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打电话的那个哥们见着他,从走廊另一头小跑过来,“阿昱!”
“……”
“你等会儿,我打个电话。”绍廷昱一通电话打进这个酒吧的柜台那,询问这些保安是不是酒吧里安排的,那边却答复不是,酒吧的柜台小姐姐还说:“我看见那些黑衣人上去的时候还很疑惑来着,原来不是来店里的客人吗。”
“不是啊,这些人全部守在我包间门口。”
"麻烦您稍等一下,我这就联系我们经理。"
包厢里,靳炀刚转完酒瓶,瓶口还没停下来,江鹿儿看见桌上的手机亮起来,她拿起来看,是傅澜灼发来的信息。
舅舅:【我安排了几个保镖在你们包间门口,你跟你朋友说一声。】
“……”
保镖??
江鹿儿问:【舅舅,你怎么突然安排保镖呀?!发生什么了?】
舅舅:【为了保护温言安全。】
“………”
不是,她舅舅是什么老古板!
啊,天了,他们是在包间!又不是在外面的散区!
刚才绍廷昱突然跑出去,不会就是因为这个事吧。
酒瓶正好停了下来,瓶口朝着她的方向,但是江鹿儿起身直接离开了。
“不是,怎么还逃跑了。”一个男生说。
靳炀看江鹿儿一眼,道:“我替她受罚。”
“行。”
…
江鹿儿来到包间门口,看见确实好多保镖,身穿酒吧制服的一位大叔带着几个安保刚上楼来,朝其中一位黑衣人走去,“请问你们……”
江鹿儿小跑过去,“那个,没事啊,没事!这些都是我朋友,他们就爱站在外面,我们在玩游戏呢。”
绍廷昱走过来,“玩游戏?”
江鹿儿把绍廷昱拉到一边,“哎呀,这些人都是我舅舅喊来的!保镖!保护温言安全的!你别大惊小怪的。”
“……”
什么鬼。
“你舅舅是怀疑我会对温言做什么?”绍廷昱脸色很不好看。
“哎呀,哪是怀疑你啊,酒吧这种地方本来就乱,我舅舅那个人年纪大了,管得宽,你就让他们站在这吧,当他们不存在就行了。”
“……”
绍廷昱还能说什么,还能把这些人赶走吗,只能给傅澜灼这个面子,也给江鹿儿这个面子。
他忍下无语,“好吧。”
酒店的经理走过来,“绍先生,他们真的是你们的朋友吗?如果不是…”
“是。”绍廷昱回,“我刚知道我一个朋友喊过来的,没事了,你们回去吧。”
又往那些黑衣人看了眼,经理才回:“那就行,那我们先走了,有什么事你随时联系我。”
绍廷昱点点头。
经理带着酒吧的安保离开。
这些黑衣人气质都很冷,身材也魁梧,脸上还没什么表情,真的很像电影里那种冷血杀手,江鹿儿嘴角微微抽了下,跟绍廷昱往包厢里回,绍廷昱那个朋友跟在旁边。
“你舅舅真行。”进到包厢,绍廷昱还是忍不住嘲了一句。
“他可能觉得温言年纪还小…而且我舅舅他自己本来去哪儿都经常带保镖的,你大哥不是也经常有保镖跟着吗。”江鹿儿说。
这话确实不假。
绍廷昱想起他大哥还被暗杀过,这集团一把手真没那么好当。
竞争对手太多,出行安全头等的重要。
而温言她跟这样的人谈恋爱,会不会觉得累?
