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多要求。
不过也是很简单的要求,温言就按照他说的喊了他,“澜灼哥。”
眼仁有些亮。
傅澜灼声音又落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温言乖乖不动,毛衣下摆被傅澜灼扯起,那道气息靠近……
傅澜灼低头,耐心地教她,眼底很深。
他这种时候当真是霸道,而且有点像一个坏.人,温言鬼迷心窍地照着他说的做,可是傅澜灼不一会后,揉了揉她耳垂,再往下。
温言闭上眼睛,耳根很红。
浓密的睫毛覆盖住漂亮的双眸。
“好乖啊,宝宝,”他声音含混不清了,盯着她欣赏起来,额角多了层汗意,“怎么这么乖?”
“因为喜欢哥哥。”温言抱住他脖子。
傅澜灼堵住她的chun,他气.息很不稳,“力气不够宝宝。”
温言比之前努力起来。
外面夜浓得化不开,不知道过了多久,温言眼睛润得要流出泪了,手很ma。
傅澜灼却满意极了,吃饱喝足了,他将她抱去洗手台那洗手。
洗干净手,他将她抱到怀里,低下头去,下颔抵在温言软软粉粉的脸颊,声音很哑沉:“后不后悔今晚来找我?”
兴冲冲跑来找他,可是却被他这么欺负。
他倒是兴高了,也满足了。
温言抱住他脖子,摇摇头。
她竟然很愿意那样,他开心了,她好像就开心,今晚又体验了一番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
傅澜灼盯了盯她,她脸颊挂着褪不去的绯色,格外的漂亮,垂下头去亲了亲,“辛苦了,宝宝。”
温言很困很困了,也很疲累,他抱住傅澜灼的脖子,“哥哥,我今晚在你这里睡,明早起早回去。”
如果早上回去的时候跟家里人遇见,她就说出门去买早餐了,大年初一想吃楼下的一家包子。
在出来的时候,她把各种理由都想好了。
傅澜灼看着她,声音低:“嗯,今晚肯定不会让你回去了。”
他粗粝指腹抚摸了下她脸颊,“睡吧,明天我陪你去看看你父母。”
温言点点头,“嗯。”
傅澜灼将被子扯过来,温言乖乖先躺好了,占了右边的床,傅澜灼给她将被子盖好,温言睁着眼睛望他,弯起唇,“傅澜灼晚安。”
傅澜灼顿了下,轻轻捏她的脸,“怎么改称呼了?”
“不是你让我改的。”温言嘟囔。
傅澜灼笑起来,“行,想怎么叫我都可以。”
温言跟着笑了下,没说什么了,闭上眼睛,她真的困了,今晚也被傅澜灼折腾得够呛。
旁边陷了陷,男人也躺了下来,她准备挪过去,傅澜灼先抱了过来,将她搂到怀里,温言睫毛微微一颤,靠到他怀里。
傅澜灼轻轻拍了下她的背,跟爸爸哄女儿一样,他望着她,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她不知道正是因为她太乖了,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才让他愈发得寸进尺,傅澜灼低头吻温言的额心,嗓很哑:“新年快乐宝宝。”
温言有点听不清了,因为挨在傅澜灼怀里不久就睡晕了过去,她身体放松下来,就会入睡很快,几乎是秒睡,傅澜灼盯着她,眼底极深。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早上八点半,温言闹钟响过,但是被傅澜灼关掉了,她调的闹钟很早,调的早上六点,是想着回去早一点,家里人就不会发现她出过门,而且温秦华每天都起得很早,老人家从不睡懒觉,结果醒来,距离六点都过去两个多小时了,温言坐起来,忙将羽绒服抓过来套上。
傅澜灼醒得比她早,只不过醒来之后就靠在床头看着她睡觉,温言道:“哥哥怎么也不喊我?”还关她闹钟…
她有点想发火,又发不出来。
傅澜灼道:“六点太早了,我想你能多睡一会儿。”
他靠过来抱住她,“大不了,让你家人知道我的存在。”
温言顿了顿。
傅澜灼下颔贴到她嫩嫩的脸颊,“你成年了,已经有恋爱的自由,不必这么小心翼翼。”
甚至于,他想把温言接回燕城去住,而不用挤在她二伯家里,还要看别人的脸色。
话虽然是这么说…
温言道:“我奶奶年纪大了,不太想刺激她,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主要是傅澜灼比她大了有十岁,她是完全不介意的,但是她还没想好怎么跟温秦华解释。
傅澜灼抓了一绺她的长发绕在掌心,声音倦懒里带着沙哑,他很低地嗯了声。
温言的手机突然响了,不是闹钟的声音,她拿过来看,是温秦华打电话来,温言便在心头改了主意,空气凝滞两秒,她接起电话,“奶奶…”
温秦华在电话里声音有点焦急,“木木啊,你怎么不在家啊?大早上的,你去哪儿了啊?”
