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扭过头来,“好喜欢哥哥,我喜欢这种飞起来的感觉。”
傅澜灼怔了怔,因为护目镜里,她眼睛很亮,全是兴奋,并没有害怕的感觉。
便放心了,唇角扬起来,声音在风里沉缓有一些哑:“第一句再说一遍?”
第一句?
温言都忘记刚才她第一句说的什么了,正被远方的大好河山震撼,她道:“哪一句?”
“你再想一想。”
温言迟钝地想起来,才发现她说的那句有歧义。
不过既然傅澜灼想听,她就张口重复了,还调整了下语序:“我喜欢你!哥哥。”
脚下翻滚着海浪,两人身体在空中一起飘荡,傅澜灼声音被风传过来,“我也喜欢你。”
“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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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哈哈哈哈傅哥叫宝宝也叫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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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们,以后更新不一定很准,21点或者22点左右更,存稿用光了
第36章 Dawn 香气扑了傅澜灼满怀
今天下午的天气很好, 气流稳定,傅澜灼带着温言飞了足足有半小时,从蜈支洲岛东侧, 沿海岸线飞到亚龙湾对开的水域,再从亚龙湾折返。
温言能感觉到傅澜灼的操作很灵敏,他右手的拉力比左手多几分,伞翼便顺从地朝东偏转, 反之朝西,她听见他道:“要降落了。”
“脚抬起来。”
温言下意识照做, 把双脚高高翘起来。
他略微拉动右侧操纵带, 伞翼朝正前方对准降落, 沙滩在视野里逼近, 温言听见一丝伞绳传来的震颤。
温言的腿一晃一晃, 跟傅澜灼的鞋尖轻撞了下, 距离地面约十米,下滑速度减缓,过了一会儿,温言听见低沉的男音:“脚放下。”
温言伸直腿, 在脚尖刚刚触到沙粒的瞬间, 傅澜灼说:“跑。”
温言跟着他跑起来。
他们稳稳降落到了地面,没有摔跤。
那种轻盈的感觉也消失了。
几个工作人员跑过来给他们解除装备。
温言先脱离开,在沙滩上踩了踩,长发被吹起来,她仰头看了下蓝天, 脸颊忽被掐了下,傅澜灼站在了她旁边对她道:“很勇敢。”
不管是潜水,还是滑翔伞, 她都跟他一样感兴趣,胆子也比寻常人大。
温言以为他只是指刚才的飞行,说道:“是哥哥技术好。”
傅澜灼笑了笑。
从沙滩离开,傅澜灼带温言去了另外一个地方,路程花了四十来分种,他们再次坐了游艇,到达海棠湾红树林度假酒店,进到酒店里,他们坐电梯上到33楼顶层的空中停机坪。
温言看见有几架直升机停在不远处,最近的一架是银蓝色的,四叶旋翼低垂着,机身曲线圆润,尾梁上印着编号。
傅澜灼对温言问:“想乘哪架?”
来的路上傅澜灼就跟她说过是来体验直升机,她兴味满满,指了第一眼看见的那架银蓝色,傅澜灼带她走过去,有位工作人员守在那,他跟对方说了几句,那人点了头,递给他一副降噪耳麦和一副墨镜,傅澜灼摘下温言头上的遮阳帽,给她将耳麦和墨镜都戴上,之后从工作人员那接过新的两副,给自己戴上。
工作人员打开直升机左侧的门,温言准备爬上去,距离有点高,脚刚抬起来一只,直接被傅澜灼抱起来了,他将她送进去,进到里面被傅澜灼落下的时候,温言下意识看了外面的工作人员一眼,脸颊红润。
温言将裙子收了收,舱门被关上。
直升机的驾驶位在右边,温言看着傅澜灼绕来了右边,打开舱门,轻松跃了上来,她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盯着他看了看。
傅澜灼关上舱门。
温言问:“哥哥,开直升机也需要证件吧,你是不是也有?”
“嗯。”傅澜灼转过头来,“民用航空器驾驶员执照,也是大学那会儿考的。”
又是同款崇拜小眼神,即便隔着棕色镜片,傅澜灼看见了,他将温言脸上的墨镜摘下来,动了别的心思。
温言下意识抬手扶墨镜,“怎么了哥哥?”
