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照璟思维发散出去,盯着那尊孔子像,不自觉就笑出了声。
她一边乐,一边继续翻看着谢延州的照片集。
看着高中时候虽然青涩,但实在意气风发的谢延州,堂照璟突然萌生出一个念头——
要是她高中时候认识谢延州就好了,那她说不定还能体验一把早恋的滋味。
不过也不好,堂照璟很快又自己否决这个想法,谢延州高中毕业就出国了,那他们要是真的早恋了,大学岂不是还得玩异国恋?那多累啊,还是算了吧。
而且,据她观察,高中时候就在一起的情侣,基本没几个能真正坚持到大学毕业的,不是大一大二就分了手,就是高中毕业的时候,其实就已经规划不同了。
现在的社会节奏太快了,情侣如果不能长时间地待在一起,分道扬镳,真是迟早的事情。
嗯,还有很多就算天天待在一起,也会分手的呢……
堂照璟想着想着,手上动作不断,等她翻完了这本相册,又去看他床头的一些摆件。
有好多的乐高摆件。
堂照璟也喜欢拼乐高,这样看,她和谢延州下回约会还可以一起拼这些东西玩。
她在心底里盘算着小九九,不知不觉,谢延州的饭菜就已经做好了。
她于是回到厨房,拉开椅子,和谢延州说起相册和乐高的事情。
“嗯,那我们等下吃完饭,就可以一起玩。”谢延州对相册没有什么特别的话说,但是乐高,他也很乐意和堂照璟一起玩。
正好他的家里还有一副没拆的,就在书房。等到堂照璟吃完饭,谢延州就把乐高摆了出来,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那我们玩半个小时,你就送我回去,好不好?”堂照璟问。
“好。”谢延州家里剩下的这副乐高是哈利波特的周年限定版本。
21世纪长大的小孩子,有大半的童年都是经受过哈利波特的洗礼的,谢延州和堂照璟都是其中之一,所以对着这副乐高,两个人全都兴致勃勃。
等到桌子上零件摆好,堂照璟和谢延州对视了两眼,谢延州就自觉把堂照璟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坐着。
堂照璟心满意足。
坐在谢延州怀里的那一刻,她就在想,不愧是她最喜欢的姿势,她喜欢这种完全被包裹住的感觉,喜欢自己一回头的时候,就能看到谢延州的脸,也喜欢每当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她抻着脑袋往后仰,就可以靠在谢延州宽阔的胸膛上……
谢延州的怀抱真的很好坐,堂照璟在坐下之后,光顾着兴奋了,差点没接住谢延州递到自己手里来的零件。
她讪讪地笑了两下,正想开始拼,可随后就发现,这样的姿势虽然舒服,但却并不怎么适合玩乐高。
所以堂照璟手里握着零件,又小小地调整了下自己在谢延州怀里的姿势。
她动来动去的,自从在谢延州的怀里坐下后,就几乎没有安生过。
谢延州伸手,终于揽着堂照璟的腰肢,低声问:“好了,不动了,好不好?”
“嗯?”她动了两下,是不是弄得他不舒服了?
堂照璟忙要和谢延州询问,却在扭头的瞬间,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一丝古怪的怪异。
嗯,就在她腰椎的地方,刚刚还没有的,突然就有什么东西,像根铁杵一样……
堂照璟又不是傻的,过不了多久,就意识到这是什么。
“不是,谢延州,你……”她顿时语无伦次。
亲了这么多天,抱了这么多天,堂照璟都从来没有遇到过谢延州有这样的情况。
她还以为,他是个忍耐力很强的人,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和他接触。
但是她今天才刚坐下不久……
堂照璟腰身发力,就要从他的怀里逃开,但是谢延州牢牢地摁住了她的腰肢,让她瞬间变得动弹不得。
他把脑袋搁在堂照璟的肩膀上,也不许她回头看自己。
吐出的气息带有淡淡的无奈。
“井井……”
这两个字,终于叫堂照璟冷静了一些。
她就这么呆呆地坐着,不说话,也不玩东西了,就这么坐着,等谢延州说下一句话。
可谢延州还能说什么?
