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我才是你们俩的牵线月老啊!”
听谢延州说完他和堂照璟的初见,季嘉然坐在沙发上,恍然大悟:“还有,怪不得那天放学,你问我怎么样可以喊学校不让家长看成绩单呢!敢情是这个原因!”
“可笑。”时聚冷笑,“这都能扯上关系?”
“难道你敢说不是?”季嘉然得意洋洋,尾巴快要翘到了天上去,“要不是那天我喊谢延州等我,那他现在能谈上女朋友?”
“谁说他现在已经谈上了?”最清楚情况的傅逸民搭腔,直接打断了季嘉然的沾沾自喜。
“不是吧?”季嘉然错愕极了,转头立马问向谢延州:“到现在还没谈上?”
“……”
“快了。”
谢延州淡淡地阐述着事实。
随即他就收到了来自屋中除了他之外,所有人的鄙视。
“怎么个快了法?”时聚还想再问。
谢延州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不是别人,正好是堂照璟。
“嗷嗷嗷嗷!!!!”有生之年,季嘉然还没有见过谢延州和哪个女生对话超过三句,他立马起哄,要他就在这里接起电话。
谢延州笑笑,拿着手机走到了边上。
笑话,他和堂照璟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他可不会允许季嘉然在这里捣乱。
“喂?”他接起电话,声音放柔。
“喂,谢延州……”电话那头的堂照璟却似乎没有他这般的开心。
谢延州瞬间绷起神色,关心道:“嗯,我在呢,怎么了?”
堂照璟说:“我爸今天出去遛狗,结果路上摔了一跤,脚扭了,我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呢,我也不知道他具体情况怎么样,但是可能我月底不能和你出去玩了……”
作者有话说:
叮~属于小谢的初见桥段上线啦[让我康康]
堂易德:你也别怪我这个时候摔,要怪你就怪作者吧……她安排的……[小丑]
作者:???[问号]是我干的,如何呢?[让我康康]
第33章
盛夏烈日当空。
司机搀扶着堂易德进屋。
堂照璟和赵知韵女士双双跟在两人身后。
等到司机终于把人放在了沙发上,赵知韵女士才道:“小刘,今天真的是辛苦你了,太麻烦你了。”
“没事,赵总,那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司机说。
“哎,行,不过喝口水再走吧。”赵知韵女士示意了下厨房的方向,堂照璟立马就走了过去,给人拿了一瓶矿泉水。
司机谢过,这才离开了这个家。
堂照璟手里还拿着没来得及放下的药,见到这会儿终于没外人了,才松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堂易德的边上。
她看着堂易德,万般庆幸:“幸好医生说问题不大,休养个把月就好了,爸,你真的吓死我了!”
“哎我都说没什么事情,还不是你妈大惊小怪,就扭个脚,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堂易德刚把话说完,赵知韵女士的眼刀就已经甩了过来。
“休养个把月,这还叫没什么事情?那你觉得什么事情是有事情?”
“哎你这话说的……”
那她要这么说的话,堂易德也无话可说了。
赵知韵女士适时提醒他:“你们父女俩少嬉皮笑脸的,要休养一个月呢,你记得自己跟学校请好假,别到时候又忘记了。”
“知道知道。”堂易德满口答应。
明明是堂易德说的话不对,但是堂照璟连带着也挨了一句教训,出于经验所得,堂照璟暂时选择了不说话,而是打开药袋子,研究起了堂易德的这些药。
在接到赵知韵女士的电话过后,堂照璟第一时间就赶去了医院。在赵知韵女士的电话里,她也以为堂易德这次伤的很重,但是幸好,她到了医院之后,看到了情况,又听医生说了个大概,就知道,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严重。
只是普通的跌打损伤,休养一个月就能完全恢复的差不多了。医生开的药,也大部分都是涂抹伤口的外敷药。
堂照璟一瓶一瓶药看过去,然后又一瓶一瓶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爸,我把药都给你放这里了,你该吃的吃,该涂的也得记得涂。”等她把最后一瓶药也放在茶几上,才终于开口道。
“行。”堂易德说。
但是堂照璟显然低估了赵知韵女士的记忆。
饶是她隔了这么久才开口,一说话,赵知韵女士探究的目光还是落到了她的身上。
她打量几眼堂照璟,问:“你今天是从哪儿过来的?”