“想亲你。”傅澜灼直接说。
温言往外面看了眼,没吭声。
可是傅澜灼还是亲了过来,呼吸相碰,热意浅浅喷在她绯红的脸上。
直升机外的工作人员身体微僵,后知后觉意识到他不必再敬业地站在这,转身离开了。
傅澜灼只碰了那一下就离开了,呼吸抽离,这时候温言发现外面的人转身走了,她抓了下傅澜灼的衣服,凑了过去。
还没等她离近,男人很快重新亲了过来,贴了两下,似乎嫌头上的耳麦碍事,他摘掉了,墨镜也摘了,握住温言后颈。
啜吸声在直升机里响起,他们有点疯狂,温言耳麦被亲得掉了下来,被傅澜灼用手托住,拿掉放去一边。
吻有些温柔,傅澜灼没昨晚那么着急,他就算伸了舌,也是游在温言的唇瓣外面,边舔边轻啜,温言耳朵染红,却被亲得忍不住张开了一点唇,这时候傅澜灼才趁机探进来。
尝到了那,有点涩,又很软,温言手心出了一层汗,却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享受和沉溺。
嗡嗡,包里的手机在震。
温言回神,缩了下脖子,睁开眼。
傅澜灼没退开,他继续亲过来,温言摸出手机,傅澜灼亲在她耳垂上。
咬了两下才停下来。
温言抓了下裙子,脸颊红透了。
在看见来电的时候又像被凉水浇了一下。
温言犹豫了下,将电话接起来,“喂,奶奶。”
傅澜灼视线投过来。
“在哪儿呢木木,国庆有没有跟室友出去玩儿啊?”温秦华在电话里问。
人年纪大了,温秦华也早就退休了,根本没有过节的概念,因为养腿,这段时间又都没怎么出门社交,今天才听出差回来的温言二伯母说放国庆了,温言二伯国庆都没朝家,工厂事多,她便立即给温言打了电话过来。
温言说:“没有…奶奶,我都在学校待着的,哪儿也没去。”
如果说跟室友出来玩了,温秦华会问跟几个室友,到哪儿玩,然后旅游要花钱,她估计还要给她打钱,需要撒更多的谎来圆,就干脆说待在学校了。
“没有出去玩儿啊,那要不要回惠城?哎哟,我刚知道放国庆,不然早给你打电话了!”温秦华道。
“没关系的奶奶,我在学校…挺开心的。”
傅澜灼看见她耳朵比之前更红了一层,明显是因为撒谎在愧疚。
他手落过来,抓住温言手背,贴上来的掌心肌肤如温玉一般,温言心里踏实了一点,底气也足了一点。
她虽然撒谎了,可是总比说她谈恋爱了,还跟恋爱对象跑到这么远的海南来玩,并且晚上睡一个套房里好很多,后者会给老人家造成冲击。
“好吧,学校里也安全一点,现在让你回来啊,也就剩下两天假期了,这国庆啊,外面人山人海的,不出去玩也好!你就在学校乖乖的啊。”温秦华说。
“嗯,奶奶,我知道的。”温言弯起唇。
温秦华又跟她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挂完电话,温言把手机装回包里。
傅澜灼手落到她脑袋上,揉了一下,“你的家人,现在才想到打电话关心你?”
电话里的声音,他能听见。
似乎除了温言奶奶,其他人并没有那么在意她。
温言觉得这没什么,因为她二伯一家都很忙,二伯要管工厂,而二伯母时常出差加班,大姑嫁在外地,表哥温洛居跟她也不熟,她还有两个表妹,是大姑家的,还在上小学,更不可能来关心她了。
温言都说给傅澜灼听,傅澜灼看了看她,想起温言母亲那边,温言的母亲言萍是独生子女,她外公外婆也去世得很早,温言好像都没见过她外公,她外公是00年前过世的,那时候温言都还没出生。
他那个问题,有点没意义。
真正关心温言的至亲早就不在了,其他人有自己的孩子,有自己的生活,就像温言说的,他们都很忙,关心不是义务,关心需要真实的情感。
空气略静几秒,傅澜灼再次揉了下温言的脑袋,将耳麦和墨镜重新给她戴上,凑近她道:“我带你去天上看看吧。”
“小木木。”
第一次听他这么叫她,温言抬起头。
傅澜灼吻了下她额心,给她把耳麦调整好,眼底没什么波澜,琥珀色眼仁倒映出一点温言戴上墨镜后微微帅气的小脸。
温言“嗯”了声,扬起唇。
傅澜灼将自己的墨镜和耳麦也戴上了,长指在仪表板上掠过,依次打开燃油阀和电源开关,完成启动前检查后,他握住总距杆微微上提,手背迸出几根明显的青色经络。
机身轻轻一震,脱离地面,升入高空。
温言望见停机坪慢慢变小,透过玻璃往外俯瞰,蓝色大海再次出现在下方,壮阔盛大,只不过这次是坐在很酷的直升机里。
随着直升机继续升高,蜈支洲岛变成一幅展开的立体沙盘,整座岛的轮廓渐渐清晰,浮在层次分明的海上。
温言贴着玻璃,饱了眼福。
“漂亮吗?”傅澜灼问他。
温言点点头,“很壮阔。”
见她神采奕奕,傅澜灼面部的淡沉褪了一些,说道:“要是喜欢,我们多飞一会儿。”
温言眼底愈发地亮,不过傅澜灼说的多飞一会儿,飞了有1小时45分钟,温言看见前方海面出现巍峨的白色圣像,是一座海上观音,十分震撼。
观音圣像一体三面,脚踏108瓣莲花的宝座,庄严矗立在海面上,背后是南山文化旅游区的葱茏山林,山顶的佛塔隐约可见。
这里有起降点,傅澜灼降下直升机。
下了直升机,夕阳完全下班了,路灯都亮了起来,傅澜灼带她在这里很出名的一家烤肉店老乾杯吃晚饭,全程有代烤的服务员,他们吃得很惬意,等吃完晚饭,傅澜灼准备继续用直升机带她回蜈支洲岛,想让她在高空看看三亚的夜景。
“哥哥不会累吗?”从老乾杯出来,温言拎着手里的小包望他,毕竟得飞快两小时,傅澜灼都可以直接当飞行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