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这些光点越来越多,形成整整一片,在云层散开,排成整齐的阵列,夜空划过一轮尾焰,而后“嘭”地一声。
绽放成一朵朵漂亮的烟花。
这些烟花有很多颜色,将墨蓝的天幕染成了流动的色彩,太壮观了,温言欣赏了一会,问:“怎么有烟花哥哥?”
为了给她庆祝放暑假,也未免过于破费和夸张了……
傅澜灼亲了她一下,“喜欢吗?”
“嗯,好漂亮。”
傅澜灼将她抱住了,“喜欢烟花,那我呢?”
温言顿了下,扭头看他,“当然更喜欢。”
傅澜灼盯着她看,眼底深得有点过分,温言从他神情看出一丝看不清的情绪,他唇角微微绷起,安静了两秒,对她道:“那看外面。”
温言重新看向舷窗外,那些散乱绽放的烟花开始汇聚,移动,在夜空中勾勒出一排英文:
Marry Me。
温言怔了下。
空气静下来,温言听见心跳声,也不知道是谁的,跳得有点快。
傅澜灼将她转了过去,从裤子口袋摸出一个紫色盒子,他打开来,里面卧有一枚铂金钻戒。
这枚戒指是他问许嘉丽要的,许嘉丽在他十八岁的时候就跟他提过这枚钻戒,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曾是他爷爷向她奶奶求婚时送的钻戒,后面她奶奶把这枚钻戒给了傅烨春,傅烨春给了她,让他以后如果要结婚了,问她将这枚戒指要过去。傅澜灼那时候并不当回事,因为他觉得有一天他准备结婚了,并不想用别人用过的戒指,求婚戒指应该仅此一枚,只属于一个人,但是他很想今天就跟温言求婚,来不及去定制戒指,而且,他想到许嘉丽还说过,这枚戒指被一位高人开过光,用这枚戒指求婚,能保佑夫妻两人感情合顺美满,一世一双人。
他父母和爷爷奶奶的感情确实都不错,他也想迷信一次。
“哥哥,你…”
“愿意吗?”傅澜灼张口问她。
温言黑亮的眼睛看他。
“你年纪还小,本来我想再等一等,不过等不了了,我们可以先把婚礼办了,等你满20岁,我们再去领证。”
他气息轻轻一停,跟她的黑眸直视着,再度问她:“所以,宝宝,能不能答应我?”
他还准备说点什么,提前排练过了,还有一段求婚的话,却看见温言唇角弯着,伸手过来把戒指摘了过去,“愿意。”
顿了顿。
温言准备戴上,想到什么,问道:“求婚戒指,应该戴在哪只手?”
傅澜灼笑起来,眉宇染上很多松快,他将戒指盒落到一边,道:“我来吧,得准新郎给准新娘戴上。”
“哦…”温言跟着笑了下,把戒指还给他。
傅澜灼盯了盯她,还颇有仪式感地半跪下来,温言稍顿,把手递过去。
傅澜灼认认真真把戒指推进她左手的无名指。
低头亲了下。
温言的手很漂亮,戴上这枚戒指更漂亮了,傅澜灼握着她的手欣赏了一番。
温言发现外面还有烟花,她继续看向外面。
烟花秀一直都没停下,还在燃放,将夜空变得绚烂无比。
在万里高空看烟花实在浪漫和震撼。
温言靠到傅澜灼怀里,“这些烟花烧了很多钱吧。”
“而且怎么办到的?”
温言盯着外面,眼睛里映着大片漂亮的光影,整张脸明艳得过分。
傅澜灼眼脸垂着,目光望着她,回:“这些烟花都是环保烟花,可以在高空燃放,由另一架小型运输机跟着运过来的。”
温言抬头,“会不会被别国当成不明飞行物或者…军事演习什么的?”
傅澜灼牵唇,“不会。”
“现在大概在蒙古国中部上空,再过1小时进入俄罗斯领空,我提前申请过了,也避开了民航航线,不会有问题。”
他说得很轻巧,让温言再次觉得他无所不能。
她踮起脚,吻了他。
将他的脖子搂得有些紧。
还凑去他耳边,对他说了情话:“喜欢你哥哥。”
很喜欢。
傅澜灼将她抱了起来,往卧室里去。
温言想说外面的烟花还没欣赏完,肯定花了很多钱放的,但是忍住没制止他。
进到卧室,傅澜灼关上门。
温言被抱去床那落下,傅澜灼抬手扯自己的衬衫领口,俯身下来,气息很.热,“身体好些了吗?”