“商场啊。”堂照璟说,“我不是跟你说我跟徐弥西她们正逛街呢。”
“真逛街?”赵知韵女士挑眉,“我以为你诓我呢。”
“哎你这话说的……”堂照璟想要反驳自家的妈妈,但在她充满威严的目光下,她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她只是默默嘀咕:“我也不是每时每刻都要跟人腻在一起的恋爱脑吧?”
“你说什么?”赵知韵女士没听清她的话,只听到一串蚊子叫。
堂照璟立马摇了摇头。
她拿起手机,随便摆弄了几下,以示自己很忙。
结果就在她无所事事地打开微信的时候,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是谢延州的。
还真是说什么就来什么!
堂照璟原本还没什么心虚的,但是在这个时候接到谢延州的电话,她瞄一眼坐在自己身侧的堂易德先生,又瞄一眼开始在家里忙来忙去的赵知韵女士,捂着手机,选择先走到外面的花园里,再接起他的电话。
“喂?谢延州?”她蹲在花园里,语气并不似先前那般着急了。
谢延州听了出来,于是也没有那么急切地问道:“我差不多开车到你爸妈小区附近了,叔叔现在怎么样了?还在附近的医院吗?严重吗?有什么地方如果需要我帮忙,可以直接说。”
“嗯?”堂照璟愣了一下,“我不是说了不需要你过来吗?我给你打电话就是跟你说一声,怕你把机票什么都提前买了。脚扭伤不是什么大事,现在他已经回家了,没事的。”
“没事,机票我还没买,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具体的事情……”谢延州说着,电话里突然传来一阵语音导航的声音。
他真的在路上啊……
堂照璟心脏瞬间被提了起来,扑通扑通直跳。
谢延州听着导航的指示,过了一会儿才问道:“那我还剩一条街的距离,我们……要见一面吗?”
“……”
怎么可以来得这么突然?
堂照璟被他的问题打了个措不及防,蹲在花园里想了足足有一分钟,才憋出来一句:“那见一面?”
反正堂易德已经回家了,一时半会儿也不需要她照顾什么。
“嗯,那我在小区门口等你?”谢延州又问。
“小区门口多热呀,对面有家咖啡店,你去咖啡店里等我吧……”堂照璟和谢延州商量着。
“那好。”谢延州说。
堂照璟于是挂掉手机,起身往家里走。
她的眼珠子乌黑发亮,在屋里转了一圈,突然大声道:“爸妈!这天太热了,我出门去买杯咖啡啊!”
“哦。”赵知韵女士终于没有怀疑她什么,只是叮嘱道,“那你记得早点回来,我做饭了。”
“好!”堂照璟答应得爽快,打了把遮阳伞,就这么快活地溜出了家门。
—
谢延州坐在小区对面的咖啡店里。
堂照璟推门进来,抬头看到他的身影,活蹦乱跳地坐在他的面前。
“这位先生,请问今天是一个人喝咖啡吗?”她特意歪了头问道。
“没有。”谢延州回答,“在等人。”
“等谁?”
“我的心上人。”谢延州一本正经道。
“……噗嗤!”这似乎是堂照璟第一次听到谢延州在自己面前说这种土味情话。
这种情话,和谢延州的气质真的是一点也不搭。
因为觉得太过好笑,面对这样正经的谢延州,堂照璟居然一点脸红的心思也没有,只顾着趴在桌子上发笑。
等她笑够了,才抬头和谢延州问道:“谢延州,谁教你说这些的?这也太土了吧?!”
“……”
谢延州看了眼手机。
就是刚刚,在群里,傅逸明教他的。
堂照璟瞥见他的目光,问:“你是不是请军师了?”
“军师?”谢延州想了下,觉得傅逸明勉强算是,于是干脆承认:“是有一个狗头军师。”
“那你快把这个军师换了吧,他太土了,已经跟不上时代了!”堂照璟点评道。
“好。”谢延州似乎认真接受了她的建议。