大年初一睡懒觉不好,温秦华一醒来就想叫温言起床吃早饭,可是敲门了温言一点没动静,邓如意说让温言多睡会儿,没事,她就依了,可是八点半了,温言还是没动静,她就开了她的房门,结果发现人根本没在屋里,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的门。
“我…奶奶,我现在在去墓地的路上,想去看看我爸妈,我早就起了奶奶,你不用担心我。”温言直接说了这个理由,她原本是想回家里一趟,然后今天谎称要跟同学出去玩,现在已经被温秦华知道不在家里,就干脆说她想去扫墓。
温秦华他们肯定能理解的。
“啊,你怎么一个人跑去墓地啊?而且大年初一的,怎么跑去扫墓呢?等到初五六,你二伯会带你去的呀!”温秦华道,“木木啊,你告诉奶奶,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昨晚温秦华就觉得温言不太对劲。
“没有啦,奶奶,没事的,我想大年初一去,你放心,我也不小了,你不用担心我的。”温言尽量把语气放得轻松。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好吧,你这孩子,真是的,那你注意安全知道吗?到墓地了跟我说一声。”温秦华道。
“嗯,好的奶奶。”温言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温言轻弯了下唇,对傅澜灼道:“不用回家去了,哥哥,我们直接去扫墓吧。”
被发现了也好,不用跑回二伯家一趟了。
傅澜灼看着她,捏捏她的脸,“嗯,听你的。”
温言忍不住反身抱住傅澜灼,真好,一会儿有傅澜灼陪着她去墓地。
傅澜灼揉了下她后脑勺。
起床后温言便跟着傅澜灼去洗漱,傅澜灼给酒店的前台打了电话,让他们送了一包新的洗漱用品上来,温言就跟傅澜灼挤在酒店房间小小的卫生间里一起刷的牙。
这还是头一次,之前在傅澜灼家住的时候,都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有种小小的温馨感,这种小标间虽然没有那种大套房舒服,可是却增加了他们相处的机会…
一起洗漱完,两人下楼吃早饭,温言带傅澜灼去了远一点的地方吃早饭,不在酒店附近,因为这儿离小区很近,他们找到一家馄饨店,这家店温言此前也没来过,吃下来味道还挺不错,各吃了满满一大碗,傅澜灼还尝了一份本地的酸辣粉,太辣了,最后只吃了一半。
吃完早饭,两人打了辆车前往宝福山,温言的父母都葬在那。
“哥哥,这次你是一个人来的惠城吗?”上了车,温言对傅澜灼问。
因为只要跟傅澜灼在一起,似乎交通从来不存在什么问题,不管到哪个城市,他都能安排好接送的车辆和司机,这次温言便明显地感觉出差别来。
傅澜灼浅浅扯唇嗯了声,“春节是特殊日子,让他们都放假了。”
他也有意想给自己找点不痛快,偶尔体验一番这种普通人的生活,没什么不好,并且是为了温言才体验,他心甘情愿。
出租车后排没有扶手盒的遮挡,温言挪过去挨近傅澜灼坐,“那哥哥还挺好,我要是你的员工,也不想大过年的还要加班。”
看来傅澜灼并不完全是苛刻的大资本家形象。
傅澜灼抬手抱住温言,没说什么,在温言额心吻了一下。
明显地感觉到车内空气静了一分,前方车内后视镜里,投来一双打量的视线,对方的眼神似乎含满了不理解,温言没感受到,但是傅澜灼敏锐地感受到了,掀起眼皮,那双眼睛方才挪开,脊背有几分僵硬,继续沉默开车。
坐在别人车里,就是会有这种不自在,温言也缓慢地感受到了一点,往前面的司机看过去,轻轻扯了下嘴角。
这个司机可能以为傅澜灼是坏叔叔,她心里有点想笑,本来想回亲傅澜灼一下的,忍住了。
……
“阿彬,我还是不放心小木木,你现在啊,跑一趟宝福山!她一个小姑娘,一个人跑到那种地方去,真是的,太不安全了,快,你现在就去一趟,一会好生把人接回来。”看见温彬从房间里出来,温秦华从沙发站起来道。
十多分钟前,温彬和邓如意都从温秦华嘴里得知了温言一个人去墓地的事,那时候两人就在犹豫要不要跑一趟宝福山。
邓如意拍了温彬一下,“去啊,还愣着干什么,要木木出什么事,你可对不起阿桁。”
这话把温彬说怵了,脸色沉下来,“嗯,我现在去一趟。”
温言这么小年纪,就父母双亡,这种刺激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温彬不想这种时候还要去责怪温言不跟他们商量就跑去墓地,而是应该尽可能地确定温言的安全,他拿了车钥匙出门。
……
从市区到宝福山并不远,打车过去二十来分钟就到。
车子拐进致富路,喧嚣就像被什么过滤掉,路是缓坡向上的,两旁是安静矗立的松柏,很老,树冠几乎要在头顶交握,冬日的阳光透过枝叶筛下来,空气里有草木微涩的气息,干净清冽。
宝福山公墓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的石阶往深处延伸,能看见远处山腰上错落的墓碑,静静朝向阳光。
下了出租车,傅澜灼跟着温言朝她父母的墓位走,走了几分钟就走到。
温言母亲言萍去世后,跟她的父亲温桁合葬了,两座墓碑立于墓前,墓碑上镶嵌着瓷像,一对年轻夫妇,笑容温和。
墓台打扫得很干净,边角种着两丛细叶兰草,没有杂草,石质供台上放着一只小香炉,炉内积着旧香灰,旁边有两只落了薄灰的玻璃杯。
温言蹲下来,将臂弯的白菊与百合轻轻落到墓前,傅澜灼也蹲下来,从手里的袋子拿出几个供果,五个苹果,五个香蕉,还有五个橙子,还拿出三份糕点,还有一个香盒。
香是沟通两界的媒介,祭祀需要点香,温言从香盒里拿出六根,傅澜灼道:“我来点吧。”他摸出打火机。
温言嗯了声,把香递给他。
傅澜灼耐心很足,点燃了香后,往温言的父母碑前合插上三根。
温言在心里向自己的父母介绍道:妈妈,爸,他是我交的男朋友傅澜灼。
今天陪我来看你们。
傅澜灼插好香,把供果还有糕点摆放整齐,之后跪了下来,开始磕头。
温言顿了顿,没有阻拦他,抿了下唇。
傅澜灼头磕得很虔诚,在心里跟温言的父母说了很多话,眉宇有几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