绍廷昱愈发地觉得温言跟傅澜灼不适合。
傅澜灼那样的人太复杂,他们那个位置的人,通常也冷血无情,没有太多真心。
明明是寿星,绍廷昱今晚却情绪低沉。
江鹿儿回来跟温言说了傅澜灼给她安排了保镖的事,温言挺惊讶,不过忽地想起那天参加完学生会破冰聚会,在车站遇到的那几个纹身男,当时如果不是傅澜灼及时出现,她大概会继续被他们骚扰。
应该是因为那件事,所以傅澜灼会担心她…
“你舅舅一直是这样,考虑得很多。”温言说道。
“你不觉得没有自由吗小宝?”江鹿儿问。
温言摇摇头,“不会呀,他担心我才这样。”
“……”
江鹿儿觉得她好像又吃了碗狗粮。
她能从温言眼神里看出来,她是真的挺喜欢她舅舅。
这种两情相悦很难得,她和靳炀就是这样。
抬手拍了拍温言的肩膀,“对对,他就是担心你才这样,我舅舅那个人啊,控制欲其实有那么一点儿强,就爱管东管西的。”
绍廷昱听着她们俩说话,看见酒瓶停下来朝向他才回神。
“阿昱,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对面的男生问他。
……
加入真心话大冒险游戏的人渐渐多起来,后面他们又玩起别的,大家都很嗨,同时男生们都比较有素质,一些不正经的惩罚不会让女生做,这种惩罚一般都是男生接,温言做为年纪最小的,也比较受照顾,她慢慢就融入了进来。
玩乐的时间变得很快,渐渐快夜里九点了。
温言看了下时间,对江鹿儿说道:“鹿儿,我得回学校了。”
“啊?这才几点啊,这就要回去了吗?”江鹿儿说。
温言也想再玩一玩,不过傅澜灼说了让余可九点来接她。
回学校太晚了也不好。
“嗯…有空我们再聚吧。”温言低头拿起包。
看见温言把书包背上,绍廷昱走过来,“怎么学妹,你要走了?”
“嗯,我先回学校了学长,今天参加你的生日会很开心,生日快乐。”温言突然想起来跑来参加绍廷昱的生日派对,都没有带礼物,白玩白吃白喝两个小时。
“再玩会儿吧,蛋糕都还没切呢,给我个面子学妹,再玩会儿行不行?”绍廷昱说。
这让温言有点为难。
不过温言觉得派对上这么多人,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没什么,便还是拒绝了,“有点晚了学长,不好意思。”
绍廷昱想到傅澜灼,估计是那个老男人不准温言玩太晚,牙根稍微咬重了点,不想为难温言,“行吧。”
“那我让人送你。”
他们这一群人都喝了酒,江鹿儿也喝了,总不能让温言一个人回去。
江鹿儿道:“不用你喊,我送她回去,我叫代驾!”
这时候温言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余可打来的电话。
十分钟前余可就给她发过信息,说在来的路上了。
她说道:“没事,那个,”她转头对江鹿儿道:“你舅舅安排人来接我了。”
“人已经到了,鹿儿,我先走了。”
“……”
说完温言接起电话,“姐姐。”
余可磁性低沉的嗓音通过电流传过来,“我到了,在门口。”
“好的姐姐,我马上下来。”
江鹿儿追过来,“那我送你下去呀小宝!”
绍廷昱也跟过来,“一块儿。”
温言脚步慢下来,“好。”
两人跟左右护法一样,把温言送出包间,再一直送到负一楼车库。
余可开的一辆纯黑色劳,在车库里很显眼,她人也显眼,身穿规整的西装马甲,个子修长,挺直站在黑色轿车旁,三人来到车库一眼就注意到她。
看见温言走过来,余可给温言拉开后座的车门。
她舅舅怎么还安排了一位大帅哥接温言,也不怕温言移情别恋吗。
这个小伙是真帅啊,长得好妖孽。
江鹿儿盯着余可看了好几眼。
“我先走了鹿儿,绍学长。”温言上车前对他们说,“你们回去吧,谢谢了。”
“好吧,那我们只能有时间再聚了,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哈。”既然傅澜灼都安排了人来接温言,江鹿儿就放心了,对温言说。
温言点点头,告过别,钻进车里。
余可绕回驾驶位那上车,很快就把车开走了。
绍廷昱双手插在兜里,盯着车尾。
江鹿儿都转身了看他还是不动,拍了下他,“走啊,回去了,你发什么呆?”
她比较大条,一点没看出来绍廷昱对温言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