温言知道他想做什么,勾住他脖子,“嗯,好多啦,睡一觉都补回来了。”
她脸色确实很好,格外漂亮,也红..润有光泽,傅澜灼亲了下来,堵住她的唇。
他吻了她好久,将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拉开了,肩.头的衣服垂下来,雪.肩露出。
耳边气息沉沉,温言脸颊红了一片,偏头,看见烟花燃尽了,夜空深邃如渊,仿佛吞..噬了所有绚烂。
墨色变得很安静,没了烟花的声响,却还有未燃尽的余.温。
印着耀恒logo的淡蓝色私航行在高空的墨幕里,机翼宽大挺拔,线条冷凌。
温言被放倒了下去。
忍不住溢出声来,又想到飞机上还有空姐和空少,怕他们听见,她捂住嘴。
第63章 Glorious 这么听我的?
温言想到什么, 脚蜷起来。
“哥哥,没洗澡。”
傅澜灼却一点都不在意。
很久后才停下来。
□*□
温言软趴趴的,脸颊红..艳, 很像初.熟的桃,乌黑长发散在枕上,几缕凌乱地贴在颈.侧,衬得那截锁.骨白到了极点, 被子只盖到她xiong.口,肩头露在外, 隐约可见细细的痕迹。
傅澜灼望一眼她, 什么都没说, 冷白的皮肤下透出淡淡的血色, 从颧骨一直蔓延直耳廓, 他走过去打开左边那扇门, 进了浴室。
温言愣了下,轻轻翻身,发了会儿呆,她抱着被子坐起来, 在想傅澜灼怎么走了, 他现在是去洗澡吗,可是半天都没有听见浴室里有水声。
“哥哥。”她喊了一声。
这道喊声传进浴室里,如同催化挤,傅澜灼加快速度,掌心跟火燎一样。
怎么这么安静, 也不理她,温言觉得有点奇怪,而且生起担心的心思, 她想了下,将被傅澜灼tuo掉的连衣裙抓过来穿好,还有安全裤和小裤,一件一件穿上。
她去到浴室门前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傅澜灼松开手,听见小姑娘敲门,他侧过脸,挺拔鼻梁挂着一层很细的薄汗,他应:“在。”
“等会儿宝宝。”
“……”
他没什么事就行,温言回到床上那,听见了水声,傅澜灼似乎这个时候才打开花洒。
没等太久,不到半分钟,水声就停了,温言看见他从里面出来。
温言看了看他,等他走近,问他:“哥哥刚才在干什么?没有洗澡吗。”
他只有手部略湿,正用一块灰棕色手绢擦拭干净,没选择对她隐瞒,实话告诉她。
不过走近她说的,话落进她耳里。
“……”
她抱住他,“哥哥,怎么自己去解决…”
她身体好了许多的,今天也有胃口了。
想到这个,温言听见肚子传来了饥饿感。
傅澜灼捏她脸颊,“再等等。”
那事很耗体力,他还是舍不得。
“而且,飞机上没x。”
“……”
好吧。
她都忘了这个,抬头瞧傅澜灼一眼,觉得他还挺正人君子。
“睡这么久,肚子饿了吧,我让乘务把晚饭送去客舱。”傅澜灼道。
确实饿了,而且傅澜灼肯定也饿着肚子等她醒来,温言点点头。
傅澜灼将她的左手握到掌心,眼脸垂下来,认真看了看。
温言细嫩的中指上,戴着那枚订婚戒指。
戒指上那颗莹润的钻石在灯光下反射出几束漂亮璀璨的光芒,温言跟着低头看了下。
出门之前,傅澜灼弯下腰来,再次亲了她,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是温言感受到好多情绪,她搂到他脖颈上,乖乖地回应他。
舷窗外面,墨黑的天幕深不见底,翻滚着看不清晰的浓云,云上卧着皎洁的弯月。
*
到达德国柏林时,腕表上的时间零点十分,而柏林当地才下午五点,阳光明媚,天蓝得透亮,吹来的风带着暖意。
温言跟着傅澜灼下了飞机之后,乘上一辆来接他们的黑色加长林肯车,之后去往Wanns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