穹顶设计,嵌有筒灯,四面墙都是欧式古典风的衣柜,东面有一扇水滴形的穿衣镜,镜子旁是一个南瓜形状的软包凳。
衣柜里有四季穿的衣服,包括内.衣裤,还有男士的,不过不多,三分之二的衣物都是给她准备的,傅澜灼拥有三分之一。
虽然这套公寓是给她买的,但是傅澜灼让人下单的时候,她提了一嘴,说给他自己也买点,傅澜灼照做,这个钱他偏要花,她就还挑了点情侣款。
温言先去找出一套内.衣裤,再挑了套适合今天天气的衣服,洗漱完穿上,之后下楼。
来到一楼,她闻见一股糊味,还听见一些乒乒乓乓的动静,视线投到餐岛台那,傅澜灼围着一块棕色围裙,竟然正在做菜。
不过厨艺好像不太乐观,他在灶台那弄得很认真,头垂着,一点没注意到温言下楼了,并且走来了岛台这,温言看见这的垃圾桶里扔了好多食材,其中有一团黑糊糊的东西,桌上也有点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