他紧贴着堂照璟的肌肤全部火热,自从下午,意识到堂照璟或许是在脸红这个姿势后,谢延州也就十分期待,自己可以再次这样抱着她。
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次的愿望会实现得这么快。
还是堂照璟自己要求的。
谢延州说到底,也是个初出茅庐的新手,什么都没接触过,会起这样的反应,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见他久久都不说话,堂照璟实在忍不住,还是动了动身体。
她想回头看看谢延州现在的样子。
可是谢延州偏不让她看。
他只是紧紧地抱着她的腰身,将脑袋埋在她的肩膀上。
察觉到那片滚烫就在身后,还有越来越过分的趋势,但是自己却什么办法也没有,终于,堂照璟嘤咛道:“谢延州……”
“乖,别动,就这样……让它自己冷静下,好不好?”谢延州越发圈紧了她的腰身,低低地问道。
第44章
他这样……真的能冷静得下来吗?
堂照璟对此持十分怀疑的态度。
但现在的情况,她除了相信谢延州,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她只能一直僵坐在他的怀里,她的身体两侧是他分开的长腿,她的身后,则是他宽阔又舒适的胸膛。
明明是她下午才刚发现的很喜欢的姿势,但这种包裹的姿势带来的后果,却跟堂照璟理想之中大相径庭。
她就这么僵坐了好久,乐高的零件放在手心,玩也不是,不玩也不是。
终于,堂照璟又等了几分钟,等得腿都有点麻了,但谢延州还没有下去。
她迟疑着问:“你真的……可以……自己解决吗?”
天知道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颊要烫成什么样了。
也不是不了解男人的生理结构和反应,但是书本上的了解是一回事,真到了现实里,又是另一回事。
“要不要……我帮你?”
堂照璟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的。
但她说出这话后,她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谢延州的身体又一次僵了下,然后,它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谢延州……”
堂照璟还想说什么,整个人就已经被翻了个面,被迫面对面看着谢延州。
“你……”她忍不住先低头看了一眼。
原本刚刚好的裤子,在这个时候,已经紧绷到不像话。
就像是春日里的山间春笋,一场雨过后,争着破土而出,拥有无穷无尽的生命力。
堂照璟只看了一眼。
就一眼,立马就慌张地移开了目光,似乎生怕有什么东西真的突然闯入自己的眼帘。
云城的夏夜星空疏朗,谢延州家的楼层又高,入目尽是皎洁的月光,融入一望无际的黑夜。
就如同现在,她融入谢延州的怀里……
“怎么帮?”堂照璟听见谢延州的嗓子又比刚才要喑哑了不少。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这个时候,她还从谢延州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委屈。
委屈?
谢延州有什么好委屈的?
她才委屈呢。
堂照璟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了。
她要怎么帮谢延州?
他们才交往多久,她就帮他这种事情,是不是太超过了一点?
但是不帮他?让他一直这么卡着她?
终于,堂照璟回头去看谢延州。
他的目色浑浊,早已经不是白日里那副清爽和神气活现的样子。
他的神情微黯,眼角似乎带着一点露水,在灯光的折射下,堂照璟竟然恍惚觉得,自己是在看一头湿透的小鹿。
小鹿在林间迷失了方向,好像很需要她的帮助。
堂照璟顿了顿,刚才后悔,这个时候又问:“你平时……自己怎么解决的?”
想着你解决。
谢延州不说话,只是抓紧了堂照璟的手。
再铁石心肠的人,在这个时候,应该也是不会抛弃这头小鹿离开的,堂照璟心想。
她于是妥协了,环抱住谢延州的脖子,没想太多,就这么顺应了他的意愿。
他们唇齿交缠着。
他带着她的手,一路向下。
刚开始的时候,堂照璟还是有些不情愿,紧张到整只手都在颤抖,妄图逃离,但是真的当她触碰到了那片与众不同的热意的时候,很奇怪的,她竟然觉得有些好玩……
虽然她其实整个人都已经抖成了筛糠。
但是不论是堂照璟还是谢延州,都不想在这个时候,产生退缩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